据说是取赵宋之文、李唐之武,意思也就是文武双全。
疤瘌子想要重新拉杆子,少不了一位军师、郎中兼粮草官,就想起这位老怪物。
阴四说了一句“国破何以为家”,毅然决然加入。
并将辫子一把剪掉,发誓:不共戴天!
跟着帮疤瘌子广发“英雄帖”,意图邀集各路好汉一同“起事”。
在信中只写一句话:有脸打家劫舍,无胆御敌灭寇,岂是我中华儿郎。
于是,这样简单粗暴,且带着激将方式的“英雄帖”,还真的到好些绺子应和。
蚂蚁沟的荣杰,便是其中一位。
提起伪满,网络时代的无脑嘴炮族,多半以为真是满族同胞闹出这么个伪政权。
一些自称浆果粉的无脑人士,却也成天用以嘴炮,意图用来指代阿共仔,而他们以大明自居。
甭管无脑嘴炮族如何叽歪,这时候无论是杨二那样的满族绿林豪侠,还是荣杰这样的世袭旗人子弟,均非伪满“官人”。
而是一心一意要打击鬼子,反了傀儡伪满的中国人。
接到“英雄帖”,荣杰想法子将家中老少送到关内亲戚家,自己带着十几个同村后生奔五顶山入伙。
套用无脑嘴炮族他们先人的标准,简直可以说是极其不识时务。
这么些人聚齐了,抗日救国大旗也就竖起来。
在鬼子、汉奸这次启用暗藏棋子之际,疤瘌子这伙人不是被出卖。
而是在五顶山顽强抵抗后,被日伪打出的毒瓦斯熏晕了生俘,送做苦力。
不等主持“派发”大局的旅座带人汇合,警卫连的那些瓜落儿,以及新加入的形形色色“生力军”,已然在北喇嘛沟路段大肆上下其手。
后世网络不少日哈子,喋喋不休鼓噪说他们的日本洋爹素质高,侵略中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事。
说实在的,鬼子的素质,确实比国民政府那些高官、大员高许多!
遇着这样的突然袭击,要是换做我方,即便不是韩复榘之类跑路将军。
大半也像被抄了后路的中央军各部那样慌作一团,乱哄哄地任由日伪小分队来回穿梭使绊子了。
反观小鬼子,各式各样的日伪赶场般赴援,居然没有多少混乱的感觉。
不仅铁路沿线布置了铁路宪兵,戴着白底红字的“宪兵”字样袖箍来回巡逻,甑别、疏导陆续赶来参加围剿的各路部队。
而且在两边制高点部署了大小火力点警戒之外,山坡各处布置了不少潜伏哨用以预警。
警卫连分成几个小组活动,无一例外地受到日伪警戒哨、潜伏哨、巡逻宪兵多次盘问。
均以“搜索组”的借口,顺利地搪塞过去,进入铁路沿线地带。
小鬼子素质再高,也做不到一时三刻便统一炸窝马蜂般各部的口令。
他们自己先期匆忙间撒开去的搜索队、搜索组,确也以这种方式出入。
各组为什么路过第一道警戒哨时,不立即套取口令?理由很简单:避免画蛇添足!
“赶快去找到你们的长官,受领新的任务。
“记住口令是圣战,回令是清剿,不要再到处乱跑!”
铁路边上日伪聚集地,负责巡逻、疏导的铁路宪兵盘问一番,扳着脸孔如是交代这些刚刚返回的“搜索组”。
别小看鬼子,人家相当精明狡诈的!
不过,号准他们的脉,行动可就方便多啦。
各小组大摇大摆地去寻找各自“长官”,来回巡逻的小鬼子二鬼子,哪知道或是记得清每个班、队“长官”姓甚名谁啊?
“站住!口令!”
“口令!”
路北山坡与制高点间的日伪潜伏哨,却十分警惕,一见有人靠近,鬼子用日语,二鬼子用中国话,分别在各自隐蔽处喝问。
从外边回来,可以说是搜索组,想往圈外跑的,该知道口令了吧?
人家问得,可谓中规中矩。
没有回令应答,只有噗噗两声轻响——疤瘌子早就手痒痒,闻声便挥枪结果了他们。
这家伙有闻声盲打的本事,老嫖特地让了一支装着消音器的驳壳枪给他。
在路南山坡隐蔽时,还特地允许对着土窝子试上几枪找手感。
“嘿,掌柜的就是厉害,能整出这么好的玩意来!”
疤瘌子拎着枪,检验过战果之后,得意地摆弄着消音器,大约当作“神器”来看待啦!
………【第四十二章 汹汹日伪好彩头(四)】………
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鬼子再精、再狡诈,再像它们后世私生日哈子子孙们吹嘘那样“高素质”。
却注定要栽倒在大字不识几个,只惯于舞枪弄棒的中国胡子手里。
疤瘌子两击得手,一发不可收拾,拎着“神枪”沿着山沟钻到制高点下方。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翻进沙包加土坑的机枪工事内。
也不嚯嚯嗨嚯嚯地摆出“中华有神功”架势,挥枪将里头正发愣的五个鬼子全打发了。
确如吴毅认为的那样,中华武术不是用来吹嘘的“神功”,也不是一无是处的狗皮膏药。
敏捷的身手配合趁手的武器,其效用远远高于骚包们的嘴炮。
也许有癖好自诩文化人的碎碎嘴们,要十二分的不爽、义愤填膺地觉得:“偶们文化人就那么不堪么?”
只要学点儿文化,别用到勾心斗角窝里横、卖起国来一个比一个狠,咱们的读书人还是非常有用的!
这不,疤瘌子这等粗人、屠狗辈,仗着好身手、拿着好家伙,将制高点掌控在手的同时。
阴四那个文化人带着一个小组,也成功混入铁路旁的日伪伤员候车区,大展“神威”。
这老家伙跟他那左文右武俩徒弟,虽说都穿着伪军军服,但都背着个从鬼子那里抢来的急救箱!
摆明了告诉那些日伪伤员,以及看护者:老夫师徒仨,乃军医!
一个只会简单汉语,却会流利日语的原韩国监工,则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亦步亦趋,像是鬼子士兵押送、监视三位伪满“军医”,来为伤员治伤。
郭家屯据点爆炸之初,赶去增援或说贪功心切,贸然闯进雷区的日伪,绝非宫岛一伙,因而伤亡不小。
加之“怪雷”虽说致死率不高,但伤口却难以处理。
除非是宫岛那样的重伤员,基本是临时救护兵粗粗包扎、暂时止血了事,等待送往锦州处理。
有这么三个军医到来,谁还能将他们挡在伤员临时候车区外?
咱们国家这会儿秀才级别的“文化人”,通点岐黄之术不是秘密,加上多年为绺子兄弟“临床经验”。
阴四像模像样地为日伪挨个检查,或仔细清理、缝合创口,或拆了严重不合格的进行重新包扎。
这对急病乱投医的日伪伤员来说,简直就是神医、活菩萨唉!
这时,鬼**岛发狂般挣扎,把自己折腾都得快咽气了。
看护着他的司机井上正男一看有军医,也顾不上是否“帝**医”,立即鞠躬,用蹩脚汉语求助:“快救救,快快的,他,不行不行了的……”
“别急,别急,让俺瞅瞅这位太君伤到哪啦。”
阴四说着,弯腰轻轻掀开军毯,差点笑出声来。
心道:“这掌柜的也忒狠啦,让人埋的啥炸子,尽往这旮旯招呼……第十一个,还是第十二个喽!”
“师傅,这是第十三个咧!”
徒弟左文、右武哥俩毕竟跟着阴四久了,蹲下准备半忙打下手,趁机轻声准确报出数字。
“一样,一样,都一样……”
阴四说着,装模作样地在药箱子里一阵翻找。
左文、右武两人,立即会意。
一个站起身来,拉着井上比划着嚷嚷:“太君,布的没有咧,干净的,布的干活……”
一个略微挡住可能的视线,伸手在宫本乱晃的脖子上,狠狠地来上一拳。
假扮小鬼子的原韩国监工也没闲着,用日语替井上“翻译”道:“干净的纱布,他们要干净的纱布。”
“哦,有,有,我这就去拿……”
井上这才恍然大悟,转身便跑去找。
等他拿着一大包纱布回来,再度昏死过去的宫本,能不“呼吸均匀”,安静下来?
“哟西!你们的,大大地好,不行不行的好……”
小鬼子还以为“神医”手到病除,竖起大拇指,不住地夸。
“左文右武,收上纱布,下一个……”
阴四却毫不客气地扭头就走。
跟着低声嘀咕,“俺们能不好?金贵、金贵的卵子给安上一副呢!嘿,这新掌柜的忒小家子气,一共也就给二十个。要不,俺管你小鬼子缺不缺卵子,通通装一个……”
什么卵子那么金贵?
两颗手雷,一根雪茄大小的纸筒子!
金贵的不是手雷,好歹打劫了多处鬼子工矿、据点,弄出好些不是?
那纸筒子,也不过是这时候文具店用来装墨条的硬纸盒,老李那一分利文具店关门了事,不用花钱白送的。
纸筒里头装了半两多的梯恩梯,压上一枚管管,接上差不多三厘米长的一段导火索。
再嫁接果树那样,连上一支可以阴燃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火种”。
整个成本核算并不高,问题是物以稀为贵。
就只两三百个这样的纸筒子,哪怕是均分到各个组手中,也不过二十来个。
何况还要根据任务性质不同,有所倾斜?
所以,抱怨掌柜小气的,绝非他阴四独一份!
老嫖、大饕餮他们几个各带一组,混到鬼子沿线停放的列车旁。
由于郭家屯路段中断,北喇嘛沟就成了通裕线的终点站。
不论是运送兵员,还是武器物资的列车,一律在此下客、卸货,以便能够铁路、公路两用的装甲巡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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