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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小见到周行书和霜霜之间的互动,只觉的好笑,心里头不禁有些羡慕,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在一现谷里呆着,即使有病人上门来求医,也没有哪个人会像霜霜对周行书这样龇牙咧嘴,不由叹道,他俩的感情还真是不错呢。
亏得霜霜不知道莫小小心里是如何想的,否则,非得跳起来不可,当然,在马车里,这个动作比较有难度,但是,绝对不会妨碍霜霜的尖叫的。她若不是舍不得那剩下的那两个要求,才不会继续跟着周行书呢,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厮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个弄不好,就能让人身首异处。
说起来,她还真是应该好好的想想,接下来的两个要求,究竟要提什么才好,这家伙就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钱是最实惠的,在他这里却行不通,要不,让他去偷些名贵的东西来,换钱?只是,会不会有后患呢?要是他偷了东西,完成了她的愿望,拍拍屁股揍人,失主找来,她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还有,偷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才一个要求而已,还有一个要求要提什么才好呢,这可是个大问题啊,留着以后再提,天晓得以后上哪里找他人去,显然是行不通的,再去偷一件宝贝?好像太亏了。而且一个宝贝的后续麻烦,她都不一定能搞得定呢。哎呀,真是苦恼啊。
莫小小看着霜霜面上神色不断变化,只觉得十分有趣,这女子刚刚还在跟她讨论她是不是跟周行书一边的,说着说着居然就跑神了,也不知道她脑子里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最后竟然是一副极端苦恼的样子。
霜霜出神了老远,周行书忍不住要再翻个白眼,他这段时间翻白眼的次数绝对比他以往二十几年生命中的总和还要多。这死丫头又出神了,还真是佩服她,这样也能出神好半天,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不由得用脚踢了她一下。
只可惜,周行书是个男子,又是一个习武之人,脚下的力道本应该是控制得很好的,只是,现在他中了莫小小的毒,内力完全使不出来,而且四肢疲软,对于这一脚下去的力道,控制自然不如从前,霜霜被他轻轻踢了一脚,本就已经趋向于麻木的身体,对于这轻飘飘的一脚,自然是没有多大的反应的,尤其是她还在出神。
周行书见自己一脚对她没有影响,而那莫小小似乎对于他们之间的互动十分感兴趣,像是在当成一出笑话来看,让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又是一脚朝霜霜踢了过去,这一脚下去,用的可以算是有八分的力气了。顿时就听到霜霜一声嚎叫,活像是她被人捅了一刀一样。
“啊!”
霜霜全副的精神都被痛楚给叫了回来,原本即使是周行书用了八分的力气,可是中毒的他,八分的力气,也绝对不足以让霜霜痛到惨嚎出来,只是,周行书那一角踢过去的时候,霜霜正好因为全身有些麻木,而挪动身体,好巧不巧,这一脚就直接踢在了她受伤未愈的腰上了。
伤上加伤,霜霜的惨嚎声,绝对是达到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效果,马车外头,树枝上的鸟都被惊飞了,可以想象在车里的几人,可怜的耳朵,饱受了一番折磨,除了天生还昏迷着没醒过来之外,周行书和莫小小都有一些耳鸣。可见,霜霜突如其来的嗓门,有多惊人。
莫小小被霜霜的嗓门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要去看看霜霜的伤势,尤其是见她叫的那么惨,可见是十分的疼痛的,只是,这车里还有周行书和天生两个大男人,她却也不方便当着他们的面,解开霜霜的衣裳,替她查看伤势,只得先解开了绑缚霜霜的绳索,然后,扶着她躺平,手则来回在她腰上轻轻按动,探测她的伤势。
霜霜疼得连脸都发白了,恨恨的瞪着周行书,真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记恨她而想要她的命,这厮绝对有理由要谋害她,娘的,有这么叫醒人的么,她可怜的小腰板啊,第一次伤了就是因为他,这第二次就更加好了,直接挨了他一脚,这么下去,她迟早得废了。
周行书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他的脚踢到霜霜的腰上的时候,就知道坏了,正好踢到她的伤处了,这一脚下去,怕是刚刚才长好一点点的腰骨,又要错位了,治疗起来只怕比上次还要更加麻烦。当然,现在,这些绝对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这丫头一定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撕了,尤其是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还有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周行书不知怎么的,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今天补更,今天还有一更,正在奋力码字中~~~
第 18 章
莫小小将银针从霜霜的腰上拔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霜霜这次怕是真要好生休养一阵子才行了,本来就是伤患,又不曾好好的修养着,跟着周行书到处乱跑,眼下更是伤上加伤,原本是错位的骨头,彻底被周行书一脚给踹断了,唯独庆幸的是,断骨还没有插到内脏,不然,不修养个一年半载,她别想下床。即便是如此,这回,她也得卧床休养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走动走动。
当然,对于罪魁祸首的周行书,霜霜算是彻底的记恨上了,对于这厮最好的报复,不外乎使劲的挖他的钱财,她到底曾今救了周行书一命,如今她得躺在床上休养好长一段时间,也是拜某人所赐,光是恩将仇报这一顶大帽子扣下去,就足够让周行书心疼肉痛的出大把的银子去买药,买补品了。
霜霜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差不多是时候了,连忙将手中的书放下,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靠在床柱上直哼哼,尤其是看到某人端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和补品,黑着一张脸走进来,哼哼的声音都跟着大了几分。
周行书听着霜霜渐渐大起来的哼哼声,脸色则越发的难看,这些天下来,他可算是受足了霜霜的刁难,忍着心痛肉痛,花了不少的银子,买了不少的补品,像林芝,人参,燕窝之类的,来给她进补,明明同样是伤患,可是他却还要每天看她的脸色,当真是憋屈的紧。
他们眼下住在了城里,租用了一个小四合院,因为需要养伤的人不只是霜霜一个而已,那天的打斗中,他自己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虽然都是些皮外伤,可是,处理起来却也是十分麻烦的,尤其是后背那些自己够不到的伤口,就只能靠着天生帮忙敷药了,只是那罗天生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每次给他上药的时候,下手那个狠啊,就恨不得把他刚刚合上的伤口,再拍开来。
每次碰到莫小小,也要受她的脸色,虽然她已经对他的话相信了大半,知道鬼火莲不在他手上,可是,她就算是不为这件事找他,可是霜霜是她的病人,而他这个伤人的人,在她面前总也讨不了好就是了。
一行人总共才四个,而他,竟然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其余三个一见到他,虽然口里不说,可是眼中的目光,都是带着谴责的,尤其是霜霜,那双刀子眼,每次见到他,就恨不得要从他身上挖下一块肉来,方才觉得解恨。偏偏他还说不得什么,谁让他如今势单力孤呢。
“吃药。”周行书口气不算好的道,顺势将托盘放在了床边的小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霜霜。
“哎哟,疼啊。”霜霜见到周行书黑着一张脸,也不理会他,更不曾去伸手端药,就只是一个劲的哼哼,然后喊疼。顺便偷偷的打量周行书的脸色。心里估摸着什么时候是极限。从他们在小四合院住下以来,她可是每天以逗弄他为最大的乐子,尤其是每每看到他臭着一张脸,却又不得不过来给她送药,然后听她挖苦,那感觉,别提多痛快了,当真是将前段时间受的气,全部还回去了。
周行书一听到霜霜喊疼,额上的青筋就开始不自觉的跳,有种想要摔门而去的冲动,可是,看到霜霜脸上那又不像是装出来的苍白,偏又生生迈不开步子,明知道继续呆下去,也只是听她如何挖苦自己而已。
“疼就吃药。”周行书依旧是冷冰冰道,口气虽硬,可是,却怎么也遮掩不掉心里的内疚,若不是他那一脚,眼下,霜霜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不能说立刻就像从前那样活蹦乱跳的,至少也是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躺在床上哼哼。
他其实知道霜霜很辛苦,虽然她老是在他来了之后,才哼哼唧唧,可是,那并不是装出来的,只是平时她习惯了隐忍而已,所以,明知道在他面前,她是故意叫出来的,自己也还是做不到摔门走人。就像罗天生每次给他上药的时候,下重手一样,他嘴里虽然说着不知道他发哪门子的疯,心里却是知道,罗天生就是气他伤了霜霜,在替她报仇呢。
“哎,吃药有什么用,我也没有见着好多少,腰还是疼,横竖都是疼,我就不必去吃这苦头了吧。”霜霜哼唧完了,嫌恶的看了看那黑漆漆的药碗,妈呀,中药啊,苦得她胆汁都能吐出来,现在每天除了腰杆子疼之外,她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喝药了。可是,每次,这周行书送了药来,还非要看着他全部咽下去,才走人,害她不能偷天换日。
“你的小命还在呢,没那么容易玩完的,这药可是小医仙专门给你熬的,里头有镇痛的药草,你确定你不喝?”周行书舒了一口气,开始了日行一例,劝药。
说起来,原本这个劝药的事,是落不到他头上的,莫小小是大夫,熬好了药,就会直接给她送来,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喝药,莫小小身为神医,都是人家求着上门去求医求药,几时碰到过霜霜这样,使泼耍赖就是不肯喝药的,所以,她只送了一次药,就把这活计让给了天生。
天生是个老实人,又事事都听霜霜的,加上霜霜的牛脾气上来了,他哪里是霜霜的对手,只有被压制得无法翻身的份,最后,这劝药的事,只能落到他头上来。他想来想去,打骂是不成的,说也是没有用的,她就是油盐不进,威胁吧,你还没有开口,她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