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呢!
幽明的灯光下,她笑得分外甜,侍弄好了烟枪,对着赵青治勾勾指头:“爬过来!”
赵青治已经完全没有人理智,脑中只有那福寿膏,像一只狗一般四肢着地爬了过来,纤媚轻舒玉臂,好心地扶起了赵青治:“好老爷,纤纤跟您斗气呢,来,快起来,别急啊,纤纤给您打火!”
一吐一灭的烟舌,在赵青治的手中急速吐窜,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终于平静了下来,长长叹了一口长气,“啊——痛快!”他满足地喃喃。
'105'第一百零五章 暗生嫌 暗审官
纤媚抬高一些烟枪服侍他,眼见他不再流口水了,也恢复了神智,才道:“今夜纤纤本来是不想去的,只是少爷再三相约,说要我出来把话说清楚,纤纤想也好,纤纤已经是老爷的人了,再和少爷这样纠缠下去算怎么回事?老爷也看到了,纤纤和少爷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三更半夜的,与少爷这样毕竟不好,以后不敢了,还请老爷饶恕了纤纤这回吧!”
“知道不行就好,这次就算了。//华夏书库首发 ;wW ;w。H ;XsK”赵青治平静下来,半闭着眼,身子似乎已经飘在半空中,这个时候不管谁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在乎了,他已经记不起刚才他是如何卑微地求纤媚点火的了,瘾发的那段记忆一片空白。
“可是老爷,纤纤有一点想不能,老爷是一家之主,有个三妻四妾也正常,老爷又是年华正好,正该是多多纳些姬妾为壮大赵家声势才是,为什么却只有连同纤纤在内的三个姨娘?其中两个姨娘,天天在夫人面前侍候,就是夫人的丫头而已,老爷一年到头也沾不上她们的身子,有等于没有。这个赵家,感觉好萧索呀,一点没有老爷这样的身份应有的气象。”
说到这个赵青治便有些火,哼了一声道:“萧索,你是没有看到我那些妾房都在时的鼎盛时期,那时候,虽然比不上皇帝的三宫六院,可是差不了,至少三四十个妾由着我挑,结果后来东房里的那个贱人一个个把她们全收拾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府里埋了多少死鬼,要不是她,现在府里哪来的这么多鬼怪!”
“老爷您不管?”
“那些俗脂艳粉,我要来干什么,死了就死了吧,卖了就卖了吧,”赵青治挥挥手:“反正人多了耗食,也耗神,玩过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想要女人,外面青楼多的是。包上几个都可以。”
“啊,老爷好无情呀,将来会不会把纤纤也打死,卖掉?”纤媚扭拧身子撒娇,把个赵青治逗笑了
“傻瓜,我怎么舍得?”赵青治逗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只要一心跟我,不要想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你就是我的心肝宝贝,卖掉那个贱人也不会卖掉你!”
“老爷,夫人好歹也是您的正室,怎么一口一个贱人贱人的骂呢?”
“哼,我对她已经是非常容忍了!我赵家两代媳妇都是张家的,两个媳妇都是心狠手辣的!你也得小心些,别落到她们手里。”
纤媚应了,又哀怨地道:“夫人当着老爷的面,打了纤纤,虽然纤纤只是个妾,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老爷都表明不追究了,夫人还这样,明显是不给爷面子,这一回是当着自己家人也就算了,难道下次当着外人的面,也这么扫老爷的面子?”
赵青治原来对这个夫人就很有些怨气,只是这些年来,夫人对赵府打理得甚是有条有理,除了杀妾之外,倒是没有太大的过失,而且又是张府小姐,若是得罪的张家,自己这个德城第一绅的位置就怕就不好混了,所以对夫人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被纤媚一说,突然觉得这些年来过得有些窝囊,对夫人唯唯诺诺,对媳妇也是百般忍让,不由得心下也生了些怨气。
纤媚不再说话,只是殷勤劝着赵青治多抽些,一边继续往他的烟竿中添加福寿膏,吞云吐雾中,身如轻烟,恰似人间极乐世界!
这天一早,赵青治又抽了一竿烟,便往三道总督衙门去了,光泽王爷今日召集德城各名绅高宦在总督衙门开会,议事。
“几年来,每年考评德城的民生,朝廷中官员总是众口一词,,说德城的乞丐是最少的,盛夸德城的治安民生做得好,本王是不信的,德城虽是郡首而已,又不是京城,可能做到你们纸上所说的繁华吗?所以,本王本来是要往西北部清贪的,中途却拐到了这里,略做停顿,一来是让西北的官员不至于太紧张,二来也想看看人称‘富城’的德城究竟是怎么样!本王这几日来在德城中看到了——”
说到这里,光泽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往下面一瞄,看着一众官员面色苍白,似乎有大难临头之感,胆小的已经瘫在椅子上,爬不起来了。
“看到了街上商茂民丰,过往行人安详有礼,看来‘富城’果然是富呀。既这么着,将来本王派几个大员前来德城取经,将你们治理德城的手段在全国推广,你们可有意见?”
原来是这样,差点没有把他们吓到,张迁于忙站起来道:“是!是!卑职一定倾囊相授!”
“坐下坐下,不用这么紧张。”光泽挥挥手,又说了一些如何治城之法,话锋一转,便说到德城的礼教风化问题,张迁于大喜,举荐了几个自己得用之人,说:“这些都是孝顺又知礼的举子,王爷若是想见些儒生举子什么的,倒是可以和他们见见。”
光泽不置可否,道:“听说张大人你的门风甚是严谨?”
“不敢当,”张迁于今日谈话出乎意料的势头甚好,心里也高兴,便口若悬河,道:“小人的座师当时教导过小人,要为官为民,一定要家门清白,且不可让家里的仆佣之类危害百姓,所谓‘蚁蛀梁塌’,这些小人且不可小看他们的危害!否则的话,便是百姓们所说的‘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话小人是时时铭记在心的,家里的家丁,进出的买办,都不许借着我张府的名头胡来,发现了,除了拿下问罪外,还要额外让他们服役刑半年,所以我们张家的下人,都还是比较规矩的。”
光泽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嘲笑,眯着眼睛道:“我听说,你不但对你的下人管教严厉,对家里人也是非常严格的,当年你就曾经将犯了大错的女儿赶出家门?”
张迁于一惊,五六年前的事,王爷刚到德城没多久,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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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一百零六章 假法事 真奇遇
纯儿的事,他本不想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只是王爷那双冷目从上位冷冷睨下来,他便失去了勇气,而且王爷愿意对他的私事感兴趣,这也是一种好事,能加深王爷对自己的印象,,将来许多事都好办,于是便请光泽王爷退到内堂密谈,等人都退下了,这才开始叙述当年的往事。【华夏 ;书库 ;wW ;w。H ;Xs ;K】
“这个女儿,说起来,让卑职汗颜得很,她不守闺训,顽劣异常,最后竟做出有伤风化之事,这个……臣已经当她死了……”张迁于尴尬地道,把当日发生的事慢慢说了一遍,不敢隐瞒,心里暗叫晦气,那日在张家见到晴娘的鬼,现在又被人提起晴娘的女儿,难道晴娘在作怪?
光泽站起来踱了几步,张迁于悄眼望去,见王爷严厉的额角宽广方正,抿紧的薄唇如一尊虎头铡般,紧紧闭着,可是这薄唇一旦开口,也许就要了谁的命!阳光从雕花镂窗照进来,投射在他身上,给他金黄的蟒袍镀了一层金光,房中顿时灿然生辉,他如天神一般,让人不可逼视,忙低下头不,恭敬地候着王爷再问话。
“不守闺训,哼哼,张迁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欺瞒本王么?”光泽王爷突然面如寒霜,喝道:“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不出闺门,如何懂得这种青楼女子才懂的媚人之术?”
“啊……这个……”张迁于一愣,忙道:“因为臣之爱妾是个青楼妓女,所以臣认为这个逆女会学会勾引人也是正常的。”
“既是个青楼妓女,何劳你张大人以令高堂之名,为她举办法事?既是青楼妓女,为何你肯娶她回来?她死时这个纯儿究竟几岁,还能学会勾引人?怎么还有人传闻这个青楼妾是与人私奔的?”光泽不愧是天下大监察,一句句话切中要点,顿时让张迁于汗流满面,再也说不出话来。
半晌,张迁于才掩饰道:“臣举办法事的那个妾,不是纯儿的母亲。”
“那么为何这块做法事用的八字牌上,却是你那妾的生辰?这个生辰,据本王所知,是那个叫做晴娘的妾的生辰!”光泽王爷大怒:“放肆,你敢欺瞒本王!”
“王爷,饶命啊!”张迁于吓得扑退一声跪伏在地上:“臣只是要面子,不敢承认对一个青楼出身的妾这样深情,所以……”
光泽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张大人也有深情的一面?先起来吧。”
张迁于谢了又谢,这才敢站起来,却再不敢坐了,只是像个下人一样侍立一边。
不久,听得王爷冷淡的声音又问道:“我听说她被逐出出门那日,有怪事发生?”
“倒确实是有怪事发生,也就因为有这件怪事发生,所以卑职相信,这个逆女说不定尚在人世。”
“说来听听。”
光泽的声音有些绷紧,张迁于好奇地从眼皮底下扫了一眼光泽王爷,不明白这个人人传说冷酷而无情的王爷,对自己家的家事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