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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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厄2-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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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平安符吧?」

…我不是道士啊老天…

被烦扰到受不了,荒厄凉凉的说,「我画一个给妳影印,打发他们不就完了?」

「妳别画引来坏东西的符!」我狐疑的看着她。

「我谁?我子姑神欸!」她鼻孔朝天,「这点小事,想难我?」

我半信半疑的拿了她画的符影印给别班的人,怪的是,居然保了平安,真让人百
思不解。

至于发现是安胎符,大半个学期已经过去了。

老大爷和荒厄齐声大笑,声势浩大。

「老大爷你也不早点提点我!」我羞红了脸。老天啊,我居然拿安胎符当平安符
给别班同学,这个这个…

「求个心安而已。形式就不重要了…」祂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小鸟儿,这个
倒妙…安胎符!哈哈哈哈~」

疲劳的叹了口气,我蒙住了脸。

(废业完)





之二 捕梦网


安顿完爷们,我和唐晨疲惫的回到朔的家,让我跳起来的是,世伯居然坐在咖啡
厅,和朔一起喝咖啡。

我对高人都有种微妙的恐惧感,现在两个高人坐在一起,更是加倍的恐惧感。

「回来了?」朔淡淡的笑,「我替你们泡茶去。」她起身。

但世伯却喊住她,「店主。」

朔偏了偏眼睛,「道长,你我各事其道。不嫌我交浅言深,倒劝你一句。趋吉无
法避凶,祸福向来相倚。就这样,望你珍重了。」

「的确各事其道,然读圣贤书,所学何事?」世伯正气凛然的回了。

朔不答语,只是笑了笑,转到柜台去了。

…高人说话真是高来高去,我若听得懂,说不定可以去哈佛留学。

「伯伯!」唐晨大为惊骇,「你…你怎么了?」

我这才注意到世伯脸上手臂都裹着纱布,看起来伤得不轻。我只想到蛟龙去,心
底有些难过。

怕是我放了蛟龙,那个鲁直的家伙去找碴,累及世伯。

「…伯伯,是我不好…」我讷讷的说,「是不是那条笨蛟…」

「果然蛟龙经妳手脱困了。」世伯含笑,和蔼的示意我们坐下,「他劫数满了,
该还他自由…虽说有些不忿,也只是来找我仙逝多年的师父…倒没为难我。」他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这倒不是那蛟。我插手了他人因果,这样的伤还算庆幸
了。」

「各家因果各家担吧。」我突然不高兴起来。其实因果也没那么可怕,是世人畏
惧才扩大了伤害度。真的把因果搁在心底,才会真的有因果。所谓无知者无畏,
若什么都不知道、不在意,不因困顿放弃努力,因果也拿人没办法。

世伯不说话,只是瞅着我笑,又看了看唐晨,害我脸孔烧红起来。但他圆滑的把
话岔开,「刚好路过,台南那边也无事了…所以来看看你们住的地方。」他称赞
,「住到这儿,你们倒是有福气的。」

朔在柜台后面噗嗤一声,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和蔼的问了问我们的生活,专注的倾听我们旅行的经过。他不太赞成的摇头,
「小晨,你不该去包揽这个。我记得跟你说过了。」

「是。」唐晨应了一声,「但就像伯伯说的,读圣贤书,所学何事。」

世伯失笑,「你越发伶牙利齿了。」似无意的瞥了瞥我肩上的荒厄,她不似之前
惧怕,反而瞪了回去。

「妳这病根…越发难治了。」世伯对我说。

我硬着头皮,「…从来没想治她。」

他趋前看了看我的脸,冷不防摸了摸,吓了我一大跳,慌忙撇开脸。他露出一种
不忍又难过的神情,让我觉得我得了绝症。

…真的是末期癌症你也不要摆在脸上。

「这下子,真的不能收妳为徒了。」他遗憾的说。

但他这话却让唐晨张大眼睛。「…伯伯,你不是不收徒弟吗?」

「我也没有想要拜师。」我赶紧补上这句,「我我我…我没有那种资质。」

「原本是不可以的,但现在真的不行了。」世伯想了想,「我师门…与妖相克。
」

唐晨可能不明白,但我和荒厄马上就明白了。其实我们俩都转着这层疑虑,只是
她不言我不语,没想到让来访的世伯说破了。

「还是谢谢伯伯。」我生硬的致意。

他没说什么,只是送了我一些小东西,就告辞回去。我拿着一把小小的桃木剑和
一个罗盘发愣,摸不着头绪。

之后让我啼笑皆非的是,世伯开始长篇大论的写信给我,收在一起,真的可以当
本民俗学大作。他没教我画符趋鬼,但是将许多禁忌和道教仪式解释给我知道,
他文笔好,字又漂亮,看得我津津有味。

说是说不能收我为徒,但他却有实无名开始指导我,虽然我实在吸收得很差。

我真的不算歹命了。老遇到这些好人,叫我想怨命苦都怨不起来。虽然我知道世
伯只是爱屋及乌,但我依旧感激。

他这样苦心,却引得朔不断发笑。她淡淡的说,「是个伟男子,可惜是出家人。
若我年轻几岁,说不定倒是设法引他破戒…现下我又没那种力气了。」

她说得若无其事,我听得面红耳赤。

我可以肯定的是,朔绝对不是守戒的出家人。

她的确是个巫婆。







世伯走了以后,等我跟荒厄独处,向来聒噪的她,沉默的让人害怕。

我先忍不住,「妳别这样行不行?又不是长了几片鳞就会变成妖怪。」

原本她的沉默让人不安,但她暴躁的聒噪却严重损害我的听力。

「妳也知道会变成妖怪?吭?」她发怒了,「早在妳留记号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
这么一天!」

「我不是故意抢妳口里食,」我闷闷的说,「我说过很多很多次的对不起了。」

「谁跟妳说这个?!」她暴跳起来,「有我这只戾鸟就够了需要多妳这只吗?现
在搞到鳞片也长了什么时候成妖还不知道呢!?妳怎么不谨慎一点小心一点,什
么事儿都想横插一手现在怎么办妳说呀~」

她骂了半天,我听到无聊了,随便拿了本书开始读。

没想到我这举动严重惹恼了她。她跳过来把那本书撕成碎片。

「书是要钱的。」我不高兴的说。

「都快变成妖怪了还管什么钱不钱?!」

「不会变成妖怪的,好不好?」我举双手投降,「我很清楚明白自己是个人,是
妳的宿主。但凡变成妖怪的,是心底想变才变得了的,绝对不会是我。」摸了摸
脸孔,「这个是吃了龙气,又被妳『传染』,不会怎么样的。你们干嘛大惊小怪
…」

「妳说得倒轻巧!」她暴跳如雷的大骂特骂,但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弱,居然
睡着了。

这会不会是什么毛病呢?我伤脑筋了。现在她睡得多,吃得少。但醒着的时候精
神旺盛。

妖怪没个医生,我又不能送兽医院。后来我问老大爷,祂把我轰出来。「妳自己
的事情就烦不完,烦到妖怪身上去?!妳先设法把妖气消化掉吧!」

还是赵爷好心,提点我一点儿。他说荒厄跟魔战过,之后又吃了初龙的气刺激,
修为大大涨了一截,误打误撞自炼成了金翅鹏。但因为根基不稳,所以常常需要
静养休息,要我不要担心。

我听得胡里胡涂的回去,荒厄还窝在床上,她睁开一只眼睛,没好气的说,「问
那糟老头做什么?没人骂就皮痒?妳不如待在家里,我骂妳还方便些!」

「我担心妳呀。」

她躺不住,爬起来就吐了。

…她对唐晨和我,完全是大小眼。

「拜托妳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她怒声,「我现在就像飞影使出『邪王炎杀黑
龙波』,大绝开完是必需要恢复功力的,妳懂不懂啊?」

「…什么影什么波?」我愣住了。

「吼~不要跟我说妳没看过幽游白书!」荒厄更气了。

我对道书看得不多,是漏了这本吗?或许我该写信问一下世伯…

荒厄气得差点跳到天花板,「妳一定是从新石器时代穿越过来的吧?!妳当什么
现代的大学生…动漫画都不看的!妳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动漫画?坦白说,我还真没看过几部。小时候老爸管得严,怕我看了那些怪力乱
神更爱扯谎,长大后我比较喜欢耐看的古典小说,光买这些就很吃力了,没钱可
以租漫画,更不要提电视。

之前是室友爱看「我们这一家」,我多多少少会跟着看,其它的问我实在…一概
不知。

「妳去哪儿看动漫画的?」我诚心诚意的问。

「交谊室就有电视!」她气得发抖,「宿舍里到处堆着漫画,妳就不会去拿来看
一看?」

「那是别人的书,我不好自己动手…」我争辩着。

「妳给我滚出去!」她自己在地上打滚,「我造了什么孽要跟到这么笨的宿主…
」

我赶紧逃出房间,狼狈不堪。

是说我当这个宿主也真的非常没有尊严。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意外的平安。

班游回来,刚好撞上大考,紧接着又是校庆暨运动会。人呢,不能太悠闲,所谓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这样说的吗?),闲极无聊才会生事,忙到连自己
叫啥名谁都快忘记了,也就不去犯那些有的没有的。

书中自有颜如玉,可不会出什么碟仙或鬼魂儿。

在整校闹翻天的时刻,我和唐晨置身事外,显得特别悠闲。

大考的时候,靠唐晨帮我划重点和恶补,勉勉强强过了。至于校庆,跟我们都没
什么大关系。

我本来就没参加社团活动,也不会有人叫我上台去表演超能力。唐晨倒是参加了
网球社,我只看过他早上和教练打一打,傍晚的社团活动没见他参加过。

「噗。」他笑出来,含蓄的说,「我参加社团训练,像是欺负人似的…不去的好
。」

之后他这个不参加社团活动的人,却抱了奖杯回来,我才明白他「欺负人」的意
思。

所以说呢,人不可貌相。看他长得斯文就轻敌,就会被他痛宰到痛哭失声。

那段时间,我们都很早就回家吃饭念书,或者跟着朔做那些小玩意儿。唐晨看我
学着有趣,也跟着朔一起,奇怪的是,朔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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