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她有机会袭击他,可是在这个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她还会有本事将匕首刺进他的身体上吗?
恳东方夜的目光在掠至她颈间那青青紫紫的吻痕时,残忍的冷魅紫眸颜色缓和了一些。
“本王不喜欢带刺的宠物。”东方夜邪邪一笑,动作优雅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薄衫滑落,精壮的胸膛和他完美的腹肌便暴露在云飞妍的面前。
云飞妍暗自吞了下口水,诱。惑,好大的诱。惑。
让失神间,东方夜已经更快一步的上前夺去了她手中的匕首,金属与地面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屋内显得异常的响亮,那声音惊醒了云飞妍,近在咫尺东方夜那双妖冶的紫瞳闪动着猎人的精光。
宠物两个字似乎还回响在云飞妍的耳边。
她的黑眸怒瞪东方夜,可恶的东方夜居然用男。色来诱。惑她,以至于她连匕首都丢了,手中空空如也,瞬间她已经无路可退。
“我不是你的宠物。”
“你当然不是我的宠物,你是我的妍儿,我未来孩子的母亲。”东方夜幽深的紫眸不怀好意的移向她平坦的小腹,灼热的大手突然邪恶的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着。
“我不要怀你的孩子,不要,滚开。”云飞妍突然害怕了起来,她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的身体到现在还很痛,经受不起他那么强烈的掠夺,她惊慌的摇了摇头。
“你逃不掉的。”东方夜淡淡的说着,大手熟络的握住了她的双手腕,粗鲁的扯开她身上的真丝衣裙。
云飞妍突然抓住他的大手狠狠的咬下去。
腥甜的血腥味在她的唇齿间蔓延。
东方夜任由她咬住自己的手,将两人最后的遮避物全部褪去。
云飞妍刚丢开他的大手,娇小的身子已经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本王的血,味道怎么样?”东方夜伏在她的胸前,淡淡的望着自己手上的两排血牙印,血滴在云飞妍的胸前,迅速又从云飞妍的胸口滑落至身下的被单上,上好的真丝被单染上了血水迅速晕染开来。
东方夜突然低头在自己的手上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舌沾上了血,突然他诡异一笑,凑上了他的唇吻上她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交融着,东方夜肆意的戏谑她的丁香小舌,让她感觉一下他血的味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本王的血很冷呢?”东方夜的目光突然移至了云飞妍光。裸的胸前,血与皮肤相衬,甚是刺眼,他的眼前似乎又再一次浮现出熊熊的火光。
血,鲜红的血,雪白的肌肤上,那么刺眼的血,引起他头部的剧烈疼痛。
云飞妍气。喘吁吁的抬头凝视东方夜,不期然的在他的眸底看到了伤痛的表情,两道剑眉深深的皱起,面容纠结,紫眸紧紧的闭起,这么痛苦的表情,让云飞妍突然想要反抗怒斥的话咽了回去。
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为什么她感觉东方夜的每一个字中都充满了忧郁,虽然他都在笑,那笑容的背后,似乎又多了一份苍桑感,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她的心似乎也跟着会纠结。
突然东方夜噬血的紫眸泛起残忍的笑容。
“我的好妍儿,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包括,你的心,都只能烙上我的烙印,你没有资格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东方夜无情的说着,阴鸷的紫眸戾气十足,他粗燥的大手下滑改握住她的大腿。
倏的,他深深的占。有了她。
“痛……”承受不住的云飞妍因那突来的不适痛凝了眉,双手抓住她身侧的手臂,指尖掐入他有力的肌肉中。
他的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掠夺,云飞妍无法逃脱,只能承受住他狂猛的攻势,痛楚和身体的酥麻和一天一夜未进食,让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蓦然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
云飞妍昏去后再醒来,已经是晚膳时间,她用了些晚膳,便又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一阵噼里啪啦的琐碎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转头向旁边看去,居然有四名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榻边。
“你们是什么人?”云飞妍连忙将自己光。裸的身子封得严严实实的,一双妙目流转间,带着深深的警戒。
该死的东方夜,昨天晚上又缠她到好晚,易令人疲惫的激。情后,她无力的睡去,真不知道他的那些侍妾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居然还巴不得他留宿在她们那里。
“王妃,我们是王爷派来服侍您的。”其中一名青衫女子乖巧的低头答。
服侍她的?她半眯起眸子,假意头昏,向床边跌去。
在她还没有跌至床榻的水平线时,她已经被人快速的扶了起来,速度之快,看得云飞妍眼花缭乱。
“谢谢。”云飞妍淡笑着坐正身子。
她的脑中警钟大作,心底里暗自嘲讽,服侍她的?看守她的还差不多,这些丫鬟一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王爷去哪里了?”云飞妍假意随便的问了一句。
“有一个叫小蝉的女人,今天早上潜入王府被抓,王爷说要“亲自审理”。”
拿什么来跟本王交换
什么?小蝉?小蝉怎么又回来了?云飞妍的心咯噔了一下,浑身瑟瑟发抖,她倏的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足尖因前天晚上被老鼠夹夹到,仍泛着丝丝的刺痛,疼痛入心,她在害怕。
她前两天被东方夜强。占,都没有现在的恐惧来得猛烈。
倏的,她抓过被单裹住身体并抓住其中一名丫鬟的手臂,指甲用力掐紧,不顾对方的疼痛,她赤。红的眸子凌厉的瞪住她,在那丫鬟的眸中,她看到了惊恐两个字。
“小蝉在哪,小蝉在哪里?”云飞妍急促的怒声问,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恳“在……在议事厅。”那丫鬟哆嗦了两下,手臂上的痛令她难忍。
“议事厅?带我去议事厅。”云飞妍冲口道,她的声音颤抖,心中着急,东方夜那个冷血魔鬼,希望小蝉现在没事才好,如果小婵要是有事,她就是拼了命也要将她王府炸成平地。
“可是……您的衣着……”那丫鬟扫了一眼云飞妍身上的被单,掩不住肩头和颈间的激。情痕迹,丫鬟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
让披着被单,确实不妥,她转头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裙,快手快脚的穿上。
“好了,走吧。”她披散着长发,穿上鞋子,急急的命令。
四名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难的凝视云飞妍,谁也没有动一步,王爷只吩咐了她们让她们看好云飞妍,不让她出沁芳苑的,现在云飞妍要出去,被王爷知道了,她们的小命可能不保。
“王妃,王爷吩咐过了,您不能出去,恕奴婢不能遵命。”四名丫鬟对视了一眼,四人突然将云飞妍团团围住,其中一人恭敬的道,目光坚定。
想拦住她?
云飞妍半眯起眸子,这四个人武功都不低,她现在就是想要硬拼,是绝对打不过她们的。
云飞妍灵动的美眸闪现出狡黠的光芒,突然她从衣袖中拔出匕首直抵自己的颈间,匕首的尖端在她白皙的颈子上突然刺出了一丝血痕,鲜红的血滴到她蓝色的衣衫上,紫色妖冶而炫目。
“如果你们不带我去,你们将承受逼死王妃的罪名,相信以奕王的作风,满门抄斩应该是轻罚了吧?或许是——诛连九族?”云飞妍自信的扬起眉梢,娇小的身子却透着让人无法抵挡的锐气,泛着雪亮冷光的匕首,鲜红的血沿着刀身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
“王妃!!”四人吓得花容失色,均想要上前去夺去云飞妍手中的匕首。
“不许动,再动,我马上就割断我自己的喉咙。”云飞妍的匕首突然又用力加深了一些,刺痛令云飞妍紧皱起了眉头。
预料中的,那四名丫鬟惊慌失措,只得又后退。
年龄较大些的丫鬟连忙好言相劝:
“王妃,奴婢不再逼您,请您放下匕首,奴婢们马上就带您去议事厅。”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吗?带路。”云飞妍松了口气,抵在颈间的匕首依旧没有拿去,凌厉的目光直逼那名丫鬟。
想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还没那么笨。
那丫鬟咬了咬牙,只得依言:“是。”
······
奕王府·议事厅
议事厅空间宽大,平日里是东方夜用来与祈国大臣或将领们商量国事的地方,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只香炉台,香炉内檀香袅袅升起,清香扑鼻。
香炉台的旁有一只桌子的两个紫檀木椅,此时桌子上放着一杯香茗,其中一张椅子上坐着一脸邪魅的东方夜,东方夜那双幽深的紫眸低垂着凝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蝉。
“本王问你话呢,怎么还不回答呢?潜入王府,到底有何目的?”东方夜幽幽的开口,惬意的端起香茗。
“奴……奴婢,奴婢……”小蝉满头大汗,声音颤抖,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知道现在小姐怎么样了,她只是偶然在小树林中午睡的时候睡着了,所以将小姐跟丢了,在外面却又打听不到关于小姐的消息,她便只得在早上守卫换班的时候趁乱悄悄溜进了王府,本来打算打听到小姐的消息,与小姐一同溜出去的,谁知道一眼便被莫问看出了睨端,想到那一身的黑衣,小蝉便会浑身打颤。
小姐现在要么在府中,要么在府外,如果小姐不在府中的话,被东方夜知道小姐欲来王府,那小姐岂不是真的会自投罗网?
不行,一定不能让东方夜知道小姐会来王府。
莫问在一旁眉头一直紧锁,不知道东方夜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个小丫鬟而已,也值得他劳师动众的自己来审理?
“你不是一直跟着你的小姐的吗?为什么会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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