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小二气喘吁吁的停在了言卿面前:“姑娘是不是姓言?”
言卿点点头:“不错。”
小二欣喜的道:“不久前有个叫白凤的年轻公子来过,形容过您的相貌,说您姓言,如果遇见您,就让您去悦来客栈去找他。”还给了他不少银子,话说那公子说的真对,根本不用什么画,这样仙女一样的姑娘,一眼就能认出来。
言卿一喜,颌首道:“多谢。”
小二连连摆手,脸憋的通红。
有地方就好办了,看来这个白凤还没笨到家嘛。
打听了一下悦来客栈的位置,言卿离开了客栈,不急不慢的向悦来客栈走去。
北梵京都很是繁华,更不是蒙城那种小地方能比的,在夜色城呆了这么多年的言卿好久没有感受到这么浓的人气了,忽视人们的着装和建筑,还真有种回到了繁华热闹的上海的感觉。
行走在大街上,耳边是小贩的叫卖声,人声鼎沸中言卿的心无比安宁,似乎两辈子加起来三十多年她唯一学会的便是随波逐流,唯一一次反抗命运还是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男人。
言卿自嘲的一笑,自以为穿越后就得到了自由,谁知她还是被宿命牵着鼻子走,可悲?可笑?还是可怜?
一道黑影朝着言卿飞了过来,沉浸在深思中的言卿自然而然的退了一步,任那黑影砸在她面前,言卿皱皱眉,有些恼怒沉思被打断,却看到砸在她眼前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男人飞快的爬起来,看也不看言卿一眼,又钻进了前面不远处的人群中。
言卿准备抬脚绕过去来着,不过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我就不让来你能怎么着?”
一听就是白凤这二货!
言卿不得不把抬起来的脚转了个方向,迈向围成一个大圈的人群。
或许是言卿气场太强大,外围群众自发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言卿也得以见到里面的情况。
白凤今天穿了一身的白色,只是现在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和尘土,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躺在白凤怀里,小脸苍白,脖子上一道青紫,已经断了气。
和白凤以及小包子对峙的是个富家公子哥,一身华服人模狗样的,身后还跟了几个狗腿子,旁边还倒着两匹死马,一辆马车。
“真是造孽哟,好好的一个闺女,就这么被……”
在围观群众七零八碎的谈论中言卿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瞬间杀气盈天。
那公子哥是国舅的独子,仗着皇帝外戚的身份横行霸道欺凌弱小鱼肉百姓,今个儿这纨绔又出来祸害百姓,在路上看到了那个相貌清丽的小女孩,顿时起了淫心,把小女孩掳上了马车,光天化日一下**了不说,还在事后掐死了女孩,当街抛尸,正巧被白凤看到了,一怒之下一掌打死了马匹,拦下了那公子哥。 []
第十八章 一个畜生,杀了又何妨?
( 公子哥摇着扇子,一脸阴森:“没见这小子冲撞了本公子吗?还不拿下!本公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一身硬骨头,能让我的爱马拖出几里地!”
公子哥话音一落,他身后的的家丁立刻蠢蠢欲动。『雅*文*言*情*首*发』
“且慢。”一脚踏出,雪白的裙摆飘忽落地,言卿也不在意纤尘不染的绣鞋上沾染血迹,悠然的走到了白凤身前。
“姐姐!”小包子惊喜的看着言卿,一下子扑了言卿怀里去了。
言卿抱着小包子,对着白凤点点头,示意这件事由她来解决。
言卿一出现,那个公子哥就移不开眼了,美女他也见过不少,比言卿漂亮的也有,但是他第一次看到像言卿这般……矛盾的女子,一身白衣清冷如冰,眉眼秀美柔和如菩萨,而气质却如修罗。
如果这女子能着一身月白麻衣,眉心点血色朱砂痣,皓腕束紫檀念珠,一定会一娉一笑倾天下!
能把这么一个菩萨一样的女人压在身下,那滋味……
那公子哥看言卿的目光越来越沉迷,越来越淫邪,仿佛现在就想把言卿压在身下,一件一件的剥去衣衫。ww
言卿的目光也越来越冷,此人该杀!千刀万剐亦不足惜!
“小娘子又话要说?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怜香惜玉的紧,小娘子尽管说就是。”
女孩尸体犹死不瞑目,他还有脸说怜香惜玉?言卿的目光略过女孩眼里凝固的绝望,怨恨,惊恐,忽然就笑了,言卿的笑容很浅,从唇角一点一点绽开,一张冰冷木然的脸便立时鲜活起来,娇艳如玫瑰。
——咕咚
公子哥和他身后的家丁齐齐吞咽口水,只是下一秒言卿出口的话便让他们不寒而栗。
“我观你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千百冤魂缠身,命不久矣,可有遗言留下?”
言卿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浅浅,一字一句,却森寒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女人是个疯子!“晦气!”公子哥啐道:“直接给我绑回去!小孩杀了,男的拖马后面!”
言卿微笑,左手做拈花状,神色柔和,若佛陀拈花一笑,拂手间却是重重杀机!
等公子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后的家丁已经一个也不剩,全部瘫倒在地,身体抽搐,七窍流血。
“妖……妖女……”公子哥惨嚎一声,拔腿就跑,言卿岂能放过他?一条红线从言卿袖子里飞出,把公子哥捆的结结实实的,像个蚕茧。
一看到死人,围观群众立刻一哄而散,毕竟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谁也不想扯上命案。
言卿环顾四周,指示道:“牵马来。”白凤立刻屁颠屁颠的牵了一匹马来,言卿翻身上马,一扯手中丝线,那公子哥立刻被扯的一个踉跄,哀嚎着道:“女侠,女侠,放我一马,我是国舅的儿子,你放我一马我一定重金相酬!”被马拖行,他又不是没有这样对别人,想起那些人的惨状,他就不寒而栗。
“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一条命!”言卿冷冷一笑,奸淫掳掠这人可都做尽了,这种草菅人命的畜生,不杀她都对不起良心。
言卿再坏,也有底线,她杀人如麻,却从不杀无辜之人!
“我是国舅的儿子!是皇亲国戚!你敢动我!你个**,我一定要让你千人骑万人跨!”见软的没有用,那公子哥立刻破口大骂,言卿只是冷笑,催动马前行。
言卿驾马在前,公子哥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骂声渐渐弱了,然后是哀求,最后连哀求声也渐渐弱了,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公子哥被挂在马后,拖在地上,拖出了一趟血红。
街道两边的百姓都从门缝里偷偷的往外看,并暗暗的喝彩,由此可见这个公子哥多么招人恨。
言卿不是无意识的乱跑,而是一路往着城门处跑的,大约过了半刻,一队批甲挎刀的兵卒拦在了言卿必经的路上,领头那人高喊道:“停下!快停下!”
言卿冷笑,挥挥鞭子:“驾!”马儿跑的欢快,一步不停,拦在马前的兵卒最终还是让了开来。
领头那人还在后面喊:“当街行凶目无王法,还不速速下马束手就擒!放了柳公子!”
后一句才是关键吧!言卿充耳不闻,笑道:“一个畜生,我就是杀了又能如何,倒是你们,披着这层沾满百姓血汗的铠甲,花着沾满百姓血汗的军饷,反过来还要帮着畜生欺压百姓,心里可有惶恐?可有不安?” []
第十九章 死不足惜
( 穷追不舍的兵卒们都沉默了,的确,养他们的不是当权者,而是老百姓,百姓可以说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可是他们却反过头来欺凌百姓,这与不孝有何不同?他们可以为当权者作狗,在百姓面前却是饿狼,所谓兵卒,其实和欺软怕硬的混混没什么两样。ww
提供衣食的是百姓,只是掌握他们生死富贵的却是当权者。
言卿揉揉额角,她什么时候变的跟愤青似的了,懒得再理会那群人,言卿挥挥马鞭,加快了速度。
在城里整整绕了一圈,言卿终于找到了国舅府,啧啧,好奢华的府邸,看来这个国舅还真有钱嘛。
翻身下马,言卿拖过公子哥一看,已经断了气,便往国舅府门前的石阶上一扔,尸体咕噜噜滚了一圈,面朝上的躺在了石阶上,面目全非。
很快,国舅府门大开,一个富态中年男人匆匆的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堆家丁。
“我的儿!”中年男人一出来,就扑倒了公子哥的尸体上,那公子哥被拖了一路,脸上的皮肉都磨去了大半,森森的颧骨都露了出来,亏他还能认出来。
富态中年男人一看自己儿子胸口,大腿,何处都磨的跟骨头上挂着肉丝的排骨差不多,死都不肯瞑目的样子,眼圈一下子红了,指着言卿吼道:“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我要活剐了她!为我儿陪葬!”
一群家丁立刻围了上来,言卿没有拿出兵器,一是几个家丁还没资格让她用兵器,二是那个惨死的少女,勾起了她心地的嗜血。『雅*文*言*情*首*发』
言卿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宛如白玉的手掌轻轻的落在一个家丁的头上,那家丁的头就像开瓢的西瓜,哄的炸开,红的白的洒了一地,言卿早已离开,身上不曾沾染半点污迹。
让言卿对付这群草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不一会儿,大部分家丁就已经随他们的小主子赴了黄泉,其他的也吓得不敢动手。
富态中年男人咽口唾沫,颤抖的喊到:“刀老,快杀了这个妖女!”
刀光如匹炼,从天而降,言卿目光一凝,右手攥住了袖里的匕首,唐刀里有一招拔刀术,后来随着唐刀流传到了日本,到拔刀术的真正精髓,还在中国人手里。
言卿微微闭眼,脚尖猛地点地,手中匕首划出堪称绚烂的弧线,匕首与刀相交的一瞬间,言卿猛地睁眼,眼中光华大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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