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计却也是活该。”
姑诗云看了小玉一眼,却问道:“小玉,你说如若被人掳去的人是你,本宫会去救吗?”
小玉惊愕,未想姑诗云会如此问自个,未回过神来回话。姑诗云的声音却在其耳边响起道:“本宫不会,因为本宫有许多的顾虑。”
姑诗云眼眸看向紧闭的后门,“但菡妃会,本宫想她的顾忌不会比本宫少,但她却甘愿为一个奴婢而冒险。你说,菡妃如此秉性之人,是不是该让人敬佩。”
小玉低下眼帘深想,身为奴仆,一身所祈祷的便是跟个好主子。但求不被主子任意打骂苛责便好。她很幸运跟了王妃,一个温柔之人。然而能将奴婢的性命看中的主子,她如今却真是第一次见。
菡妃,外面传其阴狠毒辣,但如今见其如此待离愁,小玉心里却是有几分羡慕。
小玉看中姑诗云道:“王妃的意思奴婢明白了,菡妃却是能让人敬重之人。”
姑诗云微微颔首,但莞尔目光却一沉道:“小玉,去传本宫的话。今日夜里整个王府警戒,任何人不得出入王府。”
小玉微愕,而后低头道:“是,王妃。”王妃此举是要为菡妃杜绝了地二种可能,让人无法以菡妃夜里私自出府而制造流言。
姑诗云看向紧闭的后门。以往护菡妃、与之为友却是从为四爷所想。但经此事,她却是真心地想与之为友。能成为菡妃的知己,当该是件幸运之事。
佟夫人屋里——
佟夫人的贴身婢女席荷踏着小细步进屋,走到佟夫人跟前耳语道:“夫人,菡妃出府了。”
佟夫人下棋的手微停,“很好,去做我吩咐的事吧。”
菡妃,此般她倒要看看如何身败名裂,死不瞑目。
佟夫人眼里划过一抹狠绝。
“夫人。”此时,一名婢女进屋道:“方才王妃下了令,说今夜任何人不得离开王府。”
佟夫人眼眸微眯,而后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婢女退了出去。
婢女席荷眉头紧蹙看着佟夫人问道:“夫人,王妃何以下如此的命令?”
佟夫人眼眸暗沉了下去,而后轻哼了一声道:“原以为姑诗云处处礼让着菡妃,处处露着和善也不过是做给园子里的其他人看而已。如今看来,倒是我低估了她们。”
席荷惊愕道:“夫人是说,王妃和菡妃已然结盟?”
佟夫人但就看了席荷一眼不语。
席荷蹙眉道:“那奴婢是否还让张妾室去黄总管那告发菡妃出府之事?”
“王妃下了如此命令,张妾室便是去找了黄总管,黄总管亦无法违背其命令而带人出去。”佟夫人道。
她选深夜众人睡下之时,便是料定了黄总管不会去打扰姑诗云休息,会先去拿了菡妃,明日再告知姑诗云。
她已安排好让黑狼夫妇制造菡妃私通的假象。到时黄总管带着人到,看到的便会是菡妃与野男人在床榻上耳鬓厮磨的场景。
而如今姑诗云下了如此的命令,黄总管要出去必然先去禀告。姑诗云既以和菡妃为盟,又怎会让黄总管去抓菡妃了!她们还去找黄总管,其不不打自招,露了身份。
“那便如此放过了菡妃?”席荷不甘道,为布此局她们花了如此多的心思,如此浪费可惜了。
姑诗云嘴角扬起一抹阴冷弧度,她如何会放过菡妃。
她已经吩咐黑狼夫妇,如若她未出现,便以第二计划执行。直接杀了菡妃。
菡妃,让其死得如此轻易,算是便宜了她。
 ;。。。 ; ; 南城一处偏僻民居里。
一名穿着粗布麻衣一看便是以此严肃身份的女子推开房门进去,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问道:“如何,她还老实吧?”
男子抬头,露出左冷一道狰狞的刀疤,粗糙的声音道:“老子给她些苦头,她便老实了几分。”
女子眉头拉拢,脸一沉道:“你做了什么?你且别忘了金主的吩咐!”这挨千刀的家伙,该不会动了人家。
男子扯了扯嘴角,“老子不过是打了她一顿而已,能做什么。”他倒是想,但就怕事后身边的这母老虎饶不过自个。
“哼,你知道分寸便好。”女子道。
“你昨夜出去,金主如何说?”男子问道。
女子道:“金主说了,事情成功后,就把她——”女子手比刀刃在喉咙处一拉。
男子会意,看了眼被绑在床榻上的人道:“如此便杀了,可惜了。”
女子一听恼怒道:“怎么,你舍不得。”
男子见女子生气,一把将女子拉入怀里道:“瞧你这小心眼,我是想就如此的货色要是买去妓院当能给个好价钱。如此杀了可惜。”
“哼!”女子哼了一声,自个男人心里的花花肠子自个如何不知,不过他还记得顾忌自个,她也便真只眼闭只眼。
一旁床榻上,双手被反困在身后的离愁,脸上挂着伤口。
离愁眼眸暗沉,眉头紧蹙。至今却不知自己为何会被这一男一女擒了来此。
四爷府里——
婢女小七端着洗漱的铜盆进屋,打算伺候顾梓菡起床,却见菡妃已经坐在暖榻上。
婢女小七将铜盆放到一旁木架上,走到顾梓菡跟前,见其眼下的黑晕问道:“菡妃昨日一宿未睡吗?”
顾梓菡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婢女小七问道:“后门那可有消息传来?”如此一问,顾梓菡知道答案肯定是无,但心里却存了几分侥幸。
婢女小七眉头紧蹙摇了摇头,“没。”
顾梓菡眼眸暗沉了下去。
婢女小七见状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犹豫半响,婢女小七道:“菡妃,离愁姐不会是被外面传的那个吃人的怪物给抓了去了吧。”
顾梓菡看了其一眼不语。
婢女小七顿时眼一红自责道:“菡妃都怪奴婢,昨日本来该奴婢上街去的。是奴婢胆小,离愁姐才替奴婢去的。如若离愁姐因此出了什么事——”
“行了,离愁未回的缘由你我并不知,你不必如此妄下决策。”顾梓菡道。
婢女小七咬着嘴唇不语,一副任着不哭的表情。
顾梓菡看了其一眼,道:“行了,你先下去,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是,菡妃。”婢女小七道。
婢女小七转身走了出去,刚走到房门外便蹲下哭出了声来。
屋内顾梓菡听着那隐忍的哭声叹了口气。
离愁失踪的消息在园子里不胫而走。众人议论纷纷。
下午——
顾梓菡坐在窗前凝思着。
屋外婢女小花胆战心惊地进屋禀报道:“菡妃,芙妃、茗妃和几位夫人来了。”菡妃从早上到现在便一直不语,脸沉得吓人。虽然离愁姐一再跟她们说,菡妃是个极好之人。但府里的流言,和其对付昔日柔妃的手段,却依旧让婢女们心里畏惧。
顾梓菡微微侧头,看了婢女小花一眼冷声道:“让她们都回去,本宫今日不想见任何人。”
她们来此的目的顾梓菡自然知道,当是听说了离愁的事假意来安慰自个,说些担忧的话,但对她们而言离愁生死根本不在乎。
“是,菡妃!”婢女小花退了出去。
婢女小花走到院子里,对着芙妃和茗妃道:“芙妃、茗妃,菡妃说此刻不想人打扰,请众为主子先回。”
茗妃道:“既然菡妃不便,我等便不打扰菡妃了。”
而后茗妃招呼众人离去。
茗妃和其婢女走在园子里的游廊上。
身旁贴身婢女听兰在其耳旁低语道:“茗妃,你说这菡妃当是矫情。一个婢女失踪而已,大伙不过是看在四爷的情分上过去想安慰几句,她却拿着乔。”
茗妃瞥了其一眼道:“菡妃身旁婢女失踪当不是件小事。”
“茗妃是认为其中有问题?”婢女听兰搀扶着茗妃的手臂下台阶。
茗妃走下台阶,冷哼了一声道:“菡妃为人乖僻,且孤傲。先前的独宠早已让许多人心生不满,但奈何四爷宠幸,王妃器重,更是有南宫婉如此交情之人。园子不乏想要向其靠拢之人,但对他人的举动,菡妃是看得明白,却装着糊涂。这不乏有给人心里添了许多的不愉快。”
“所以此番菡妃身边的婢女失踪,有可能是有心人给菡妃的一个教训。”婢女听兰道。毕竟身边的贴身婢女始终,多少有些被人打了面子。
茗妃嘴角微扬,“是教训也好,示意也好,还是另有它途。与你我无关,我们便静静地看着这出戏好了。”
“是,茗妃。”婢女听兰道。看来自家的茗妃是想作壁上观。
用过晚膳,顾梓菡将所有的婢女都遣了下去,并吩咐不得任何人靠近内院。
不稍许,花无涯出现在屋里。
顾梓菡看着花无涯道:“查到了?”
花无涯点头,“在南城一处民居里。不过——”花无涯顿了顿,眉头紧蹙道,“消息来得有些容易,恐有诈。”她匆匆来此禀报,未有时间去细查。
顾梓菡微侧头,伸手拿起躺在桌上的一个信封,递给花无涯。
花无涯接过,摊开里面的信一看,瞳孔一紧。
“这是本宫晚膳时收到的。”顾梓菡道。里面写的内容大致便是离愁在其手中,让她拿赎金去赎。且得亲自前往,不得带任何侍卫。否则便杀了离愁。下面附了个地址,她猜得没错,当是和花无涯查到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