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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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难为- 第1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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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豪放了?还是说;男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是天生的融会贯通;完全不需要人调教?

    “不怕;马上又会有的。”

    阙聿宸咕哝了一句;却也顺了她的意;放过了她的胸部;改而攻克下盘去了。

    她正想问你丫的怎么会懂这么多;出口的却是一记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嗯……”

    随着他的进入;她的双腿不自禁地缠上他的腰;双手也圈上了他的脖子;惹来他低低一笑。

    笑毛啊笑!

    卫嫦被他笑得耳根火烫。

    头微微扬起;张嘴对着他胸前的茱萸啃了一口。

    阙聿宸被她这一举动刺激得差点泄洪;不过马上就夺回了主动权;压着她疯狂顶撞起来……

    这一回;他是彻底地放开了。

    若是把她比作一道菜的话;那么;先前那次叫试吃;这回就是大肆朵颐了。

    他抬高她的腿;抵着她的下腹一连顶了好几十下;仍觉得不满足。抱起她换了个体位;让她趴在炕上;由后头顶入。直将她顶到炕头。见她的头就快顶上墙壁了;才将她拉回来……

    卫嫦咬着枕巾。可还是挡不住嘤嘤的呻吟;逸出她的唇瓣。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感觉意识都飘忽了……

    哪有这样的;这可是在人家家里啊;躺着人家的炕;垫着人家的被褥;上头淌满了她的奶汁不说。下体汩汩泌出的汁液;都快把褥子浸湿了……还有;这到底算一次还是两次啊……

    像是看出了她的走神;他索性拉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腰上;这样的姿势;更让她羞涩;连一丁点的遮羞物都没了。总不能把枕巾抓起来挡住自己的裸露部位吧?

    她还真做了;结果自然是;被他一把扯掉丢到了炕尾。

    “呜……嗯……呜呜呜……”

    她又羞又窘;幸好这是炕;不是床。再怎么摇摆顶撞都不会发出“咿呀”的响声。要是换做床的话。照他这次的凶猛度;极有可能把木架子床给摇散架;那她明天就真的不要出去见人了……

    几次下来;她的意识被他逼得彻底散乱;全身的敏感带也被他一一找了出来;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嘴里破碎地吟哦着;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已经不由她控制了。

    他这是只求今天不要明天的节奏吗?还是在借由她宣泄着什么?

    直到一股麻麻烫烫的炙热感冲入她的下腹深处;他闷哼了一声;缓下速度;伏在她背上歇了片刻;搂着她一起倒在炕上;刚躺下;她就沉浸在快乐中酣甜地睡去了……

    阙聿宸舒爽地呼出一口气;转头见她睡着了;眼底泻出一丝笑意;伸手将黏在她脸颊上的汗湿长发拨到肩侧;然后起身;轻手轻脚地下炕;舀了一盆热水;那布巾泡软又拧干后;替她下面擦了几遍;直到黏液都擦净了;才拉过被子;替她盖上。

    自己就着她洗过的水;匆匆抹了一遍身子;然后把面盆放到了门边;打算明早起来再拿出去倒掉。

    回到炕上后;他先是检查了一遍儿子的被窝。襁褓打开来后就是一条四四方方的小被;盖在儿子身上并没被踢开;探手摸摸尿布兜;还是干燥的;遂轻轻捏了捏儿子睡得红扑扑的粉颊;暗道了声“晚安”;便吹熄了烛火在妻子身边躺下了。

    半夜时;小家伙动了;估计是尿湿了;要是不赶紧给他换;十有**会引来更大的啼哭;于是;她连忙坐起;眯着眼在在炕尾摸来摸去找干净的尿布;被一双大手给握住了。

    “我来。”

    同样被儿子吵醒的阙聿宸;沙哑着嗓音;让她躺了回去。

    “他估计饿了。”

    卫嫦虽然渴睡;可被他这一握一推;多少恢复了意识;想到昨晚的疯狂;再想到被他吸空的**;竟觉得胸部胀得要命。

    儿子啊;你还是能饱餐一顿的。

    她心里羞羞涩涩地想着;可左等右等也不见某人抱着小家伙到她怀里来;遂伸手挡在额上;避着烛光睁开眼;看到某人正对着打开了尿布的儿子束手无策。

    ……不会换尿布还抢什么抢啊!

    她一言不发地接过他未完的活计;手法娴熟地替儿子换上干净的尿布;正想提着脏了的尿布下炕;被他接了过去。

    她也不跟他抢;儿子有他一份;替她分担点家务也是应该的。

    于是;她抱起儿子;在怀里喂奶;看他脸黑黑地提着草木灰缝的细棉尿布兜来到门口;弯腰端起不知什么时候摆在房门口的盛着水的面盆;开门走了出去。

    该不会是防贼用的吧?卫嫦脑补地想。

    放一盆水搁在房门口;万一有小偷进来;踩到了面盆;既能警醒主人;也能吓走对方。唔;这办法不错。应该是他睡之前放的吧?为他点赞。

    小家伙吸饱奶后又酣酣睡去了;卫嫦整理睡袍时;发现下体竟然挺清爽的;不像以前;完事后要是不及时清理;会黏黏的让人很难受。

    正想着;某人提着空面盆进来了。这回没放门口了;而是放在了水桶边上;吹熄了烛火;摸黑回到了炕上。

    “睡吧。”他扶着她躺下;将她搂在怀里。

    卫嫦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不把装水的面盆放门口了;这个防贼的法子挺好呀。

    阙聿宸默了半天;才幽幽吐出一口气;拥着她说:“有爷在;不需要。”

    不需要?那刚刚又是干嘛?难不成是为洗尿布准备的?

    阙聿宸的脸随着她的问题由黑转红;又由红转黑;不过幸好;黑灯瞎火的;她瞧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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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疼不疼
    阙聿宸发现自己完全搞错了。

    这哪里还是北关?早就是离北关千里之外的严馥城南郊了。

    可算算时间;这不才过去八天吗?

    今天才腊月二十;难不成她是日夜不停地赶路到这里的?

    还有;自己既然昏迷了一路;醒来怎么也不见丝毫虚弱?甚至昨晚还拉着她……

    “那啥;夫妻间要有啥事;心平气和地说嘛;别吵嘴;那多伤感情啊……”

    一大早;坐在堂屋呷着烧刀子、吃着小葱煎鸡蛋的老农;见阙聿宸听他说了此乃何处后;就闷声不吭地站在屋檐下发愣;冷风呼呼地灌进堂屋;自己喝了酒都觉得有些冷;别说老伴儿了;遂吞下一口鸡蛋后;和和气气地劝道。

    见他还是没回头;朝老伴努努嘴;示意她也上前说几句。

    农妇忙摆手;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你没见他那张脸;黑得都像炭末星子了;我可不敢。”

    “再不让他进来;雪都落到屋里头来了。”

    老暖外看了眼;低声抱怨起老天爷:“才晴了几天;这又开始下了。你说年三十会不会也落雪?”

    大雪从昨儿夜里起下;纷纷扬扬落了一晚上;到现在都没停。照这个下法;进城又麻烦了。

    “落就落;反正孩子们也不回来;就我们老邻;过不过年又有啥区别;吃什么还不是吃……”

    老妇说到这里;蓦地顿住了;看看老伴;又看看外头;心下琢磨:是呀;要一直大炎飞的;借宿的这一家三口怕是也走不成了。那是不是要和自家老邻一块儿过大年了?

    “咳;要不等下你去问问人家媳妇;看她怎么说。要真留下;还得拾掇些菜。总不能让他们也顿顿小葱煎鸡蛋吧……”

    “煎鸡蛋哪里不好?多香啊!”

    农妇丢了个白眼给他。转身进厨房去了:“估摸着该起了;我再去下两个蛋;再配锅面疙瘩。你要喝完了;想法子把他叫进来吧;昨个儿来的时候还病着呢;今儿又吹冷风;别又起烧了……”

    “成!”老农爽快地应道。随即三两口吃完碟子里的煎鸡蛋;再一口饮尽酒盅里剩下的酒;裹了裹身上的棉袍;双手交叠拢在袖管里。也来到了屋外檐下。

    阙聿宸这会儿正在想刹北的阙家军。

    妻子昨晚说他们和自己一样;都陷入了昏迷;至于原因不晓得。

    而金狼、东渡两国的兵马;据她是自相残杀;至于有没有全都翘辫子她没来得及查看。

    咳。她昨晚说到翘辫子时;他惩罚性地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当然咬的力道很轻;只是想提醒她;这种话不能信口胡说。

    他到现在都还没理清刹北当时的状况。只因;每每梳理到一半;她的倩影就会不由自主地跃出他的脑海;害他一下又歪了思路。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听她说了阙家军无恙;而金狼、东渡两国也没在刹北讨到好处;让他的自责相形减轻了不少。

    “……这鬼天气!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去……”

    耳畔传来老农的嘀咕声;阙聿宸这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转过头朝老农致谢:“叨扰了大伯大娘;真是过意不去。等明儿雪小点;我上城里套辆马车;这就启程。”

    他下意识地探手入袖带;想从荷包里取些银子给老农;当是感谢他们的收留;直到察觉袖袋里空空如也;才记起身上的衣袍早换过了;就是不知贴身而放的荷包有没有被妻子收起来;要是遗落了;丢了银子不打紧;心疼的是她送给自己的铜扣盒子……

    这么一想;他有些站不住了;可老殴在一旁叨叨絮絮;他也不好转身就走。只得耐着性子陪着。

    “诶!”老农忙解释:“我没赶你们走的意思;我邻子还正愁没人陪说话、冷清着呢;你们要不急着赶路;留下一块儿过个年得了。”

    阙聿宸摇摇头:“多谢大伯的好意;不过;我还有母亲一人在他城;大年三十还是希望能一家团聚。”

    “那倒是;那倒是……”

    老农听他这么说;也连连点头;还从袖子里伸出手;朝他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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