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送信。而且即使有人送信他女儿也决计不能赶得来和他诀别。
除了女儿与华天风最亲的就是他的义子江海天了。因此华天风遂托丐帮中人代为送信催江海天来见他。丐帮耳目灵通又有飞鸽传书找人最是方便不过。
江海天说道:“我接到了丐帮送来的义父书信匆匆赶去可惜还是迟了一些我上了华山见着义父之时他已是在弥留状态之中不能和我多说了。
“义父早已有所准备我一到来他就把他的历年医案放在一个小箱子里支付与我要我有便之时转交他的女儿.他平生最大的心事就是希望他的医学能有传人故此再三叮嘱要我告诉碧妹务必要继承家学不可因为做了王后遂只贪逸乐。”
谷中莲道:“义父临终之际挂念女儿这是情理中事有什么蹊跷?”
江海天道:“除了女儿之外最后他还提起一个人的名字这可是我料想不到的。”
谷中莲道:“是谁?”江海天道:“就是你的侄儿叶凌风。”
谷中莲怔了一怔道:“你义父怎会无端提起他的名字?”
江海天道:“就是呀所以我觉得奇怪。”
谷中莲道:“他是怎样提起的?”
江海天想了一想说道:“义父当时已在弥留状态似有一桩心事未了忽地张开眼睛说道:“你告诉我女婿他有个侄儿名叫叶凌风。这孩子人品好本领也不差更难得的是又很有志气他现在与朝廷鹰犬作上了对海儿我希望你把他找着……”义父说话很是吃力我连忙告诉他我已经找着了凌风而且收他为徒了。他老人家面露笑容只说了一句:‘好这我就放心去了!’就此断了气。”
谷中莲道:“果然是有点蹊跷他说的关于风侄的这些事情倒是不错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江海天道:“是呀。凌风第一天到咱们家里的时候你不是曾经问过他的吗?他说得很清楚他从未没有到过华山见过我的义父!”
谷中莲道:“风侄在投亲之前在江湖上也已有了点小小的名头。你义父并无言明是见过他或者他是听人说起随后打听到他的来历?”
江海天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倘若义父没有见过他不会知道得这样清楚。我知道义父是不轻易称赞人的他连风侄的人品如何志气怎样都知道了。想来不但见过还很可能相处过一些日子。”
谷中莲沉吟不语江海天歇了一歇又道:“何况风侄的身世之谜在江湖上也不会胡乱向人泄露?”
谷中莲心思灵敏江海天想得到的她当然也早已想到了可是由于叶凌风很能讨她喜欢尽管她现在已起了疑心但仍不愿便即相信凌风乃是假冒。
谷中莲想了一会说道:“事是可疑但他那封信可是假冒不来的。倘若另有一个叶凌风何以他现在还没露面?风侄也决没这么大胆敢来参加英雄大会?”
江海天道:“我也卞敢断定他就是假冒的所以我才想试他一试。”
谷中莲道:“你要如何试他?”
江海天道:“我从竺尚父那儿又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只要如此如此便可试出他的真假。”把试探的方法悄悄的在谷中莲耳边说了。
谷中莲道:“好这样最好。你可不要先用怀疑的口气去盘问他免得他心里难过。”
夫妻商量定妥便回药王庙找叶凌风可是却没见着。
各派脑人都在关心江、竺会谈之事江海天一回到药王庙大悲掸师、法华上人和忡展夫妇等人便来探听消息这些人都是江海天的长辈江海天只好先向他们报告竺尚父谈话中有关联合反清的这一部分内容。众人听说竺尚父愿与中原的豪杰联盟彼此策应都是皆大欢喜。
说了不多一会已是晚饭时刻武林中素重长幼尊卑之礼江海天自然不便即把叶凌风找来让他与各派掌门同席。心中虽急于要破开这个疑团了也只好暂时忍耐了。
席间谈谈说说好不容易待到吃完了这顿晚饭江海天才能够叫人去找叶凌风。白英杰道:“江大侠有什么紧要的事吗?”江海天道:“没什么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几时开会?”白英杰道:“大约还有一个时辰。”江海天心想有一个时辰足够查个水落石出了。
不料去寻找叶凌风的人迟迟不见回来江海天心中有事谈话时也显得精神不属。钟展笑道:“江大侠疼他这掌门弟子似乎更甚于疼他女儿一回来不找女儿却先要找徒弟。”江海天苦笑道:“这孩子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叶凌风才匆匆跑来。找他的那个人笑道“叶少侠和蒙师兄兴致很好在山上练武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到的。”
时凌风向师父请过了安说道:“我不知师父要找我和蒙师兄练武忘了时刻回来迟了。”他们口中所说的这个“蒙师兄”即是青城派的弟子蒙永平亦即是受命与叶凌风直接联络的那个奸细。
江海天无暇查问蒙永平是什么人便道:“凌风你和我出去说几句话免得在这里扰乱前辈们的谈话。”叶凌风忐忑不安神色却是镇定如常恭恭敬敬地答了一个“是”字。
江海天前头觅路把叶凌风带到僻静之处说道:“你倒是很专心学武啊!”叶凌风道:“在路上我承蒙师父教了许多武功未曾练习故而回来之后一有空暇便要琢磨。刚才恰好与青城派一位新相识的朋友谈论武功故而彼此观摩。这位朋友是青城辛掌门的师侄对朋友很是热心的。”
江海天不耐烦听他解释说道:“好那我就试试你的武功进展如何?”使出小擒拿手法蓦地向叶凌风肩上的琵琶骨一抓叶凌风大吃一惊说时迟那时快已是结江海天一把抓着琵琶骨倘被捏碎多好的武功也要作废!
江海天未曾问清楚当然不会马上杭捏碎他的琵琶骨当下一把抓住喝道:“你为什么不用小擒拿手法招架?”
叶凌风一副茫然的神气讷讷说道:“小擒拿手法?师父这你可未曾教过我啊!”
江海天五指一松使了一个巧劲将叶凌风推开一步沉声说道:“我未曾教过你不会用你原来学过的么?小心看着再接一招!这是非用小擒拿拆解不可的招数!”
叶凌风大惊道“师父我我……”江海天不待他答话手掌已是划了一道圆弧又向他抓了下来厉声喝道:“这次不是和你玩的了快快接招否则捏碎了你的琵琶骨你可别埋怨师父!”
江海天的确是打定了主意倘若叶凌风根本不会使用小擒拿手法那就证明他是假的江海犬这一抓就要捏碎他的琵琶骨废掉他的武功!
江海天五指如钩堪堪就要抓着他的肩头叶凌风忽地一个沉肩缩时左掌横托师父时尖右掌一拨跟着一个肘锤反击江海天腰胁。江海天当然不会给他击着但叶凌风这一气呵成的一招四式确实是小擒拿手法。
江海天稍稍用了一两分力道将叶凌风推开心中狐疑不定。原来叶凌风这招小擒拿手法与青城派的手法相似撇升功力不谈只以招数而论在江海天眼中却是稀松平常。因此江海天颇感意外心中想道:“竺尚父身具绝世武功足称当代的武学大师我以为他必有独门自创的小擒拿手法哪知也不过如此!”
叶凌风被师父一谁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圈圈才稳得住身形。心中惶恐之极不知是否可以蒙混得过?
江海天待他站定问道:“这小擒拿手法是谁教与你的?”
叶凌风道:“就是今日来此闹事的这位竺老前辈竺尚父教给我的。”
江海天道:“什么时候教你的?”
叶凌风道:“是我小时候与爹娘在西昆仑山上与他同游他一时高兴教给我的。”一面说话一面屈伸指头似是在默计年数接着说道:“这已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叶凌风说的话与竺尚父相符江海天暗暗诧异心道:“莫非是我自己多疑?他并非假冒?”
江海天哪里知道他的这番试探早已在时凌风意料之中但叶凌风怎么知道这些秘密的呢?这里头有个缘故。正是:
虽有老成防内贼无如内贼已知机。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回:凭籍师门担大任 预留对策嘱英雄】………
原来江海天与竺尚父的谈话早已被人偷听了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凌风的同谋者——蒙永平。
蒙永平是个精明老练的奸细他的身份够不上与各派脑同坐一起便在较远的地方密切注意当他看见江、竺二人走出来的时候已估计到他们很可能是有些秘密要到僻静之处商谈便预先埋伏在树林中了。无巧不巧江、竺二人谈话的地方恰恰就在他藏身不远之处。
江海天也是一时大意当时他四顾无人没有进一步的细加搜索便放心与竺尚父交谈。蒙水平躲在茅草丛中丝毫不露声息将他们的谈话都听进耳中。
江、竺二人一走蒙永平也立即从另一条路回来赶忙通知叶凌风。两人趁着江海天在药王庙耽搁的这段时间悄悄的溜到山上商量应付的办法。
叶凌风本来不会小擒拿手法但蒙永平却是会的且还不止一套而是两套。一套是风从龙所授一套是他混人青城派之后由他的师父韩隐樵教授他的。叶凌风十分聪明立即抓紧时间跟蒙永平学了这两套小擒拿手法学得半生不熟他又索性凭着他的一些鬼聪明将这两套手法混合起来加上自己的变化就用来当作是竺尚父教他的蒙混江海天。
江海天虽然有点奇怪觉得以竺尚父的武功造诣他的小擒拿手法不该如此平庸但叶凌风既然说得出这个事实他又不能把竺尚父追回来与叶凌风对质只好暂且相信其真。
当下江海天便向叶凌风问道:“你跟竺尚父学过一套武功为何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叶凌风道:“要不是师父迫我显出这手功夫我到现在也不敢和师父说的。”
江海天道:“什么缘故?”
叶凌风道“当年我们与竺尚父同游西昆仑之后我爹爹一再向我告诫叫我今后对任何人都不要提及竺尚父的名字。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