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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公子,我家小姐没事吧?”一直伫立着不敢吱声的瑾儿,好不容易见他将这一系列的上药做完了,这才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问道。
锦瑟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眸子里闪烁着担忧,眼眶泛红,眸里闪过一丝赞赏,呵,倒是个衷心的奴才。“放心,有本公子在,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
“多谢锦公子。”瑾儿闻言心中一喜,福了福身子,行了礼。
“你去厨房熬点粥,等下她醒过来了,便喂她喝点粥,切忌不可让她下床或是动膝盖,否则她那条腿怕是好不成了…”唯恐她等会抵不住那丫头,锦瑟只得将严重性特意夸张了些。
“奴婢遵命!”瑾儿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出去一趟,好好看好小姐。”锦瑟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见她点头应允了,这才起身离去。
锦瑟前脚刚走,瑾儿看了一眼小姐,见她一时半会不会醒,也提了步子走出去,准备遵循锦公子的话去熬点粥,走至门口,轻轻掩上了门。
锦瑟踏出悦惜殿,便径直往慈宁宫而去,一踏进门口,便被侍卫拦截。锦瑟也不着急,负手而立,唇瓣勾了抹笑,“在下是悦惜郡主特意请来医治太后的,你等将在下拦截在门口,倘若延误太后的医治,你们担当的起吗?”他面色一冷,言辞猛然严厉起来。
侍卫面面相觑,然又不敢轻易放他进去,可若他所言当真,因他们阻拦而延误了太后的医治,皇上怪罪下来,他们是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锦瑟冷哼一声,转了身便走。
侍卫霎时急了,“公子留步,容我等去禀告一声。”
锦瑟顿住步伐,见那一旁的侍卫拉住他,压低着嗓音道:“你找死吗!万一皇上怪罪下来,你这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侍卫犹豫的抬眸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锦瑟,“那万一他当真是悦惜郡主请来医治太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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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太子归来
“你们不好好守着,在那接头接耳干什么?”正当两名侍卫徘徊不定时,只听一道严厉的叱呵传来,两名侍卫身子一颤,扭了头见来人是当今太子,霎时白了脸,哆嗦着腿一把跪了下去,“奴才叩见太子,太子吉祥。”
“起来吧。”堰睿风一身盔甲裹身,右手抱着头盔,腰间佩着一把短剑,剑把雕刻着一头雄鹰,展翅欲飞的模样,极其张扬。俊逸的脸上泛着淡淡的倦色,像是一路风尘仆仆的归来。他皱了皱眉,“你们方才在干什么?”
“回太子,这儿有位公子,说是悦惜郡主请来给太后医治的,可是身边却没有悦惜郡主相伴,奴才们不敢轻易放行,正琢磨着去禀报皇上,便遇到太子您了。”侍卫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毕恭毕敬的回道。
闻言,堰睿风剑眉敛紧,移了视线看向那一袭锦袍的男子,毫不忌讳的打量着他,只见面前这男子面冠如玉,眸子肃冷,呼吸极浅,此人武功应该不弱,堰睿风心中慢慢评估下了,“你是悦惜请来的?”这丫头当真是在哪儿都能结识到人。
“是。”在堰睿风打量着他的同时,锦瑟同样打量着他,传闻中只胜不败的铁勇将军,只见他一身盔甲,深邃的眼眸有着淡淡的血丝,想来怕是得知太后的中毒的消息,连夜策马狂奔赶回来的。
“呵,是?你就如此笃定本宫会放你进去?”这人倒是自信的很,不过他喜欢。
“呵,太子应该要了解,在下并不在意。”锦瑟也是轻轻一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黑眸直直迎上堰睿风锐利的眸子,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阁下好大的胆子。”堰睿风低低说了一句,分不清是在赞赏,还是在发怒。
锦瑟抬眸看了看天际,“传言西域曾研制过一种奇毒,所经之地,皆散发一股幽兰之香,其香味儿越浓便表示毒素越重。此毒可以涂抹在锐利的容器上,利用容器的尖锐,刺破人的肌肤,使其毒素延伸到人的体内。刚开始中毒时,幽兰香极其的淡,可若假以时日,幽兰香便会越来越浓,倘若此时再有人将冥香点燃其中毒之人身旁,那么便会瞬间加速中毒之人毒素的恶化,不出一日,必死无疑。”他转眸看向他,练武之人的嗅觉都是极其灵敏,他若仔细闻,一定会闻到两种夹杂香味儿,且越是靠近慈宁宫,味道儿便越浓。
“你是说,太后中的是幽兰之毒?”他嗅了嗅,果然如他所言,两种不同的味道混杂,辨认不明,可你若仔细问,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兰香,以及一股浓郁的冥香。然冥香太过常见,一般人都会将其点燃在内室中,若想通过这条线索,找到下毒之人,怕是极为困扰,如此一番下来,还是得靠这少年。
“是不是幽兰之毒,在下还不太明确,得见过太后方知。”锦瑟微蹙了蹙眉,他倒不是故意甩脸色给那太子看,实在是这毒太过罕见,他也是极其好奇,想到此,他眸中闪过一抹雀雀欲试。
“请。”堰睿风伸手指向门口,此时脸上倒是没了方才的不确定。
锦瑟也不推辞,抬起步便踏过门槛走了进去。
徒留身后的堰睿风眸眼闪了闪,睨着那径直而去的修长身影,但愿这男子识得此毒。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知晓了什么毒,一来解毒便有望,二来追查那下毒之人便也有了眉目。
他顿了顿,突然道:“待会叫楚禹来朝阳殿觐见本宫。”侍卫点头应了是,他这才走了进去。
一踏进屋内,便是沿途跪了一地的人,最前面的是数十名瑟瑟发抖的太医,中间站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只见他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铁青,极其难看。堰睿风微微皱了皱眉,虽说同样都是生在皇室中人,但他终是见不得动不动将那些无辜之人无故发泄一番,冤有头债有主,他若要泄恨,自然要找到那下毒这人。
“儿臣参见父皇,向母后请安。”他一一路过那些垂低着头,一语不敢发的奴才宫女们,走至皇上面前行了个礼。他言语一如既往的生疏冷淡,既没有宫中其他子女对皇上的那份敬爱,也没有对皇后显出那份嫡亲母后的喜爱,但又不像那些大臣们显得战战兢兢。
然站在他身后的锦瑟只是淡淡睨了一眼皇上,并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风儿回来了。”皇上见是他最得意的儿子,眉宇之间稍微放松了些,不像方才那般绷得这么紧。
“嗯。”他淡淡‘嗯’了声,抬眸看了一眼仍是冷着脸的皇后,眼帘垂下,遮住了眸里闪过的一丝淡淡哀伤。顿了顿,这才道:“对了,父皇,这是…”他指了指身后的锦瑟,正想说他的名字,却突然想起并未问过,只得看向他。
“锦瑟。”锦瑟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字。
堰睿风早门口时已领教了他的目中无人,他本身也是个江湖儿女,自然也不计较这些,“他是悦惜请来给皇奶奶解毒的。”他转眸看了一眼珠帘遮掩着的床榻,隐隐可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堰睿风鼻子一酸,这宫中若非得说有什么值得他依依不舍的,无非不过是那将他疼到心坎里的太后了,如今她命悬一线,然他却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阁下好大的气派,来这儿宫中,既不向皇上行礼,也不向皇后请安,对待当今太子竟还一副自持清高的模样,哼,果然是什么样的人便结交些什么样的朋友。”一名太医见不得锦瑟如此嚣张,更不信他们这些医术堪称阅历丰富的都解不了的毒,他一个黄毛小子还能解了不成?
话音一落,锦瑟眸眼一禀,不过瞬间,那名太医便又跪着的姿势变成趴伏在地上,身子不停的抽搐,霎时便口吐白沫,众位太医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那锦袍少年冷着音道:“倘若再有辱骂她的话语,他,只不过是你们的调剂品。”锦瑟深邃的黑眸骤然变冷,指着地上那名被自个儿下了毒的太医,眸中阴冷一闪而过。
皇上气得面色铁青,这少年不行礼也就罢了,竟敢在慈宁宫,当着他的面肆意行凶,简直是不把他这天子当在眼里,动了动唇,还未说出话,便被太子抢了先。
“锦公子,还是救人要紧。”眼见着皇上要发怒,堰睿风眸眼闪烁,及时转了话题。他之所以护他,一来是他总有股预感,这少年怕是又法子解皇奶奶的毒,二来,他若不收拾那名太医,他也会收拾,此等没有什么医德可言的太医不配穿上那身官袍。
锦瑟哪能不知太子何意,淡淡看了他一眼,折了身往床榻而去。
皇上面上一变,向一旁的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李公公点了点头,才挪了一步,便被太子的身影揽住,他忙敛了神色,垂下头,“奴才给太子请安,太子吉祥。”
“锦公子要去给太后医治,不知李公公要去作甚?”堰睿风嘴角牵了抹笑,似笑非笑的俯视着低眉顺耳的李公公。
“回太子,奴才不过是准备给皇上沏杯茶罢了。”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只见李公公抬眸看了一眼皇上,不卑不亢的解释道,他是皇上的贴身奴才,为皇上沏茶,情理之中。
堰睿风闻言又是一声低笑,“这等小事何必劳烦李公公,月姑姑,劳烦您去内室给皇阿玛沏杯茶来。这锦公子一进去,也不知何时有消息出来,切忌不可惊扰了他,若是锦公子收到惊扰,从而耽搁了太后的医治,本宫唯你是问。”他唤了一旁跪着的月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