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的对你感兴趣了呢!千绝澜泱,澜泱……朕都忘了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呢!观水有术;必观其澜;瞻波洛矣;维水泱泱。澜泱,倾覆,天下……么……
朕真想看看你想怎么做呢!懒洋洋,无谓正经,随心所欲地做自己,这是你的原样吗?
千绝澜泱……似乎,朕,当你不得,为子呢!
嘴角弯了弯,似乎很好玩呢!与自己的儿子对锋……
千绝煌陡然坐直身子,双眼异常平静,但眼底的坚定却亮得灼人,比那天上最耀眼的繁星更加闪耀。
泱儿,既然是这样,那么,朕就不客气呢!朕不会让你的哦!
长舒了口气;心中变得异常清明,眼底若火焰般光亮,似找着了什么……
重新把桌上的画拿在手中,看了半晌,千绝煌嘴角弯了弯,眼底尽是笑意:那样的谎话也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真不愧是泱儿。
独一无二的画法,精湛的画技功底,栩栩如生的人物,神韵十足,空灵缥缈。
这会是随便画画就能学成的吗?泱儿,你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呢?
闻人显,风神俊朗,才华横溢,两袖清风淡薄名利。朕当年废了不少功夫才让他臣服于朕,出山随朕入宫,希望他能助朕管理江山。但没想到他愿放弃高官厚禄,只愿做一个教书先生,在皇室教书,当一介布衣。
可如今,这清傲孤霜之人却对朕说:七皇子,天资过人,聪明早熟。若当得千绝之主,草民愿自请拜官,随其左右,赴汤蹈火。
泱儿,你给朕的惊喜是越来越多了,朕真的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暗四,告知七皇子千绝澜泱,就说朕想和他玩个游戏,看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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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府——
“七殿下,饭菜来了!”桑姑姑与怜心端着饭菜走进书房,就见千绝澜泱歪坐着,双眼无焦距地看着远方,心里不禁感叹:主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好好过日子呢?
回过头,正好看见两人眼中的怜惜,叹了口气,“坐下用饭吧!”他好像总看见桑姑姑与怜心这样的眼神,但他的心,很暖。
桑姑姑与怜心也不扭捏的就坐了下来,因为他们经常这样在一起吃饭。
“真是的,每天的饭菜都有毒,还要偷偷摸摸地去厨房自己做,真是讨厌!”一边吃饭,怜心一边抱怨着。真是的,当初学的识毒验药也不是用在这方面吧!
“主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总不能天天在书房吃饭吧。每天的毒没什么作用,那些人迟早会知道是什么原因。”桑姑姑放下手中的碗,担心地说道:“刚才的毒是一日醉,不知道以后的会是什么?”虽说他们三人均不会被这等小毒给难倒,但难免……
一日醉,此毒无色无味,连银针都试不出来。要是中此毒,一日后就会死去,但无人能看出什么,只因为中毒的症状就像是喝醉了,让人不可察觉,故此,名为一日醉。
“连一日醉都出来了啊……”千绝澜泱若有所思地道。
“桑姑姑,明天让全府的人集中到庭院中去,本殿要清理门户了!”
“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桑姑姑,最近四皇子府与洛心殿有什么动静?”
桑姑姑略加思索,道:“上次井传来消息,四皇子多次派来杀手行刺,但都没有成功。殿下现在皇恩正胜,四皇子以为是皇上派来保护的人,这几时有所收敛。而洛心殿,自从井把他派来的人整了一顿再送回去后,洛贵妃大病了一场,但却更加放肆,这次的一日醉就是她派人在魅影教买的。”
双眼眯了眯:洛心……这女人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女人现在先不要管,等过段时间……”澹台那边,也该有动静了。
“用饭吧!”
亲自鞭策
七皇子府邸大堂中,千绝澜泱躺在塌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白玉杯,苍白的面色倒映在杯上,显现着异常透明。
桑姑姑与怜心站在两旁,面色正凛。
大厅内,静默的仿若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在场的仆役、丫鬟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一大早就被叫到这里,根本就不知道桑姑姑把他们叫来大厅的原因。更不明白这平时不管事的七皇子要做什么。
站了半晌,原本些许吵闹的大厅随着七皇子的无言而变的肃穆,每个人的心里也都忐忑不安。
只随着那杯子转动的声音心里不住地打鼓……
在七皇子府上做事他们自认有些了解这个七皇子,没有皇子的架子,亦不会有让人欺负的份。但有时,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这七皇子是什么想法,完全猜不透。时而懒散,时而迷糊,时而像个无赖,他的嘴角总是带笑,他的眸子,有时温和,有时促狭,有时不经意看见的幽黑、冰冷,装不进任何东西的眼眸,像是幻觉,如深渊、寒潭般让人竦栗,心生畏惧。
此时,边上的戚管家则不住地擦着冷汗,他一直是洛贵妃的人,听从洛贵妃的命令行事。洛贵妃三番四次让自己动手除掉七皇子,他自己也想不通她为何要除去自己的儿子,但他也不敢多言,他只是个奴才。
洛贵妃手下的人下手利落、干净,他不担心会被七皇子发现,而定下罪名。但是,照现在的样子看来,府里准是出了什么事了。虽说与自己无关,但自己到底是七皇子府上的管家,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就是自己遭罪。哎哟,这回是哪个蠢货惹了这小皇子啊!真真是要连累自己了……
想着想着,冷汗越来越多……
戚管家一直低头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于是就没有看见七皇子千绝澜泱眼中的狠绝。
“你们知道今个儿本殿叫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
微微启唇,淡淡地话语却使得那些下人心里叫嚣的厉害。
“嗵!”地一声,下人们忙跪下请罪,声音些许颤抖:“奴才们不解,请殿下明言!”不管有没错,先跪下是没错的。
“殿下的膳食这几时都搀了点东西,你们可知?”这东西嘛!是人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着底下颤如抖栗的戚管家,怜心满眼讽刺,意有所指,“戚管家,殿下的身子薄弱,长期进补,您一直细心地看着殿下的膳食。这几时膳食中都搀了点东西你尽会不知,该当何罪?”
哼!这老东西一直以为自己有着洛贵妃庇佑,就真当自己有了免死金牌了。平时耀武扬威,欺尽府邸的奴仆、丫鬟。竟连自己这七皇子身边的贴身侍女都到处想办法撵走。不把自己看在眼里还没关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主子了,竟连主子的主意都敢打。
“东……东西?”听到怜心说膳食里搀杂了东西,戚管家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这事做的那么隐秘,而且那毒药可是无色无味的,怎么可能就被发现呢?想着,肯定不是自己那毒,一定是别人也在下毒,欲除掉七皇子。想到这,戚管家也放下了心,“七殿下,老奴冤枉啊!这,您的膳食老奴一直都好好看着的,要是老奴做的,那不是明摆着把罪往自己身上揽吗?哪有人这么笨的,所以这绝不是老奴做的,七殿下明鉴”。
“啪啪!”戚管家的话音刚落,七绝澜泱就鼓起了掌。
“不错,真不错!没想到戚管家的思维这么清晰!”。
戚管家以为七皇子接受了自己的说法,立刻变的趾高气扬的。完全没听清话里的讽刺。
桑姑姑见着戚管家的模样,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这人,实在是……死了活该。
七绝澜泱放下双手紧盯着戚忠:话语清晰,有条有理。但,越是这样就越证明是他动的手脚。有哪个人面对这么大的罪责还能有条不紊的为自己开脱……
“但是,戚管家,烦请您说说……”千绝澜泱慢条斯理地说道,“监守自盗又是怎么说的?”
“这,这……七殿下,老奴说的句句属实啊!殿下明察啊!”戚忠看着七皇子的这个样子,心里也慌了。又听监守自盗这词,不禁真的担心自己的事叫七皇子察觉了。“殿下要是不信,您大可派人去老奴放里搜搜。”心想,反正洛贵妃给自己的毒药都用完了,七皇子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
“哼!殿下,奴婢这就带人去找。”怜心自荐,得到千绝澜泱的同意后就带了几个下人往戚管家房里走去。这阵仗连心里有底的戚忠也不住担心。
又重新安静下来的大厅内,仆役、下人面面相觑,也都明白了事情大概。不时地朝戚管家投去愤恨、同情的目光。
很快的,怜心又带着人回来了,把在场的人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哼!戚忠,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把手中的布包仍在了戚忠的身上,怜心愤愤地指责:“戚管家,你胆子倒是大啊!连皇子你都敢谋害,你吃了豹子胆的啊?”
听着怜心的话,戚忠困惑地揭开布包,直至看见里面的东西后,满眼惊恐地仍出手,似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脸色渐渐青暗,突然大呼冤枉:“七皇子,奴才冤枉啊!这,这东西,真不是老奴的,老奴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在老奴的房里……”戚忠面如死灰,为什么?为什么早就用完了的一日醉会出现在他房里?难道是洛贵妃派人给他的,但他不知道?
“哦!本殿倒不知道不是你的东西是怎么进到你房里的?”撇了戚忠一眼,千绝澜泱淡淡地说,“还有啊!你怎么不先怀疑这是什么东西?反而仍掉?难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顿了顿,似恍然大悟,“也对,既然是拿来害本殿的,那自然是可怕的东西……可是,这东西又是怎么进了本殿的膳食里去了呢?”说到最后,像是在自语般。
“这,老奴不知啊!老奴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在来奴房里……”看着千绝澜泱冷下的脸,戚忠不停地擦着冷汗,口齿不清地道:“这东西怎么进了殿下的膳食,这……这,老奴,老奴也不知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