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气急败坏,这该死的宫婢,是在骂自个比下人还不如。柔妃欲发火,一旁奴婢拉了拉柔妃的衣袖低声道:“柔妃,那是皇上昔日所佩戴的宫玉,见玉如见皇上。”
柔妃一听,顿时脸惨白。
顾梓菡一把甩开抓着的柔妃的手,把玩着手里的宫玉。
顾梓菡看向身旁的离愁,声音不轻不重地缓缓道:“离愁,本宫一向喜欢安静,不喜欢院里吵吵闹闹的。偏来了个喜欢闹腾,你说本宫该如何才能让她安静些呢?”
离愁挑衅地看了柔妃一眼,“回菡妃,前奴婢听说柔妃惩罚闹腾的奴婢便将其舌头给割掉,奴婢觉得此法不错。”
顾梓菡捋着宫玉下的穗子,眉头微扬道:“这法倒是不错。”
柔妃脸一白,叫嚣道:“你别太过分,便是你手上有皇上给的东西,也动不得本宫。本宫和你一样,都是四爷的侧妃。”
“哦,是吗!”顾梓菡轻声应道,但转眼却手一扬,一个巴掌扇到柔妃脸上。
柔妃脸一阵刺痛,眼瞪得老大,扬手欲还。
顾梓菡一记冷眼让柔妃手僵在了半空。
“柔妃,你可想清楚了,这一巴掌该不该下。”顾梓菡低冷的声音缓缓道。
柔妃死死地咬紧牙。这贱人有皇上的东西,她如若打了下去,便如同打了皇上,便是死罪。
柔妃用力地握弄拳头收回手。
顾梓菡冷笑,“很好,算你还有几分头脑。本宫便喜欢识时务之人。记住,本宫的话只说一次。在这王府里,只要本宫在,便见不得胡乱之事。今日便是给你的一个警告,如若本宫再听见任何不好的话,后果你自个掂量。”
说完顾梓菡转身离去,离愁看着柔妃冷哼了一声,跟了过去。她家菡妃不威则已,一旦发威,谁能与之相比。
柔妃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看着顾梓菡的背影。
顾梓菡走远,跪在地上的奴才们起了声。
凤蝶走到柔妃跟前小心翼翼地唤了声,“柔妃!”
柔妃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凤蝶脸上,“狗东西,她有那个宫玉为何不告诉本宫。”
凤蝶低头道:“柔妃饶命,奴婢也不知皇上竟然会给菡妃那东西。”
“啪——”柔妃又是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凤蝶倏地跪在地上,磕头道:“是奴婢没用,请柔妃娘娘饶命。”
一旁黄夫人和佟夫人低头不语,但眼里却都露了窃笑。这柔妃霸道横行,她们虽靠拢了柔妃,但平日里柔妃一不顺心却也将她们当下人般侮辱,随时随地不悦给一巴掌算是轻的了。如今见柔妃被菡妃打了,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柔妃冷眼看着身后的两人,哼声道:“你们心里乐着吧!”
黄夫人和佟夫人身体一僵,赶紧摇头道:“妾身不敢。”
“哼!”柔妃冷哼一声,“今日之事本宫不会如此罢休的。”
柔妃冷眼扫视了周围的人,而后冷声道:“今日之事,本宫如若听到有一言从他人口中传进本宫耳里,今日你们在此的所有人都自个割了自个的脑袋来见本宫。”
她被那贱婢侮辱之事,自然受不得任何人说。
众人胆战心惊地低头道:“是,柔妃。”
柔妃冷眼看了众人一眼,而后转头狠毒的眼神看着顾梓菡消失的方向,菡妃,贱人,她会让其付出百倍的代价的。
 ;。。。 ; ; “你——”离愁气得牙痒,这些个见风转舵的奴婢。要不是他们菡妃不屑和那柔妃计较,哪能让那柔妃和这些个奴婢如此放肆。
顾梓菡冷眼看着奴婢小崔,而后对着离愁道:“离愁,去把黄总管找来。”
离愁瞪了奴婢小崔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稍许,离愁带着黄总管而来。身后还跟了两名家仆。
黄总管上前微微福身,“菡妃,您找老奴。”
见黄总管,奴婢小崔依旧高扬着下巴。她所做的也不过是顺柔妃的心思而已,即便这菡妃找来黄总管她也不怕。而且她不信黄总管敢忤逆了柔妃。
顾梓菡看了眼小崔那不可一世的表情,而后看着黄总管指着小崔道:“将这奴婢拉去集市卖了。”
“是,菡妃。”黄总管微微低头道,瞳孔微闪。
奴婢小崔一听顿时白了脸,大喊道:“你没有权利卖我,只有柔妃才行。”能进王府,虽依旧是奴婢但却比其他地儿的奴婢地位高了许多。在王府里,有几分姿色一旦被王爷临行,怎么也能做个妾室。且四爷如今正得皇上喜爱,指不定能做皇储。那自个也有可能成为皇子的生母,从此不再是奴级。
可如若被拿到集市上卖,好些便进个小官家做杂活苦活的奴婢。坏些被妓院买去,便也只能做个下等的妓女。
顾梓菡但就轻看了眼小崔。
黄总管见状,一个眼神,一旁的奴仆上前捂住小崔的嘴,将其拖走。
另外两名奴婢见状吓得趴在地上打颤求饶道:“菡妃,奴婢知错了,请您绕过奴婢。”
顾梓菡冷眼看着两名奴婢,低冷的声音道:“将她两人调去外院做杂活。另外派三名利索的奴婢来伺候冉夫人。”
两名奴婢一听撑大了眼,在内院做奴婢和外院可是天大的区别。在内院,她们不过也就伺候主子沐浴更衣,端端茶水什么的。可外院的奴婢却是什么杂活累活都得做的。但比起被拉去集市卖,却也是好的了。
于是,两名奴婢感恩道:“谢菡妃。”
顾梓菡看了眼两名奴婢,而后对着黄总管道:“记住了,四爷府里面没有欺主的奴仆,如若再出,一律拉去集市卖了。”
“是,菡妃。”黄总管道。
柔妃香园——
柔妃躺在暖榻上正闭幕养神。奴婢凤蝶静静地站在一旁。
此时,一名婢女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在凤蝶耳旁耳语了几句。
凤蝶眉头倏地拉拢,“知道了,你先先前吧。”
奴婢退了下去。
“何事?”奴婢刚退下去,柔妃睁开眼问道。
凤蝶眉头紧蹙,面露难色。柔妃见状欲起身,凤蝶将其扶起。
柔妃坐在暖榻上,厉眼看着凤蝶命令道:“说,何事?”
凤蝶咬了咬嘴唇道:“方才菡妃去了冉夫人那,惩戒了怠慢的奴婢,让黄总管拨了新的奴婢去冉夫人房里。还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来给冉夫人瞧病。”
要让冉夫人自生自灭是柔妃的心思,如今菡妃如此大张旗鼓地帮衬冉夫人,岂不是往柔妃脸上甩耳光子。
柔妃眼眸阴沉下去,嘴角微扬冷哼道:“菡妃,本宫倒是小觑了她。”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如今倒公然驳了她柔妃的颜面。
“柔妃,是否需要奴婢让去给菡妃些教训。”凤蝶道。
柔妃看了凤蝶一眼,“急什么,本宫都未看清她的能耐。便是个跳梁的丑旦也得让人唱上几句不是吗。”柔妃眼阴险地一眯,“如此她死的时候,才能更加地不甘心。”
和她柔妃斗,便只两字,找死。
顾梓菡坐在湖面上的游廊曲栏上。
再过些日子便要入春了,湖面结的冰也开始慢慢地融合了。
这几日,她重掌了王府里的诸事,这对柔妃而言当然不是见乐见的事。不过她倒是小觑了这柔妃,这些日子过去,却不见其对她犯难,看来这柔妃除了狠还有些头脑。
刚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尖酸的声音道:“哪来的上不来台面的东西,没见柔妃从此处过,还挡在路上。是活腻歪了。”
离愁看着叫嚣的奴婢冷哼了一声道:“柔妃,还真是怎么样的主子,怎么样的奴婢。”
柔妃身旁婢女一听,顿时一怒,扬手便要给离愁一巴掌,却被离愁给抓住了手腕。
“放开我!”婢女大嚷道。
离愁冷哼讽刺道:“既然敢动手,便要有本事。”
婢女气得脸白。
此时,身后柔妃一行人渐渐走近,除了柔妃,身后还有几名夫人跟着。都是这些日子靠拢的柔妃的人。
柔妃贴身婢女凤蝶见前路有人,小跑了几步上前厉声道:“这都是做什么?”
婢女见凤蝶立马告状道:“凤蝶姐姐,这不知哪来的两个狗东西,挡了柔妃的路不说,还出言侮辱柔妃,说什么一个侧妃而已,那来的架子。”
离愁一听顿时沉了脸,她何时说过如此的话。
顾梓菡嘴角微扬,看来这奴婢是被离愁拦打人的手,心里生了恨想报复。不过还真如离愁所言,当是主子如何奴婢如何!
凤蝶打量了离愁稍许,心里暗忖,此人从打扮上来看当是主子身边的贴身婢女。
“你是哪屋的?”凤蝶下巴微扬,态度傲慢地问道。不过便是个贴身婢女,这整个四爷府里,主子身旁的贴身婢女哪个能有自个金贵。
顾梓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缓转身。
凤蝶见顾梓菡面容惊愕,自家的柔妃论容貌,在整个京城都是排得上名的。但和眼前这女子一比,却显得小气了几分。那份高雅却是比不上的。而这女子的妆容虽淡雅,但身上披的狐裘却不菲。当是主子。
凤蝶脑中飞快地过着各屋主子的容貌,却发现自个未曾见过。心里一惊,这王府里她未见过的主子便只一位。
凤蝶微微福身,“奴婢见过菡妃!”
顾梓菡嘴角微扬,“柔妃身旁的凤蝶当是好眼神。”说着一个眼神,离愁放开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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