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所挖的护路沟,要么被判定宽度不足、深度不够,要么说是没完成当天任务。
轻者遭一顿痛打,重者以通匪论处就地格杀。
“嗯、嗯,高,头,您、您这招就是高!”
“嘿嘿,赶明儿起,俺们不用向太君请假,就天天有新鲜娘们可劲造……”
什么叫畜生?这群玩意儿就是活生生的实例!
奈何不了他们东洋爹地、西洋爷爷,一肚子坏水就专冲自家百姓使!
“连坐、排座,这边现可疑洞口……”
正吃喝淫笑着嘀咕恶事儿,升官财的机会似乎撞向他们了。
新任关东军参谋长板东条英机可悬赏了,凡找出“抗匪”埋藏炸弹的地点,一经查实当即奖伪满币3ooo元、升官两级。
白佳圣仰头喝下小半瓶,赤红了双眼便往那儿赶去。
升两级,那可就是团座啊!
“让开、让开,娘的,你们懂个屁呀?”
连拖带拽地赶开围观手下,白佳圣一副内行状,挨个观察洞口。
“你、你、你,还有你,爬进去看看,不要乱摸乱碰。
“看清楚有没有抗匪埋的炸弹,立即出来报告。”
两眼一转溜,白佳圣五官都扭曲了。
和蔼可亲的新任参谋长东条英机,正是上任伊始便礼贤下士,感动得白佳圣献上这么一条妙计。
要是真个又是自己第一个亲自现,那还不官升三级、五级的啊?
事关重大,核实清楚了再报,那是必要的!
可惜,他的升官财梦到此为止。
腹黑知道日伪挨过炸之后,不可能傻呆呆地任凭各类延时木马作。
像这样挖掘设置的,都有机关在等着。
四个钻进狭小洞子的伪军,能不摸到、碰上蛛丝网似的机关?
四声闷雷合为错觉般的一声巨响,不光埋了白佳圣这帮畜生,连带下方的营房也在塌方掩盖范围。
东洋鬼子、西洋鬼子一并“开罪”,好像国际麻烦大条了。
“哟西!”
接到“奉山铁路”再次严重损坏,东条英机不但丝毫没有惊讶、恼怒。
反倒是神情登时轻松,心情大大滴好。
别看这小鬼子比蒋委座只不过大那么两三岁,年岁杠杠鸭梨可大得多。
关东军宪兵队司令任上,将不过二百余人的势力,整成几可单独左右“满洲国”的庞大、复杂军警系统,还只是他拓展仕途野心的一小部分。
要是能在关东军参谋长任上再来点彩头,他有信心把持日本军部,问鼎6军大臣甚至更高职位。
接任之后,他没有急于打出新官三拳,而是四处“微服私访”。
准确判断出特勤旅意在避开辽西平原作战,先以炸弹方式断路,接着以夺取的飞机昼夜不停地偷袭,死死勒住这条大动脉。
这样即便“皇军”占尽海上、空中优势,却拿躲在山区随时可能出击的“抗匪”无可奈何,路废了不说,整个辽西平原都不再是“皇军”掌控中。
将英国人卷进来,只是其阴谋之一。
调集力量困住,直至消灭特勤旅,才是他的主旨图谋。
“命令,关东州配合之军舰,各地抽调之高炮、军机,秘密进场、秘密布置。
“凡是有支那人觉察,立即特殊处理……”
绥中这次大爆炸,彻底佐证了他的敏锐判断,当然要为特勤旅空中、地面的后续行动,布置下天罗地网。
“哼,支那人,你们自己把自己逼上死路!”
下达罢命令,这老鬼子得意地阴笑。
………【第十六章国共和谈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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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春交替,杭州西湖寒意中别有一番景象。
比“历史上”提前进行的国共和谈,并没有太多的顺畅感觉。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几轮漫长的磋商会谈下来,红军编制规模没什么太大分歧。
由于“偏轨”的影响,蒋委座没有提出编为三个团之类不切实要求。
而是挺大方地抛出一个与**方面要求挺接近的方案,以示合作诚意。
中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下辖一一五、一一六、一一九、一二零、一二九五个师。
每个师下辖两个旅,定员15ooo人。
五个师既为75ooo人,大体接近解散前的十七路军水准。
可谓是西路军西征未成行,而一一六、一一九师两个师番号,又正好因黄显声将军的“异动”空缺出来,使得八路军先行壮大。
南方八省红军改编为一个军,是为新编第四军,辖五个支队,全军员额24ooo人。
本来,考虑到新四军也像特勤旅一样,迟早属于死棋,只给番号不作员额限制,也就无需国府负担开销。
只是蒋委座深谙欲则不达的道理,担心不加以员额限制、忍痛先给上一段时间军费。
引起**方面疑心中途变卦,从而使得清空南方八省“赤匪”的大好时机失之交臂。
**及其余领导人,早有完整战略构想,对此并无太多异议。
争执焦点,仍然卡在指挥权问题上。
蒋委座的意思是,既然同意接受改编,那么**就无需另立门户、指挥军队。
鉴于血的教训在先,**人又岂能重蹈覆辙?除非全体陷进左倾泥沼!
于是,双方唇枪舌剑,陷入马拉松。
陈次长等人结束热南之行,6路转道汤恩伯等部控制区,再在太原登机回南京了。
和谈长跑依旧在拼耐力、耗时间,没有尽快结束迹象。
不过,得知陈次长回来了,蒋委座示意暂时休会,双方各自内部商讨后,再交换意见。
“丧心病狂,日本人真是丧心病狂了!”
听了陈次长的汇报,蒋委座脸色铁青。
作为清代生人,又年过五旬、贵为元,还能不知清末那场席卷东北乃至南方部分地区的鼠疫之烈,危害程度之强?
不过,就其多疑性格难免觉得,这会不会是吴毅这个小“赤匪”故意危言耸听。
企图以此尽快促成国共合作,或骗取国府对其行动支持。
“委座!”
陈次长心知其秉性,却又不敢太过直白转述腹黑大不敬说辞。
一焦急,把一路上酝酿好的腹案,全都给弄乱了。
满脸焦躁地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地干着急。
“辞修,吴毅这个小赤佬所言,还是准确且真实的。
“雨农的手下也报告了,有人在闽浙赣各处乡间,大量收购活鼠……
“这个小赤佬要求国府尽早落实喷雾器、消毒剂,秘密培训防疫人员,完善防疫方案,还是很必要的嘛!”
蒋委座神色阴晴不定,其实也是在综合分析,权衡利弊。
小鬼子自以为天衣无缝地密谋毒计,只要稍微用心联系拼接,其实不难窥破。
“是,委座英明!”
陈次长略略松一口气,不失时机地奉上一顶高帽。
“哼!英明?
“辞修啊,别以为你跟雨农串通玩的把戏,我不知道!
“特务处扣押的那些飞机零部件,你们这次运走多少啊?
“娘希匹!炸了绥中路段,可以说是前期埋下的炸弹所致。
“甚至可以说是日本人自的苦肉计,试图拉英国人下水。
“没日没夜出动飞机,偷袭北宁铁路关外段,是不是有你跟雨农一份功劳?
“娘希匹、娘希匹,你们合伙打呀打,各国公使都联合提起国际抗议了!”
想起这些天既要跟“赤匪”谈判,又得经受西方列强一次比一次措辞激烈的抗议。
蒋委座从怒斥到咆哮,双手还下意识地往办公桌上摸去。
拿着心爱的玻璃水杯,却又强忍怒气,没有用来砸向陈次长。
“委座,被抗议了,说明我们有这实力了……”
兴许是近朱者赤,惊惶之下,陈次长居然冒出一句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后果的话来。
“什么?”
蒋委座怒目圆睁,却又谔谔不已。
心中转念一想,觉得各国公使此番抗议,还真就雷声大雨点小,严重底气不足的那种。
“英国方面说了!
“他们的飞机、坦克,不再低价出售与我方,你还觉得这不够?”
虽说抗议有色厉内荏之嫌,但这样的制裁,还是相当棘手的。
余怒未消地抛出来,也好让陈次长知道点当家之难。
“委座,我第一飞机制造厂,年前已仿制成功‘新霍3式’驱逐机。
“且马江飞机制造厂,各式水上飞机均早已自产。其中‘庚式’可投鱼雷,可长途轰炸。
“若能秘密加大动机进口数量,扩大生产规模,配以东南、江南水域面积广阔。
“倘能效仿特勤旅,加装地平仪、测高仪等夜航部件,何愁届时匮乏制敌利器?
“抗战不能赢之思想,莫非武器优劣之说……”
陈次长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干脆将腹黑处听来的调调,来个原话兜售。
至于蒋委座肯不肯买账,那就是“伴君如伴虎”的说头喽!
“辞修啊,你说的这些,又是那个小赤佬鼓噪的吧?”
蒋委座吃惊地听着,有些不可置否地来上一句。
“是的!委座。”
腹黑的“历史”知识还是过关的,陈次长说着挺挺胸膛,来个听候落。
是否肯听这样的劝谏,或说听得进多少,没办法从委座深深的胸中城府掏出来盘点。
对于和谈来说,却像是球场加时赛,跑出黑马来个临门一脚:球进了!
(当然不是咱们那群生事、摆谱个顶个,踢起球来笑翻全世界的臭脚。)
“丫个挺的!咱总算捞着空挡,可以逍遥自在一阵子喽!”
第一时间得到“内幕消息”,腹黑立即找老李筒子的麻烦。
把特勤旅重担再次丢过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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