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瓶中,三个瓶子依次是,五斤、三斤、三斤;再把三斤的酒水倒进八斤的酒水里面,八斤中就有六斤了;再把五斤的酒水倒进三斤的酒瓶中,剩下二斤;再把三斤的酒水倒进六斤的酒坛中,八斤满了剩余一斤;然后把一斤的酒水倒进第三个酒瓶中……
如此依次往下倒,最后八斤、八斤、三斤的酒瓶中余下的酒水就是零、二斤、零;而四个酒瓶中的酒水则是四斤、四斤、二斤、四斤;最后,将八斤酒坛中余下的二斤酒水倒进第三个瓶子中,这样,四个酒瓶中就均是有四斤酒了。
寒做完所有动作后,朝幸兵爷四人看去,“喂!我弄好了,要不要称一称!”
幸兵爷脸色难看地冷哼,“哼!我可没说可以他人代劳!”
突然,宝宝说道:“我记得你是这样说的吧!”清了清嗓子,宝宝学着幸兵爷的语气说道:“佟掌柜的,我们哥四人也不多说,这次只要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你的酒钱,我们付双倍。”
“哦!你可没说不能代劳哦!”
幸兵爷脸色青了青,黑了黑,最终,在众人鄙视的眼光中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扔下钱袋,狠狠瞪了寒与宝宝两人,大步离去,后卖弄三人连忙跟随。
佟掌柜见幸兵爷等人已离去,连忙向两位少年道谢,“多谢两位公子相助,小老儿感激不尽,小店什么都没有,只有些好酒,要不小老儿给两位弄点。”
寒摆摆手,捡起地上的钱袋,掂了掂,“我们不喜欢喝酒!”说着,掏出钱袋里面的银子,拿出一半塞进怀里,“让我们帮忙可是要花钱的。”
说着,把钱袋一扔,把剩余的一半银子递给呆怔的佟掌柜,就牵着宝宝离开了。
走远的两人他们没有看见远处紧盯着他们的几人,只见几人一阵低估,突然有两人
离去。
番外——琅幽(下)
“啊——”
朦胧中,寒和宝宝被突然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给弄醒了。
睁开眼,见着面前站着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人,寒满身紧绷,双眼警惕地望着面前几人,宝宝眨了眨仍旧迷糊的双眼,楞了一下,连忙瞪大眼睛缩进寒的怀中,冷的发颤。
“你们是谁?”
“哦?醒了!真看不出来你们还真能睡,叫我们兄弟几个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呢!”一个圆头大耳的男人不满地说道。
“什么?”
寒一惊,连忙想站起身,却发觉自己身上被缠上了一道绳索,挣扎了一会儿,依旧没有反应。
大惊之下,看了看宝宝,却见他身上也有着圈圈绳索,正一脸受惊之色地望着她。
寒镇定下来,但只有缩在她怀中的宝宝才知晓她的身子有多么僵硬。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
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叫吴任,此时他正满脸淫邪地望着寒,以及他怀中的宝宝,“哦?我们是谁……待会你就会知道我们是谁了!至于为什么要抓你们,难道你们就没有半点觉悟吗?”
吴任调侃着说着,把玩着手中的色子,那不断晃动的点数射得宝宝心慌,与同样闪烁的眼神相对,宝宝有些心虚。
“怎么?现在知道心虚了,方才还把我们兄弟几个耍的团团转、精明过人的是谁啊?”
“哼!任哥,和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只见身后一个尖嘴猴腮的猥琐男人满脸急迫,“真想不到这两人竟长得如此绝色,任哥,要不……我们做了他们……”说着,竟伸出手想摸了摸宝宝白嫩的脸,被寒给挡了过去。
“哼!待会有你们受的!”
听见这男人如此提议,旁边的几人也跃跃欲试,满脸淫亵地把寒与宝宝从头看到脚,似两人没穿衣服般。
“然后……再将他们卖进小倌馆……”
寒眼神一凛,原来是他们“作案”的那家赌坊,唉!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失足。
宝宝有些懊恼,后悔地望着姐姐,寒无言地挨近宝宝,暗自思量。
“阿义,你莫忘了管事是怎么吩咐的……”吴任在旁边提醒道。
这几个色中恶鬼,见着美人就失了分寸吗?
“切!管事……”听见事关管事,几人均一副看不起又不甘心的样子。
就快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掉了,阿义有些愤怒,“哼!管事,不就是一个没有用的男人,连个女人都上不了,真是丢死人了,真不是个男人……”
众人眼神一变,刚要说什么,就见阿义倒地,双眼突兀,背后插着一把大刀,鲜血顺着往下流……
在往后望,就见管事若无其事地把大刀从阿义的背上抽出,带出鲜血大片。
抹了抹刀上的血迹,管事眼睛精光尽显,冷冷地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没有没有!”众人直抹被吓出的冷汗。
谁敢有意见,那么阿义的下场就是个先例。
管事以前在赌场做事,因得罪过人,竟然被人给阉 割了,从此,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为人阴险,狡猾,冰冷如恶鬼,更不愿见着谁在他面前玩美人,不论男女,要是谁犯了此事,那么下场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呢……
更何况,管事可是赌场第二把交椅,谁敢得罪他?除非是不想过日子呢!
这么想着,众人齐齐站到管事的身后,不再碍着他的视线。
再怎么聪明,毕竟年纪小,寒与宝宝早已被阿义的变故弄得惊颤不已。
“你们……你们……”
“我怎样?”伸出手掐住寒冷峻的脸,管事的面容异常阴鸷。
“在我的场子里作怪,可不是这么好混的……”
使劲都掰不掉下巴上的手,寒放弃挣扎,冷然道:“那么,你想怎样?”既然对方已明确知晓事情是他们二人做的,他们在狡辩就是愚蠢了。
管事笑得恐怖,声音冷飕飕的,“不怎么样?只不过要赚回我原本所失去的银子罢了……”
寒感觉有些不对劲,“我们可以赔……”
“不不不!如此简单不就没有意义了吗?”管事摆了摆手指,嘴角的笑让人心慌,连他身后那些赌场内的人都深感恐惧,管事竟然如此可怕。
宝宝心声警觉,直觉那个管事不会有什么好建议。
“既然你们喜欢玩,不如换个有刺激的……”说着,管事突然变得冷凝,“吴任,把他们卖进逍遥窟!”
刚准备走,突然停下,回头,“好好享受吧!销 魂的刺激。”说罢,大步离去。
寒和宝宝一听,满脸肃杀,竟然要把他们送进小倌管,虽然不清楚逍遥窟到底是什么样的,但绝对不是什么好场子。
吴任等人满脸同情地看着寒与宝宝,果然,得罪管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逍遥窟啊……他们进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寒满脸思量,如此简单的解决,又是何种境地……
在被送走的那一刻,宝宝狠狠的瞪着赌坊,哼!总有一天他定要毁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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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鞭子响声刚落,一阵闷哼响起,“哼!”
“嗯哼!怎么,进了我娇姨的逍遥窟,还在装什么纯情少年?”
只见一柴房内的桌旁,一个打扮妖艳、满面水粉的中年女人正喝着茶,时不时冷眼望着地上打滚的美艳少年,说着令人反感的话。
“不做声啊!”娇姨喃喃道,指了指两个拿着鞭子的男人,说道:“你们!给我把他整出句话来!”
“是!娇姨!”
转身,“啪!”
“嗯!”咬牙忍耐的声音。
“啪!”
“啊!”
……
如此半个时辰过去,寒硬是没有说一句话,全身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直流,摊趴在地上,没有力气。
娇姨冷眼旁观,似没看见似的,“哼!我看你几天不说话,别忘了你弟弟还在我手上呢……”
果然,躺在地上的身子动了一下。
娇姨突然睁大眼睛,呆楞,陡然大笑,“哈哈!原来是个女娃啊!”
寒颤抖了一下。
“好啊好啊!姐弟俩是个双胞胎,要是两个同性的人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下好了,一男一女,而且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见地上的女娃没有动静,娇姨好心相劝,“小女娃,你要是乖乖地听娇姨的话,迟早这逍遥窟的头牌就是你们,到时数不尽的财富就会接踵而来的……到那一天,你就会感谢娇姨给你指了一条好路的……”见女娃没有动静,娇姨冷笑,“你好好给我想想,要是答应的话,娇姨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要是不答应的话,娇姨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地狱……”
地上的修长的身子不知是晕倒了还是怎么的,没有任何反应,娇姨冷哼一声,带着手下锁门离去。
晚上——
“寒姐姐!”
刚被送进门的宝宝见着满身是血的寒大吃一惊,连忙上前。
“寒姐姐,你怎么了?”
寒艰难地睁开眼,摸着宝宝满脸担忧的脸,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姐姐没事,宝宝,你怎么样,他们没对你怎样吧!”
宝宝点点头,“嗯!他们没有对我怎样,只是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说着,耳际竟出现了点点红晕。
宝宝没有说出,那个屋子里放满了春宫画与各种欢爱器具……
见着宝宝没事,寒也没有多问宝宝反常的样子,昏昏欲睡。
接下来一个月来,寒总算是了解了,当初吴任等人对他们投向同情目光的原因了 ,也知道了那个赌坊管事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们,更明白了那个娇姨对他说的,“娇姨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地狱……”
逍遥窟却是个地狱,任何一个贞洁烈女到了这里,恐怕都会被整成荡妇……
那样的手段,那样的狠毒……
每天逼迫他们看春宫,并且学习里面的技巧,不学就是鞭子伺候,学的不好亦几天没有饭吃。
每天学会后,强迫性的面对着逍遥窟中的伶人们练习……不断地练蹈……不断地练曲……学习所有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