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把女儿许配与他的了。但若果自己不答应风从龙风从龙就可以破坏他的姻缘。自己一给师父逐出门墙那就什么都完了。
叶凌风心里想道:“暂且答应了再说做不做还在我呢。我学成了武功找个机会把他杀掉灭口那就不用受他挟制了。”
叶凌风在风从龙阴险冷酷的目光下渐渐软化终于像只斗败的公鸡颓然说道:“风统领你赢了。我依你就是。”
风从龙似是早已看透了叶凌风的心思说道:“你我合作这是彼此有利的事情。叶公子我不怕你使好。你的秘密我不会透露给你师父知道但我会写下来留给御林军统领作为绝密的档案。即使你将来杀了我也没用。今后你必须听我命令你明白了么?”
叶凌风面色灰白他自以为聪明岂知碰上了一个更为老辣险狠的对手看来今后一生恐怕爵也逃不脱他们这一伙人的掌握。但叶凌风也没有办法只好干笑说道:“风统领你也忒多疑了。咱们义气博义气我怎会想到要暗算你呢?”他对风从龙实是害怕到了极点只求早早过关先离开这个魔鬼般的人物。
岂知风从龙还不能让他就此过关。
叶凌凤道:“我可以走了吧?”风从龙冷冷说道:“你急什么?
我还有话说。”叶凌风无可奈何只好又坐下来听他说话。
风从龙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叶公子你我合作须得彼此有诚意才行你若不说实活叫我怎能相信你有诚意?”叶凌风硬着头皮说道:“我几时有说假话?”风从龙道:“你刚才说的那位萧志远他与小金川的冷天禄、冷铁樵勾结谋叛朝廷你就没有告诉我!我知道你们二人交情极好你敢说你不知道吗?”
叶凌风大吃一惊心想:“这事情他怎么也知道了?”只好说道:“你没问他我一时想不起来。”
风从龙冷笑道:“好那么这件事情也就算了我再问你另一件事情。李文成有天理教派出江湖联络各大帮会、各地不轨之徒的使者他临死之前曾对你和萧志远说出一张名单名单上的人有与他有往来的人物你把那些人的名字对我说说。”
叶凌风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暗自想道:“李文成是曾经说过几个人的名字这几个人是与他定了联络的暗号他还来不及告诉总舵主的可是却并非所有与他有来往的人更没有什么名单呀!”
风从龙哈哈笑道:“叶公子你一定惊讶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老实说萧志远己落在我们手中他经不起拷打全都供了。我现在就是要与你来作一对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叶凌风惊疑不定最初的想法是:“萧大哥是铁铮铮的汉子岂会招供?”随即却又想道:“蝼蚁尚且贪生只怕到了生死关头当真是招供了也说不定。至于那张子虚乌有的名单嘛或许是他受迫供熬不过酷刑就所知的说了之外胡乱再凑上几个人的。”
他哪里知道风从龙是来套他口供的。风从龙是一个极为干练狠辣的老江猢他只知道冷天禄叔侄在川北起义以及李文成在教中的身份这两件事情其他都是他凭着经验推断出来的所以说得有七八成近乎事实却也并不全对。至于说到萧志远落在他们的手上那就完全是编造出来的了。可叹叶凌风自己贪生怕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以为萧志远也是如此
风从龙阴狠的眼光向他迫视冷冷说道:“萧志远连你也供出来了你却还要隐瞒吗?”叶凌风咬了咬牙说道:“好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对你说了就是。”风从龙哈哈笑道:“好这才对啦!”
叶凌风道:“李文成临死之前是曾说出几个名字但什么名单那却是没有的。我可不能胡乱捏造、诬供。”风从龙道:
“那你就说你所知道的吧:”
叶凌风道:“有川北的徐天德、冷天禄;陕北的张士龙、张汉潮;山东虞城的郭泗猢山西漪氏的丘玉李文成说的就是这么多了。”
风从龙双眼一翻道:“就仅是六个人吗?”叶凌风道:“这六个人是李文成已经有了联络但未曾告诉总舵主的。其他的人天理教的总舵已经知道他还何须多此一举告诉外人。你大多疑心太无道理!”
叶凌风侃侃而谈倒似显得有几分“理直气壮”风从龙扣拍他的肩膊哈哈笑道:“叶公子不是我信不过你是我怕你偶然忘记有所遗漏。”叶凌风大声道:“你要我胡乱罗织不相干的人么?这种缺德的事我可不干!”
风从龙连忙说道:“当然当然。你毕竟算是江海天的掌门弟子是一个侠义道。我怎能要你胡乱诬赖好人呢?咱们以后彼此提携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今日有甚无礼之处叶公子你也得包涵包涵。”
叶凌风本来是捏着一把汗的一听风从龙的口气已经是完全相信了他这才放下了心上的石头。原来他也还瞒看几个重要的人物而且那最关紧要的两句暗号他也没说。他所说的那六个人张士龙是米脂藏龙堡的堡主虽是陕北武林的领袖人物但他收藏林清的消息已经泄露官府也已知道的了所以叶凌风以为说也无妨张汉潮是张士龙的堂兄弟臧龙堡若受官军所攻张士龙自会通知他躲避。冷天禄徐天德早已准备在川北起事想来也已动不怕鹰爪缉拿。另外一个郭泗湖听说早已不在家乡还有个丘玉已加入了天理教天理教的总舵出了事他当然也会闻风远避。
叶凌风是经过一番考虑才说出这六个人的名字的。他自觉于心有愧。于是想出了这些可以为自己罪行开解的理由虽然还有点儿“内疚”但也似“心安理得”了。他却没有好好想过他泄露了这些秘密不但对反清的义士有所损害而他自己一旦失足之后也就越陷越深!
风从龙向他说了几句好话之后叶凌风以为可以走了风从龙却又笑道:“叶公子且慢还有一件紧要的事呢!”
叶凌风心中一凛只道他听出了什么破绽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所知道的都已说了你还要问些什么?”
风队龙笑道:“你知道的说了我的话却还没对你说呢。咱们今后如何联络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你怎能不问个清楚就想走呢?看来你对咱们的合作还是无甚诚意!”
叶凌风这才知道对方并非迫供也就笑道:“你知道我是一个堂堂总督的少爷怎懂得你们这些鬼门道。好吧算我疏忽未曾想起那你风大人就吩咐吧!”
风从龙拱手道:“总督少爷不敢不敢。在名份上你是我的少主人这‘吩咐’二字可要颠倒过来说才是。好吧少爷你既吩咐我将这些‘门道’交代那就请你留心听听吧。
“在东平镇上我们开有一家酒店就是临湖的那家。你今后若是在你师父家中一有什么消息你就假装到这酒楼喝酒伙计们自会来问你的。
“要是我有什么事情要派人找你你记着‘日月无光’这句暗号说得出这句暗号的就是自己人。嘿嘿反叛朝廷的要‘反清复明’我就偏要他日月无光!你懂得么?你记住了么?”
叶凌风心里暗暗叫苦却还不能不赔着笑脸道:“都记着了。”风从龙哈哈一笑这才跨马上背说道:“叶公子你真是聪明人我回去桌告总督大人你爹爹一定会夸赞你的。你知不知道你肯在江家‘卧底’不但是帮了我的忙更是帮了你爹爹的大忙啦!朝延有旨你爹爹就要调任四川总督正是要去对付冷天禄、萧志远那班反贼。你这匹白龙驹借与我我可要赶着回你爹爹的衙门了!”
风从龙跑了之后叶凌风才猛地一惊心道:“他说我爹爹要去对付冷天禄、萧志远哎呀原来萧大哥并未曾落在他们的手中我是受了他的骗了!”
叶凌风怔忡不安惘惘然骑上马背自己安慰自己道:“幸好那两句暗号我可没说。我所说的那六个人谅他们也未必捉得到。只是只是今后他们还是要似冤魂不息的缠着我这可如何是好?”
叶凌风心乱如麻忽地他脑海中现出江晓芙那天真烂漫的影于心中想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晓芙师妹总不会疑心我的。我赶回去尽力讨好师母先把婚事定妥再说。我是掌门弟子倘再做了江家女婿我即使有甚行差踏错师父爱屋及乌想也不至于便把我怎样。对就是这个主意!”正是: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是百年身。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排难解纷劳大侠 寻徒觅药斗魔头】………
叶凌风赶回江家一心想做师父的女婿而他的师父却正在为他感到不安。
江每天因为带着林道轩同行不愿这孩子太过疲累每天不过走一百多里从米脂走到曲沃距离和叶凌风分手的日子已经是第十八天亦即是说过与叶凌风所约的期限八天了。
江海天到那客店一问始知叶凌风早已走了。而且还留下几天房钱未结。那店主人还记得江海天是那一日和叶凌风同来的人一见了他便拉着他要他代“同伴”结帐。
江海天大为诧异仔细查问叶凌风为何没有结帐就走。
叶凌风那一晚是为了躲避贺兰明等人追捕在推跌了尉迟炯之后回到客店便匆匆跑的。店主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些洋情但那一晚街上生公差迫捕逃犯之事他们却是知道的。那一晚他们关上店门躲在帐房里惴惴不安准备公差查夜。也正囚如此叶凌风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出去他们都毫不知情。但后来贺兰明等人在他旅店门前与叶凌风遭遇生了一场打斗马嘶人叫的声音他们却是听见了的。这店主人虽然不是江湖的人物却也多少懂得一点江湖之事他们疑心叶凌风是个逃犯。
江海天一人回来向他们查问当晚之事。那店主人并不惧他将他拉进帐房悄悄地告诉了他乘机把叶凌风所欠的房钱多报了三倍。原来这店主人还算好心不过是想占点便宜而已倒不是要找江海天的麻烦。
江海天替徒弟还了房钱忧心不已。暗自想道:“以凌风的本领一般的鹰爪他还可以对付。就只怕他碰上了褚蒙一类的大内高手。这店主人说听得我那两匹坐骑嘶叫之声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