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欠缺考虑?”皇上挑了挑眉,微眯的眸子里赫然闪过一抹杀机,然转瞬即逝。
“铃惜本想让月姐姐先表演一场,为太后祝寿,而后才是铃惜表演,参加太子选妃,可没想到……”下面的话,她没有再说,只是目光扫向一旁候着的几位女子,想来那几位女子定然是入选之人。
皇上哪能不懂她的意思,只是皇上轻咳一声,沉了沉音:“如此说来,倒是朕没有弄清缘由了?”
“铃惜惶恐。”她嘴上如此说,然面上却不卑不亢,小小的身板挺的笔直。“是铃惜没有说清楚,铃惜本来是想给太后一个惊喜,没想到却让太后有惊无喜。”说罢,一双乌瞳倪向太后,眸子里愧疚显而易见。
对其他人她可以不闻不问,问心无愧,然对着太后,她却做不来如此坦荡,毕竟是她不对在先,估摸着这次怕是伤碎了太后的心。
不等皇上发话,那袭红衫女子犀利的开口,“即便如此,那为何都已宣布了入选结果,你却仍是迟迟未现身?”她本还存着侥幸,必胜无疑。
结果来了个颜亲王的郡主不说,还凭空冒了个人出来,且造诣比她更甚,让她情何以堪。
好不容易有人特意过来告诉她,这珠帘遮掩的里面不是叶铃惜,而是一名舞姬,怎还能忍得住。原本以为,揭穿她的面目,她必然不会再是对手,眼见这都要成功了,却被叶铃惜一下子给搅了,霎时胸中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的狠,说什么也忍不住。
闻言,叶铃惜转眸看向她,是她。那个一袭红衣表演的还行的进橙,然因她遮着幕离,她也不知她的表情如何,只能看到她一双眸子里隐约闪烁着的妒忌。
“回皇上,铃惜因昨个儿吃坏了肚子,今早起来身子便有些不适,眼看着还有好一会儿才到我,实在忍不得,这才去了趟茅厕。”叶铃惜见皇上也不说话,想必也是想知道,索性只对着他说,顿了顿,突然乌瞳看向假寐的太后,“这事,太后也是知情的。”
如今她只能赌,赌太后对她的宠溺,赌皇后对叶家的情分。
“是吗?母后可知此事?”皇上微微侧了侧目,倪向睁开眸子的太后。
终究是过来人,这些人的心思,她又岂能不了解。千防万防,唯恐皇上对叶家起猜忌之心,如今看来,怕是他早存了这份心,哎…只是可怜那还是个孩子的惜儿。
太后担忧眸子与叶铃惜的乌瞳对上,她蓦然鼻子一酸,这太后是打心底儿里将她宠着,疼着。
“哀家只道她身子不适,并不知她是吃坏了肚子。”太后幽幽吐出,转了眸,看向皇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道:“皇帝,适可而止,她若出了事,这与叶家的关系怕是再也没了弥补的机会。”
皇上面色一沉,脸色极其难看,却终是抿着唇不发一语。
眼见众人都不说话,连橙面色变了变,再如此下去,这事儿怕是会被不了了之,“皇上,没有证据,只听她与太后一面之词,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此话一出,满世皆寂。
叶铃惜唇角勾了勾,“小姐这是在质疑太后所说的话?”
“哼!你明知本小姐指的是你,何故扯上太后。”连橙气得都白了娇容。
“铃惜素来愚钝,倘若直言不讳,铃惜尚可懂得一二,若是拐弯抹角,铃惜实在听不懂。”她突然发现这不学无术着实好用,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将它拿出,挡挡那些心胸狭隘之人。
“你!”连橙气的面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一时青青紫紫,煞是精彩。
“小姐莫要太紧张,当心闪了舌头!那太子哥哥会多难过呀。”倪着她气的面红耳赤的娇容,叶铃惜嘴角勾了抹讽笑,她从不是个善类,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显然这个连橙接二连三的挑衅,已经生生惹怒了她。
“哼!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一直保持明哲保身的大臣中,突然冒出一声冷哼。
叶铃惜循声看去,见是丞相那老匹夫,柳眉轻挑,啧,不愧是父女。
“行了,这事适可而止,莫要再提。”皇后柔美中带了几分威严的嗓音传出,众人霎时静了声。
连橙更是面色刹那惨白如纸,她竟忘了这皇后,乃当朝的一国之后,且还是叶铃惜的嫡亲姑姑。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
“惜儿既说,这月姑娘表演是为太后祝寿一事,然这比赛第一轮已经结束,如此说来,惜儿便是失去了这次选妃资格。”皇后一字一句,说得极其响亮。
犹如投了一颗石子到平静的湖里,霎时惊起众人心中一片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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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
洛妃表示灰常的抱歉,昨个儿看了亲们的评论,顿时发觉自个儿的不足。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人不可能一开始就成熟,强大的缘故,所以女主才会在她现在这个阶段软弱无能,如今文中所展现的她,只是我需要的一个铺垫,衬托女主后面的强大铺垫。
人,只有在经历了大风大浪,才能懂得珍惜,只有在体会了伤与痛,才能激发潜在的自我保护。
我不想写一篇太过无知的文,也不想要我所诠释的人物是一个被模仿殆尽,或是一个不切实际的人物。
我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自然也就习惯一点一滴累积人物情感的表现。
我想诠释一个尝尽了人世酸甜苦辣,看过了世间人心炎凉,自心底散发的懂事与自我成熟的角色。
然而,或许是洛妃文笔太过稚嫩,阅历太过浅薄,所以文中呈现了与之相反的局面。
千言万语,洛妃有无尽的话想说,却仍是选择简明扼要,因为洛妃知道,一本书的好与坏,需要这些反反复复的深思琢磨,才能蜕变属于它的完美。
再来,洛妃向编辑请了三天假。
想来看了书的人,一定知道洛妃近日身子不好,所以所用的存稿也用的差不多了。又因近日一直在吃药,洛妃上班时间本身过长,晚上又得熬夜码字,身体已经完全扛不住。
这三天,洛妃会好好养好身子,另外对于亲的评论,洛妃会深思琢磨。休假回来后,洛妃便会认认真真码字。
还有最重要的是:洛妃谢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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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0 章 刺杀
皇后言语平淡,眸子却是异常的认真,太后略带不悦的倪了她一眼,张了张口,终是什么都没说。倒是皇上,抿着唇,嘴角隐隐有着浅笑,像是在看好戏。
叶铃惜跪着的身躯挺得笔直,一双乌瞳此时深不见底,抬眸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皇后的眸子,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淡淡的,浅浅的,道不出的缱倦疼痛,绵绵的缠绕着心弦。
她终是不懂,为何皇后对于她和太子一事,如此计较。
“灯怎么熄了?”不知谁说了一句,随后整个火光尽数熄灭,底下一些沉不住气的女眷,早已惊叫起来。叶铃惜闪了闪疑惑的双眸,自个儿站了起来,将月姐姐也拉了起来。
“护驾!护驾!快来护驾!”皇上的贴身太监尖着鸭嗓子一声高过一声。
叶铃惜面色变了变,紧了紧拽住月姐姐的手,对着四周唤了声:“瑾儿。”
不远处被挤着推搡来推搡去的瑾儿急急应道:“小姐,这儿呢,瑾儿在这儿。”
叶铃惜循声看去,拉着月姐姐往她那走去,透着月光看向瑾儿,“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没有,小姐有没有受伤?”瑾儿摇了摇头,说罢又急忙看向她,担忧的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我没事。”叶铃惜拉过她检查的手,“瑾儿,你先带着月姐姐她们远离这里。”边说边将月姐姐推到瑾儿那边。
“那小姐呢?”
“我去看看太后。”虽说皇上一定会护太后周全,但她心中不知何故,总有股不好的预感,未防他们没有照看好,只能自个儿去一趟,方能安心。
“可是…”瑾儿扁着嘴,还想说什么,然叶铃惜却是一把打断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瑾儿眼眶乏红,月姐姐拉住她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瑾儿这才噤了声,不敢再惹她生气,“惜儿,你自个儿注意安全。”月姐姐面色微白,眸子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叶铃惜抿着唇,露出一抹安抚她们的浅笑,“快走吧,你们切忌要注意安全。”
瑾儿虽是泪眼汪汪,却也识得轻重,咬了咬牙,带着她们几个绕过那些乱串乱逃的人,径直往外面而去。临走时,月姐姐突然回眸看了叶铃惜一眼,面**言又止,眸子里隐隐闪过一抹晦暗,却终是什么都没说,浅浅一笑,扭了头离去。
叶铃惜顾不得猜忌她那饱含深思的一禀,转了身往高台处疾步走去。
好在这个主台搭建她一直都在,也幸好主台上已有几名太监将灯笼点燃,她才能准确无误的步到太后身边,才靠近太后身处,便腾空飞来一抹黑衣人,手持一剑直直刺向皇上,皇上身边侍卫众多竟是没一个顶用的,眼见那群侍卫张牙舞爪,乱成一锅粥,皇上面色铁青,一把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侍卫,自身旁侍卫的身侧抽出利剑,双手抬起挡住黑衣人那致命一击。
带了几分力度的冲击,黑衣人落地之时略微往后退了一步,一双鹰一般的眸子透着浓浓的杀意,“狗皇帝,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说罢手腕翻转,又是一剑刺去,然这时已是又诸多侍卫涌了上去,将他团团围住,皇上退居侍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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