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侄儿好徒弟从现在起你是本门的掌门大弟子了!”
武林规矩掌门弟子多数是大弟子但也不一定就是大弟子例如谷中莲以前就是在同辈之中位居最末的小师妹却做了掌门弟子的。如今谷中莲这么说法即是在他一入门之时就先立定他做掌门人了。不管以后江海天还收多少徒弟那些徒弟是否才能胜过于他。
叶凌风心里是喜出望外神情却是极惶恐讷讷说道:“这个、这个……我看掌门弟子之位还是留待光夏师弟的好。他是汉人而且是大英雄李文成的遗孤。再不然还有晓芙师妹呢。”
江海天哈哈笑道:“你师母所说正合我心你不必谦让了光夏我是答应了收他为徒但还不知是否有师徒的缘份呢何况他年纪也还太小。至于你的师妹哈哈她是个只知淘气的小姑娘决不能让她做掌门人的。”
叶凌风自是欢喜无限忙再叩头感谢师恩。萧志远却是有点儿奇怪暗自寻思:“叶贤弟一向与我说话都是痛恨清廷恨不得早日驱除鞑掳恢复中华的听他的口气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不是汉人!”不过萧志远虽是有点奇怪但想到叶凌风是与他“志同道合”他以“半个汉人”的身份而能与汉人同仇敌忾萧志远也自高兴便不再去深思了。
这时叶凌风已正式做了江海天的“开山大弟子”而且江海天还预先立了他做掌门人萧志远更是为他庆幸便与冷铁樵一同上来向他道贺。
叶凌风道:“萧大哥你是我师父的同一班辈我不敢高攀今后可要改过称呼叫你做萧大叔了。”萧志远哈哈笑道:“你与我结义在先拜师在后各有各的交情你何必如此拘泥什么班辈?”江海天也像他师父金世遗一样的脾气对一些小节乃是随随便便的人当下也便笑道:“这也不错江湖上各交各的你的萧大哥既是一番好意我也就随便你们怎样称呼了。”
萧志远本是与冷铣樵约好一同回乡助他叔父小金川寨主冷天禄举义的但一来他是初次来到江家江海天自是想挽留他多住几天:二来他受了李文成的托孤之命李文成的孩子还未找回他也放心不下好在江南祖孙临走之时已经说过三天之后便可回来萧志远便决意再留三大等到江南、江晓芙回来之后碍到确切的消息然后离开。
哪知过了三天江南祖孙俩竟都是未见回来。他们骑的是日行千里的骏马以行程而论到德州一个来回加上沿途投递拜帖的一些耽搁三天也应该够了。
江海天根据情理推断虽然明知他们决无遇险之理也不免有点忧虑但他心想:“爹爹是个喜欢热闹爱交朋友的人他到了德州可能是给丐帮的朋友留下了。芙儿第一次出门在他爷爷庇护之下说不定也是想在外面多玩几天。”于是他和妻子商量之后决定再等三天若还不见他们回来他再自己亲自出马寻找。萧、冷二人碰上这个意外也只好决定再在江家耽搁三天。第二个三大又过去了在最后那天的晚上已是三更时分江海天忧心忡忡正在与萧、冷二人在客厅聚谈忽听得门外马嘶江海天大喜道:“他们回来了!”全家人都急不可待出去迎接这晚正是月圆之夜月色很好只见只有江南一人骑马回来!
江海天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爹爹你你只是一人回来么?”江南吃惊更甚跳下马来便道:“怎么芙儿还未回来?我以为她早已回来了?”江海天本来挂虑女儿但怕父亲心里不安反而安慰他道:“芙儿也未必就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武功胜于那个女贼又有宝剑宝甲而且一路之上还有咱们的朋友只怕她在哪位世叔怕的家中留下了。”
江南神情惶恐讷讷说道“这个这个……”他平时最爱说话这时却似担着很重的心事结结巴巴他说不出来。江海天情知凶多吉少强作镇定说道:“爹爹你在路上碰到什么事情进屋子里慢慢再说。”
江海天替父亲拉过那匹坐骑正要把它拉入马厩谷中莲忽地“咦”了一声说道:“爹爹你这匹坐骑怎的换了?”
原来江南走时坐的本是一匹白马全身没有一条杂色的毛。
日行千里故此名为“白龙驹”如今回来坐的却是一匹黑马。
黑白分明本是极容易觉的只因江海天一心记挂他的女儿根本就没留意到江南的坐骑是什么颜色。谷中莲虽也是一样记桂女儿但她是在旁边听他们父子说话注意力比较在说话中的人较易接触其他事物故而先察觉那匹日行千里的“白龙驹”已是换成了一匹寻常的黑马。
江南在惶恐之中多了几分尴尬说道:“这次我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给一个女贼骗了。”江海天道:“爹爹碰上了那个女贼么?”心想:“这倒是不幸中之幸最少可以找到一丝线索。”
萧志远、叶凌风亦都出来迎接争着打听消息。江南进了屋子坐定之后叹口气道:“我是碰到了一个女贼可惜不是正点儿。”萧志远道:“不是那帮女贼么?”江南道:“是倒是的但却不是为的那个女贼只是她的一个小丫鬟!”
原来江南在离家之后的第二天便追上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单骑女子年龄眼饰和萧志远所说的那帮女贼都很符合可是却没有带着孩子。那女贼的坐骑当然跑不过江南的白龙驹江南飞马抢过她的前头拦着她问话那女贼最初还想动手江南心地纯良非但不愿伤她而且因为她是个年轻女子江南怕她羞愧连碰也不想碰她故此没有点她穴道。只是施展劈空掌力把她的坐骑击毙叫她知道一点厉害。那女贼见了他的功夫立即猜到了他的身份。
那女子爬起身来便作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气愤愤的向着江南嚷道:“你不是名震天下的江老爷子吗?你是老前辈、大英雄为何欺负我一个孤身弱女?”江南给她这么一说反觉不好意思正正经经的和她理论道:“你休得抵赖我知道你是昨日在东平县抢了一个孩子的那伙女贼你也分明懂碍武功怎能说是‘弱女子’呢?”
那女子嚷道:“哎哟江老爷子你是江湖上人人佩服的老前辈我以为你一定是个公平正直的人却怎的如此不明事理?”江南道:“我怎的不明?有哪点错了?倒要请教!”那女子道:
“岂止一点错了总共有三点不对!”那女子实是有意胡缠好拖延时间心中暗暗盘算脱身之计。
江南怔了一怔道:“我只说了几句说话就有三点不对了吗?”那女子道:“我才不会冤枉你呢你且听看第一、你也不知道我们是些什么人和那孩子是什么关系怎能一口就咬定我们是贼?第二、即使我当真是贼‘捉贼捉赃’也总得有赃物才能说我是贼。你看我只是孤身一人哪有什么孩子?你是要讨回那孩子的孩子不是我抢走的你就不该与我为难。第三、我虽然懂得一点武功但比起你江老爷子简直等于一共羔羊和一头老虎在你的面前我还不能说是弱女子吗?”
江南给她捧得飘飘然的心想:“这小妮子说的倒也有点理由。”说道:“我并非故意与你为难那姓李的孩子乃是我的徒孙我非得讨回不可。劫了那孩子的是不是你们一伙?这点你总不能抵赖了吧?”
那女子笑道:“我为什么耍赖?可是在你朋友手中夺了那孩子的乃是我们的小姐我只是她的一个丫鬟。”江南喜道:“好到底是探出一些消息了。你的小姐是谁?她为何要劫夺李文成的孩子?快说!”
那女子道:“我们的小姐么她名叫千手观音祈圣因‘祈祷的‘祈’‘圣贤’的‘圣’‘因缘’的‘因’你老爷子见闻广阔想必听过我们小姐的名字?”江南道:“什么千手观音?
没听过这个名字。她是什么来历?不你先说她为何要抢那孩子再说她的来历。”
那女子叹口气道:“老爷子你又糊涂了。”江南怔了一怔道:“我怎么又糊涂了?”那女子道:“你也不想想看我只是一个丫鬟主人做的什么事情做丫鬟的还能去向她查根问底吗?”江南愠道:“你刚才的口气不分明是说你的小姐和那孩子有什么关系的吗?你还说我不该冤枉你的小姐是贼呢。”
那女子笑道:“江老爷子我说你糊涂你当真乃是糊涂!
不错我是说过你不该冤枉我们的小姐是贼正因为我知道她不是贼所以我才敢断定她和那姓李的孩子一定有些关系要不然她何必从你朋友手中夺了那孩子呢?至于什么关系小姐她未告诉我我又怎能知道?”这女子缠七夹八的兜了几个圈千。说来说去还是一个“不知道!”
江南苦笑道:“我听你说了半天你越说我倒是越糊涂了。
你们的小姐到底是什么人?”那女子道:“我们的小姐就是我们的小姐!你要问她的身世么待我想想看嗯查家世该香三代那我就从她的祖父说起吧哎呀我说了半天当真是有点口渴了咱们找个茶亭歇歇我拼着耗个半天工夫陪你老聊聊。”
江南吃了一惊心道:“这丫头要说她小姐的三代底细还准备耗个半天工夫!我自小被人叫做‘多嘴的江南’岂知今天碰上这个鬼丫头比我江南还要唠叨十倍!”忽听得鸦声阵阵原来天色已晚已是百鸟归巢的时候了。
江南虽是忠厚老实毕竟也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翟然一省“这丫头莫非是故意与我胡缠好让她的小姐走得起远越好?”连忙截住那女子的话头说道:“我不想听你小姐的三代底细了你小姐走的哪条路?我追上了她我自会问她来历!”
那女子翻了翻眼睛一副狡狯的神气笑道:“江老爷子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小姐走的是哪一条路但你就不怕我骗你吗?”江南道:“对你给我带路!你高兴说话在路上再说说她三代、五代、七代、八代只要不耽搁赶路我就随你说个够!”
那女子道:“好江老爷子你是天下闻名的老英雄你要我带路我是荣幸之至敢不依从?”江南叫道:“别再多说闲话了快走!”那女子道:“可是有个大大的难题!”江南道:
“什么难题?”那女子道:“你老爷子把我的坐骑击毙了、叫我跑路跟你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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