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看,大不大?”一个家丁瞅准四周无人,一把拉下裤子,露出丑恶的东西在空气中晃荡。
“二小姐,你的腰越来越细喽,这里,开始翘了!”一个家丁捏了一把她的*,她一惊,反射性地一个巴掌打过去,那家丁眼睛一眯:“哟,装什么贞女烈妇,谁不知道你整天就等着被男人上!”
自从事情发生后,走到哪里,哪里一片议论与讥笑,还有骚扰,她不明白自己那天究竟出了什么事,竟然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记得一觉醒来,自己全身赤-裸,然后“母亲”张夫人就闯进来了。
张夫人不是她的亲娘,当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没有接受这个身体的记忆,便接收到了这个张夫人不善的目光,但是由于父亲对她还算好,虽然不常来看她,但是也没有多冷落她,姐姐蓓儿也对她疼爱有加,所以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反倒是开心得很,谁有这个荣幸穿越到一个富贵人家?在网络上看到的小说常说“穿越”,现在竟然梦想成真!雀跃都来不及!
她前世生活的那个世界,有电脑,有车子,有飞机,这儿什么都没有,没有乌烟瘅气的排放物空气无比清爽,天空更是碧澄空净,她刚享受了三个月不到,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在梦中被另一个穿越的人附体了不成?
无论如何,她的穿越后的美好生活的梦想,是如泡影一般,永远消失了!
'4'第四章 恶风摧绝
第四章 ;恶风摧绝
“哪!吃饭了!真是的,摊上这么个主子,真是倒霉,只会祸人,要是自己寻死了也算清净,偏又不死,折腾得我们这些下人,真不知道是什么妖胎!”一个嬷嬷把饭丢给乞食的狗一般,重重往桌上一顿,那饭明显是人吃剩的,少了一半,上面还残留着菜汗,菜也是下人吃剩不要的。【华夏 ;书库 ;wW ;w。H ;Xs ;K】
她们在逼她自己寻死!
纯儿很肯定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只要自己寻死了,张家就不用付这个责任,张家怕的不仅是官府,而且还怕她那个不其踪影的娘亲,否则早就一根绳索把她吊死了!
前世有个温暖的家,有爸爸妈妈和疼她的哥哥,她天真不知人间险恶,便是这一次的事,分明让她感觉到阴谋的味道,那人为什么要她死?而且还是用这种极阴毒的手段,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她虽然前世与这世虽然单纯,可是前世书没少看,单纯不代表她傻,她知道,阴谋的目的就是要她自己去死,以此来免责,她偏不遂他们的心!
你们越是想要我死,我就越不死,我就偏要活着,看你们奈我何?纯儿冷冷瞥了她们一眼,那副嘴脸让人不耐多看,知道辩和争是没有用,只会徒惹羞辱,她端起饭,咬着牙开始吃!我不死!我就不死!
门口的声音开始响起来,“窃窃私语”到正好一字不漏入她的耳。
“果然是*,一点骨气也没有,狗吃剩的也能吃!”一个轻狂的笑声不高不低地传进来。
“就是,有点骨气好不好!”其他的丫头撇着嘴不屑地道,声音肆无忌惮。
她咬着牙,这个时候方知她在这个府里有多么无助,没有一个人为她辩解,没有一个人给她撑腰,她在这个世界是孤立无援的,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穿越过来后,对她关爱有加的温柔姐姐。
此时,在张老爷的卧房,“你们不要这样对她,妹妹还小,她知道错了,给她个改正的机会吧!”蓓儿在爹娘面前求情,不求还好,越求越黑,更加坐实了她的罪名。
“不要说了,这样的*人,早该拿出去丢在井里淹死!”话虽如此,但是张老爷顾虑迟迟,没有下手。
“就是,现在才十岁,你看她那一副媚样儿!长大了绝对是个祸水灾星!”张夫人对纯儿的那一脸还只是露了一个端倪的美人胚子极其不屑。
一抹精光飞快闪过十五岁的蓓儿眼晴,微一眨,她的眼睛已经蕴了泪水:“爹娘,妹妹那么喜欢俊文表哥,做出傻事也是正常……”
“所以就脱光衣服*?那个淫秽的丑样子”张夫人怒道:“对了,俊文的亲事,我要和我哥提一下,不能被那个*货给染黑了!蓓儿,你就是太天真了,她什么时候拿你当过姐姐,好吃的你都给她,好玩的你也给她,到时被人卖了都不懂!”
于是,事情顺理成章的,纯儿第一眼便喜欢上的,也是最疼她的赵俊文表哥与她最亲爱的姐姐订了亲,订了亲的那天,姐姐来到她房中,对她无比歉疚地道:“对不起,这是爹娘的安排,我也没办法。”让她深为感动,姐姐还亲口描述了她那天的举动,说她*,做出种种的*****姿势,还叫着要表哥抱,她听得眼睛都直了,她真正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日子府里的人见到她如见瘟神,那些家丁为什么那样眼神淫邪。
“小姐,舅太太有请。“一个丫头站在门口道,现在谁也不屑进房间来。舅太太便是赵俊文表哥的娘亲,今日来下定了。
“我走了,妹妹,你别想太多。”瞄了眼纯儿面色猛然发白的痛苦样子,蓓儿怜惜地抚了抚她的头,转过身来,面有得色,一切尽在掌握中!
'5'第五章 假山真相
第五章 ;假山真相
纯儿的耳边隆隆作响,肺部急剧收缩扩张,她呼呼地喘着气,痛苦却难以置信。//hxsk华夏书库首发//
我要亲自问问他,他相信我是这样的人吗?当全天下人都指着我骂荡妇时,他也这样认为的吗?
胸口堵了一口气,她突然拔腿就往花园中奔去,在花园中堵到了许久不曾来府的赵俊文,多日不见,他越发地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一身浅绿色的袍衫衬得他越发地俊逸脱俗,只是眼底深处有一抹轻浮,破坏了这种神采,可惜没有人看得到。
“赵俊文表哥!”她从假山后突然闯出,把他拉进假山后,赵俊文一怔,第一个反应就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那天的情景浮上脑海,不由得血流加快,那天的她,太美了!真真是个天生*****!
“纯儿。”他在她放开手后,又故意站得离她近了一步,两人几乎相贴,纯儿丝毫不觉。
“表哥,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她一把抓着他的衣襟,急切地道:“相信我,相信我!表哥,我那天好像被鬼怪附体了!”
“是吗。”赵俊文轻轻握住她的手,一阵触感柔滑腻在指间,他一阵心猿意马,把她的手抓在手里,轻轻地抚摩,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浮上脑海,他反手抱着她,躲进假山洞中:“这里安静些,可以‘尽情’说话。”
“表哥,我那天好像睡着做了一个噩梦,什么也不知道,求你相信我!”纯儿没有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仍苦苦的辩白:“你想,我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在门都没有关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事来?”
赵俊文轻轻一笑,还挺会辩的,哪次他来,不是独自来见她?那天要不是蓓儿兴趣高,跟着一起来,那么那天她就已经得手了!这丫头,有心计啊!
赵俊文微笑着把她抱在怀里:“好了,傻丫头,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乖。”
“真的?”纯儿突然发现他的手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裙带,“你干什么?!”她喝道,用力一推他,赵俊文英俊的面容染上一层邪气,欺进她的身来,在她耳边轻声道:“傻丫头,你就是想和表哥在一起吗?来,给表哥,把那天被人打断的事做完……”
纯儿心间一阵冰冷,他不信自己,而且他根本就已经把自己当*尽可夫的女人了!他,不是她想像中的谦谦君子!
这几日来的一个又一个重锤当头砸来,砸得她几乎失了知觉,赵俊文见她失神,心中微微一哼,果然是荡娃!早知道这样,自己从前就不用费那些劲,直接推倒便行了!花那么多心思讨好简直是白费功!他笑得更加不屑,手下加劲,衣裙撩起来,露出里面粉红纱笼裤,一只手便隔着纱笼裤抵在了她那日曾大大分开的密地,轻轻揉动,“滚!”纯儿嘶喊着在他手中挣扎起来,原来这只是个披着好看外衣的败絮!
他的动作太过熟练,熟练到怎么样在最快的时间内便将裤子解开!这代表了什么?一瞬间,他那俊美的脸,丑恶得让她不想多看!
“滚!我看到你就恶心!”
赵俊文冷冷一笑,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怎么,见嫁不到我就急了?这个时候扮无辜,迟了,你的淫名早就传播全城了!乖乖的,我让你当我的小妾,否则看谁敢要你!”
'6'第六章 六月飞雪
第六章 ;六月飞雪
“你想得美!滚开!”纯儿两腿狂乱地在空中飞踢,却只能踢到坚硬的假山石,赵俊文恶狠狠地把她的手压在上方,一只手固定住,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见她扭动身子拒不顺从,一怒之下,用力一扯,薄薄的纱笼裤化作几条碎布带,被弃于一边,狭小的假山室内一股淡淡的荷花清香的味道弥漫开来,她最爱用的荷花香露,此刻却让人闻之几乎要疯狂,她的处子地发出阵阵幽香,蹿入鼻中,正是绝好的催兴剂,他的肿热已经大得不住跳动,叫嚣着把刺破那花瓣的门!
“不要,求你,放开我,求求你!”眼泪奔流而出,她无助地哭求,这个从前的君子一朝化作阴险小人,猥亵地让她恶心!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我真想好好把你看一遍,真可惜啊!”赵俊文遗憾地往下看着她犹未长出芳草的谷地:“没想到你全倒是上道得很,别做样子了!不是想要表哥来疼你吗?这里没有人,还装什么?挣扎得这么起劲,不过呢,就算你真是无辜也没有用,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你!”
“不要,求求你!不要!”纯儿惊慌之下尖声大叫:“来人啊,救命啊!”
“这边有声音!”有人向这边走来,赵俊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