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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辰摸了摸下巴,有些纳闷,到底是什么布置让宁远之这么忍声吞气的?
沈清辰在纳闷,宁远之宁帅哥就是郁闷了,本来吧,沈清辰现在就是荧惑伺候着呢,他出身滇国皇族,在商国上层社会混迹,暗卫和主子之间那点事,他心知肚明的很。沈清辰对荧惑虽然没什么心思,可是清辰对自己也没什么心思啊,而且架不住荧惑有心思啊,荧惑长相虽然远不如自己,可也是俊朗坚毅的,两人之间贴太近,万一真发生点什么,他找谁哭去?后悔也没地方后悔去。
好不容易出现个雌性生物,虽然有些不安分,又是个黏黏糖,想到自己的布置,他也就忍了,把人安排过去,一方面是不想让这个胭脂贴上自己,更重要的是把荧惑和沈清辰分隔开。
虽然电灯泡的作用没起到,可是自己还真要暂时留着这个胭脂,宁远之看着跪在地上,娇滴滴,眼带水雾,眉目含情的姑娘,顿时觉的晚上吃的那点东西又开始泛酸了。
或许,他应该换个人选?虽然这个胭脂的身份相貌性格都挺合适,可是没必要留着膈应自己啊。果然,最怕的不是有脑子的敌人,还是没脑子还自以为聪明的傻蛋,这些人才是最容易生变的地方。
想想之前那个挺漂亮的洛六公主,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沈清溪,还是沈清婉来着?就是这样一个蠢货,连基本的人情道理规矩都不知道。
说到那位六公主,他这次还真收到了一个和她有关的消息,只是这事要不要告诉沈清辰,让他有些迟疑,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事,沈清辰要是听到怕是比吞了苍蝇还难受。那个洛六公主不愧是搅祸精,惯常勾引姐妹们的男人,上次逼得沈清辰不得不去和亲,结果便宜了自己,这次竟然勾搭上了大驸马。
沈清溪毕竟是出众的美人,母妃还尚在宫中,虽然责令出家,但是她母妃苦求,令她没削头发,带发修行,初时看管严厉,后来洛国政局一乱,谁还顾得上她?
具体如何勾搭上的,宁远之的探子也没打听到,反正大公主府里探子打听到消息时候,大公主已经知道,几乎被丈夫和妹妹给气厥过去。
其实这对他来说是个好事,几个皇子都下了水,但是大公主沈清婉却占了个嫡出长公主的的名头,丈夫孙家又是军伍世家,在洛国极有号召力。这下好,长公主和孙家肯定离心,就算不崩也要狠狠的闹上一场,而且姐夫和小姨子**,只要流传给坊间知道,这孙家舆论上先别想登基了。
他一边安排人把事情流传下去,一边寻思着要不要和沈清辰说,倒也把那胭脂的事给放了过去。
不过他还真没想到,没等那些流言流传出来,大公主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事。
————————————————————————————————……猫今天很勤快,又是四千。
唉,我发现我没有存稿就早更不了,今天六点就坐到电脑前,结果还是写到了十一点。
从皇后到地主 第七十七章 长公主的谋划
第七十七章 长公主的谋划
(今天双更哦,另一更在晚上,时间不好说,大家看看要是九点半没更,估计就要到十一点了。)
亡命奔逃,在墓穴里相互偎依那种刺激毕竟是极少的,更多的时候日子过得是波澜不惊,或许是忙于事务,或许是闲的长毛,但总归是在计划中的。
沈清辰看看书,间或喝上一杯茶,觉得日子过得还算满意,而宁远之虽然觉得洛六公主沈清溪之事让人恶心,但也是暗喜有个绝好的理由把孙家拉下马,开始布置如何最大化的利用这条八卦。
而这时候的大公主沈清婉却在幽幽的甜香里慢慢醒过来,华堂依旧,心情不在,她握紧了苍白的手,紧紧的盯着前来送药的宫女。
“驸马呢,他去了哪里?”
见那宫女吞吞吐吐的,她心中更是恼怒,狠狠的拍了一下床沿,“给本公主说实话”
“驸马去了外宅了。”那宫女被她一吓,顿时利落的了出来。
她昏迷不醒,那男人竟然又去找那混账丫头,当日久不该拦着父皇,该把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不知廉耻的丫头打杀了才是。
听到这个事情,沈清婉凄厉的笑了起来,“好你个孙进,好你个沈清溪既然你们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那宫女战战兢兢的看着披头散发,娇颜枯黄的大公主,手不由的哆嗦,但还是低声劝着道,“公主金枝玉叶,身体要紧,先把药吃了吧。”
沈清婉把头发收拢到身前,点点头,接过药几口饮尽,淡淡的笑了,“那是自然,本公主还等着看那对奸夫yin妇的下场呢。”
那宫女看着沈清婉阴森的神色,有些颤抖,而这时候一个宫女装束的丽人端着一碗玫瑰露走了进来,先示意那小宫女先推下去,然后才服侍着大公主喝玫瑰露。
大公主身体其实很不错,洛国的公主课程有骑射武艺这个选修课,她昔年也学了些,加上底子好,因此素来康健,此次只是气怒攻心而已。
她既然定下心来,脉象上顿时好了不少,连素日神采恢复了一些,并无多少凶险,她喝了几口玫瑰露,觉的嘴里苦味去掉了不少,才放下碗,道。
“莺儿,探听的怎样了,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上的。”此刻,沈清婉绝对是最恨沈清溪的人,没有之一。
她本来喜欢柳颜,一方面因为年龄大一点,一方面因为当时要拉拢孙家,她虽然苦求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嫁入了孙家,而沈清溪勾引了柳颜,不仅坏了洛国的面子,而且还毁了柳颜的正经姻缘,把他害到那个地步。
这还罢了,她要是真爱柳颜,她尚还能理解,却没想到这没两年,她勾搭上了姐夫,自个的丈夫孙进,这如何让她忍受。她心下恨得不行,必然要想个法子收拾这两个,横竖她一直和孙进没有自己的孩子,有孩子又怎样?神武旧事,别人不知道,她作为嫡出长公主还能一点不清楚,当日叶皇后有子有女尚能下手,何况自己。
自己也够忍让了,结婚三年后没动静,孙进要纳妾纳通房,自己也没拦着他,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勾搭上自己的小姨子,还是这么个名声败坏的小姨子。她想起就气得胸口微疼,自己可不能为这对奸夫yin妇毁了自己的身子。
硬拼是不行的,在孙家当了八年媳妇,她清楚的知道孙家的势力,能让当年还没衰弱到这等地步的洛国舍出元后嫡出的长公主去联络的孙家,势力其实已经对皇位造成一定威胁了。要不下毒?这个有些麻烦,自己在孙进身边的人在孙进和六公主勾搭上了之后就被清扫的差不多了,当然孙家的眼线她身边也一个不剩了,尤其现在两人已经接近撕破了脸,孙进肯定会多加防范,下毒要是不成功,后续的事情更麻烦。
沈清婉半靠在床上,掐着帕子,横竖思量,她毕竟是元后长公主,是除了太子外,皇帝最信任的子女,她手里掌握连睿德太子都不知道一部分皇家势力,当然作为她驸马的孙进更不知道。
这部分势力不仅是给她护身用的,也是为了孙家想谋反的话,关键时候下绊子用的,沈清婉微微一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孙家有不臣之心久矣,自己的身份自然登基大位很好的借口,诸皇子大逆,诸公主中谁能比元后嫡出,驸马家势力强大的元和长公主更高贵,更名正言顺?
孙家暗示了几次,沈清婉却有些没下定决心,毕竟自己一直无子嗣,她怕自己难以生育,将来这江山便宜了别的女人的儿子,尤其她的情况还不同。因为皇位自她而来,孙进的庶子将来上位绝对不如自己的外甥侄子们名正言顺,而孙家肯定也不会把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还给沈家,倒时候,孙家肯定容不得沈家,而沈家人上位也绝不可能容得下孙家。
大家的账都算的门儿清,沈清婉不是傻子,孙家的家主族老更不是傻子,而在这个双方扯皮的时候,孙进和沈清溪勾引在了一起,她不得不怀疑的孙家的居心。沈清溪固然是名义死亡了,但是凭那张脸还是很有可操作性的,到时候只要把自己压下去,然后让沈清溪上来也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毕竟八公主年幼,其他几位公主和驸马感情也不错,虽然家世不至于多么显赫,势力还是有的,绝不可能平白帮助孙家上位。这当皇帝的是自己的哥哥和自己的姐夫亲疏区别的大了。
沈清婉把这些事情都理顺,想了个通透,终于拿定了主意,这公主可不止国内的几个啊,嫁到商国那个不是带着大军回来吗?那个可是正宫养的,又是商国皇后,论名正言顺,也只比自己差一线。
报复一个人,怎么会有比让他心心念念的东西就眼前,却永远拿不到更好的法子?
她勾起唇角,终于拿定了主意,想了想道,“对外瞒住我身体的真实情况,让暗部准备着,我今日要用他们,另外,请三公主过府。”
她记得沈清辰出嫁前,在诸姐妹中和三公主关系是最好的,而且这场戏也要让三公主帮着演呢。
莺儿前面答应的很是爽利,后面的那句话就有些迟疑了,“公主,这么好吗?商国绝不可能因为一个仅仅嫁过去一年而且尚无子嗣的皇后出兵的,恐怕是图谋我们洛国吧。”大家都不是傻得,无利不起早,让商国下了这么大本钱,自然是因为能获得更高的利益。
经此大变,花费了半天心神,沈清婉已经有些掌不住了,她疲倦的闭上眼睛,低声道,“无妨,两国皇族本来就是一家,再说,总比便宜了孙家强,投诚商国的话,毕竟都是公主,小心翼翼日子还过得,但是孙家上位的话,只要不是自己孩子,以孙家的狠辣,沈家一个人都别想留下来。”
她的那几个兄弟,该死的就死吧,那样的孽障,留着何用?要不因为他们,洛国何至于此
而此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