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顺爷爷的桃花酥果然好吃,啊唔……”坐在满是桃花花瓣的草地上,打开油纸包,拿出一小块桃花酥满足的吃起来。
“谁?”前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小玲儿站起身小心的问道。
看着从桃花林中慢慢走出的红衣少年,小玲儿有些拘谨,把打开的油纸包递向来人,问道:
“嗨,你也是来这儿看风景的呀!这里漂亮吧?我最喜欢来这儿看风景呢!嗯,你要么?这是顺爷爷特地给我做的桃花酥,很好吃的哦,只此一家呢!”
“你不要么?很好吃的呢?喂~你叫什么名字呀?”看着身前沉默不语的少年,小玲儿有些无措,脸上也慢慢开始发热。
眼前的少年大约16、7岁,有着一张漂亮却不显女气的脸,上挑的桃花眼,黑沉沉的注视着人,让人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鼻子略挺,嘴唇稍薄,带着微微的米分色,黑亮的头发披散在脑后。稍显单薄的身体,一身红衣,带着张扬的气势。他缓缓踱步至小玲儿的面前,低下头,动动鼻子闻了闻油纸包里桃花酥的味道。
“很好吃?”微微偏过头对发呆的小玲儿问道,一脸的懵懂,让人有种想蹂躏他脸的冲动。
“嗯,真的很好吃哦!你要不要尝尝?”仰着脸一脸希冀的望着身前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少年。
沉默了半晌,在小玲儿都以为对方不会吃的时候,眼前的人突然说道:“好啊,你喂我一个,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可是会把你做成花肥的哦。”轻柔的嗓音,却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小玲儿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这会儿没想起来也没时间细想。
轻轻的捏起一个桃花酥,缓缓放进张着嘴的少年口中。待他慢慢咀嚼吞咽后,一脸笑容的问道:
“好吃吧?要不要再来一块?我这儿还有很多呢。”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又张开嘴,明显是要再来一块的样子。小玲儿很高兴对方也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一边拿桃花酥喂食少年,一边继续的说着话:“我叫小玲儿,你叫什么?我来了桃花谷好几个月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你……”
泛红的脸蛋使得整个人都冒着羞涩的泡泡,面对着一个美少年,很难不动心啊,虽然她只有12岁,但是也不能规定不能喜欢吧。
喋喋不休的话语在少年的一声“闭嘴”中戛然而止,有些难过的低下头,用脚磨着地上的小草,惨遭毒脚的小草无法反抗,只盼小女孩能大发慈悲放过它。
“邢炎。”终于,已经被踩得一团糟的小草得以解脱,在红衣少年吐出两个字之后。
“什么?”不解的抬起头,泛着水雾的眼睛眨了眨,眼泪顺着颊边滑下,摔在被摧残的草丛中,被一片落下的桃花花瓣覆盖。
“我的名字,邢炎。真是个笨蛋,这么呆,真不知是怎么活下来的。”毫不留情的吐出伤人的话语,只是语调中的温柔暴露了主人的真实想法。顺势坐在草地上,然后躺下身,睡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看着桃花枝蔓间露出的湛蓝天空,纷扬的花瓣飘下,很快就铺了满身。一片令人沉醉的美丽景色,只是少年的眼睛依旧平静无波,一片暗沉。
“邢炎,邢炎。”轻轻地念出声,看看身旁的红衣少年。然后跟他一样,躺在这花海中,从碧空望去,一红一白在层层叠叠的米分色中格外和谐。美丽的少女,张扬的少年,还有那飘洒的米分色花瓣,一副人间绝色图。连时间都悄悄的路过,只怕不小心惊动了他们。
西沉的太阳挥洒最后的余晖,晚霞从天边蔓延过来,米分色的花瓣也披上一层淡漠的红,而少年的红衣则更加耀眼,少女的白裙也被这红霞所染,泛着暖人的光。
“你明天还来么?我给你带桃花酥呀!你有没有其他喜欢的,我让顺爷爷给你做,顺爷爷最疼爱我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少女看着西沉的太阳,坐起身问身旁的少年。
“嗯。”半晌,身旁的红衣少年睁开眼,轻轻的应了一身。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先回去了,太阳都快下山了,顺爷爷估计该念我了。你也快点回家吧。”得到回应的少女很开心,站起身走了一段又回过头对坐起身的少年说:“邢炎,明天见哦。认识你很开心呢!”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在她走后,坐着的少年站起身面对少女离开的方向,像是在看少女的背影,又像是什么也没看。半晌,低低的问出声:“高兴吗?呵~”嘴里还残留着桃花酥清淡的桃花味,嘴角浅浅的勾了个弧度,转身往着桃林的深处走去。
“怎么会没有把她做成花肥呢?真是的,明天一定要记得呀!”阴冷残酷的话在风中慢慢消散。明天的事,谁又知道会怎样呢!
☆、第7章 穿越女主文
第七章
回到东院的小玲儿跟顺爷爷打过招呼后,直接回到房间躺在了床上,眼前仿佛还能看见那片米分色的桃林,那个红衣的少年,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赶忙拍拍脸颊坐起身,来到桌前点亮蜡烛。
少女的房间较几个月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一张精致的大床,淡红的被子,垂下的米分色帐子,还有缀在旁边的浅蓝的流苏。床尾靠墙的地方竖着一个红漆的衣柜,床头靠墙则放着红漆的梳妆台,上面放着一面黄铜镜子,和许多的精致发饰和各色头绳。窗沿放着几盆小盆景,窗台下则安着一张小榻,铺着米分色的小被,上面散着几本话本。床前几丈远的地方安放着一扇淡墨山水的屏风,隔开少女的内室和外间,虽然屋子不是太大,但顺爷爷说她不小了,要注意男女大防,注意避嫌。屏风外间房中央是张梨木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套青花的茶具,桌边放着凳子。门左边是洗漱的架子,右边则是挂衣的架子,左右皆摆着一盆翠绿的盆栽。
看着这一室少女的漂亮装扮,小玲儿又在心底生出了对顺爷爷和柳爷爷的深深的感激。几个月前还是一名吃不饱穿不暖,颠沛流离的小乞儿,而现在,不仅有漂亮的衣服,精致的住的地方,还有亲人般照顾自己的顺爷爷和柳爷爷,小玲儿真的感觉自己很幸福。
至于任务什么的,因为林萱是以灵魂的状态穿进剧情人物的身体中,所以,她也是很受本身体情感的影响,毕竟相处久了,都会生出感情的。而且在剧情中时,林萱本身的理性情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毕竟只有融入进这个世界,才会很好的去看待这个世界的人物,真心的对待这些人物,以心换心才是一个好的任务者应该做的。至于在人物结束时会不会把这些情感带回去,这个问题是不需要担心的。当任务者完成任务脱离这个界域时,随着她们主体的灵魂的脱离,身体内会立马复制一个有着这个世界所有记忆但没有林萱记忆的灵魂,并且她们关于剧情人物的全部情感都会被留在复制的灵魂中。
说起来比较复杂,但其实就是相当于在一块芯片中生成了文件,然后把所有的文件剪切进另一个芯片中。
林萱在这个世界中生活了将近半年时间,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居然到现在还没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传输过来,她表示对林小小的工作能力非常怀疑,真不知小小来当助理,是来帮自己的,还是来扯自己后腿的。不过鉴于自己的一点直觉,林萱觉得自己的任务应该很有可能跟邢炎有关。
对着蜡烛发呆,一会儿想自己来这里后顺爷爷和柳爷爷对自己的好,自己以后要好好孝敬他们;一会儿又想到不靠谱的林小小,回去要好好收拾一下她;接着又想到那个红衣的漂亮的少年,脸颊微微发烫。原谅我们才要满13岁的小女孩现在就开始发花痴了。
等回过头来,发现挺晚的了,吹熄蜡烛,一夜好眠。
一觉至破晓,起床洗漱后,跟往常一样到厨房帮忙。因为桃花山庄分四个院,而南东西小院儿都有大厨房,所以东小院儿的厨房负责北院看守禁地的人和东小院里的仆人及其他普通人的伙食。南院中的江湖人士则好像是西院的厨房在负责。所以相对来说东院的厨房比较清闲。小玲儿因为年纪小,嘴又甜,所以在东小院的厨房中很是受欢迎,大家都比较照顾她,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活。
完成一天的工作,小玲儿带着顺爷爷给她做的桃花酥,快步的像秘密地走去,想起昨天的约定,有些忐忑,不知道邢炎会不会去。加快脚步的走向那片桃林,远远的看到那个红色身影的时候,小玲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拿出桃花酥,刚想出口唤他的名字,突然的变故却使得未出口的话消失在口中。
“唔……”拍打着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漂亮修长的手,看着突然近前的人,依然是昨天的那身如火的红衣,那绝色的容颜,但是表情却像是地狱走出的修罗。小玲儿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身体已先于意识的开始反抗,窒息的感觉使得眼泪开始泛滥。
油纸包掉在地上,桃花酥四下散在地上,被剧烈挣扎的凌乱脚踏碎。不知是不是因为散开的桃花酥的香味,只觉得在这片桃林中,桃花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终于,在小玲儿几近昏死的时候,因为顺着脸颊的流下的眼泪的冰凉触感,掐在脖子上的手终于松开了。小玲儿软到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起伏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睁着还在不停冒泪的眼,抬起头问少年:
“邢炎,你干嘛呢?你差点掐死我,你知道吗?呜呜……”话语中带着鲜见的委屈,说完,捂着嘴,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眼前的站着的少年仿佛没有听到少女的话,把手伸到嘴边,用舌头舔了舔泪水滴到的地方,“咸的。”语气中是满满的不解,像是个充满好奇的稚子。原来眼泪是咸的呀,转过头,想跟少女说话,才发现她在哭。呜呜的的哭声,使得原本有些软糯的童音有些沙哑,听得人心涩。
“不要哭了。”少年蹲下身子,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