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告诉你!”
“你!”
……
两人争吵,一路走来,看着前方的铺子,柳欣然转头问向墨阑溪道;“墨阑溪,你带钱了嘛?”
“这个自然!出门不带钱,我怎么逛青楼。”
“那好,拿来。”
“干嘛?”
见着柳欣然那伸向面前的纤纤玉手,墨阑溪狐疑的看着她。拜托,是她带他出来逛,怎么居然反过来跟他要钱?
“少废话,拿来!”
“诺,要还的哦!”
伸手将自己怀中的银票掏给柳欣然,末了还不舍的嘱咐了一句。闻言,柳欣然一把将之攥在手里,没好气的回道:“赚了就还!配了没有!”
“恩?”
墨阑溪不解,还没来得及细问,只见柳欣然已经冲着那前方张扬的写着“豪赌”儿子的铺子走去,感情她是要拿他的钱去豪赌?这女人,原来还有这个嗜好……
墨阑溪戏谑的跟着,想看好戏,而面前柳欣然则表情微有严肃,表情清正。
没错,她是谋划好的,想得就还来赌!因为以后不管她去那,这银子可都是必备之品,只嫌少、不觉多!
一直以来,她身上都没什么钱,而作为一介女流的她,又不好开口问林渐鸿或凤芷要,前者是怕他多想,后则她则不屑,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自己敛!
她继承了林遗音的身体,有着她绝佳的听力,曾经她试过很多次,发现林遗音的耳朵对辨别食物的能力特别强,所以这一次,她决定一试!
一个女子出没赌场貌似不太好,但和墨阑溪一起就不一样啦,这可是凤芷首肯,所以不管她怎样,他都不能说什么,正得她意!
乐呵呵的进了豪赌,柳欣然立刻被里面的气氛吸引,只听在“开开开”的高呼声中,她挤着身子来到桌边,在听到了一下庄家那摇骰子的声音后,立刻纤手一扬,半沓从墨阑溪哪里敲过来的银票便甩在了那指着“小”的方格中,扎眼而又刺目。
她没全扔,一来是不想引起轰动,二来是对自己还没有全然的把握,得留一手。
“姑娘,赌场之上,举手无回,你这五百两,可是全部都要买小?”庄家难得看到这么豪气的女子,好心之下出言提醒。
闻言,柳欣然笑笑,一脸潇洒的道:“是啊,开吧!”
“好!”
庄家一看柳欣然是个爽快人,立刻也不二话直接开盘,只见“一二三”三点全部指小,顿时惹得全场一阵惊讶!
柳欣然笑笑的不动声色,心想着果然和她听到的一般,而一旁的墨阑溪则挑起眼眸,似有玩味的笑着。
众人以为柳欣然是凑巧,运气太好,唏嘘的,羡慕的,感叹的,什么声音都有。而庄家则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次两次的输赢,他们并不放在心上。
赌局继续的开,柳欣然继续的押,在别人看来,她是狗屎运好到家了,居然一连几场皆赢,赚的个盆满懵�
而这时候,对面的庄家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不由中相互对看!
“小!”
再次将银票押在小的方格中,才一会儿的功夫,柳欣然便已经从手头的一千两赚到了一万两,不由得心中感慨,大呼过瘾。
“这姑娘莫不是抽老千了吧?怎么那么厉害!”
一旁众人众说纷纭,皆好奇的打量着柳欣然,可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纷纷的跟着柳欣然,一同押注。
局上的情况不是太好,见众人又纷纷跟随,庄家的脸已经完全挂了下来,脸色很是不好。
他们也想说柳欣然是不是抽老千,可是对于他们豪赌这么有威名,这么有声望的赌场,若是输了点钱就质疑人家是不是抽老千这感觉貌似不好,所以他们还是决定先忍一忍,在看看情况!
当柳欣然顺风顺水,一把连赢二十场,面前数额已达到两万两之时,庄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收盘开口,对她说道:“姑娘,要不我们玩玩别的?我们这里赌法很多。”
知道对方是想翻盘,可是柳欣然又岂会答应?她是凭着听觉好才赢的钱,换其他的还不找死?于是索性的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玩了,今天本姑娘也累了,改日再来!”
一见对方赢了钱便想走,庄家哪里肯依?于是百般阻挠不让离开。可是柳欣然铁了心了不赌,终于把他们给惹毛了!
“md,哪来的刁妇!竟敢来七殿下的店铺砸场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凶相毕露,庄家撩起袖子就要来教训人!见此,柳欣然想跑,可谁知道他们几人一道,纷纷堵着她的去路!
将钱收收好,这个东西可是重要,柳欣然摆开架势就要开打!可是这时候,墨阑溪一把抓住她,抬腿扬手间众人应声倒下,忿忿而叫,那失控的身子撞到了人,撞到了桌子,弄的场上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墨阑溪拉着柳欣然,一路杀出,撂倒打手无数,身后,柳欣然紧跟着,不由的笑着,一同作战!
身影最终跑出了豪赌,在弄的一片人仰马翻中,柳欣然和墨阑溪停在一处墙角,大口的喘息,不住的笑着。
“唉,我说,赢自己夫君的钱,感觉很好嘛?”抬眼中,墨阑溪看着柳欣然,那玩味的唇角笑意更深,眼中有着一抹不知名的神采。
闻言,柳欣然捂了捂身上那一大叠银两,不由得轻咳一声正色说道:“当然!因为这是我自己赢来的,里面有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暗爽!”
“暗爽……”墨阑溪笑得暧昧,妖冶的凤眸高高挑起,仿佛听到了一件极其有兴趣之事。
见此,一看他就没往正经地方去想,柳欣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摆了摆手道:“走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请你去喝酒。”
“好,那我要最贵的!”
“你怎么不去死!”
两个身影戏骂中向一旁的酒楼走去,身后,柳欣然没有发现一个糟乱的,如乞丐般打扮得男子静静的看着她,那神情,似有落魄,不知而想……
“哎,你们知道吗?林府的那个二小姐,对,就是前几日在法觉寺和男子苟合的那个!她竟然拒绝了那个男子的提亲呢?真不知道她再想什么,也以为自己是圣女装清高呢?”
“就是!那种女人,都指不定是几手货了,还摆架子,不肯嫁这个,不肯嫁那人,那她想嫁睡?想嫁当今太子?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有那个资格没!”
当柳欣然走上酒楼,听到的,便是满关林若洁这样的话语。
没有理会,只是找了张桌子坐下,而后,还念念不忘美人儿之事的墨阑溪随即靠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小声问柳欣然道:“音音,我听说你们天凌的第一花魁冰绡是个奇女子,才智无双还会带兵剿贼,怎么样,认识吗?改天带我见见?”
墨阑溪明显色心不改,柳欣然没有理会,因为据她所知,冰绡早已投得九皇子凤茗部下,所以想见她,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墨阑溪,冰绡是九皇子的人,如果你运气好,或许后天的公宴上能见到。”
“是么?那我得好好期待,一睹加人之风采!”
墨阑溪满是魅笑,一脸不恭的玩世,那样子仿佛是在期待,但又感微微的讽刺,戏谑着,流转而看。
而对此,柳欣然没有接话,只是想起了那日在法觉寺与凤茗的一面之缘,心中不由微虑。为什么?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世人爱戴,群臣赞颂的九皇子在他温煦有加,儒雅清风的表面下,却始终藏着一颗阴狠狡诈,丑陋不堪的心呢?
第74章 三朝回门
成亲的第三天,是出嫁女子三朝回门的日子,当然,柳欣然作为侧妃并非正室,虽可以在这一天回林府,但却不能享受到夫君的相陪,不过即使可以,她想凤芷也不可能陪她!
笑笑的看着管家将准备的东西搬上马车,关于这一点,凤芷他还是有礼数的。虽然他不待见她,甚至还厌恶她,但在回门这件事上,他还是给了面子,命人准备了好多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张怜儿因为挨了冻,脸又受伤,没能出来耀武扬威,数落柳欣然这番独自归家的场景,而至于四侍妾,张怜儿都不跳腾了,她们还瞎起哄个啥劲?
府门外,管家打点好了一切,给柳欣然她们安排了个车夫后便离开忙其他事情了,只有墨阑溪吊儿郎当的提着鸟笼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手逗着小吟小荡,再一边挑眼向柳欣然看着,看模样似乎在说:音音,要是一个人回去太寂寞,没关系,哥陪你!
柳欣然很不给面子的白了一眼墨阑溪一眼,然后又狠狠的瞪了那两只鹦鹉,一旁的小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听到那扑腾的一声声学的人音的娇媚喘息:“爷,别瞪了!别瞪了!奴家从了你还不行么?”
“小姐……”
小桃目瞪口呆,很是无法相信那样的淫词艳语居然是从两只鹦鹉的口中说出,而且还说的那么像?那么溜?简直叫人无法接受……
以为这两只破鸟是墨阑溪教的,小桃心下对其印象不好,忙将柳欣然拉近,挺身护在身后,不让其靠近。
一见小桃如此,墨阑溪玩味的扬了扬唇,展开他那十足的性感攻势,只可惜小桃铁了心的要护主,根本对他无视!
看到自己的魅力不起作用,墨阑溪提手晃了晃鸟笼,只见一阵眩晕后,小吟小荡扯着喉咙,不住的叫唤:“死了,死了,奴家要死了!”
柳欣然拉开小桃,捡起地上的石子狠狠朝鸟笼砸去,然后飞快的上车,在那一声声凄厉的“好银妇!好银妇!”声中驾车离去,只留下那一脸郁闷的墨阑溪,和那又不慎掉了几根毛,转动着两颗乌溜溜的小眼睛的斑斓破鸟!
……
“哎呀,你知道吗?原来林府那二小姐啊,早就和黄家那败类有奸情,据说野种都弄出了好几个了!”
“啊!是吗?想不到那娘儿们平时装的高贵优雅,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