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灵剑;身形就地一滚;抬腿踢向上空。
只不过;这样大祖级的大修行者;早就适应了利用灵器和灵诀去战斗;可以轻松自如的拒敌于数十米开外;失去了灵器;他所拥有的战斗技巧就玩不转了;想近身缠斗;再来几十个也不是苏唐的对手。
苏唐突然探手;抓住那修行者的脚踝;猛地一抖;便把那修行者甩了起来;接着轮起那修行者;向地面狠狠砸去。
那修行者立即张开自己的领域;领域让苏唐感受到一丝压力;也仅仅是一
嗵嗵嗵……苏唐把那修行者当成了一根烂木棍;时而砸向地面;时而撞入树木;时而又贯向岩石;撞击了七、八次之后;那修行者再无法维持自己的领域了。
苏唐继续抓着那修行者的脚踝;东拍西砸;乒乒乓乓一路打过去;竟然用那修行者的身体硬生生在密林中开出了一条路。
几十次撞击后;那修行者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大祖的身体虽然很强横;但总归有自己的极限;被人当成麻袋四处摔打;再强也挺不住。
苏唐把那修行者扔到地上;一脚踏在那修行者的脊背正中;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破裂声响起;那修行者陡然发出痛楚的哀嚎声。
苏唐又是两脚;踏碎了那修行者的肩胛骨;随后向勾尔多消失的方向追去
勾尔多不敢飘上半空;那么他的目标太大;根本逃不脱;他倒是很有想法;居然平息了灵脉;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林中跋涉着。
如果是对付别人;这种方法是正确的;没有灵力波动的指引;想在密林中找到一个人;太难太难了;可对苏唐来说;平息灵脉完全没有意义。
要是勾尔多笨一些;全力展开身形逃走;有那么一线机会逃出生天;苏唐浪费的时间太多了;而勾尔多的身法是一绝;单单是比脚力;他在大祖当中的排名肯定在前十之内。
片刻;勾尔多感应到苏唐的灵力波动从后方追来;立即停止动作;缩在一丛灌木中;甚至捂住口鼻;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但让他绝望的是;明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苏唐偏偏在他前方落了下来
“凭你们几个;不可能把海龙逼到如此境地。”苏唐淡淡说道:“说吧;还有谁?”
勾尔多依然在捂着自己的口鼻;他心中有一份幻想;苏唐只是在诈他;其实根本没发现他的位置。
“我在和你说话”苏唐突然发出吼声;接着一拳挥出;凛冽的拳锋当即把勾尔多身边的灌丛震开了。
其实这种攻击对勾尔多是没有伤害的;但却把勾尔多吓得肝胆俱裂;他嚎叫一声;转过身向后方激射而去。
苏唐跨步;身后展开了魔之翼;只是刹那间;他已越过勾尔多;挡在前方
见苏唐的速度远远凌驾在他之上;勾尔多终于被逼急了;他双眼显得有些发红;悲嚎一声;向苏唐挥出一拳。
毕竟是大祖级的修行者;虽然没有灵器;也没有相应的灵诀辅助;但勾尔多这一拳也打出了自己的威势;汹涌的拳风凝成一道十数米长的劲浪;卷向苏唐。
苏唐的身形飞射而出;他根本没有抵挡;劲浪轰击在他身上;只是吹开了他的衣襟、吹散了他的头发;接着;苏唐也挥出拳头。
轰…勾尔多及时释放出领域;挡住苏唐的拳劲;但巨大的反弹力;依然把他震得倒飞出去。
苏唐没有任何缓冲;身形继续飞射;接着一拳。
轰……勾尔多的领域在无法承受重压;终于溃灭了;他刚刚发出痛楚的闷哼声;随后便看到苏唐下一拳已经临近。
轰轰轰……勾尔多的身形没有机会落在地上;被不停的轰飞;一次比一次飞得高。
下一刻;苏唐飞扑到勾尔多上空;一脚重重踏在勾尔多的胸膛上。
轰…勾尔多的身形像一颗炮弹般落下去;在地面上撞出一个浅坑;他的大半个身体、还有四肢都深深陷入泥土中;他努力挣扎着;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口中、鼻子、耳朵都不停的喷涌着鲜血。
苏唐的身形从空中缓缓落下;用没有表情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勾尔多:“说;还有谁?”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勾尔多吃力的说道;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只是大半年不见;苏唐的实力居然会变得如此强横。
这个时候;勾尔多突然想起了上头对苏唐的评价;怪不得……怪不得宁愿拿出八月八的位置;也要邀请名不见经传的苏唐加入往生殿;这种进境太过恐怖了
“和海龙在一起的;又是谁?三哥?”苏唐淡淡的问道;他记得当时勾尔多说过;他们两个很难对付;除了袁海龙之外;应该还有一个人。
“呵呵……呵呵呵……”勾尔多面色狰狞;发出令人厌恶的笑声;他打定了主意了;大不了当场自尽;苏唐想从他身上得知往生殿的秘密;那是妄想
“不用你告诉我了……”苏唐的眼睛突然变得黯然:“我已经看到他了。
“你怎么会”勾尔多顾不上欣赏苏唐的黯然;吃惊的瞪大眼睛:“难道你……”
“想留下海龙;或许还容易一些;想留下洪牛……”苏唐沉默了片刻:“应该是有大尊级的修行者出手吧?你就不想让我去找他?他可是有机会替你报仇的。”
“原来是这样……”勾尔多喃喃的说道:“我真想看……看到……你和一月相见时……会是什么样子……可惜……我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勾尔多的身形开始膨胀开;接着一口血箭从他口中喷出;随后他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苏唐沉默了良久;随后释放出魔之翼;向洪牛的方位激射而去。
虽然他发泄了怒火;但距离替袁海龙和洪牛报仇;还差得很远很远;有几个问题;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袁海龙看到他;说了两个字;一个是‘苏;;一个是‘三;;‘苏;当然是在喊他的名字;那么‘三;是什么意思?
还有;勾尔多在最后一刻;到底明白了什么?为什么会期待他和一月见面
沉吟间;苏唐已飞到现场上空;此处一片狼藉;除了洪牛外;还有十几具尸体;但每一具尸体的相貌都被毁掉了。
洪牛大半个身体镶嵌在石壁中;他的伤口极多;远比袁海龙严重;显然是经过一番拼死血战;在他临终那一刻;竟然把自己的头勉强扭了过来;遥遥望向东北方;那里;是蓬山。
苏唐长长吸了一口气;他和洪牛只见过一面;洪牛居然会来帮千奇峰;出乎了他的预料;但如果洪牛有了难处;来找他帮忙;他一定会去;或许;有些人一见面即是投缘。
只是;他已无法报偿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一样是一种难言的愧疚。
苏唐举剑;轰开那面石壁;在洪牛的尸体掉落出来时;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
苏唐的脸色突然大变;用指尖慢慢捡起那枚银色的纽扣;难道说……洪牛清楚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选了这个位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枚银色的纽扣;他还知道对方不会埋葬他;那么线索极有可能会留给自己人。
第一卷 第五四三章 诛奇(十二)
当苏唐返回车队时;神色显得很不好;脸色阴沉得吓人;就连一向话多的可儿都不敢说话了;几个人都躲在一边;不时偷眼看着苏唐。
清晨;车队再一次上路了;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苏唐的情绪似乎变得好转了;虽然还是不说话;但脸色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中午;车队经过一条小河;可儿跑到小河里;把一捧甜杏逐个洗得于于净净;随后又跑回到平板车上;见苏唐的神色好像还不错;便试探着捻着一颗甜杏;递到苏唐嘴边。
苏唐把甜杏吃到嘴里;片刻向外轻吐;杏核如箭矢一般激射向空中。
可儿看着苏唐的手;一上午苏唐一直在摆弄那颗银色的纽扣;所以可儿心中充满了好奇:“少爷;这是什么呀?”可儿问道。
“扣子啊。”苏唐回道。
见苏唐说话了;可儿心中长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问道:“是谁的扣子呀?
苏唐突然变得沉默了;良久;眼中射出凛冽的凶光;把可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闪了闪。
“可儿;别怕。”苏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柔声道;随后顿了顿:“这纽扣啊;是我一个朋友的;说起来……很久没见了;挺想他的。”
得益于自己{无}错{小}说 M。QULedu。的思维殿堂;苏唐在昨晚回想起了纽扣的主人;再联想起他看到的、听说过的;让他隐隐有一种感觉;长生殿有一个极大的、足以颠覆修行界的计划。
“少爷;他一定是你很好的朋友吧?”可儿道。
“嗯。”苏唐把纽扣交给可儿:“替我收好;一定要收好;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这个纽扣还给他的;在这之前么……我就当一次傻子吧;呵呵……”
“为什么要当傻子?”可儿道。
“和你说不明白的;我是装傻;可你是真傻呢。”苏唐笑着伸出手;在可儿头上揉了揉;故意把可儿的头发搞得一团糟。
“少爷;你好讨厌”可儿平常最喜欢臭美了;她当即大急;一边用手护头;一边向后倒去;正倒在朱儿的怀里;随后叫道:“朱儿姐;少爷又欺负我了;帮帮我……”
“活该”朱儿不假颜色的斥道:“让你就知道臭美;还说什么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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