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唯留香风阵阵,人去楼空。
媚流见她们走了,不紧不慢地坐下来,开始品茶,这种小花招岂能难得倒她?
从早上直到下午,媚流也没有去皇后那儿请安,于是下午时,皇后便派人来召。
“媚流是哪个!”一个太监一进来,就凌厉瞪了一眼眼前的宫女,大声喝道,这些皇后身边的太监狐假虎威,权力很大,得罪不得,媚流哼了一声,缓缓自梳妆台上转过身来:“哪个人这么放肆,竟敢在此喧哗!”
媚时可以惑国,威时却仪态天成,凤目一凌,把个太监的气势压下了七分,不由得弯了弯腰,不自然地道:“媚流下跪!”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要本姑娘下跪?”媚流走到这名太监身边,绕着太监走了一圈,冷冷地道:“我竟不知道,原来太监比被皇上临幸过的女子还要威风?”
太监借着皇后的名头,欺凌没有地位的妃嫔不是什么新鲜事,这名太监是皇后派来的,按理让媚流跪下接懿旨没错,但是太监们会故意耍滑,只说上半句“下跪”,不说下半句“接懿旨”,这样一来,就好像跪的是他们,没想到媚流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漏洞,立刻就把他打成“以下欺上”,不由一怔,知道这位姑娘不好处理,忙道:“是……是皇后娘娘有旨。”
媚流唔了一声,却不说接旨,径自坐回椅中,开始吃点心,宫女伺候着,那太监没有见过这么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中的人,又惊又怒,又叫了一声:“皇后娘娘有旨!媚流接旨!”
“原来是皇后娘有旨,这位公公好生糊涂,既然皇后娘娘有旨,就该早些通知才是,为什么这么久才说?且等着,等本姑娘吃完东西再说。”媚流回到桌前,面色自若,一服侍的宫女这些日子以来,了解了几分这位姑娘的性子,知道一般人是欺负不了她的,皇上对她也是万般迁就,倒也不担心,于是一方泰然,一方惊怒,如此一来,气势自显,殿中没有人理会这位素来八面威风的皇后跟前人,那太监身后随行人员面面相觑,没见过胆子这样大的女子,就算是曾经最受皇上宠爱的合妃娘娘,也不敢这样放肆,那太监厉声又叫了一声:“媚流接旨!”
媚流理也不理,那太监见状,心里倒窃喜,这样轻慢皇后,死罪已定,厉声道:“既然媚流姑娘不肯随奴才走,那么奴才只好得罪了!”
一声令下,后面的太监一拥而上,媚流一声断喝:“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手!”
两方僵住,就在这时,一声暴怒吼声响彻宫殿上方。
“放肆,你们在干什么!”一群人转身过来,只见宫门口站着皇上,目光冰寒无比,如一把冰刃,将一群胆敢以下犯上的太监割得体无完肤。
'22'第二十二章 御爱卿卿
第二十二章 ;御爱卿卿
皇上为了一个新进宫的女子,将一干对那女子无礼的太监全部杖刑,发入濯官房,濯官房是宫中洗马桶的去处,这一来,无异于是给皇后娘娘一个大耳光,宫中人无不震惊,皇后亲监藏珠殿。//hxsk华夏书库首发//
藏珠殿,顾名思义:袖里藏珠,这是把那女子当作宝贝了呀!皇后看着那一金匾,厉色闪过眼中,紧紧一握拳头,大步踏进藏珠殿。
媚流已经打扮得千娇百媚上前迎接,见到皇后便要下跪,皇上说了一句:“媚儿大病初愈,大礼便免了吧。”
媚流本就只是作个姿态,闻言便真不下跪。
皇后娘娘瞥了她一眼,道:“抬起头来!”
这一抬起头来,便是皇后见惯后宫美女,也不由得心里一沉,直觉看了皇上一眼,明白皇上为什么自从纳了这女子进宫,便不再临幸宫中的妃子,这样的妖色,真是个祸国之像!
只是她毕竟是皇后,心计极深,当下只是微微一笑,拉着媚流的手道:“恭喜皇上得此佳人,这样的美人,若是不纳入宫中,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哈哈哈!皇后过奖了!”皇上开怀畅笑,爱溺无极的目光包围着媚流,媚流低下头娇羞不已。
这一回合,已经奠定了媚流的地位,皇上见众人对媚流不满,索性便不顾宫中等级制度,要将媚流正式册封为“贵妃”,这一下更引得宫中一片哗然与不平,初进宫之人,不外乎封个“采女”,若是特殊的恩遇,封个嫔已经是不顾祖宗家法了,现在居然跳过一级又一级,直接跳到皇后之下的“贵妃”,若是生了儿子,还能封什么?
无疑这直接动摇到了皇后的利益,虽然皇上目前丝毫没有废后的意思,但是谁知道将来的某一天,皇上会不会被妖女迷惑,进而废后?
好在皇后终归是皇后,不知从哪里得知媚流尚未被幸,便以此为理由,婉劝皇上将册封之期延期到三个月后,说晋封太速,易引得宫中人对媚流不利,于是皇上想想,便也准了,皇后她自有她的打算,三个月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若是媚流这一次晋封不成,一怒之下得罪皇上,册封更是不可能的事了。宫中人等着看媚流气恼,连皇上也想好了如何安抚媚流,谁知媚流竟然毫无动静,谁也没有想到这一举正中媚流之心,三个月,她当已经离宫,一切乱子留给皇上去伤脑筋吧,至于贵妃的位子,在她的心中,还没有一个无情门的“媚人”来得重要,因为不管她躲在哪里,无情门终归能找到她,她尽速离去,坐到“妖姬”的位子,“*”才是可能的事,*,一切为了*。
是身的*,更是心的*。
当皇上把消息告诉她时,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皇上,男人,你想要坐收天下美人,就得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呢!
'23'第二十三章 兔柔伏顺
第二十三章 ;兔柔伏顺
这种目光看得皇上心里一阵发凉,她的眼睛似乎看透了天下男子,那样深邃清透,斜卧在玉榻上,手里一柄流香扇的金黄宝石流苏轻轻扫过她的手腕,衬得玉腕更如透明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扇子,道:“三个月与三年,还是三十年,实在没有什么区别,无所谓这些虚名,皇上宠幸媚流便好了。【华夏 ;书库 ;wW ;w。H ;Xs ;K】”
“叫我曦和。”在他的面前,他不由自主地无法称“朕”,他感觉对她来说,他是皇帝还是平民,于她没有区别,他有些烦躁,非常讨厌这种掌控不住地感觉,第一次,他这么迫切地想拥有一个女人,他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她冲着他妖娇一笑,道:“皇上的名字,媚流怎么敢私自叫唤?”
她越是显得云淡风轻,他越是担心害怕,这个女子像一阵风一般难以捉摸,像泡沫一般,美丽短暂,他握得重了,她便像一个泡沫一样留下美丽的光景,从此消失;他握得轻了,她便像一阵风一般,一去再不回,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发出一声轻呼:“痛!”
“不管你是谁,反正进了朕的后宫,便是朕的女人!”这个“朕”字,提醒她,她是皇帝,她飞不出他的手心,媚流掩面一阵轻笑,伏在他的膝头。
男人啊,越是得不到,才越珍惜呢,媚流由着皇上心中不安,窃笑在心。
她像一只小兔子一般,柔柔地伏在他膝上,曦和伸手抱起她,一阵温软触感传来,不由得一声闷哼,一个翻覆,把她压在身下,媚流轻轻笑道:“皇上想要宠幸媚流吗?虽然太医说半个月内不得*,不过为了让皇上满意,媚流乐意奉献自己,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你还真会以退为进。”皇上邪笑道:“朕可不想让你死,要死也得等你身子好了,死在朕给你的极乐中。”
他的大手与她的小手,棕蜜色与玉白色,像大树的粗枝干,包围了青柔蔓,这女人的柔弱,男人的强健,对比如此鲜明,却又如此鲜明,如此和谐。
永远不变的大自然的定律,一个是征服,一个是被征服,她凌乱的发丝,泛着芙蓉色的玉肤,在颤栗,在他的怀里似乎寻求安全的港湾,她面对的是帝王,他要把她纳入羽翼下,但却要她以付出终身*为代价。
他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几乎想不顾一切地进入她,这种“欲”之念将他的全身肌肉贲张得如弦上紧绷的箭,块块肌肉绷起,力与美的结合,得到完美的体现,“真想看到你荷花一支承恩露的样子。”他咬着她的耳朵道。
“说,你真的是传磊的侍妾?为什么朕觉得你还是处子?”
“皇上说笑了,媚流早已经是传磊的侍妾。”媚流笑道:“玉破花残。”
“哼!”突然想到传磊是如何在她的身上玩弄,一阵恼怒感油然而升,若是传磊还活着,他必然也会派人杀了他!
'24'第二十四章 尘花难驻
第二十四章 ;尘花难驻
他的调侃让她羞红了脸,爱娇地嗔了他一眼,把身子缩起来:“不理你了。。”
“把火挑起来,说不理就不理了?天下哪有这般好事?”皇上搂住她,重重吻上了她的芳唇,如饮琼浆,似乎将她抱在怀里,便满足得无以复加,这种满足感,直逼他当年粉碎重重阴谋,登上帝位时的自豪。
“妖精!妖精!”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祸国殃民,她,就是个祸水,她要是入宫,非把后宫闹个天翻地覆不可,可是他就是铁了心地要她!
“皇上身边龙气蒸腾,可有妖精的去处?”媚流不经意间望了一眼穿外高飞的鸟,她恩怨分明,如果只要身体便能报得他的恩,那何乐何不为?反正,她的身体已经脏了,只剩下一颗干净的心而已。
“和朕在一起时,不许你看别处!”曦和不悦于她的心不在焉,没有宫中女子和他在一起时,敢想着别的东西,哪个不是全身心地投入于他?可是她却近在眼前,远在天边,他抱着她的柔软身躯,却抱不住她的心,她的魂。
这日与光泽王爷手谈对奕,皇上屡屡下错子,眼前江山失了大半。
“皇兄最近怎么心思恍惚?”光泽王爷打趣道:“莫不是最近后宫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