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晓璟挥舞了一下拳头,“肯定的!”
陈慕枫想了想,还是说:“下面的话,你可能不爱听,或是嫌我啰嗦。但作为一个男人,你的丈夫,我还是要恳求你,一定注意安全,一定要在完成任务的同时注意自身安全,不要让我和爸爸妈妈担心。”
他家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点火爆,他怕姚晓璟因为一时攻克不了难关,冲动行事,会出危险。
姚晓璟感受到来自慕枫真真切切的关心,一时间士气大振,深受鼓舞,她保证说:“放心吧,有天鹰保护我呢,有高烈哥哥在,什么问题都没有!”
陈慕枫听到天鹰,听到高烈的名字,心慢慢地放下了。高烈,他还是非常信任的,一个文武全才,指挥天才,想必,晓璟受到他的保护,安全系数无形中会提高很多。
“那就这样?赶紧出发吧,不然少校同志又要跳脚了。”陈慕枫笑着提醒她。
姚晓璟虽有万般不舍,千般不愿,也不得不和丈夫告别。
“慕枫,你也要好好的,南疆边境不比别处,湿气大,蚊虫多,千万别让自己病倒了。”姚晓璟叮咛。
陈慕枫默了一下,知道他家姑娘一定又是威胁了康威什么,所以才知道了他的行踪。
他笑着说好,然后沉‘吟’了一下,说:“等这次任务结束了,我申请休假。”
因为飞机上有噪声,所以姚晓璟并没听清楚慕枫最后说了一句什么,等她再去问的时候,陈慕枫那边的信号却断了。
她苦着脸,对着手机喂了好几声,最后才垂头丧气的把手机还给康威。
康威看她的模样,也觉得心里不好受,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都是军人,而且都是特殊情况下执行特别任务的军人。
祖国的利益高于一切,只要有需要,他们随时可以从容赴死。。
没想到姚晓璟只是沉默了几秒钟,便扬起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充满斗志和力量的对他说:“康姐夫,你放心吧,我不会给慕枫丢人的,他也一样,不论在任何地方,受着何种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他也不会忘了他是我姚晓璟的男人!”
头可断,血可流,志不可屈。
说到底,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几分钟后,一架运x小型运输机载着康威和陈慕枫最惦念的人,飞向了浩瀚无垠的天空。
康威‘挺’拔的身姿,在停机坪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许久之后,当视线里的亮点消逝不见之后,他抿了抿嘴‘唇’,重新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对不起了,好兄弟,如果日后能够补偿,我愿意为你重新‘操’办一场世间最盛大的婚礼。。
漠北。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火红的天际跳跃闪耀的时候,宁静的军队大院却被阵阵喜庆的鞭炮声惊醒。。
有人好奇推窗去看,发现竟是从巩家小院传出来的,看看时间,才不过清晨六点,而后,他们便看到戎装英伟的一对新人,走出巩家小院,婚车是一辆低调的军用越野车,新郎开车,新娘坐在副驾驶,随着又一阵鞭炮轰响,婚车带着后面浩浩汤汤的车队,一路驶出军队大院。
当婚车经过的时候,有熟悉的人,还是一眼认出,那个清秀的新娘,就是巩家的孙‘女’,巩雪。
只见她一身威武‘挺’拔的松枝绿、鲜‘艳’的军旗、金黄的绶带、与身旁同样军礼服装扮的英俊帅气的新郎相映成辉,一路行来,别提多么的引人注目了。
“巩老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
“小雪好样的,从小就出类拔萃的,没想到长大还是这么强!”
“巾帼戎装,振翅齐飞!”知晓巩家事迹的老朋友,老邻居,看到巩雪出嫁的这一幕,俱是欷殻Ц刑静灰选!�
只有坐在谢飞车上的田姨,一直‘揉’着通红的眼睛,心酸地念叨着:“哪有典礼完就走的道理呢?我还有,还有好多菜没来得及做给她吃。。。”
谢飞扭过头,笑嘻嘻地接过话茬说:“田姨,有我在呢!还怕好东西没地方打发啊!!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反正那丫头,嫁了人就忘了娘,惦念她还不如心疼我呢!您说是不是!”
田姨拍了谢飞一下,笑着嗔道:“贫嘴猴,就你嘴甜!”
“那可是。。您放心,那丫头不在啊,我就是她,想她了,您就给我打电话啊。。千万别跟我客气!”谢飞哈哈笑开。。……40108+dsuaahhh+26755939……>;
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错了
回到布置一新的新房,也就是她的房间。巩雪才真正意识到,她所经历的,都不是梦境。。
房间的摆设基本上没动,只是把原先的小床换成了如今的双人大床。
簇新的大红喜被,上面用红枣和花生特意摆出了早生贵子的图案,看字迹就知道是某个汉字总也写不好的臭小子所为。
房间里还添了一面落地穿衣镜,挨着书桌,镜面反射出屋里的景象,红通通的,和之前简素的格调比起来完全就是相反的两极。。
她走过去,立在镜子前,看着镜面渐渐映出自己的影像。。
其实身后的墙上就挂着一张她中学时的照片,那时的她意气风发的立在实验中学的领奖台上,手里捧着一个几乎和她半个身子差不多高的大奖杯,咧着嘴,冲着台下的同学和老师笑得灿然而又自信。。
她把手指交叉后合拢,然后在镜面上比出一个框,把年少时的自己放进去,和现在的她做一比对。。
结果却很让她吃惊。
原以为不会有太多改变的她,却赫然发现少女时代的巩雪和她现在的眼神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一个纯净如水,一个沧桑沉稳。
一个青涩懵懂,一个成熟内敛。。
一个自信骄矜,一个波澜不兴。。
细小的差别只有她自己才能一眼看透,终归是不一样了,虽然她还是巩雪,可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姑娘了。。
苦笑着收回手,在心中感叹,难道这就是岁月的力量吗?
谁也无法阻挡,可怕强大的力量。
它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一个的面貌,连精神和气质也会随之而改变。。
就连她那颗始终执着冰冷的心,也在数次经历过融雪之痛后,慢慢地开启,融化。。。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是那个和高烈深入探讨有关学业问题之后就变得格外热情的涛涛。
“姐夫,我太崇拜你了,没想到你居然精通德文,什么时候学的?大学?”
“嗯,在国际关系学院进修的时候学过点皮毛。”高烈回答。
“皮毛?!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刚才你用德文做的翻译,绝对是教授级别的。姐夫,你也太谦虚了!”涛涛显然对高烈崇拜到了极点。
高烈似乎笑了两声,听起来对那声姐夫的称谓很是受用。。
“你不止会德语吧,英语怎么样?还有日语?听说国关学院培养出来的都是全能型的军事顶尖人才。”
“都只学过一点。要说比较擅长的,应该是俄语。”高烈想了想回答。
“啊!真的!俄语你也会!!我的天哪,我对俄语完全不感冒啊,实在是太难了,每句话,每个单词都要发出弹舌音,简直对人类是种巨大的折磨!”巩涛在德国有个同学就是俄罗斯人,每次听他讲话,他都觉得舌头在口腔里地震。在他看来,没有比俄语更难学的语种了,可是眼前这位丝毫没有炫耀之色的‘姐夫’,却说他很擅长。
学了点皮毛都能做他的教授了,那擅长的话,岂不是。。。。
不行,他要亲自验证一下。“俄语字母Д怎么发音才正宗,我研究了好久,也学不来!”
高烈不假思索地很轻易的就发出一个正确标准到如同教科书般的俄语字母Д。
巩涛的眼睛顿时亮了,缠着高烈教他。
“像这样,用舌头抵住上牙跟,舌尖微微上翘,随着气流爆破,之后落在下面的牙齿附近。。你试试。”高烈耐心地教了几次,巩涛居然也能发出那么一点点颤音了。
“无论学哪个语种,贵在多练习,练多了,熟能生巧,自然而然也就会了。”高烈说。
巩涛欢欣鼓舞,愈发的崇拜起高烈来。
之后,两人胡乱扯了几句没用的,巩涛感觉时间不早了,于是识趣地说:“晚安,姐夫!祝你和我姐早生贵子!”
高烈笑着说:“谢谢,我们会努力的。”
高烈和巩涛挥手作别,顺手便推开贴有大红囍字的房门。
可等他的身体刚刚没入门缝三分之二处,突然,感觉到脖子一凉,然后身子整个前倾,他下意识地绷紧肌肉,手也不受控制地攥成拳,眼前却出现一条纤细却结实的手臂,霸王似的横亘在他的喉结下方。。
紧张的状态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他就自动放松下来。。
她用脚踢上门,然后就像是复制在飞机厕所那一幕,用胳膊把他压在门上。
“我投降!我投降!!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能不能换个地方,这儿随便蹭蹭,声音也有些大!”高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屁股真就在门上蹭了蹭。
然后,巩雪的脸就红了。。
这声音。。
的确。。
她抓住高烈的衣领,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在他故意弄出来的压抑的惊呼声中,重新拎起他,然后把臭小子的杰作扫到床底下,然后,直接骑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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