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冥完全没有想到野魅一上来就是发狠拼命的打法,身影不断的从空中落下,尾巴和他手里的棍子一起袭击着自己,九冥庆幸自己有九条尾巴,不过后来他发现了一个不妙的地方,野魅似乎对他的尾巴也敢兴趣。
山洞里,风霆喂好了一木喝奶,看着小家伙吧唧着小嘴巴在那里睡的很是酣畅,风霆的心里溢满了感动,其实一直以来的坚强都是一木给的,他在她的肚子里不断的用他的方式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一木,你是与众不同的,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儿子。
山洞外面的砰砰梆梆声最后静止下来,风霆抬起头看着野魅气定神闲的走进来,视线看向他的身后,竟然是空的,那三个呢?
〃他们需要休息下。〃野魅说的气不喘步不乱的走到床前,看着对自己微笑的风霆,双膝弯下将头埋进了她的怀抱里,风霆感觉到了有股湿热的液体濡湿了她身前的兽皮。
〃风风,我没有办法让出去一点点,风风,谁都不可以。〃
风霆伸手抱住野魅的头,顺着他黑色发亮的发丝抚摸上他背后的两个翅膀,谁都不可以。
〃风风,生气吗?〃
〃不生气,一木在陪着我,他告诉我他的父亲不会不要我和他。〃
风霆的嘴角一直的含着抹沁心的微笑,因为她是一路和他走过来,他们都没有放弃。
山洞外,九冥趴在地上四个蹄子趴着土,可恶啊,可恶啊,他那么帅气的九个尾巴就这样的被野魅屠戮了。
狮烈终于从那树上下来回到洞前,看着地面还在解着身体的迷焰,尾巴被扎成花的九冥,狮烈还是没有忍住的笑了,第一次发现野魅原来这么顽劣心性,同时心里也庆幸着野魅没有把自己的鬃毛给编成花了。
风霆想洗澡,可是她不能出去外面,野魅想了想出了洞口,看都不看一眼旁边三个坐那里缓气的身影,他将自己刚才拔起来的一棵大树拦腰劈断,掏空了里面的树心,做了个大缸出来,然后单手抗在肩上走回山洞。
迷焰打趣着是不是要给他们煮好吃的,野魅一个眼神都不甩他,只丢了一句:
〃想被剥皮煮了的就进来。〃
迷焰吐了下舌头,在野魅的身影进了山洞才哼出了声。
九冥没说话,他还在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一头乱着的白色长发,心里了然的明白是风霆要洗澡了,风霆是个爱干净的人,生育的时候留了那么多的血,虽然自己换了她身下的兽毛,但是大腿上的血渍九冥还是没有擦,他怕自己受不了做出什么让风霆生气的事情来,那样的话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来。
迷焰扭着他的小蛮腰,幸好他骨头软,要是硬点都得被野魅掰成一节一节的。不过野魅究竟要那东西干嘛?煮东西还不烧坏了?迷焰扭着腰就想去看看,结果九冥甩了一句话过来:
〃我敢保证你要是现在进去,野魅会拿把骨刀把你的身体砍成一截一截的煎了吃。〃
狮烈噗嗤笑了,仰头躺在草地上,视线里是蓝色的天飘着的几多闲适的白云,他感觉狮兽部落的生活离自己好远好远,他更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在是只为了果腹的乏味,看不清前面的路会是什么样才会刺激惊险了!他更感激着野魅和风霆对他的原谅。
〃狮烈,你笑吧,哼,也不知刚才是谁用蹄子爬回来的,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绝不能够让野魅一个独占了风霆。〃迷焰气的跳起来一个转身变成了蛇的样子,高仰着蛇头,努力的将气势表现出来。
〃幼稚。〃九冥嗤了一声,这大家心里都摆着的,干嘛说出来啊!果然是条有兽性没有心性的家伙。
迷焰转了个身吧唧了下嘴巴,想找点东西吃,却不知道该吃什么,风霆现在也不能起身弄东西了,九冥做的终究是比不上风霆做的。
山洞里,风霆的身体舒服的躺在木桶里,水温正正好,野魅还去采了些野花撒在水桶里,淡淡的花香冲散了山洞里的血腥味。野魅一双漆黑明亮如珍珠的眼睛静静的看着风霆,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身体里涌上来的冲动,俊逸深刻的五官因为眼睛里的情欲染上了一层蛊惑的绯色。
风霆侧头看了眼野魅,伸手勾勾手指,看着野魅探身过来,她举起手臂帮他摘掉头顶上的一片树叶,风霆没有忽略掉野魅眼睛深处的东西,她的唇微微扬起,立即一个火热滚烫的唇瓣就压了下来,熟悉的暗哑嗓音,动情的呼唤,风霆的脸似有一团火烧,她好像点了某兽不该点的火。
〃风风,风风,唔。〃
野魅从没有这么渴望过风霆,他受不住了想要进去木桶和她一起。
该死的家伙,兽性难改,风霆颤抖了下,努力的推开粘腻在自己唇上的野魅,她大口的呼吸着,视线里野魅的脸因为激动兴奋而灼灼生辉,风霆竟有点不忍心拒绝了他,可是不行。
〃风风?〃
〃野魅,我的身体不行,生了一木,要过段时间,要不会伤到的。〃
〃多久?〃
〃恩,三个月吧,就是大概100天。〃风霆举起手比了下,看着野魅受伤的眼神,压抑着的神情,风霆觉得自己挺残忍的,这个饥饿了很久的家伙,能看不能吃。
野魅脚步一个踉跄,一百天,就是一百个天亮天黑,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肿起来很大的家伙,野魅的声音颤颤的说风风,你慢慢洗,我,我出去给你弄吃的东西。
话一说完,野魅就冲出了山洞,快的连风霆答应的时间都没有。
而山洞外那三个刚刚缓过劲来的身影,还没有等去弄东西吃,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冲了过来,一顿发泄的狠揍,九冥是最先发应过来,逃的最快的,迷焰迟钝了点,刚刚还招摇显摆的蛇身被野魅拿起来当成了鞭子绕和着,迷焰当时眼前就黑了,最后吐的一塌糊涂晕过去了,他陷入黑暗前庆幸着自己幸好没有吃东西。
山林之间,一声声势震天的吼声让所有的兽人和野兽都惊慌的不知所措,直到野魅带着大大小小的猎物回到山洞前,山林才重新的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风霆已经洗好躺在床上了,看着野魅恢复常态的回来,她笑了,估计他的火泄好了,野魅看着风霆温柔的眼神,神情讪然,他说风风,我弄了獾熊和卤肉来,你想吃哪个?
〃鹿的吧,熬成汤。〃
〃好。〃野魅说着话,一转身就看见了另一个身影走进了山洞,野魅的视线一下就犀利了起来,牙齿紧紧的咬合着,就要扑过去。
〃野魅。〃风霆叫住了野魅,视线淡然的看着进来的纳亚,今天的纳亚神情很憔悴,身上还带着几处伤口,风霆挑了下眉看向跟在纳亚身后的九冥和迷焰他们。
九冥闪了下眼神避了开风霆的视线,野魅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要不对风霆不公平,他要野魅当着风霆的面杀了怀有野魅孩子的纳亚。
迷焰扭着身子走向风霆,却在经过野魅身边时被野魅伸手拦了下来,野魅冷冷一个眼神看过去,迷焰耸了下肩膀,现在他可不怕野魅,在风霆面前他想野魅是绝不会修理自己的。
可是离开了风霆的视线,迷焰倒是没有去想,所以每次都是他被休理的最惨。后来九冥对着迷焰说了一句话,他说迷焰你这样的折磨自己并不会改变结果也不会让你自己的心好受点,放开些,我们可以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长寿些陪伴风霆的时间就久些。
原来,最奸诈的是九冥,竟然在等着野魅死翘翘之后取而代之。迷焰彻底的晕了。
山洞里,此时的气氛是怪异的,野魅的脸是冷的。
〃野魅,我的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纳亚惧怕着野魅的眼神,可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
〃孩子,我的孩子在床上,在风风身边,我只有一木这个孩子。〃野魅说的斩钉截铁,说的冷情决然。
纳亚哭了,她看着野魅说你忘记了,那天晚上,你怎么能够忘记,你在我身体里时对我说的话,你会只喜欢我一个,死都愿意跟我在一起的。
好深情的誓言,风霆冷冷的一笑躺回到了床上,就这样平静的看着面前上演的精彩好戏,她的唇角是上扬着的,牙齿却是磨的嘎吱嘎吱的响,野魅如果真的敢给她出轨,那自己就给他多找几个兄弟作伴。
狮烈将视线看向床上睡的正酣的一木,小家伙接受的了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存在吗?
野魅的身体挺的很直,视线一如千年的寒冰看着纳亚,他并不解释,只是看着,他知道豹族的计划失败了,周围的族落联手消弱了他们的势力,纳卡也死了,野魅就这样的看着面前的纳亚,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让纳亚想死的话,他说那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留下,他走了后进你山洞里的是九刃,你不知道吗?
〃九刃?〃纳亚的身体震了下,脚步就后退了几步,她说不会的,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是你啊,我感觉不会错的。
野魅一声冷笑,和风霆一模一样,他说你忘记了吗你采摘的好果子,我没有吃放进了你洞里的野鸡肚子里。
纳亚一声怒吼转身踉跄着就跑了出去,一路上眼泪不断地留出来,无论是真是假,她都恨野魅,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了他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竟然还在那个时候眼睁睁的看着别的雄豹兽进入自己的洞里,他都不在意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啊?
纳亚胡乱的在山林之间奔跑着,乱闯着,她要去找九刃,要去问个明白,纳亚不相信自己肚子里的竟然会是九刃的。
〃这是真的?〃迷焰惊的下颌都掉了,野魅也太强悍了,竟然,竟然和纳亚那么久都没有动了兽欲,而且还将纳亚给他吃的什么果子藏肉里让纳亚吃下去,被别的雄性趁机交配了。
迷焰抽了,野魅是不是雄性的,这个问题严重啊,不是的话就不能够给风霆一个完整的疼爱。
野魅没有搭理迷焰,只是转身看着床上一直沉默的风霆认真的说了一句:
〃我当时只知道她不是我丢失的东西,既然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