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目光凝重,赫然起身,一步步沉稳的走入大臣之间,缓缓弯腰扶起邵燚羲“有邵爱卿在,朕深感安慰。传旨!”
邵燚羲看着当今天子下的旨意与昨日如出一辙,心里却缓缓沉了几分。
不论是谁,不论何许人,谁都不允许。。。。。。
他要做的,一定要做到,木易雅都不能阻拦他。
命格是什么?他管不着。既然让自己活下来,他便要搅的天翻地覆又如何?
不论是谁,都别想阻拦他!徐国大将军乃是天子之命又如何?他若让自己攻下行、杜两城,那他便让这大将军安安稳稳的做他的皇帝,若是不让,那便是拼得鱼死网破,在所不惜!
下朝后,一行人留在上书房讨论战事。
邵燚羲身旁固然坐着魏博轩与肖圣珺,但在场似乎并未觉得战事与他有任何瓜葛,询问之处多是后勤之类。
并不恼怒,毕竟的确不是将军,可。。。。。。“师出无名,我早已说过,寻个名头便成了。”
“燚羲何意?”自昨夜起,天子再也不敢小瞧邵燚羲,见他有话说立刻礼让道。
“边疆之中难道没有点瓜葛?”邵燚羲轻笑,似是满是不屑,更似他们的无趣“我们挑一个便够了。”
“这。。。。。。邵爱卿是有了打算?”天子并不懂邵燚羲真正的意图,但既然是向老的徒儿,那怕也是神乎其神之辈。
“边城之外五里处有一个小村落,村落中有一户人家,五口人,父姆病重,家中唯一一个爷儿不过七岁,两个哥儿支撑起一个家倒也并非太难熬。
徐国士兵前段时日见秋收,想来撩一票,见这户人家的哥儿长得清秀,便动了邪念,污了他家大哥儿,其父见状立刻赶来阻拦却被那几个当兵的打了顿当场便咽了气,那兵见状怕麻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大哥儿也给杀了,抛尸野外。二哥儿来寻时,父亲与兄长的尸首已经被野兽咬的面目全非。若是至此倒也罢了,可那二哥儿倒不是个愿意善罢甘休的,拼死要去找他们理论,结果可想而知,待村民一同去找那哥儿时,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这一家老小,眼下只剩下个疯了的哥儿和七岁的小爷儿和重病在床的阿姆。
徐国治兵不严,祸害我相国百姓这点还不够?”
这。。。。。。
边界上磕磕碰碰多的是,时常发生,否则对方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敢来犯。
但若说真理,但也的确是徐国之错。
邵燚羲见众人并未开口,怕是一时无法接受,不由皱眉道“民无小事,事事大如上青天,师傅未曾与皇上提起过?”
这一番不耐烦的言辞,顿时让天子一震,自然连道不是。
“但这番事太小,我国也多有冒犯徐国之处,若是对方。。。。。。”如今的丞相显然是思索再三方才缓缓开口的。
邵燚羲凉笑声看向他“现在不是说非常时期吗?若是不去找事,我们又如何有出兵的说法?让徐国交出害我国子民之兵,严罚带兵之人!”说着撩了下头发缓缓道“我可听说,带兵的大概是徐国大将军鹤将军之子呢。”
“此言当真?”天子顿时眼前一亮。
可邵燚羲却笑他天真“自然是假的。”
☆、第155章
宛如被泼了盆冷水,让那天子一脸扫兴。
可丞相却明白他的意思“不错;带兵与否;到底是何许人;我们不知道,但听说却是事关重要的。兵防调动却是常事;今儿走了;明儿来了;谁说得清?更何况;我也听说;就算不是鹤将军之子带兵;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他们又如何有这胆量?”
眼下天子都懒得问当真?这种话了;肯定是假的!
“既然如此,一切按邵爱卿所言去做吧,朕相信爱卿!”天子万般没想到这甜蜜的小家伙有这种胆识,心中叹息此人太过局限于一处,不愿离开姑苏城,否则若是愿意为自己效力又该多好?
“自然万死不辞,”邵燚羲缓缓起身,指着地图道“战事我们尚且不说,理由我也给大家寻来了,其后该怎么做怕是在场的各位还没个底,在从姑苏城出发时,我便命人去接那户人家仅存的几口人,上京告御状,怕是这几日便能到了。
趁着这机会,自然要大张旗鼓,调动民心,一致对外。
暗中联系徐国现任国君,与他里应外合,我们条件很简单,只要行、杜两城,为他牵制鹤将军一大部分兵力,两者选其一,他势必会与我们合作。毕竟鹤将军要的可是整个徐国,而我们却并未如此贪心。”君王之命又如何了?他照样敢拉下马!
“若是对方不同意呢?”丞相锁眉,他自然要考虑全面。
“不同意?也打!但我们却和徐国的佐安王合作~”逆臣贼子多的是,他不怕找不到合作者。
QAQ有么有一种觉得小‘乳猫忽然皮毛不再是雪白粉‘嫩的感觉?黑漆漆的,好可怕。。。。。。
“此事便按邵爱卿之言,粮草调动,朕势必会安排妥当!”天子心里感慨万分,却又心感甚慰。
待从宫里出来时,魏博轩就一把搂住那小‘乳猫,搂在怀里,扒‘开软绒绒的皮毛,瞅着怎么还会是雪白雪白的?黑咻咻的地方呢?
“博轩哥~”被捏的软独独的邵燚羲眼睛水汪汪的瞅着魏博轩“捏的好舒服。。。。。。再捏捏~”
真的可以么?想着便忘了刚开始的目的,马也不骑了,直接爬进车里伺候这只小‘乳猫。
肖圣珺瞧着他往里爬的架势,总觉得有些不对,想着当即扔下缰绳,跟着进去“你若是燚羲的六夫人,我就随你去了!博轩哥,博轩大哥!你别忘了自己是燚羲的兄长!把你的狗爪子放下!那地方是你能摸的?”
“燚羲让我揉揉,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龌龊事?”魏博轩倒打一耙“燚羲舒服么?”
“舒服!”两只打起来了,好热闹~
回府后,魏博轩和肖圣珺自然与庄家哥儿说了此事,他们见邵燚羲的目光也绿幽幽的。
“还真看不出这只死猫能坏成这样。”赫清皓凑到邵燚羲身旁,戳了戳“你早就料到了吧?恩?”
“嗷唔!”口咬住那根乱使坏的手指“我这叫料事如神!料事如神!懂不懂?”
赫清皓用手指钩了一圈他的小牙齿,被尖锐的小虎牙刺了下,赫然想起自家弟弟时常出现在脖子上的咬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痒痒的又觉趣味的厉害。
“料事如神?我看是大胆包天了吧。。。。。。”庄泽啓揽着他的后腰抱起“这事结束后给我安分点!”
“哼~”他一直很安分的!
其后几日果然如邵燚羲所言,边城的那一户人家上京告御状,在邵燚羲的操控下自然是天下皆知,民心大怒,再加之种种邵燚羲寻出的事情,宣扬之下,这出兵那是必然。
先由国君发信,让其交出肇事者,交出徐国鹤将军之子云云。
鹤将军如今如日中天,自然不肯,鹤将军共有三个爷儿,邵燚羲对准的便是他最喜爱最看好的子嗣,这要他如何舍得?
而与此同时,天子已经与徐国国君达成协议。
次日,邵燚羲便与众人离开京城赶往边城。
他们要在抵达边城之前,先沿路前往夹古一族,此行必去!
一行人似乎在邵燚羲说开后,最后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也消失。
有说有笑的来到絮怀城,此处群山环绕,道路不便,固然人口不少,却经济并不发达。
邵燚羲入城时并未高兴什么,早些在因为木易雅得知自己要去夹古一族后,便再次消失在他梦中。这让他心情非常烦躁,明明答应了的事,居然不守约!
其后,因边城之事,那次在梦中相见后再未来见过。
邵燚羲沉下心,既然他越是不让自己去,他便也要去!越不让他攻打徐国,他越要打!不单单要把鹤将军拉下马,还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到底要看看,木易雅到底是何许人!几次之间他不难听出木易雅与夹古一族的纠缠,怕并非与夹古一族纠缠而是与夹古一族的某人纠缠吧?
心里不是滋味的想着,但又有些奇怪自己何必在乎这些?他只是感恩于木易雅,不是?
“这絮怀城的特色便是山上的这果子,果子红‘润,颜色艳‘丽,营养丰富,难得的珍品,燚羲来尝尝,可甜了。”赫清皓自幼走南闯北,周游列国,四海为家,自然是每每走到一个地方便会找来特色点心或水果等捧到邵燚羲面前,等他吃上了,自己便在一旁解说着有哪些趣闻,可去哪儿玩。
这一路上,赫清皓可是至关重要的。邵燚羲毕竟还小,喜欢玩闹的年纪,自然是皮的紧,哪都想去,哪都想玩,结果可想而知。
索性有魏博轩和赫清皓两人陪着,再怎么闹腾也不怕。
邵燚羲嘴巴一股股的吃着樱桃,喜欢极了,又甜又好吃,一手抓着樱桃做的点心,一手抓着樱桃,那是吃的眉开眼笑毫不含糊。
“这樱桃的枝干长,还有个说法~”庄淼水含‘住一颗樱桃,慢慢吞入口中,连同那根长长的枝干。
“什么说法?”邵燚羲好奇的接口道。
庄淼水眼角含笑,张开嘴哪还有什么樱桃?只剩下一个打了结的枝干!
邵燚羲一愣,随即脸颊泛红,想起他家大哥儿的拿手好戏。。。。。。身子软了半截,目光水润润的瞅着庄淼水,艳红的小‘舌尖,舔过嘴角,目光直勾勾的瞅着他。
一时间看着那一大碗樱桃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了,或者说,该怎么吃。。。。。。
因还要去边城,时间较紧,所以第二天大清早一行人便要出门,可那只小‘乳猫起床时发现自己的舌头抽筋了,可疼了,眼泪汪汪的,却不好意思去找自家二媳妇,免得被打。。。。。。
固然起床时装的若无其事,但吃饭时这一碰食物,就露陷了。
庄泽啓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邵燚羲眼泪汪汪的,疼的直抽气,当真不知怎么说好,伸手直接捏住猫舌头,捋了捋。
邵燚羲顿时不疼了,开心的表示“我昨儿用这打了十多个结呢!”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