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耳朵一耷拉,小脸一扭,顿时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白色屁股。
NND!这小东西和他爸一个样,就能拿屁股对我!
本着尊老爱幼,热爱小朋友的高尚情操,我一狗爪的拍上了小白的屁股,别说还挺有弹性。
小白挪了挪屁股,扭过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小眼泪在眼睛里转呀转。
呃……我摸摸头,好吧,一只成年狗,欺负一只喝奶狮,是有点不地道。
好吧,谁叫咱是它干爸呢!
站起身抖抖毛,拿尾巴从头到尾扫了它一下,这就表示让他跟着我。
小白不愧是小孩子,看到我少有的和颜悦色,便马上忘记了我刚才的恶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寻着记忆,从草丛里找到了一只老鼠洞,虽然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吧!可是咱现在还真就闲着了,所以只好来拿拿耗子,娱乐一下生活。
对于小白来说,耗子是一种未知的领域,看着那鬼鬼祟祟的动作, 不愧是猫科动物,本能的就冲上前去,一巴掌堵住了耗子前进的道路。
耗子立马掉头,小白迅速跟进。
短短的片刻中时间,小白和耗子的大战充分体现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精髓。什么暗度陈仓、过河拆桥、引蛇出洞等,除了空城计以外,三十六计是运用纯熟,如果面前不是一只小狮子和一只小老鼠的话,我一定会开表彰大会通报一下这两位是多么先进的以身作则,特别是小老鼠牺牲自己娱乐他人的高尚情操!
如果吃饱了的话,草原的时间过的是非常快的,看着橘色的太阳,我叼起小白离开了这里,草原的夜晚凶险异常。
我的狗洞是一个很隐蔽的石洞,里面铺满了干草。
不知道是不是下面有地下水还是地热气,这个石洞四季温暖却并不灼热,虽然我很喜欢这里,但是我却并不常回来,因为太过温暖会让我失去斗志。
这一回有了小白这个小尾巴,我便带着他来到了这个石洞。
洞里的温暖让小白高兴如斯,欢快的在干草上蹦跳。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走到干草上,和往常一样蜷着尾巴趴下。小白好像本能的一样靠了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看着小白一脸享受的表情,我心中一动,白色绒毛的大尾巴轻轻的盖上了小小的白色身子。
身边多了一个温暖,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家,不过如此吧!
004 大象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
吃喝拉撒,生活规律。
史上最大的危机出现了,小白饿了!
如果我是母狗,还能想办法给他整点狗奶,可惜咱是公的。
看着小白可怜兮兮望着我的样子,咱这心里可是抓心挠肝的。虽然仅仅才一天,但是咱就觉得这小东西好像跟着我很久了,久到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怎么办?这又不幸的买牛奶。难道让我去驮着一捆鲜草找羊妈妈换点奶?估计我这一靠近人家就跑没影了!
叼着小白先来到河边喝点水,先用水添添肚子吧。
话说,这条河流经了整个草原,整个草原上的动物都靠着这条河活着,估计动物们也不需要什么河的名字,所以我又很无耻的给这条河起了个名字,母亲河。
虽然很煽情,但是很贴切。
母亲河的饮水时间也是很有讲究的,一般的草食动物都是中午来这里喝水,到了傍晚就是肉食动物的天下了。
因为小白还小,所以我在中午带着他来这里。
也许大家都知道母亲河对大家的重要性,或者说动物天生就比人类知道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和生物链,所以喝水的时候少有动物会捕猎闹事,特别是有大象在的时候。
大象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另类的草食动物,它那庞大的身躯让所有的动物都望而却步。就连狮子也不会去招惹一头大象。
在整个草原上,象群是我见过最有集体观念的群组,大象也是最和蔼最睿智的动物。
小白是第一次看见大象,少不得害怕恐惧。
作为他的干爸,怎么的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胆小怕事吧!我用头拱着他,让他靠近。
象群集体在水里喷水洗澡,他们那庞大的身躯,必须每天用水淋湿,用来降低身体的温度。
一头年青力壮的大象看到了我,慢慢的走了过来。
狗都是用气味来分辨动物的,这头大象便是这个象群的头象,也是我的老朋友,我都管他叫大哥的。
粗壮的鼻子在我脑袋上乱晃,看到这个动作,我就知道不好,还没等着后退,一阵水雨便喷了下来,本来柔顺的白毛立马变成了落汤鸡。
愤愤的对着大哥叫了几声,只换来他略带善意的嘲笑,我就不明白了,人家象群的头象都是成熟稳重,怎么大哥就这么腹黑呢?专门以欺负我为乐。
遇象不淑、遇象不淑啊!
小白一直被我叼在嘴里,一直到被淋湿才被放下来,看看他比我更可怜的卖相,咱也很不厚道的对他嘲笑一番,没办法,不敢欺负大哥,只好从小白那里找心理安慰了。
说起来和大哥的相遇也是一种很奇特的缘分,那时我正在游历草原,冬天刚过,小草还没有发芽,象群正准备往北方迁移。每一年象群里都有快要死亡的老象,这些老象都会自觉的离开象群,回到他们象群的故乡,在那里有着他们共同的坟墓。可是并不是每一只老象都会到达象群坟墓的,大部分的都死在路上。
我刚刚吃饱喝足,趴在石头上晒太阳,大哥领着象群正在和一头老象告别。
这不是一头普通的老象,是这个象群曾经的头象,所以大家都在默默的为他送行。
从老象和大哥的身上我闻到了相同的味道,大哥是这头老象的孩子。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象群的这个习俗,所以当看到老象离开象群的时候,心中还在对大象的冷血寒心。
那时也不知道什么心理,竟然追着老象走了好远。
那个时候才发现,一头老象的智慧是多么的让人崇敬,本来我一直以为自己虽然不能说是这个草原上最睿智的动物,但是至少是与众不同的,我总是觉得自己是会思考的,和那些整天就知道吃睡的动物不同。
可是当看到老象步履蹒跚却能躲过各种自然和动物为的灾难的时候,我彻底的惊呆了。
他的这种睿智,并不是向我这种“天生”的,而是生活累计而成。
他知道哪里有山洪,知道什么时候下雨,知道狼群怎样围剿,知道哪里能找到地下水……
所以我由一开始的看热闹,最终变成了护送,在帮忙打退了几只不长眼睛的肉食动物以后,把他送到了象群的坟墓。
当老象闭上眼睛的时候,象群仿佛能够感应到似的,集体朝着象群坟墓的地方仰天长鸣。
就这样从那以后,我便和大哥还有他们的象群熟识了起来,有事没事的就找他们一起玩。
大哥看着我面前的小白,有些戏虐的眼神还透着一丝好奇。
因为种族不同所以语言不通,我和大哥只能干瞪眼。
最终大哥好像打消了打听小白身世的想法,不过我总觉的,像大哥那么见多识广的大象,应该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个小白是谁的孩子吧?
小白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这一回我和他一起可怜兮兮的望着大哥,天塌了有高个顶着,我解决不了的问题大哥不一定解决不了。
我发誓,大哥看我的眼神肯定是鄙视!
我叼着小白,满头黑线的跟着大哥,时不时的听他嘲笑一下自己。
我就郁闷了,为嘛狗就没有自己笑的时候的声音呢?
大哥把我们领到一头正在哺乳期的母象的跟前,和那头母象交流了一下,那头母象便优雅的走到了我和小白的头上。
我仰头,正好看到硕大的乳*房,难不成大哥要小白吃她的奶?
不过……我瞅瞅我和小白的小身板,再看看母象的大腿,估计就是小白长成大白也吃不到吧?
大哥好像早就已经想到了会这样,先是嘲笑了我一下,然后把小白用鼻子卷起来,直接放到了母象的下面。
几乎本能的,当小白闻到了奶水的味道便自动自觉的吸允了上去。
大哥不愧是大哥啊!
我崇拜的看着大哥,免费保姆找到了,我决定暂时不去禁忌森林了,带着小白跟着象群一段时间,等到他断奶了,再带他离开。
大哥的事情有很多,所以当小白吃完奶以后,大哥便丢下我们去巡逻了。
大哥统领的象群是一个中档的象群,大象小象加起来大约30多头。庞大的身躯和近乎没有天敌的特性,让大象拥有比狮子还低的繁殖率。大象每一次只能生一头小象,而且一头小象的成年时间大约9…14年,寿命60…80岁。
我和小白穿插在象群里和小象嬉戏,当然,不是他们追着我们跑,就是我们追着他们跑,近身游戏?不、不、除非我想自杀!
把小白扔在一头大象的背上,我总算松口气,逛游着去找大哥,既然决定要跟着象群,那么我就得好好和大哥搞好关系,俗话说临时抱佛脚嘛!
穿过几只大象腿,我闻到了大哥的味道,高兴的冲过去,然后我傻了……
我使劲眨眨眼,那是我大哥吧?那个……我大哥背上的是什么?
他们那个姿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吧?
难道动物界也流行背背山?
我长着嘴,一动不动的看着大哥和另一个大哥大,直到大哥大从大哥身上下来,我还是一动未动。
“□”完的大哥看到了我的傻样,一边嘲笑一边过来,用它的大鼻子拍了拍我的脑袋,我直挺挺的侧边倒了下去。
大哥一愣,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马上用鼻子拱拱我。
我忽然之间蹦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到了大哥的肚子底下,我忽然想起来,自从认识大哥以来,我一直以为象群和其他群族一样是雄性种马领头,然后一车啦后宫,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大哥的性别,如今这一幕给了我莫大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