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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叶铃惜端起茶,细细抿了口,唇瓣牵起一抹笑,丝毫不畏惧他的冷言冷语。
他直直盯着她,足足过了半晌,突然移了视线望向窗口,眸子若有所思。
叶铃惜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向窗口,双眸燃起一抹讽刺,“我敢保证,你一踏出这道窗口,必然会成为楚禹的阶下囚。”楚禹这人有多精,她不是不知,她不过暂时用权利打压了他,然他哪能当真便信了她,这时只怕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皆被他给包围了,只等他一出去,便将其擒拿。
闻言,他不过冷冷看了她一眼,叶铃惜气的娇容霎时铁青,他那一眼里骤然满是厌恶与不屑。哼,厌恶不屑?这该死的男人,她究竟哪招惹他了,让他对她这般厌恶,像是看一眼都是为难了他。
“怎么?你不信?”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叶铃惜勾了勾唇,柳眉斜挑。
莫雨又是冷冷斜了她一眼,突然将脖子上的方巾提起,再次遮住了清冷的俊容,转了身,毫不犹豫的便往窗口渡去。
叶铃惜霎时一愣,娇容白了白,待见他已双手撑上那窗台,终是忍不住,翻起茶杯便向他直射而去。在现代组织百米射击时,她的手法以及速度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想要打中他,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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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说不清了
随着茶杯撞上他脑门的‘砰啪’一声,莫雨高大的身躯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瞬间便人事不知了。
“小姐,怎么了?”瑾儿的声音响起,叶铃惜咽了咽口水,“没事,好像是只老鼠打翻了茶杯。”瑾儿毫不怀疑的‘哦’了声,“小姐,近日这宫里的老鼠委实有点多,您今个儿勉强凑合一晚,明个儿婢子便去请人过来杀杀鼠,去去霉气。”
“呃…嗯…”叶铃惜擦了擦额际的薄汗,好不尴尬的‘嗯’了声,心中默念明个儿杀鼠的人可别一只老鼠都没杀到,埋汰瑾儿给他胡掰才好。
又过了一会儿,确定瑾儿不会再出声后,叶铃惜慢慢挪动着步伐往莫雨那处走去,弯下腰将他那沉重的身子拖起,一点一点的往床榻处挪,挪了半天,自个儿累出了一身的汗,膝盖也是传来隐约的疼痛,她柳眉皱了皱,左脚轻踹了他窄紧的腰腹一下,小声的嘀咕道:“明明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知是吃了什么,身子竟这般沉重。”
好在这窗口离床榻不远,不然她非得累死不可。抬手将他的头小心翼翼的搁在床榻上,再把他一双修长的双腿也推了上去,待做完这些,她累趴在床榻下,气喘吁吁。
过了约莫半刻钟,她缓和了气,不再喘的厉害,方慢慢爬上了床,将他的身子往里又推了推,扯过薄被盖在他身上,可转念一想,又鬼使神差的将被子掀开,伸手扯掉他的面巾,映入眼帘的是他安详静谧的俊容,叶铃惜心中跳了跳,抬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尖,“啧,这番模样可比方才那副欠收拾的冻死人的表情好多了。”
扯掉了他的面巾,又怕他穿着这一身夜行衣睡着不舒服,她将受伤的右腿伸直,曲起左腿,坐在他的身侧,倾着身子将他的外衣解了下来,只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他的衣服如他的人一般,裹得严严实实,薄薄的亵衣竟是看不见半点春光。叶铃惜瘪了瘪嘴,又将他的裤子解开,视线移向象征男性的那处时,不自在的红了脸,极快的脱完他的裤子,将他的黑靴子一把扯下扔在地上,这才将脱下来的黑衣尽数裹了一团,弯过身子扔在了床底下。
做好这些,她扯过薄被盖住他的身子,抬眸时恰巧落在他丰润的唇瓣上,霎时一个恍惚,这男子长得当真是极其好看,以前匆匆掠过时便已知道,如今近距离的看向他赛如白雪的肌肤,吹弹可破,叶铃惜不禁咂了咂舌,伸手细细抚过,啧啧,这手感也是极好。
素手一一划过他的眉宇,紧闭着的眸子,高挺的鼻尖,再划至他丰润的唇瓣,叶铃惜手指轻颤,心中徒然闪过一丝悸动,霎时如触电便立即收回了手,伸手搓了搓自个儿的手指,叶铃惜翻了个身平躺了下去,深深呼了口气,似是平复方才的那抹微妙的悸动。
脑海中胡思乱想了片刻,终是抵不住浓浓的倦意,眸子闪了闪,掩上了眼帘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昱日清晨,阳光透过昨夜打开的窗口照射进来,床榻上,露出两张酣睡的脸,只见叶铃惜缩着整个身子偎紧莫雨的胸怀,素手揪住他的亵衣领口,显出他白皙的胸膛,双脚更是紧紧压覆在他的腿上,眼角斜挑,唇瓣轻扬,像是做了个极好的梦。
再来莫雨倒是睡得规规矩矩,一只胳膊被她当枕头枕着,一只胳膊自然弯曲贴覆在小腹上,俊脸淡然安详,不见一丝醒来的迹象。
屋外走廊上,瑾儿急急忙忙跟在前方一抹青色身影后,急的小脸骤白,“绝公子,昨个儿夜里闹了刺客,小姐睡得极晚,这会儿怕是还没醒。”
“无碍,我看看她的膝盖便走,不会惊扰她。”绝尘回了她一句,步伐迈的越发快了些。
打从昨个收到末忧派人来,说是她膝盖受了伤,不便出宫亲自来请他去为太后医治起,他的一颗心便没安宁过,本想半夜进宫,可终是耐住了性子,忍了又忍,天还未亮,终是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的策马来了皇宫,还未来得及去向皇上打招呼,便直往悦惜殿而来,实在是没亲眼看到她无碍,他的心一刻都不能得到安宁。
自从他记事起,还不曾这般急躁过,他走至她的房门口,深呼了一口气,待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这才缓缓推开了房门,抬步走了进去。他的步伐极其缓慢,不像先前那般急促,隐约像是不忍惊醒了屋中的人儿。
然他想过万种可能,独独没想过是这番迷煞人的情景。
他眸子一变,蓦然对着后面的瑾儿冷冷呵斥了一声,“你站住别进来。”
瑾儿尾随而来的身子一顿,抬起疑惑的眸子看向骤然变得冷然的绝公子,舌头打了结,“怎…怎么了…?”
“没事,看到了一只老鼠。你先下去吧,这有我就好。”绝尘随意扯了个谎,打发了瑾儿。
“老鼠?”瑾儿低低念了句,心中暗想是该找个杀鼠的人了,不然这堂堂郡主的宫殿,哪能整天被人说看到老鼠,这可关系她这个大丫鬟的职责所在。她福了福身子,“绝公子,奴婢去找个杀鼠的人过来杀杀鼠,省得整天被人叫有老鼠,吓到了小姐。”
绝尘眸子一紧,“怎么,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老鼠?”
“可不是,昨个夜里,小姐看到一只好大的老鼠,还打翻了茶杯呢。”
“嗯,你去吧。”绝尘眼角扫到那散落在地上的茶杯,眸子变了变。
“奴婢告退。”瑾儿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待看不到瑾儿的身影,绝尘狠狠闭了闭眸眼,这才转了身,睨向掀开一半珠帘里透出的一张酣睡熟悉的俊脸,他上前两步,将两人的姿势尽收眼底,嗓子哽了哽,低眸看向床榻下的两只东倒西歪的黑靴子,眸子闪烁不定,手掌蓦然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嵌进肉里,渗出一丝血丝,他仍是恍若未觉。
屋外的亮光照射进来,在他身上渡了一层金光,他束身而立,双手背于身后紧握成拳,一双眸子此时深不见底,只见他睨着那眨了眨睫毛,隐约像是要醒来的叶铃惜,薄唇抿了抿,眸子越发深邃了些。
天际越发的明亮,光芒照射在叶铃惜的小脸上,她不舒适的皱了皱眉,睫毛颤了颤,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眸眼,缓缓睁开,朦胧中见一名修长身影立在床头,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她迷迷糊糊的又掩上了眼帘,然才闭上突然猛的一下睁了开来,双瞳瞪的像铜铃般直直看向立在床头的男子,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喜悦,“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我?”
她的欣喜毫不掩饰,绝尘抿着薄唇,轻轻笑了笑,恢复了往日的淡然,“有一会儿了,看你们睡得正香,便没有叫醒你。”他眸子闪过一抹复杂,转瞬即逝。
“你们?”她长长的睫毛闪了闪,疑惑的挑了挑眉。
“喏。”绝尘眼角斜了斜,叶铃惜随着他的视线扭头看向面前放大的俊脸,还不清醒的脑子一时半会竟是没反应过来,嘴巴张了张,用手推了推睡得好梦正酣的莫雨,“嘿,你怎么在我床上?”
莫雨被她的胳膊撞了撞,缓缓睁开朦胧的眸子,眸中雾气一片,迷迷糊糊煞是可爱,叶铃惜小脸一窘,动了动手指,唔,好想掐一把。
只见他先是疑惑的扫了一眼叶铃惜,而后又自顾低下头,然不过一刹那,他便猛然抬起了头,眸子已恢复清冷,他冷冷看向着单薄亵衣的叶铃惜,面色白了白,“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他一把翻身坐起,瞬间感觉勃颈处传来阵阵的疼痛,抬手揉了揉,低眸之间,猛的睨着自个儿同样着亵衣的身子,俊脸霎时变得极其难看。
“我对你…”叶铃惜气得正欲说些什么,但见他抬手揉脖颈,霎时记忆回笼,她尴尬的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貌似他这番模样全是她昨个夜里的节奏。
“色女!”莫雨见她这番模样,顿时眸子一冷。
“我…”叶铃惜张了张口。
“无耻!”然他又是一声出来,说罢,一把掀了薄被,低眸看着只着亵裤的两条腿,面色又是一白,抬眸狠狠瞪了她一眼,唇瓣张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