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上,媚流姑娘消失得正是时候,不是吗,如果她还在宫中,您如何面对贤妃家人呢?你是打算杀了她,还是打算伤害那帮老臣的心?”
“贤妃究竟是怎么死的,朕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没有人能在朕眼目下弄出这样的手脚!”曦和眼睛一瞪,一股怒龙之煞迎面扑来,皇后不由得面色苍白,定定神,忙道:“眼下最要紧的是查出昭明殿的火灾,究竟是谁所为,一口气连烧七殿,这可是自开国至今从未有过的事,朝廷和百姓人心不稳,皇上该好好安抚安抚他们才是。”
皇上坐在床边陷入沉思,皇后依着曦和坐下,行动间轻摆柳腰,态度凝雅,自有一种别样的娇媚,只是见识过了媚流那耀目而华丽的妩媚,皇后的娇媚便如牡丹下的一朵小菊花,虽风骨犹存,毕竟相形失色。曦和看在眼中,眼前又浮现出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的芙蓉双颊,不由得又气又恨,于是皇后的娇媚便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特克里自从知道光泽对自己起了疑心,便时常外出,有时也与京城名妓逢场作戏,甚至还将名妓请回府中,如此一来,他房中出现女子的衣物和脂粉便顺理成章,只是不知光泽王爷相信了几分。
一早,媚流就先起身,服侍特克里穿好衣服,戴好帽子,今日特克里去往宫中庆贺秋弥,媚流低头为他扣腰带,粉颊犹带着初醒时的红晕,可爱又诱惑,特克里忍不住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真是对你怎么也看不够!”便搂住她的腰,便要从她半开半闭的衣襟里伸进手去。
'85'第八十五章 最无情 不须情
“殿下,哪有这样,一早对人家……”媚流一下子晕红了脸,跺着脚不依:“别动啦,人家都扣不好腰带了!”
“呵呵,害羞了?昨夜你可是……”
“唉呀!”特克里被恼羞成怒的媚流给推了出来,“你不用回来了!”媚流又气又恼又羞地在门里叫,“哈哈哈!”特克里哈哈哈笑着离开,美人刁蛮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呀。
回来,这个词,让他的心甜到极处。
门一关上,隔开了内外两个世界,门外,特克里带着甜蜜的笑意前去皇宫,门内,媚流的脸上,哪还有半丝害羞?她对镜自照,换了一件衣服,她可以肯定不用多久,门主肯定会来,难道门主没有发现,他最近来的次数多了一些?那双冰绿色的眸子,有时在她的身上时间略多了些?
无情门中,如今只有一个人是真正无情的——媚流!
随着内力的恢复,她的目力与听力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安静的室内,听得见外面一片落叶的声音略有沉凝,这是门主给她的暗号,门主来了。带着一丝冷然的笑意,她站了起来,来吧,天下的男人都该要受到教训,把女人当成玩物,迟早要付出代价!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缕阳光照到她脸上,她的脸上已经是一片娇艳,眼里似水如雾:“门主,等您好久了。”
北藤狂温柔地扶着她来到院中,:“我们无情门的妖姬,果然是天下最妖艳的。”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进入媚流和特克里的房间,那里有媚流和特克里欢爱的气氛和气味,让他极是不悦,他将这归结于他的洁癖。
“我还是门主一个人的妖姬……”媚流柔软得像一根玉白色的绸带,缠上了他的身体,在他的喉结上,留下了个唇形红记,然后看着那红记笑个不停,既淘气又可爱。
北藤狂闲适地靠坐在假山前的一株海棠下,揽着媚流的腰,媚流娇娇地倚着他,半伏在他的膝头,未曾梳起的长发,委迤在地,一半披洒在他的手臂上,北藤狂一下一下地抚着她柔滑欲融的雪肌,一身衣衫不整的白衣足显风-流倜傥,半开的衣襟下,结实的胸肌如睡潜的豹,待时而跃。
“这回光泽王爷对特克里是起了戒心了,皇上虽然不知情,却已经派出了亲龙卫,有朝一日必然知道光泽王爷明知你的下落,却隐匿不报,对王爷也要极其不满的。你真是不愧是我们无情门的妖姬,大璧朝廷的乱势,为时不远了。”北藤狂道,一股报复的快感,在眼中蹿流:“我要让这个天下,尽情地乱,乱个天翻地覆!”
媚流注视着他,一头紫栗色的长发披肩而下,深目高鼻,略带着异域风情,尤其是他的眼睛,冰绿得如两颗透亮的宝石,艳极美极诡极,想必门主的该是带着一些西域人的血统。
“你在看什么?”北藤狂捕到她打量的目光,薄唇勾起一个浅笑,心情不错,支起一只脚,把她抬高了些,仍旧怀在自己怀里。
“门主长得真是绝无仅有。”媚流格格地笑,评论长相哪有用“绝无仅有”这个词的,北藤狂性子阴冷暴戾,若是媚奴或是媚人对他言不出逊,唯死而已,这媚流却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这样调侃他。
“哦?这是夸本座,还是嘲笑本座?”围在她腰上的手臂渐渐收紧,干净利落的下巴曲线在媚流头上轻轻摇动,媚流笑着在他膝上直蹭道:“不是夸,也不是讽,我说真话呀,难道天下间还有和门主长相一般的人么?”
“你倒是会说嘴。”北藤狂勾起她的下巴,眸子深处的冰冷依旧,但是冰冷中似有火光跳动,手按在她的胸口:“怎么办,本座好像看上你了,你用了什么心来迷惑本座?”
“门主英明睿智,岂能被媚流所迷惑?”媚流冷笑着在他紫栗色的头发上,用手指打卷:“门主又想给媚流灌迷汤了吗?苦恨,媚流死也不喝,情诱,媚流也不要,媚流这个身体是无情门所有,门主不放人,媚流永远是无情门的妖姬,所以这一招,门主便省了吧。”
“你!”北藤狂紧握住她的手腕,一阵剧痛从手腕传来,媚流笑容不变:“怎么,难道要媚流相信门主真动了心?门主,您真对媚流动了心?”
“当然不可能!”北藤狂断然否认。
“那不就行了?媚流身体能给门主,只有这心,却不能随意给人。”
“本座还真是看上你的身体,至于女人的心,那是败絮,不要也罢。”北藤狂不知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在发泄怒气,难道他真的对媚流动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只是为了收伏媚流设的情诱圈套罢了,身在无情门久了,真心与假意,竟然有些分不清了。
“门主看上媚流是媚流的福气,这身体是门主所有,尽可享用。”呼,吹了一口兰馨之气到他面前,如蛇一般伏蜒而上,一路轻吻,来到他的耳边,进而含住他的宽而厚的耳垂用舌头不住地舔裹,咂弄。
北藤狂揽着她的腰叮嘱道:“我得到的消息,半个月后,光泽王将要去西北郡查案,我估计他会在走前来昭明殿失火一案查清,那样的话,那杀害贤妃的人必定会暴露,到时他就会派人来搜你了,最快今天,最迟三天,你非走不可了。”
“好。”媚流轻柔地应了声,丁香小舌探入他的耳廓,挑-逗他敏感的内耳神经,北藤狂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下来环在臂中,俯身罩住了她,滑湿火热的吻,从她吐着芳香的唇往下,一路过玉颈,上玉峰,过雪原,来到她美丽眩目的脐涡,重重一吸,一咬,脐涡一阵酥麻感自肚腹传开,放射性地传向密地,媚流不由得惊呼出声,反射性地缩起了身子,“门主~~”媚流无力地软化在他的膝上,声音如莺如猫,逗得人心痒痒。
'86'第八十六章 俏皮儿 刁丫头
一个反身将平放在草地上,撑起了双手看着她的美丽,她在他身下绽放让百花也凋色的美,那是花一般娇艳,玉一般洁白,吸了口气,正待将她化为一汪美丽的春水,远处一阵渐渐往这边而来的脚步声引得他直皱眉:“特克里回来了。华 ;夏 ;书 ;库 ;w…w…w。h……X…sk。N…e…T。”
“这么快?”媚流一愣,“啊,那可真是不巧呀!”她强压住笑意,不过弯起的眉眼,充分显示了她的幸灾乐祸,虽然她情潮被引发,可是不是还有特克里吗,倒是门主,恐怕只好躲在屋顶,自我解决了!
北藤狂岂不知她在想什么,怒道:“休想!”一把扯开她的亵裤,将他的灼热深深埋入她的幽蜜!
脚步声越来越近,动作越来越激烈,浓浊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剧,就在脚步声快要进入院子时,一阵激烈的天地震颤发了男人的狂潮,就在狂潮到来之际,他飞速退出了她的身体,隐没在屋顶,身形有些不稳。
媚流目瞪口呆地看着北藤狂离去的身影,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刚才门主好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却没有射出来,那么说来——她突然想到门主身在半空中,手却捂着下腹的情景——老天!
她捂着嘴,几乎想爆笑,可怜的门主呀!
此刻的北藤狂看着手里满满的白沫,几乎想暴走,他无情门主,几时这么狼狈过!该死的媚流!想到媚流此刻一定正在捧腹狂笑,他就想把她抓来,牢牢按在床上,狠狠地惩罚她!
北藤狂刚一消失在屋顶,特克里便已经踏进院门,便叫道:“媚儿!”
如今两人关系近了,他便如此亲昵地称呼她,媚流没有应他,悄悄潜到假山后,特克里见小屋中静静地没有人,这一惊非同小可,忙到院里里来寻找,却见假山后一方红锦罗帕在向他挥动,一笑,朝那罗帕走去:“什么时候学会躲猫猫了?你这个小淘气!”
转过假山,却见媚流伏在木槿花根下,似乎一动不动,这下大惊:“媚儿!”
上前扶起她,却见媚流开心地大笑着扑进他怀里,衣裳半开,吻上他的唇:“我的好哥哥呀,我是逗你玩呢!”
美人半开的罗裳,精心的布下的一个美人局,要送他一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