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你连条鞭子都甩不好,也不怕给你师傅舞痴丢脸……”
“薛大小姐,你连我这败家子都打不过,哎呀呀!怎么说得过去呢!”
“啪!”司岚漾又自薛如烟的鞭下闪过,嘴里还不忘继续毒蛇,“你那火爆性子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敢娶你呢!不对!你那美丽的外表也许有人会不在意的,呵呵,只要不怕后院起火……”
“司岚漾!”薛如烟再也忍受不了对面那白衣的毒蛇,甩下一鞭就脸色铁青地死瞪着那笑得灿烂的司岚漾。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她美丽,她聪明,身边的人就算不是真心对自己也会顾忌爹爹和大哥的身份而对自己有礼相对,何时她会受如此委屈……
望见对面那女人快要哭出来的脸,司岚漾耸耸肩,甩下握在手中的鞭子,走向司冥那里,轻车熟路地靠在司冥怀里,不去在意那一瞬间的僵硬,以及,所有人睁大眼睛的样子。
瞥向无痕的一脸惊讶,与嵇夜望向自己的愤怒。
呵……这就是自己,随心所欲从不会在意任何的司澜泱。
他不是不记得薛如烟,毕竟司岚漾的记性好着呢!但她薛如烟那如此刁蛮的样子让自己反感,任是身后有着靠山吗?
“哼……真是没长大的温室花朵!”司岚漾很轻地感叹。
“司公子说够了吧!小妹年幼,若是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但公子所说的话却有违大家公子的风范吧!”突然,从外围传来一阵沉稳略带怒气的声音。
“大哥!呜……”薛如烟带着哭腔扑进薛翎怀中。
薛翎脸色隐忍着怒气,拍拍如烟的背,轻抚道:“没事的,大哥在这。”
“呵……风范?风范是什么?谦虚、忍让?”司岚漾满脸讽刺,“谦虚过头了那是虚伪,忍让过多了那是懦弱!本公子从不需要这两样,自然就没有那所谓的风范了!众所周知,司家是经商的,薛少侠,你让一介商人如何表现他大家公子的风范?嗯!”
司岚漾言辞厉历,满脸讽刺,但说出的话却叫众人唏嘘不已。
薛翎纵使满脸愤怒,但也不得不对司岚漾的这番话感到佩服,但怀中小妹的啜泣仍叫他心疼不已,“司公子,小妹尚小,不懂事,对公子贸然出手虽是不对,但公子未免也说得太过分了吧!”
司岚漾站起身,“过分?这就叫过分了?”
“薛二小姐今年已有十六,别家小姐恐怕早已嫁人生子,伺候丈夫,服侍公婆,弹琴绣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薛二小姐这叫年幼?”
薛翎脸色尴尬,薛如烟脸色青了又红。
司岚漾再接再厉, “大家闺秀,抛头露面,怒目呵斥,不顾身份,不知礼仪,不视场合,如此对待客人,这就叫懂事?刁蛮任性,任意妄为,这是身份薛家二小姐的作为?”
薛翎被司岚漾的说词弄得哑口无言,尽管心疼妹妹,但是这位司公子说得句句在理,他又能如何呢!
“是在下管教不严,小妹的过错,薛某愿意承担,还望公子能够见解。”
“见解不敢,只望薛二小姐不要在出现这种惊人之举,吓着人就好。”
司岚漾看都不在看两人,朝夏侯子卿走去,“没事吧?”方才要不是司冥救助及时,薛如烟那被他闪过的一鞭就要打在他身上了。
“我没事,漾,你别生气了!”子卿拉了拉司岚漾的衣袖,讨好地说道。虽然被吓到了,但他还是很开心,漾,很关心他……
但是他不想看见漾这个样子,脸色很难看。
“嗯!”拉着子卿往后院走去,“走吧!”司冥等人跟上。
而在司岚漾身后,多是复杂、阴狠的眼神望着他们,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司岚漾的嘴角扬起的笑,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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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你怎么看?”唐钰从里面走出来,脸色冷凝,显然方才的一幕他也看见了。
“司岚漾,不好说。”嵇夜组织着语言,看怎么描述才对,“他虽然一直在笑,可是,他的眼却清明一片,毫无温度,除却望向他身边那些人的时候。还有,他的武功很诡异,分不清高低,如烟的鞭法我们都清楚,虽不是绝顶厉害,但也师承舞痴蝶舞,也不是随意能躲过的,但那少年却轻易在鞭下穿梭,且如此游刃有余。”
唐钰点点头,“而且,他身边那几人,均非等闲之辈……”先前被司公子的风采所挡,现在想来,那十人,无一人是凡夫俗子,连那随处留情处处花心的熠扇公子都追随那司岚漾,奉他为主,而且,从那冷峻的黑衣公子救下那芙蓉桃腮,面若冠玉的少年的身手看来,亦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两人忘我的思考着,竟没有发现薛如烟脸色黯淡地离去。
“嗯!也是,神秘的司家,从来都是不能小觑啊!”
……
带两人走后,蓝色锦袍露显。
蓝色锦袍,白色绣边,简单却不失优雅,一头青丝随意地已一支玉簪挽着,微有一缕倾在胸前,星目沉寂,剑眉入鬓,琼鼻薄唇,脸型俊雅,神情莫名。此时,望向那群已无身影的地方,眼中带着几丝审视。
“司岚漾吗?”声音淡淡的,“轻离,你怎么看?”
弯弯柳眉如黛,眼中淡淡的,如月般不起波澜,面上罩一层面纱,隐约可见美艳风姿。
“司岚漾……他的武功路数看不出来,但能看出的是,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薛如烟的红绫鞭也是江湖有名的,武功不低,而司岚漾却一点都没有勉强,一场比试下来,脸色如常,气息不变,这足以证明他的内力之高。”
“而他敢那样对待薛如烟,不给少盟主薛翎的面子,若非真的是胆大包天,不知所谓,那么就是有所依仗了,想他那般冷冽,那依仗必定是他自身所有,这么一想,那司岚漾的实力就更加莫测了。”
“那其他人呢!”
“那三个女人中,那清冷女子武功不低,而除却熠扇公子,无痕公子,无颜公子,与那出手的黑衣公子可知晓有武功外,另外两位公子没有内力。”
“嗯!”对于妹妹的分析,南宫轻寒从不怀疑,虽然妹妹身子弱不能练武,但看过的武功秘笈甚多,且过目不忘,因此知晓的非常多,且精确。
“大哥,回去休息吧!后天就是比武大会了,希望这两天能够安然度过。”
“嗯!”
两兄妹相谐离开。
“道人,你怎么看?”
“慈恩大师,这江湖终究是年轻人的啊!”
“呵呵,敏云道人说得在理,阿弥陀佛,只望司施主能够安份点,不出状况……”
“慈恩大师,照师叔祖的话来说,这小师侄不惹事也就不是他了。”
“言六师叔祖真是有一个好徒弟啊!”慈恩方丈望向司岚漾走的方向,满是感慨。
同为痴侠,酒痴与佛痴菩提大师原是同门,故此,慈恩亦是言六的师侄。
“呵呵……”碌着胡须,敏云道人笑得神秘。
师叔祖的好徒弟吗?
大会召开(上)
转眼,就到了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江湖中人武林人士都纷纷聚满夏侯望江台,纵是前往来看热闹的大家小姐、公子都不在少数,均整装齐发的来到人群拥挤的望江台。
望江台一眼望不见底,河水清澈晶莹,波光粼粼的水面与阳光交汇,河面霎时呈一面耀眼的金色,与天交汇,水天一色。
在望江台中央,伫立着数百支粗大的树干,在树干之上,是由阔叶树材制成的厚木板,木板之大,足以将那数百支树干覆盖,这就是召开武林大会的擂台。
擂台两边,设有专门的位置,以丝帘挂之,让人望不见底,而里面的人则可以清晰地望见外面,这些位置,主要招待一些“重要”且“特别”的客人。
而擂台的前方,则是武林中人的专座,放得整齐的桌椅,各大门派的人都已应位入座。而擂台的对面也就是桌椅的第一排,则坐着武林盟的人。
这时,一位眼神凌厉的中年男人运功飞到擂台上,拱手道:“在下是武林盟的管事薛鹏,负责这届的武林大会的召开,此次,多谢各位赏脸前来参加武林大会。”望江台里里外外人满为患,但所有的人都能听清楚薛鹏的话,足以见得薛鹏的内力之深厚,运内功放大声响。
见所有人都停止自己的事,认真听自己讲话,薛鹏有些得色,继续道:“众所周知,武林盟主薛百龄被人暗害,凶手未明,红枫山庄与铁血门无故被灭,矛头指向魅影教,而魅影教是著名的魔教,魔头人人得而诛之,此次大会,望推选出来的新盟主能够带领武林同道一起灭魔教,为江湖开辟一个新的法规,还武林一个安宁……”
众人听此,也大概了解到了,要是参与了此次武林盟主的争斗,那么就代表接受了灭魔教的重任,不得不说,这么一个“要求”大大的打消了一些“宵小之辈”的妄想,减少了一些杂鱼的无妄争斗,但也给众人一个压力,魔教——魅影教,它的势力与能力没有人知晓,而对于灭这样一个恐怖的组织,一些人都有些胆惧。
边上站着的薛如烟因被提起父亲的惨死,脸上满是愤恨之色,眼中贮满悲愤,双胞胎姐姐薛如嫣悲伤地靠在大哥的身上,暗自啜泣;薛翎虽没有露出明显的狠色,但是那紧拽的双拳,颤颤地,好不激动。
身旁的唐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叹口气,握了握薛翎颤抖的双手,没有看他,轻声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有更大的事在等着你呢!”
抬头,随着唐钰的眼神望向那高高的擂台,薛翎点点头,“我知道。”
待众人想得差不多时,薛鹏道:“此次武林大会一为推选武林盟主,二为灭魔教。”顿了顿,“这次大会还是按以往的方式,以武功高者为优,谁能战到最后,就推选为武林盟主,比武,点到即止,不可暗下害人,使阴招,违者,从此不可参与武林盟主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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