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手,苏蒹葭还未及叫出声音来,他已手起血出,那小家伙也连哼都还未得哼,血就‘啪啪啪’的落入了盆内。
耒苏蒹葭心痛的叫道:“恒儿……”并未能看清他的小脸儿,只看到他的小手一直在轻轻抖动着,心也随着那小手抖个不停,丝毫没有留意到项羽那已经变得暗沉的脸色及已经如利茅般击向她的重眸。
“苏蒹葭……你干的好事!”项羽的手已经如铁钳般将她束了过来,她方才看到,那盆内的两股血迹真的没能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两条路般,各走各的方向。
“这……这个不能信的,项羽!”苏蒹葭已感到寒气从他的身体上浸了过来,她伸手抓过桌面上的刀,对着项羽说道:“不相信我的话,我就试验给你看!”她动作及快,项羽还没有想明白她要干什么,那刀已经划到了她的腕上,血已经扑落入盆内,竟迅速的将两股血液全数交融在了一起。
她高兴的说道:“你看,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可血一样可以与你融合。所以说,这什么‘滴血认亲’纯属乱来,信不得!”
“哈哈哈!是吗……”项羽似乎并不在意她说的这些,大笑着将她又推回侍女的手臂上,伸出指头抚在孩子稚嫩的脸庞上,孩子马上就不哭了,竟追逐着他的指头,口里发出赢恒惯有的‘啊呀’索奶声。
苏蒹葭的心在这一刻间,如被生生的扯了出来被恶狗啃食般,她呻吟着,朝着楚飞袖求道:“飞袖,把孩子给我,他饿了……”
楚飞袖正犹豫着,项羽抚着孩子的手已经滑到了那嫩生生的脖子上。
苏蒹葭大惊,挣脱侍女的束缚,急扑上去大叫道:“你要干什么?”身子刚近前来,即被项羽推摔到了地上,他阴森森的说道:“你说我还能干什么?你指望我还能干什么?”他的手已经卡在了婴孩的脖子上,将孩儿整个儿从楚飞袖的臂内抽了出来,悬在苏蒹葭的头顶上。
苏蒹葭立刻哭出声音来,眼眸看着赢恒那双胖脚儿,在她头顶上下抖动着,将她的理智与尊严都击得粉碎,她双膝猛的跪在项羽的跟前,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双腿,哭求着:“不!不要!项羽,我求你不要伤害恒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伤害恒儿……”
“说!是谁的孩儿!”项羽厉声喝着。
“是……是你的!是你的!”苏蒹葭惊惧的扳着他的手臂,**制住他继续伤害孩子。
楚飞袖看到方才婴孩那张还袖扑扑的脸蛋儿,现在已变得酱紫色,不忍再看,立刻转过头去。
“我的?!哈哈哈!苏蒹葭,你这无耻的女人,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孩儿?是我的孩儿你舍得离开那赢扶梓而主动送上门?你背叛了我,还敢为这孽种求情。”项羽的狂怒撕破了这低迷的雨夜。
苏蒹葭惊恐的看着在他手上挣腾着的赢恒,奴颜婢膝的跪在了他跟前,语无伦次的求道:“项羽,你是大英雄,都是我错了,你不要惩罚孩子,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放了他,我求你放了他!”
“你如此的伤心,他就更不会是我的……不是我的……”项羽满目的凄凉,抓住婴孩的小身躯,就朝门外使劲的摔了出去。
“不……”如海啸般的痛呼,从苏蒹葭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她扑爬着到了门坎前,即看到那赢恒,如个破娃娃般,落到院中的泥泞里。她正想扑过去抱住孩子,身子却被项羽从后边紧紧的束住,她疯了似的撕打着他坚实的身躯,痛骂道:“你这凶手……还我恒儿……还……”一口气提不及上来,整个人就如断丝般,软瘫在他的手臂上。
“飞袖!将孩子埋了。”项羽冰寒的朝着满脸惊魂的楚飞袖吩咐道,“还有,将这两件物什送给赢扶梓!就说,我要他用整个大秦国土来为他们陪葬!”他从苏蒹葭的发上拨下了那枚芙蓉珠叉,和着方才从男婴脖子上扯下的金麒麟锁,一并丢在了地上。
“是……”楚飞袖伏腰拾起了物件,默然的转身到院中抱起那个方才还‘啊呀’学语,而现在却已是被摔得脑浆迸流,命赴阎罗的婴孩,步履蹒跚的悴然退了下去。
数日后,一个满载着梧桐树的院落,被紧紧的加上了把大锁,从院内日夜传来一个女人疯痴的声音:“十指扣,缠指柔……绕子手……共白头。掌对掌,心连心。缠住恒儿不松手……嘻嘻……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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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步是不是太绝情了……生气了……伤心了,就留言骂步吧……
又及:曾有亲说,看了网文这些多年了,从来还没有交费看文还要催更的。步看了留言后,很内疚。原本《秦殇琥珀心》初入V文时,一直计划是日五章的,可当时两文同时入V,编让我取舍,但《秦殇琥珀心》已经融入了步的血脉里,虽然很累,每天除了写文就是想睡,但步会尽力去做,好吗?谢罪,退场……
?正文 第307章 快马文书
清晨,太阳刚从远处的山头上露出个半脸儿。
咸阳城门前的官道上,几骑快马飞速的朝城门冲来,前面领先的小校,口里高声急喊着:“速速闪开!陇西郡八百里急报!”城门前的官兵不敢怠慢,急速的将护障清开,让那几名传递急报的小校冲入了城门。
咸阳皇宫一如以往般,晨起紫殿至开,迎接百官的朝拜,所不同的却是,坐在正席位之上的君王,已换为了一名年貌十七八的俊帅君主。
百官恭敬的向上位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均“众……爱卿平身!都平身!”秦三世新皇赢子婴有些局促不安的**立起身来,向百官复礼,却被一旁的监国赢扶梓一下便扯回的龙榻上。
子婴甚是不安的回看了一眼赢扶梓那张沉稳的脸眸,口里紧张的低声唤道:“皇……皇叔。”
“稍安勿燥,静听百官朝事便可!”赢扶梓暗声叮嘱着,手紧紧的握住子婴的手腕,似要给他注入一股强有力的镇定剂般。
耒子婴暗吁了口气,即对一旁侍殿的太监点了点头,太监即会意的向下宣道:“百官有事议事,无事退朝!”
立刻有官员扑跪近前来,口中哭述道:“皇上,臣上侯令林初时,执管国库。近几年来,战事不停,国计萧条;以至于入不敷出,国库虚空,已经连续三年都出现赤字了。现如今南阳、九江、代郡、汉中各郡均有战事,军响堪急啊!”
另一臣子也急跪伏于地,说道:“臣中堂陈平,主掌国内税赋的收纳。由于各地战事不断,已有近十个郡被义军强夺,税赋也无法正常的征纳,何能有钱财入国库……”瞬间,朝堂内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这……这……”这子婴被赢扶梓以回龙玉石号聚群臣,强行代换了那占着位子不出力干活的胡亥的帝位,也知国之危急,却不知如此的棘手,立刻束手无措起来,脸上也急迫异常,看了看朝臣,又看了看紧抿薄唇在深思着的赢扶梓,轻唤道:“皇叔……”
赢扶梓似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朝子婴投过一种安抚的眼神,遂站了起来,走到了金殿的阶梯前,缓声说道:“众臣勿燥,现如今,虽说是局势不稳,民心难安,南有项羽叛军的纷结,东有刘邦乱军的掠夺,秦国江山却是失去半壁。可只要我们划地为池,稳定军心,减税助耕,一定可拢回民意,稍加时日,必可再夺回城池。”
“殿下,可现如今却是国不及侍也,蒙恬、李信、白起等诸将均在各郡奋力御敌,急需粮响供运,这国库提不出足够的军响供给,势必会抹煞将士们的斗志。”朝臣纷嚷着。
赢扶梓凝思了片刻,朝着一旁的宣旨太监挥手,那太监即会意起来,立即打开了一纸宣书,唱道:“李斯、赵高二人,纠结一干党羽,联合外戚,令旧皇怠政,扰乱朝纲,革职入牢,容后再判,其家财入充国库。钦旨!”朝堂内立刻鸦雀无声起来。
赢扶梓将腰间的月莹剑‘铛’的一声便抽了出来,高高的举于头顶之上,激昂而言:“各位朝内重臣,李将军与蒙将军前些时日已夺回四个郡县,力挫了那项羽的锐气,也为朝内争得了一口喘息的时机。只要众卿各司其职,安心共辅新皇,我大秦定可驱逐叛党,重振雄风。”
“皇上圣明!殿下英明!”众臣纷纷跪伏参拜,一颗长时间紧搐着的心,在这一刻间,已然定下。
正阳殿前宽阔的青板阶上,一太监执着一信函,急步的朝殿前跑着,许是太过于心急,脚竟踏到了一石阶的边沿上,一个滑步便重重的摔倒下地,手上的信函也瞬间脱手而飞到了几步下的石阶上。
一双泛白的手,轻轻的拾起了信函,当她看到信函上的几个大字‘陇西急务’时,眉立刻急促了起来。
那急送信函的太监,好不容易的爬了起来,回身去找信函时,即看那手执着信而立着的女子,惊声的唤道:“九……九皇妃!”
郑施羽柳眉挑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信函,喝道:“你不想活了,连九殿下的信也敢掷于地上!”
“九皇妃饶了小的,实是这八百里的急报太过于迫眉,小的才会如此急乱的。”太监立即跪伏在地上。
“八百里的急报?用八百里快马传的不是军务吗?陇西有战事了?”郑施羽不解起来。
“不是……听闻送急报来的小校说,是从南苑山庄日夜快马传出的。”太监急忙解释道。
“什么?!南苑山庄!”郑施羽的心立刻呱凉起来,心间暗骂道,苏蒹葭!你这个狐狸精,没想到在上郡你害死了大殿下不算,还媚霸了夫君一年有余,这还不甘心,竟敢用八百里快骑传书,追到咸阳来……
“九皇妃,请将信函给小的,小的要立刻呈送入殿内,不敢延误!”太监向郑施羽伸出手来。
“大胆,你没看到朝堂上正在议事吗?竟敢为了这小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