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改变,他还是他,还是那个不为自己改变丝毫的他。
“夫人……你莫急,为夫已经让人速去将恒儿抱回来了,你最迟明日便可见到他,相信我!只要你长长久久的伴着我……我就会兑现当日的承诺,好好的将他抚育成才!”项羽的语气坚定异常,重瞳里满是深深的期许。
“好!我最后一次相信你!不过,请你以后别要再以‘为夫’自称,我的丈夫自始自终只有一个!”苏蒹葭极力的用最后一薄弱底线来悍卫自己的安全,纵然她明白,这道防线,项羽只需轻轻的一勾指头,便会毫不费力的穿防而过,但她也要固守。
项羽那双重瞳立刻危险的收缩起来,脸上的寒霜又复凝结。突闻前边传来阵阵的叫好声,项羽唇旁立刻如孩童般的兴奋起来,环住她的肩,在她耳旁低声说道:“夫人,为夫带你去瞧瞧我们楚军最强壮的武士!”他的声音满是强霸,‘为夫’二字称得更为峥峥有声,听入苏蒹葭的耳内犹如惊雷般,嗡嗡直回响,遂只得硬着头皮随他往前走去。
这时,纷涌的人群已经闪出一条道来,军士们都高声振呼:“项王、虞姬夫人!”
“将士们都不必拘谨,大家请继续!”项羽大手一挥,即领着苏蒹葭走到前边的椅子上坐下。苏蒹葭却满脸的暗然,这里的人都又复称回了自己在这儿时的旧称——虞姬夫人;只能有一个解释,项羽确已全然不计较从前,而是诚心的将她迎回,这也意味着恒儿回归有望了。这小家伙离开自己有数月了,是胖了还是瘦了?晚上还吵闹得厉害吗?长几颗牙了,会爬了吗……
“好!”却听到项羽在一旁高声的赞道,并鼓起掌来。
苏蒹葭的心神方全收了回来,才留意到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小小的圆场旁,场内有两名膘悍的武士,正光着膀子在比试着举重,他们各自举起一块约摸三百来斤的石墩子,立刻得到围观的军民们阵阵掌声。
一名将军模样的人急近前来,抱拳对着项羽说道:“项王今日喜庆,请移步同较臂力!”军士们听闻,立刻掌声如雷动起来。
项羽也不推辞,他豪爽的站起身来,朝着在场的人说道:“好!本王愿为将士们助乐!”即走到场内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石墩子,眉宇朝上扬了扬,似乎这些石墩子对他而言太过于小儿科,只见他的目光停落在不远处一座府邸旁的一对大石狮上面。
遂见他大踏步的走上前去,手轻轻的摸触了一会那石狮的座角,一吸气,双手立刻抓住了石狮的双脚,吼了一声,那约千余斤的沉沉石狮,竟被他像举个婴孩般缓缓的举过头顶来。约两三分钟,项羽脸也未袖,气也未喘的又将石狮缓缓的放回原位,场内立即爆出惊天的雷动声。
项羽朝那个已经惊得立起身来,呆呆看着他的苏蒹葭看了看,眼神里却尽是满足,他伸出长臂向众人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这才说道:“今日长南大捷取胜,又逢夫人回营,吩咐下去,立刻宰猪杀羊,晚上我们开庆功宴,不醉不休!”
众人遂又欢呼起来,口中如膜拜帝王般的喊道:“项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项羽双目炯炯有神,直盯着苏蒹葭那张发白的脸色,缓缓的走过来,正想要与她说些什么,突然后边有一个声音低委的说道:“项王,乌骓突然狂燥难安,脱缰刨蹄,小的控制不住它了。”
项羽猛的回转过身来,不悦的骂道:“韩信,你怎的每次都如此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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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抛鸡蛋说‘主人公真是脑子有病’,步能理解。大家去试想一下,女主身为现代人,信守的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痴恋的也是那缠指的柔情,如若男主在他们相守期间背弃了这一点,她会不抗拒吗?她会跟项羽走,完全是一种负气行为,你们认同吗?
最近催更的朋友也很多,步都看到了,首先要感谢大家近长长一年来的支持!说实话,《秦殇琥珀心》确实写得太慢了,步很愧心。具体的原因还是同时两文入VIP文的原故。7月份,编辑要求《七书仙妃戏游龙》要大更,所以步也只能做出调整,今日《秦殇琥珀心》为最后一更,下一次更新的日期为2010年8月1日,到时会日五更以上,将结局完美而极致的呈现给大家。谢谢大家。
如喜欢幻情文的亲们,步很期待大家能支持《七书仙妃戏游龙》……
?正文 332 韩信其人
“韩信!”苏蒹葭大惊,急忙看去,但见一个脸略显黝黑,身板瘦如竹的青年男子,躬身在项羽的面前,他脸上的神情很是受挫。这就是那个曾受胯下之辱,后成为西汉开国功臣的韩信!
项羽转过身来,对苏蒹葭说道:“夫人,你先回内室歇着,我去看看乌骓,晚些回来陪你一道用膳,明白了吗?”
苏蒹葭一手忖腮,目光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韩信,思绪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并未留意项羽对她说些什么。项羽的眉结轻皱了起来,直瞪了韩信一眼,韩信马上识趣的转身就退了下去。
项羽这才在她耳旁低责道:“虞姬!”声音里却满是愠恼。
均苏蒹葭这才回过神来,抬起迷茫的双眼看着他,直问道:“你竟……让他给你养马了?”
“你是说那韩信?”项羽极为不耐的说道,“他连马都照看不好。”
“难怪人们常说,良驹也要有伯乐识。这世间还是良驹太多,伯乐太少了。”苏蒹葭感叹致极,想着这韩信的际遇竟与史实无差,看此等情况,在项羽处确实没有得到重用。
耒“哼!你是在说为夫不是伯乐,难识了这良驹吗?”项羽有些气恼的瞪着韩信的背影,眼里突然盈满了浓浓的玩味。
“这是你自己认为的,我没这么说!还有再纠正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只能算是我的前夫,我并未打算要复婚,你别一副自得的模样。”苏蒹葭毫不客气的说道,转身就朝前走去。
“好,那我们就去瞧瞧那‘良驹’去!”项羽一声轻笑,便扯住了她的手,转身就朝马厩走去。
此刻,已可听到马儿的阵阵嘶鸣。绕过一侧的方院,即可看到那匹乌骓正在猛烈的用蹄刨地,而韩信则一愁莫展的在给乌骓马喂食添水,可乌骓却丝毫未领情,使劲的摆动着脖子,一副急**挣脱而后快的神情。
“吁!”项羽走近前来,一把便抓住了缰绳,乌骓真是百年难求的良驹,甚通人**,见了项羽,立刻温顺多了,用脖子使劲的搓磨着他的身体,表现得很是亲热,但还似有不甘低鸣啸啸。
项羽抚着爱马的背,问道:“回来后一直如此吗?”
韩信很是无奈的回道:“一直如此,咆燥不安。”
项羽蹲下身子,抬起乌骓的前蹄仔细的查看起马掌来。苏蒹葭见傻愣在一旁的韩信,就使劲的朝他招着手,示意他过来。
韩信看着苏蒹葭在招呼自己,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似在问:“是在叫我吗?”
苏蒹葭脸带笑容的点了点头,韩信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这虞姬夫人,是项王的心头爱,更是心头恨,这在楚军里已不是新鲜事了。他走近前来向苏蒹葭行了一礼,便很是恭敬的问道:“夫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你……真的是那个点兵的韩信?”苏蒹葭手里捡起一根木枝条,无意识的在地上划着,很是怀疑的看着他。
“小的正是淮阴韩信!”韩信低目回道,他的声音很洪亮,一直在安抚乌骓的项羽也不由得抬起头来,瞅了他一眼。
“淮阴……”苏蒹葭眼神里立即急涌出喜悦来,淮阴是韩信的出生地,韩信在成名之前曾为项羽效过力,但并未得到重用,如此看来,此人现在身处楚营中,必是历史上着名的伟大军事家韩信无疑。但怎会长得这等外貌,如此的瘦弱,以后又如何统领大军与项羽决战乌江呢……
“夫人说你是匹良驹,想本王一直辱没了你。”项羽却从马厩内走了出来,满眼嘲谑的看着他。
韩信很是意外的直视了苏蒹葭一眼,神色突然变得极为肃穆,回道:“项王认为韩信不是吗?”
“嗯,这么说,你现在是对本王安排给你的职位不满意了。自你入营以来,在护旗营呆着时,就常不服校令,与周边的兄弟辱骂本王不重用你。在护密营内时,更将重要信函给整箱遗失。领兵上阵,又几番败阵而回。想我项羽一生求贤若渴,你若真是才德之人,我又怎会有不重用之理。现今,既然夫人对你另眼相看,那本王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一个令我服信你的理由!”项羽的眉尾猛的扬起,双重眸瞳携着一种王者之威直击向韩信。
韩信将瘦如竹的腰杆挺了挺,瞧了一眼苏蒹葭,问道:“项王你真要听吗?”
“说!”项羽回手就将在一旁冷眼相看的苏蒹葭拉近身旁,柔声说道:“夫人累了,先回屋内歇息,一会为夫便去陪你一道用膳。”
苏蒹葭想着这韩信虽然现在身居卑位,但日后随刘邦也成就了一番大业,但无论他跟了谁,都是灭秦的一把利刃,赢扶梓都讨不得半点儿益处,打定主意不与他为谋,遂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去,却被韩信给叫住了:“夫人莫走,属下所说之话与夫人有关。”
“哦?与夫人有关?”项羽十分意外的看着他,捂着苏蒹葭肩头的手力度明显增了几分。
“项王是要听实话,还是假话。”韩信瞧了一眼项羽脸上的表情,胸有成竹,慢条斯理的抱过一扎翠嫩的马草,为乌骓垫在足下,那乌骓却突然狂燥起来,不断的又用蹄刨起土来,将那些方铺垫好的马草统统的掀过一旁去,韩信似也受到了惊吓,赶忙急退出马厩,惊魂未定的看着狂怒的乌骓,失了策谋,也忘了自己要对项羽说的话。
“夫人,你瞧,这就是你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