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寻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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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寻我心-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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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深的坑!小人正努力往外爬!
  圣母神皇?腐竹20∶57∶20
  咄!坑人者人恒坑之!叫汝挖坑不填太监过甚!坑中冤魂作乱了罢?
  长秋监?任大常侍20∶57∶41
  嗳……我这不是一个一个填嘛……我有承诺——慢慢填,不弃坑!
  圣母神皇?腐竹20∶58∶39
  嗤——朕就等着看,朕有生之年,你能填完几枚!
  长秋监?任大常侍20∶59∶2
  ……=_=b
  长秋监?任大常侍20∶59∶40
  嘿,陛下,你听过这首歌儿吗?
  繁星点点的夜晚
  为你的调色盘涂上灰与蓝
  你在夏日向外远眺
  用你洞悉我灵魂阴霾的双眼
  圣母神皇?腐竹21∶00∶31
  大常侍休想转移话题。公该去撒土了。早日续上下面为要。
  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公当谨记!
  长秋监?任大常侍21∶02∶11
  ……=_=bb
  长秋监?任大常侍21∶02∶32
  恭请陛下加尊“大仁大孝大慈大悲圣母神皇帝”!
  圣母神皇?腐竹21∶02∶38
  准奏!另改年号为“催文”!
  长秋监?任大常侍21∶03∶14
  ……陛下……圣明……=_=bbb
  ——以上,截自方从心的聊天记录,某年某月某日。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Shadows on the hills;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Starry; starry night。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reflect in vincent's eyes of china blue。
  Colors changing hue;
  morning field of amber grain;
  weathered faces lined in pain;
  are soothed beneath the artist's loving hand。
  Now I understand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 did not know how。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For they could not love you;
  but still your love was true。
  And when no hope was left in sight
  on that starry; starry night;
  you took your life; as lovers often do。
  But I could h*e told you; vincent;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Starry; starry night。
  Portraits hung in empty halls;
  frameless head on nameless walls;
  with eyes that watch the world and can't forget。
  Like the strangers that you've met;
  all the ragged men in the ragged clothes;
  the silver thorn of bloody rose;
  lie crushed and broken on the virgin snow。
  Now I think I know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They would not listen; they're not listening still。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Vin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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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方从心(1)
“你家有空余的单间出租吗?”
  中国的房价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奇景,它就像一层厚厚的肥油,泛着令人厌恶的泡沫,顽固地赖在房地产这碗汤表面,无法拂去。即便你再饥饿难耐,也依然望之生畏,尤其是在寸土寸金的皇城——北京。
  要在这个塞车能把人塞成尿失禁的地方,打拼个一万多块一平方米的窝,即便是方从心这样的白领,也至少得先存上个几年,再供上个几年。但不管怎么说,比之她手下那些一个月拿三四千、一多半都流进了房东腰包的弟兄,她好歹还算是有指望的。
  她常常会想起刚毕业那会儿四处找房的颠沛流离的生活,那时候,她就在想,要拼命赚钱买房子。
  没老公的女人是孤单的,没房子的女人是悲惨的。尤其在这个男人越来越不男人的年代。即便你有男人,你也不知他何时就会勾搭上个年轻的小三儿,再把你这糟糠之妻踹出门去。这时,你若是没有自己的窝,就没了根据地,那就只好带上个雪碧瓶儿,到旗杆底下坐去,最后结果是便衣帅哥会让你在收容所和拘留所之间二选一。但房子绝不会踹了你,是你的就是你的。
  所以,方从心很勤奋务实地在二十六岁那年靠着公积金和存款完成了首付与贷款,把她视为后半辈子依靠的小钥匙拿到了手,开始了她作为“房奴”的生涯。
  然而,方从心没有男人。
  其实她相貌不差,虽然比不得明星,但素面朝天也算略有姿色,稍微打理打理,便当得起一声“美女”了。况且她有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学识、身份样样都上得厅堂。
  但她却迟迟没有男友。
  追她的男人也曾经有过,但都被她掐灭在萌芽状态了。她说,不来电。
  久而久之,便有人传言她挑剔、清高,甚至,不少人说她拜金主义,想嫁金龟婿。
  对此,方从心总是先翻个白眼,后嗤之以鼻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商业社会不讳谈钱,‘拜金女’这种过气称号还是留给倭国美女吧。”与其说她方从心是“拜金女”,倒不如说她是“腐女”,更能贴切地揭露出她的“邪恶”本质。
  没错,方从心是个腐女,一个已经腐成了渣的大腐女。
  别看她平日在公司里人模人样,管着几十号人,回家上了网,就是狼人遇上月圆——嗷嗷嗷就变了身。亲亲、抱抱、扑倒、拉帘子都是小意思,侃起那些*来,比每周例会讲话还生动自然。各种腐剧、腐片更是阅之无数,见怪不怪。
  嗯,其实方从心自己也承认,她整个就是一不在压抑中死去,就在压抑中变态的典范:我吃不着,YY一下总可以吧?可每隔一阵子,就能在某论坛看见些或豆蔻或青葱的小美眉谈论性事毫不扭捏,这时她就非常想直接冲到墙上撞死算了!她们如此开放了,就她还活在“旧社会”……后来想想,做人不能太自私,撞死了不见得能上头条,还得劳动人家帮忙收尸,于是只好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彪悍胜一浪,顺便非常眼红的老女人的腹诽一下:小姑娘们最好小心头文字A。
  曾有人在窥破了她的腐女本质之后劝她,“你收敛一点吧,这嘴脸一露出来,比屁股后头拖了条狼尾巴还凶,看谁以后敢娶你!”
  方从心却从不放在心上。从心,从心,在对待感情上,她的信条就如同她的名字——从心而生,随意而动,绝不委曲求全。
  但她毕竟还是一个人。人有七情六欲,生来是人,便是命中注定会孤独、会寂寞、会怕冷。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话 方从心(2)
YY不过是一种精神*,就好像手指的温度永远不可能灼热滚烫,当生活只剩下YY时,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她并不想在YY中永生般壮烈。有时候,她也很想庸俗地去找个好男人,委屈了,在他怀里哭;疲倦了,在他肩头睡。
  可“找男人”说来不过三个字,真要找个合适的,谈何容易。这年头,优质男人都是稀有动物!她自认人品还凑合,运气却不怎么样,早在刚毕业那会儿她就发现了这个事实——好草都有花了,余下的要么是眼高于顶,要么是歪瓜裂枣,总之,统称“孬草”。
  于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也没在天桥路灯处。
  可就算再形单影只,也不能随便把自己低价处理了吧?否则怎对得起咱爹咱妈和江东父老,对得起曾经青葱水嫩的大好年华?何况都已经挑到了这个年纪,现在妥协又是何苦?
  就这样,方从心本着砸锅卖铁不卖身的原则,大义凛然地将单身进行到了人生的第二十六个年头。期间,面对老爹的试探、老妈的唠叨、其他亲朋好友的轮番轰炸,她恨不得天上掉下个好男人,哪怕把她那百来万的金窝窝顶砸个透明窟窿也值了——反正领证之后,爬高扛重、修屋顶之类全该他管!
  这样想着的方从心,依旧过着她那道貌岸然的腐女生活,聊天、灌水、YY、聚会,矛盾纠结又无奈,直到某个夏日周末的夜晚。
  那天,方从心跟几位友人K完歌回到家,刚洗完澡,正穿着小吊带睡裙抱着猫咪游荡,忽然,门铃电话响了起来。
  瞬间,方从心脑海中闪过无数曾经在报上看过的入室抢劫案,顿时浑身汗毛排队。父母远在老家,哥们儿有老婆,姐们儿有老公,这会儿没人会来找她。她本不想接的,最终被执著的铃声吵得忍无可忍,不得不摘下来话机,“请问哪位?”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有礼,怨念的火山却濒临喷发。
  意外地,听筒那一端传来一个很干净的嗓音,“您好,请问您家有空余的单间可以出租吗?”
  方从心反应了好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零点过十七分。她有些傻了,立刻又生气起来。若她没记错,她并不曾发过招租广告。况且,都这钟点了,谁还会在外头找房子呢?
  方从心家的房子是标准的两居室,一间做卧室,一间做书房,虽然月供压力不小,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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