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吗?你也中了我的毒,中毒的第二天会第一次发作,那种疼痛会让你生不如死,然后三个月之内,你将会慢慢的被毒所侵蚀,然后死去,所以,我并不算吃亏。”朱康一字一句的嘲讽的道。
“你是什么下毒的?我都试过毒的。”
“你还记得你去看东方夜之前喝的那杯茶吗?其实那杯茶是没毒的,有毒的是杯沿,毒入水即化,所以你喝下茶的同时也将毒喝了下去。”朱康没有一丝隐瞒的告诉云飞妍,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顾忌了。
“你真卑鄙!”云飞妍从齿间吐出咒骂,全身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她却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的痛吟出口而让朱康得意,她以为是她算计了朱康,没想到朱康也早有准备,她真是百密一疏,还是被朱康算计到了。
“是,我早就警告过你了,这是我专门为你配的毒,是用十种毒花和毒草所配制而成,但是如果想解除这毒的话,就必须知道是哪十种毒花和毒草,所以就算你逃开了我,你也活不成了。”朱康如魔鬼般的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在暗夜下狂肆的笑着。
云飞妍的疼痛已经让她开不了口,只能抱紧了身子蜷缩在一起,但是那种噬心的痛,直痛进她的骨头里,她十指紧掐住自己的双臂,想用痛来缓解那种生不如死的难受。
“我说过,伤害我的人,一个个都要付出代价,你也不例外。”朱康冷冷一笑,突然扬起手中的剑便向云飞妍挥去。
“不要杀我娘……”飘飘娇小的身子突然从隐蔽处窜出趴在云飞妍的身上,以自己的身子护住云飞妍抽搐不已的身躯。
“飘飘……”云飞妍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飘飘,只见寒光一闪,云飞妍脑中轰然一响,她用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抱住飘飘用力的滚到一旁处,那一剑险险的勾住了云飞妍的一缕发丝。
云飞妍急剧喘息,身体的疼痛已经支撑不住了,朱康的剑锋一转,再一次向她袭来,云飞妍无力再躲开,只能以身作盾,将飘飘圈在自己的怀中。
突然一阵利刃插进血肉中的声音刺激着云飞妍的耳膜,云飞妍的意识已经模糊,一手紧紧的抱着飘飘,另一只手仍紧紧的抓住了解药瓶,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和焦急的呼吸声。
“飞妍,飞妍!!”
飞妍?谁在唤她的名字?
······
千杉国新上任的国王三天意外丧命,各大臣也绝大多数丧命,至于新任的王后,据幸存者说,也已经丧命,因为一女流之辈,又身站高台之上,离门尚远,根本就无法逃脱,众说纷纭,具体是如何,却无人可知,只不过最令人迷惑的是国王的云妃竟也在当晚离奇死去,有人说是云妃为追随前国王,所以自杀而亡。
二王子当天上午赶去王宫处理事务,并在同时,宣布代理国王职位,直至新国王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直登王位。
烈阳当空,马车在空旷的大路上晃晃悠悠而行,车夫是一名青年男子,身着粗布麻衣,手中挥动着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马臂,大概是已经行了很远的路,所以青年男子已经明显有些疲惫,他不时的抬手打着哈欠,一双眼睛好像快睡着了般的半眯着,若是仔细着的人可发现那人虽然眼睛半眯着,但是目光却异常犀利,正洞查着四周的环境。
马车内十分宽敞,一张简介的床榻上,一名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正安静的睡着,女子的脸色与白色的被单相映着,更显得她脸色苍白,她的唇角亦无血色,小女孩在她的怀中骨碌着大眼,只因女子的手箍得很紧,她根本就无法挪开身子。
小女孩眨着眼睛看着靠在车箱边假寐的俊逸男子,小脸上泛起了一丝光芒。
好俊美的男子呀,昨天晚上也是他救了她和娘,这么俊美的男人,如果她再大几岁的话,她一定倒追他,不过依情况来看,对方喜欢的还是娘,唉……
咦,飘飘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不是来过家里几次的那个叔叔吗?
东方定蓦然张开了眼睛,飘飘目不转睛的视线,恰好撞上东方定那双深邃的目光。
飘飘没有立即躲开,反而不怕人的笑眯眯的凝视东方定道:
“叔叔,你长得好好看呀。”
“你不怕我?”东方定颇有兴趣的打量飘飘,飘飘与云飞妍有几分相似,不过飘飘的目光纯净,毫无杂质,而云飞妍的眸底总是充满了一丝忧伤的神色,让人心疼。
“那你吃人吗?”飘飘不答反问。
“当然不吃。”东方定的额头上挂上了三条黑线,他的样子像是会吃人的吗?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他。
“那就行了,既然你不吃人,我又为什么要怕你呢?”飘飘笑吟吟的解释着。
东方定的表情诧异了一下,似乎很意外飘飘这个小鬼灵精说的话,东方定那张平时便有些严肃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笑意。
“你真像你娘。”
“唉呀,不要说我像我娘啦,我是我,我娘是我娘,我叫飘飘,我娘可不叫飘飘!”飘飘瞪大了眼睛,立即反对,最近认识的人,老是把她和娘放在一起比较,还老是把她当成了娘,真是的……
“我知道你叫飘飘,对了,饿了吗?想吃什么东西?我让火风去买。”东方定了然一笑,唇角微勾,听到飘飘的肚子一阵咕噜,东方定不禁偷笑了一下。
飘飘的脸有些微红。
“唉呀,那个,我想吃炒粟子。”既然人家问了,飘飘便十分不客气的要求。
“好,火风,先把马车停到安全的地方,你去买些炒粟子回来,顺便再买一些干粮以备路途上之用。”东方定随即向掌车的火风吩咐。
“是,王爷。”
火风答应着便照做,马车不一会儿便停下,东方定也走出了马车说是想要透透气,飘飘也想出去,只因云飞妍的力道实在太紧,她挣脱不开,只得陪着云飞妍在马车中好生的躺着。
云飞妍迷迷糊糊醒来,脑中一片混沌,太阳穴处酸涨不已,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丝力气,千斤重的眼皮用力的张开。
“娘,你终于醒啦!”飘飘依在云飞妍的怀中,惊喜的小声唤着,小脸上写满了开心。
“飘飘!”云飞妍轻唤了一声,唇角勾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她的飘飘没事,双手下意识又搂了搂她,只觉手中有什么东西拿着,她蹙了蹙眉,低头看去。
一只小瓶子仍稳稳的躺在云飞妍的手心中。
那只小瓶子刺激着云飞妍的记忆,这只瓶子里的东西是要救东方夜的命的。
“娘,你没事就好了。”飘飘激动的扑进云飞妍的怀中。
“我们这是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是被定叔叔救的。”飘飘稚嫩的嗓音回答道,东方定的名字还是以前她偷偷从娘和他们的对话中听到的。
“东方定?”怎么会是她?那她们现在是在哪里?她握紧了瓷瓶,狼狈的爬出了马车,迎面便看到东方定惊喜的目光。
“你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
“不好意思,忠王,这里是哪里?”
“我们在回西临国的路上。”东方定非常诚实的回答,他一步步走近马车,目光深深的凝视云飞妍。
“西临国?不要,我要回去,立刻,马上!!”
惊悚的真相1
“你现在回去很危险,到时候你要是被别人认出来,会被拉去给朱康殉葬的。”东方定只得好言相劝,不让她去做傻事。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要去,我现在还不知道胡盈盈她有没有把东方夜救出来,所以我一定要回去,如果你要阻拦我的话,你留下的只有我的尸首。”云飞妍突然拔出了马车上火风放在那里的剑抵在自己的颈间,冰凉的剑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冷戾的寒光。
“你这又是何苦?”
“忠王,你要不劝我,就算是我求求你,我一定要回去,他的解药还在我的手中。”云飞妍看着手中的瓷瓶,心中悲伤与心痛交加着。
恳“如果是解药的话,我可以让火风给他送去,你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必须要先回国调养。”东方定依然还想要劝说着云飞妍。
“我一定要回去,忠王,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否则我会寝食难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请你也尊重我的选择,好吗?”
火风风风火火的骑马归来,手中拿着一只麻袋,里面装着一些食物和水,看着云飞妍站在马车上,火风惊喜的唤着:
让“云姑娘,你醒啦?还有飘飘,这是你要的炒粟子。”火风热络的递给了飘飘一袋粟刚买的粟子。
待火风跳下了马背,这才发现,云飞妍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剑,那好像是他的剑耶,云飞妍手持着剑抵在颈间,东方定的目光深不见底,咦,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飘飘下意识的捉紧了粟子的油纸袋,另一只手捉紧了云飞妍的衣袖,一脸担忧的忘着她。
“叔叔,你就让我娘回去吧,我要娘……”飘飘心中一急,眼圈一红,泪水便叭嗒叭嗒的掉了下来,她出声向东方定乞求着。
东方定看着眼前的母女二人,本来是他救了她们,可是此时他好像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事情似的,云飞妍啊云飞妍,为何每次她总是要做出令他难以答应的决定?
火风站在原地如一根木桩一般,两只眼珠子来回的看着二人,只是主子说话,他只是属下,没有插嘴的机会,不过东方定会做出什么决定,他也已预料到了。
“回千杉国!!”东方定面无表情的突然喝令。
“是。”就知道是这样!
······
在千杉国国都城内最有名的医馆内,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也没有开门,医馆的一张病床上躺着几乎奄奄一息的东方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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