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一份把握了。”
承意呆在当场,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终究还是叹道:“看来,我欠欧兄地人情,又多了一份了。”
按承意以前的性格,势必是不会接受的。
张弛无比欣慰地道:“你我之间既是兄弟一般的交情,何必说那些人情世故的言语?”
承意点了点头。将那星辰战甲接过。穿戴上去,以外袍裹住,竟丝毫看不出加了甲胄在里边。
这神之战甲竟然如此贴身,承意也颇觉得不可思议。甲胄上身地一刻,只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通泰无比,无穷的力量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这甲胄加身,似乎顿时让他的身体出现了无数的创造力和能源。
送出星辰战甲,张弛此行的目的,已经实现了一半。另一半,就是点拨承意剑技。尤其是那“寒星”一式。
不过这回他没打算以实练点拨。只是简单的一段话:“所谓寒星,就是将力量凝缩成一点。如同流星一样释放出去,产生如同星辰运行那样强大的破坏力量。因此这一招的精华,就在于凝和放这两个关键。凝成一点,快释放,能做好这一点,就算领悟了精华!”
承意陷入了沉思,他在思索着张弛地话,手中长剑在手,手腕不住抖动。
“凝,放!”承意练剑,有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优点,就是专心刻苦,其程度简直让旁人看了牙齿犯酸。
张弛静静地看着夜空下坐着的兄长,悄然身退。能不能悟出精华,就看哥哥自己了。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就是到这一步。
到底能否战胜赵青云,能否为吴王府出一口恶气,让父王开心,就全拜托哥哥了。
想起面冷心善的父亲,张弛心中不禁有些暖意。虽然自己被放逐出门,但他知道,父王对自己地爱,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只不过,他身为皇室之人,不能破坏皇室地规矩。也正是因为要被放逐,所以吴王平时对他也特别的宽容一些。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这也给他以前制卡研符创造了有利环境。
第二天一大早,小草帽就跑在敲张弛的房门。
“快起床啦,懒猪猪。”小草帽一个劲地敲着房门,“再不开门,我就自己闯进去了哦。”
“那你闯进去看看呗!”在她身后,张弛一脸笑意,拄着斩天刀,站在一簇花丛旁边。
“咦?这么一大早,你上哪打架去了,拿着武器干什么?”小草帽吃惊地问。
“一天之计在于晨。这么美好的晨曦,不出去练一下武技,岂不是对不住这大好时光吗?”张弛笑道,“我可不像沈大小姐你,有强大地靠山,有惊人的天赋,还伪装的那么好。哎,当初在龙须港,被你骗得惨咯。对了,那笔钱你还没还我呢?”
小草帽嘻嘻笑道:“要钱还不简单吗?改天我带你去我家玩,我还你一千倍。”
“去你家?你家在哪?”张弛好奇问道。
“嘿嘿,我家嘛!现在不告诉你。等你想去又有时间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吧!反正是很好玩的,比鱼龙岛安宁多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当然,如果你带上你的依晨妹妹,相信她会更喜欢那里噢。”小草帽大卖关子。
张弛也不去多问,将刀收起,笑道:“好了,咱们去吃早饭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对了,你那位护花使者的对手是谁啊?”
听张弛提起鸿孤雁,小草帽脸色立刻晴转多云。嘴巴一嘟,委屈地道:“这个家伙真的很讨厌呢!不要提他了。昨晚他还找我说了一大堆。我一句话都没搭理。哈哈,不过好象听到他说到他地对手,好象叫作唐禾。”
“唐禾?”张弛想起来了,这个唐禾。是和自己同一组通过测试地,当下点了点头:“这个人我认识,好象是圆满真剑,是个劲敌哦。”
小草帽摇了摇头:“没用的,就算他是中阶星弧大剑也没用。那讨厌鬼人虽然讨厌,但实力是很惊人地呵。”
“喔?”两人边走边聊,张弛才知道,原来小草帽他们赛前测试地内容,和他们又不一样。听张弛提到法尔考那个问题时,小草帽也大喊变态。
“这要是我碰到那样的问题。肯定也被淘汰了哟!”小草帽由衷地道。
吃完早饭,大家都早早地赶到演武台,此时四面的看台已经是人山人海。不过张弛和小草帽都是真人组的最终入围者,因此待遇不错,提供了包厢给他们。
“这幻月宫也不是全然不通人情世故吗?坐在包厢里看比赛。比看台那臭烘烘的好多了哟。不过好象热闹场面又差了一点。”
小草帽嘀咕着。张弛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一件事来,叫道:“不好,不知道那释伽蓝离开鱼龙岛没有。他还欠我一件赌注!”
“什么赌注?”小草帽听到赌注。登时来了热情。
“是一柄风吟剑,据说是二百年前一名烈日大剑所用地武器。主属性为风,伴随杀戮和毁灭两大玄奥。不行,这是我应得的,回头我得问他要。昨天比赛后,我太疲倦,竟然忘了,这小子居然也不主动拿出来。可恨!”张弛心痛地道。万一这小子离开了鱼龙岛,自己就亏大了。
小草帽追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定了赌约?昨天我只听到你们斗嘴。没听到你们提到有赌注啊。噢,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此前在竹庄是定下的赌约?”
“可不是吗?那小子听说吴王府以神之战甲换得那套装备,就觊觎神之战甲了,想叫我转让给他,我没答应。一来二去说僵了,就定下那赌约。”
小草帽笑了起来,指着张弛的鼻子嗔道:“你呀,真是个傻瓜。你不知道,神之战甲比那风吟剑,起码珍贵好几倍吗?”
张弛苦笑,他当然知道神之战甲的珍贵。其实当时释伽蓝还有一大堆其他的附属赌注,比如一些功法,又比如美色和床第交欢的法门。虽然张弛并不稀罕那玩意,不过眼下对着人家女孩子,自然是不便提的。
偏偏小草帽是个追根刨底的人:“是不是还有其他赌注?”
“呵呵,其他的赌注,我也不稀罕要他。我只要这风吟剑。”张弛一笔带过。
好在小草帽没有继续追问,不然张弛还真不知道如何招架。忽然想起那释伽蓝曾约过小草帽一起共进晚餐。
忙道:“对了,沈大小姐,那释伽蓝不是曾经约过你地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这个家伙表面一本正经,我怕他另有花招。”
小草帽嘻嘻笑道:“你这么关心我么?你是怕他不利于我不让我去呢?还是不愿意我和他见面?”
张弛没心没肺地道:“都有吧,这个释伽蓝虽然败在我手上,但我觉得这个人,是个大大的危险分子。”
“嘿嘿,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去啦!不过现在,我决定去了。当然,我要天授哥哥你陪我一起去。顺带把风吟剑讨回来。”
两人说笑间,大剑组的最后一轮比赛也正式拉开帷幕。先是由神风帝国的辰典对阵加南王国的聂沧浪。
这聂沧浪,也算是张弛地老朋友了。虽然两人地关系总是有些若即若离,但聂沧浪这个人,总体还是不错的。他的实力大概是接近于圆满真剑水准。
可惜那辰典,实力也只是和聂沧浪不相伯仲。而聂沧浪胜在经验和年岁上,最终以微弱的优势,率先闯入大剑组地六强。
接下去的第二战,就是来自天行帝国的内战。太子府地赵青云,对阵吴王府的赵承意!
这种对阵,博得了阵阵欢呼。在这里看比赛。一是为了看强者对决,二来也是图个热闹。像这种兄弟对决,皇室内部对决,毫无疑问是很大的噱头,因此很讨大家喜欢。
赵青云一袭青衫。挺拔站于演武台上,一柄通体晶莹通透的长戟,散着阵阵寒光,一看就是射辕给他量身定作的武器。
这种长形兵器,杀伤力和破坏力是十分大地。当然缺点也有,就是贴身对战时,相对就不如刀剑那么好使了。
不过到了这个级别地对决,又怎么至于像一般的莽夫那样贴身肉搏呢?
“承意!”赵青云表情冷峻,淡然开口道,“论资历。我是太子府地子弟;论天赋,我是皇室这一代最高;论武技,相信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那么这一战,为什么一定要进行下去呢?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对决,让天行帝国蒙羞!”赵青云说到底。还是想不战而胜。那样的话,太子府可谓就在吴王府上狠狠地踏了一脚。
这就是残酷的政治斗争手腕,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要粉饰得富丽堂皇。
“拉虎皮扯大旗是不管用的。动不动绑架天行帝国的名义来要挟。这有何意义?需知,你代表天行帝国,我也代表天行帝国。我不战而退,你地面子是圆了,我颜面何存?”赵承意冷然反问。
“你坚持要战?那我成全你。但是你考虑过没有,一旦出手,我必不考虑宗族之谊。你若输得太惨,三叔面上不太好办。”赵青云试图一步步瓦解承意的战意斗志。
只是。他越是这般。承意的战意却是越浓。
“你还是多多考虑一下自己的面子吧!我与你一样,出手必不留余地。谁胜谁负。战过之后就知道了。你自认得天独厚,天之骄子,今日我让你明白这只是一个笑话,动手吧!”承意右手一动,长剑在手。
承意的剑在手,气势立刻显现,剑意与他这个人,渐渐融合一处。
人剑合一,不分彼此,这种融合就是承意一直苦苦追求地意境,也是得益于他这些年对自然元力地领悟和掌握。
赵青云叹道:“不得不承认,这些年你的进步确实让我惊讶。不过我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单靠勤奋是弥补不了先天不足这劣势的。人剑合一的意境吗?看我来破你。”
手肘一动,长戟如同龙蛇舞动,卷成一道气劲,直射承意。
承意知道赵青云地厉害,像这样远程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