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里原来也不是我家的;是我师傅的;我师父的据说还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想到这里;田地有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紧张,对刘二宝道:“咱们先不去了,先回院子安顿好再说。”
刘二宝道:“到晚间还早哩,王家婶婶对我可好,要不咱们先去衣店见见他们。”
田地忍住拍刘二宝脑袋的冲动,骂了他两句后从对街走过衣店门口,经过时瞟了一眼,正好看到王家搜子正在忙碌的苗条背影,似乎在整理衣架上的裙子。
刘二宝也在看,刘白羽有怕他注意到自己,赶紧转头,匆匆走过这段,转入了井东坊。
一道街上依然臭气冲天,刘白羽在路上建立的商业点自从人数增加后,也是脏乱差,后来退下一批充作管事的伤兵,拿棍子教这些流民学排队学卫生,效果倒比原来的罚款还好;因为这些流民其实也罚不出什么东西;罚了吃的;不但士气狂降;而且对干重活流民保持体力也是一个困难。
开了门进去看了,打扫得十分干净,两人从柜子里面翻出被褥床单,也是清洗过的,收拾好床铺,已快到晚饭时分,刘白羽有就打发刘二宝去衣店请身为地保老蔡过来。
刘白羽有对他交代道:“你就问老蔡就是,问问他刘弟少爷留的人在什么地方就是;多给点好处;要对人态度好些。”
刘二宝答应后就去了,还不到一刻钟,老蔡就急吼吼的一头撞进来,立刻就要跪下磕头;田地拼死拉住了;老蔡还是连连躬身行礼问好,刘白羽有哭笑不得道:“老蔡你这是干啥,慢慢过来便是。”
老蔡激动的道:“田地少爷,刘弟大人前些日子从天津过,天津那些瞎了眼的狗官居然不让刘弟大人通过;结果刘弟大人一声令下;十几艘大船;数万门大炮就仿佛下雨一样砸过来;打的狗官们哭爹叫娘的;最后还是好吃好喝;像供着祖宗一样让刘弟大人进京勤王;实不相瞒;刘弟大人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水军;以及新招的三千乡勇;现在天津城里;文官说了不算;总兵说了也不算;只有刘弟大人留下的人才说了算。刘弟大人控制天津随时给东江和刘家庄送信,这些狗官还以为老爷'刘白羽'造反了;后来才知道刘弟大人是去打鞑子,鞑子都说满万不可敌大家日夜都有心刘弟大人的安危,岂知刘弟大人竟然立下如此大功,实在想不到,想不到。前几日刘家庄派人送信来,说是田地大人又到了通州了,我急着跟刘东家说这事,所以急了点。”
老蔡当年在天津看田地刘二宝等孩子可怜;对他们颇有照顾;田地也觉得该报答老蔡;只是赏了老蔡五十两银子;老蔡却只敢收了十两;还满口说谢谢田地赏赐;田地这才明白;随着刘白羽势力的越来越大;自己和平民百姓这个曾经的身份;却也是越来越远了……
249开战前的布局
田地有见老李颇有点真情流露,看得出是对自己和二宝是由衷的关心,突然对老李印象大为改观,这人市侩了些,但这个年头老百姓不市侩,早就不知道是什么下场了,老李本性还不错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老李,我这次来天津只是路过,马上要去北京找刘老爷,刘老爷在天津有没有留下侦查兵一类的?”
“侦查兵没有,水军留下了几千人,剩下的陆兵都是招募的乡兵……对了,就是城外码头那里留了两个伤残老兵,据说是侦察兵回来到那里整理消息之后,说了消息就走。”
田地思想了一下道:“那我明天买两匹马去北京。。。”
老李忙劝道:“田地小哥使不得,通州现今全是名为勤王,实则和盗贼无异的丘八,你这样过去,怕是还没找到刘大人,便被那些丘八打劫一空,特别骑马更是不可,丘八最喜抢马,如果肥羊有背1景,得罪不起的话,听说营兵杀人灭口都是有的。”
田地有吃惊道:“营兵还干此事?”田地自然不是什么温室花朵,营兵们敲诈勒索的事情也是见得多了,只是杀人越货的事情,听着就让人浑身发抖,没有实质的证据,田地自然不愿意相信。
“京城和天津的营兵油水多,胆子还小些,边兵的那些丘八吃不饱饭,就专干些恶事,哪像刘大人的兵。刘大人秋毫无犯都被老百姓成为‘当今戚少保’了,啧啧,真是了得,刘大人的兵那才是王师,哪像这些穿着军服的土匪。”老李先是对刘白羽部队一脸的崇拜状,然后对边兵是一脸的不屑一顾。
刘白羽有听了这种混乱的情况,也有些犹豫,他问老李道:“那如何才能安全的寻到刘大人?”
“要不就等有天津的粮官押粮时一并去,现今只要说是刘大人的人,有他们在,那些城外的丘八不敢闹事,反而都要帮忙的。。”
想到所谓朝廷的兵都是这个德行,田地突然泄气的和刘二宝说道:“算了,咱们走吧,你去打听一下那些粮官何时走?越快越好。”
崇祯而年三月十二这一天,通州城外旌旗飞扬,布满明朝各地勤王兵马,充斥着天南地北的口音。
运河开冻后,各地官员送来的勤王粮饷开始源源到达,此前勤王各军已经欠饷多时,包括总理总兵官马世龙在蓟州的兵马和关宁军。马世龙和孙承宗都多次上疏希望补足一部分,以安军心。
刘弟的驻地在运河东边,中军挂起刘弟的红旗,营地仍然是用标枪插地放横木,他们的旁边是河南兵和一部山东兵,因为蓟州和玉田没有丢失,所以通州这里已经算是安全地带,各军所下营盘也是马马虎虎,都不坚固,按照刘白羽军的标准,那就是不守军纪,是要犯军法的,当然明军不管那许多了。
后金兵败如山倒撤出主力部分后,剩余的兵马本来成了惊弓之鸟,只是多尔衮和阿敏都是将才,两个月的时间就把部队整合完毕,这些部队被整合之后,仍然具有很大威慑力,不但不害怕明军,反而还想去玉田打劫,而且因为豪格大败,皇太极一走之后放弃了夺取中原的打算,以及作为弃子的绝望和无助,他们这次这些建奴就更加无法无天。
刘白羽出京前也拿齐人头赏和皇赏两千两银子,加上从遵化缴获的银两,已经有十四万多,打点梁廷栋和周延儒各花去三千两,温体仁今年送过,这次也表示了三千两,加上东林党和一些兵部新结识的官员的表示,总共花去一万五千两,如果加上新扩军之后的军饷,只是没有亏本罢了。
至于斩首的赏银,仅仅满八旗的人头都近万,虽然分了祖大乐一些,也足以让朝廷破产,没有办法,崇祯皇帝只好用没有现银的接口推脱,好在刘白羽也不指望靠朝廷赚钱,反而对借机打压了朝廷威望窃喜不一至于这些零碎的赏赐银子,刘白羽都给了祖大乐。
祖大乐却是乐开了花,这些银子花出去,他希望好歹弄个亲兵营,有三千兵额,再加上刘白羽援助的一些基层军官,把自己的亲兵弄成关宁军的半独立王国,从这些方面赚回来的东西,就不是钱可以衡量的了。
刘白羽对面坐的是卢天生和刘弟,正在说新招的山西镇骑兵,刘弟对刘白羽道:“大人,从山西镇溃兵里面招募的五百一十三名骑兵已经来了些日子,我想问什么时候把人直接放入我的骑兵营。”
刘白羽摇头道:“不行,这些都是溃兵,当兵的只要跑过一次,那心思就不同,必须得完成基础训练,知道了纪律才行。你直属骑兵营一共就两千多人,这里五百多进去,你怎么管住,就你这点本事,还不把原来那点人一并带乱了,还是训练队管着,让他们先把军律背下来,若是打仗的话,你亲自带他们随中军行走,作为预备队。”
这批骑兵都是边军的老兵,大多当过夜不收,骑术是很不错的,但兵油子习气也重,刘白羽部队的待遇已经是很高的了,但是这些人无法习惯严格的纪律,有几人一到兵营就闹着要营妓,要求放假之后去找乐子,被愤怒卢天生砍了一个,这才老实下来,好在这些人当溃兵时间不长,也没抢到什么东西,那种打劫的乐趣还没品尝到,属于可改造之列。刘白羽的名声和待遇都不错,这批人大多是光棍,刘白羽答应日后可以帮忙安家,这次大溃之后也担心回去被惩处,来了一段时间后才慢慢安下心来。
卢天生问道:“大人,他们的月钱按正兵发,还是新兵发?”
刘白羽想了一下,这些人都是老兵,黄大力严格考核之后发现大多有夜不收经验,这是他目前最缺的一项,待遇可以稍高一点,当下道:“可以按步兵老兵发,但不能和骑兵夜不收一样,这次回去后,一样要补上新兵基础训练,合格的才能按哨骑待遇。”
刘弟继续问道:“大人昨日说的招兵一事,炮灰是不愁的,精兵在通州怕是不好招,人口基数太少,周围的老百姓都已逃散,据说多半去了天津,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只怕不愿意打仗……”
卢天生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不愿意打仗就可以不打仗了?这兵荒马乱的,粮食价格几个跟头都是常事……。”
刘白羽自然知道卢天生的意思,卢天生无非是说粮食价格不上几个跟头,他就自己出手,刘白羽虽然对此有点不忍心,却也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然也就装作不知道罢了。
刘弟却受了孔灵文的影响,觉得勇于为上级背黑锅的才是忠臣,对卢天生给了一个钦佩的目光之后,问道:
“我打算先派五百人去天津,就是粮食和船只还要请大人下手令安排。”
刘白羽看看卢天生,卢天生答道:“不知这次招多少兵?”
“战兵要三千,优先要纤夫。”刘白羽干脆的道,他跟崇祯说是这次自己士兵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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