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繁华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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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梦繁华冢- 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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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问正要结束时,太子摇扇淫笑登场:皇阿玛,德妃母都在啊!吆,四弟也在,九弟妹……(被44急冻眼神逼视)啊……不是,小末末也在啊!
  太子随手奉上名片给某人:“皇阿玛,自从儿子被您炒了鱿鱼,从太子职位上光荣下岗后,为了不拖累您,就自己开了个店,小本生意,有空还请多多捧场。”
  德后妈好奇探头看名片,瞬间黑脸怒视某人。某人迅速作义正辞严状呵斥太子:“逆子。你皇阿玛偶,洁身自好三百余年……”太子凑过来:“爹亲,十三弟最近在我那里作兼职哟。”某人口水迅速泛滥成灾凑上来:“好,偶有空一定去。”
  德后妈正要发作,太子及时补了一句:“德妃母,十弟也预备在儿子那里挂牌试营业来着。”
  德后妈警惕看看四周:“千万留着,等妃母去与他玩耍一番。” 众人皆作心照不宣状,鞠躬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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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冢H现场
  冰天雪地的遵化,某山庄温泉。
  德娘娘满头青筋仍努力摆出僵硬的笑“NG,NG啦,四儿子,你的表情,表情根本不对,情绪再饱满些,眼神再挣扎些,要表现出那种无悔的烟士披里纯……”
  44越发青面獠牙,终于忍无可忍:“姓段的,你TM写的出写不出?让老子打着赤膊杵在这儿三天了,这冰天雪地的,你打算曲线救国让老子翘掉,好让你十四儿子不战而胜是不是????”
  德娘娘回头跟康师傅求救:“老公。”
  康师傅无奈吩咐灯光:“来来来,给四爷左脸打光,对,再亮一点儿。这里,这里给四爷个特写,好好好,四儿子接下来有长镜头哟,就看你投入不投入了。”
  顺手拍醒一旁发烧发得满脸Z字的夏末:“末末啊,你婆婆其实菜鸟一只,接下来就得看你们感情够不够深了,再勇敢一点儿。ok??”
  康师傅回来安慰德娘娘:“爱妃,你要努力啊。”
  ……
  片刻后,只见德娘娘满面泪痕ing;康师傅微笑:“你这是喜极而泣?终于成功了,撒花!”
  德娘娘哽咽:LG偶没装胶片(电脑死机了),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叫四儿子再来一次。
  康师傅抽搐ING,44抽搐ING,夏末抽搐ING……
  绝望,深深地绝望!
  如此惨痛经教训,44和夏末提出墙裂反对:姓段的,你要再敢让老子去冰天雪地;光膀子等着走位,老子就跟你同归于尽。〃
  夏末疑惑的问:“ 遵化不是有温泉行宫,我们要去。”
  德娘娘倒是安静沉思:”也不错,不如就去那里。“
  44不可思议的看她:“后妈你疯了,温泉行宫只有皇阿玛的谕旨才能去,难道要老子去和皇阿玛说‘皇父,给偶和老九媳妇打开行宫的门,偶们情真意切的要H?请成全了偶们这对苦命鸳鸯吧?????”
  德娘娘抓狂ing:他母亲的,为什么别人哪里都金枪不倒,雪地里都照滚不误,偏你就这么费劲。你母亲偶怒了,干脆让你们到乾清宫滚床单,不是,滚金砖去。
  44倒是高兴了:可以吗?您和皇阿玛商量过没?可以租他的场地用吗?
  德娘娘瘫倒,有气无力:“偶随便说说,你爸死抠死抠的未必肯借。”
  最后把德娘娘逼急了,给44盖个庄子,借不到地方,偷康师傅点水总可以吧!!!!!!!
  于是乎,现在德娘娘向上天祈求:“ 偶希望夏末媳妇一直做寡妇,这样偶就不必再受摧残。上帝,佛祖,菩萨,观世音,麒麟兽,凤凰鸟,芙蓉JJ,马亲王……总之饶了偶吧!!!!!

  哪堪梦短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蛤蟆墨猪乃拾古人牙慧,是苏轼和黄庭坚开玩笑的典故。
  世传苏东坡、黄山谷开玩笑,互评对方书法,苏曰“树梢挂蛇”讥其枯瘦而黄曰“石压虾蟆”诮其扁肥。又,“世传苏文忠公喜墨书,至有‘墨猪’之诮。”

  旧游何寻

  “这个还说不好。”他也拿不准。“既然四哥的宅子都点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闹大,现在正以缉拿纵火人犯为名挨家挨户的搜。我带天申进宫那会,模糊看见有人探头探脑,估计十哥一会儿就得过来。”胤祥缓慢而详细地告诉我情势。
  “想个法子送我出京城吧。”既然已经闹出来,这里也不能呆了,十三沉寂多年,十四他们又正风头正健的时候,呆下去倒要连累了十三。
  晴婉拽着我不放,激切地反对:“你一个人能去哪儿?要不然再等等,等四哥回来就有法子了,天申也还病着呢。”
  我的天申,我把忧虑藏在心底,微笑着宽慰她:“天申交给你了,有你帮我看着,我哪有不放心的。”
  “我的去处你四哥是知道的,让他不必担心。”我交代胤祥。本来开了年就打算回杭州看外祖的,胤禛的意思是等他抽出空儿带我一起走,还安全些,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
  “我现在不大管事儿,不过你放心,现下步兵统领是隆科多,要出京城倒没什么难的。”他胸有成竹地说。
  我对在一旁抹泪的晴婉微笑:“还得跟福晋打回秋风。有银子没有,借点儿吧。”晴婉急忙要去准备,我轻轻拉住她:“最好是现银,去票号兑换太惹眼。”
  晴婉忽然笑了,这是她见到我后的第一个微笑:“姐姐这份周到劲儿一点儿也没变。看来不是我做梦。”
  我低头掩饰地笑,这何尝不是梦,一个做了快十年的梦,今天就是醒来的日子。
  胤祥亲自送我出的城,清晨的风很冷,他控缰把我护在胸前。“你竟然一点也没变,刚看见你,我以为……”
  “见了鬼?”我笑了,替他说出来。他也看着我微笑,依旧目如朗星,忽然叹息:“十几年,一眨眼就是十几年。”
  我垂下眼睛,想问他有没有后悔当年那样不顾一切的救我,却问不出口。
  “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去救你。”他像看出我在想什么,温和地握住我的手。
  我笑了开来,眼泪滴上他的手背,无论虎口还是屠刀,每次他都是我的救星。他永远是我心里那个明净无垢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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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杭州,院里的秋千架还在,水榭也在,我和柳儿曾经在这里笑过闹过,现在只剩了我一个。
  这一年多我常站在廊下,遥望胤禛曾住过的那几间屋子,一如多年以前。
  我曾经以为和胤禛做过那笔买卖,就能拥有梦寐以求的自由。那时的我不愿意承认,其实早在那个寒凉的月夜,我就把自己的心卖了。
  我微微的笑了,简直是血本无归。
  佳期叫我好几声才回过神来,端了药进了老头儿的房间。老头儿躺在床上,须发已经是黯淡的灰白,不再像以前亮亮的,泛着银光。
  他勉强撑开眼皮,使劲攥过我的手来,仍是呵呵的笑:“好好的又哭什么,我都八十了,几人能有这个寿数。”
  我红着眼睛嘴硬:“谁哭了,是沙子迷了眼。”
  “哪来这不开眼的沙子,敢迷我末儿的眼睛,看我怎么踩碎它。”他艰难地瞪眼,使的力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口气似又回到我十几岁,有他护着就可以肆意妄为的辰光。
  “都是您的错,您不该太宠着我,把我宠坏了。”我跪在他床边,忍不住落下泪来。
  “末儿,人这一辈子能有多久?我想让你过的自在点儿。”他苍老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啜泣声渐渐大起来,脸颊贴在他手上不肯稍松。
  半夜里他忽然醒来,轻轻的唤着床边的我:“末儿,去把门打开。”我迷迷糊糊醒来,恍惚走过去开了门。
  屋外月朗星稀,夜凉如水,夜风从身边掠过,我打个冷战,睡意已消。“真冷,咱们关门好不……”我回头询问老头儿。
  月光下他神情安详,面色平静得仿佛睡去。我跪在他身边,轻轻给他梳理头发胡子。不能为他守孝,不能送他下葬,可是我为他开了门,送了他魂灵最后一程。
  人间别久不成悲,他曾经说过。我们已经道了别,是否可以从此不再伤悲?
  荣泰早已辞了官职一心在外祖身边,我颇为放心。“不要去沾惹官场上的事,那些官营的买卖也都不要做了,咱们踏踏实实的就行了。”
  他人到中年也老了也沉稳了,唯一不变的是还是很听我的话“你说得对,本来我的心思就有限,安安稳稳只怕还能守住这份家业。”
  “九爷那边看来是起了疑,这多半年一直有人在咱们这儿打听查找,动静弄得很大。”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重之又重的嘱咐他:“千万不能让阿玛知道我还活着。”他最终还是点了头:“你放心。”他犹豫又问我:“要不要告诉……”
  “不要,不要跟四爷那边有任何往来,就算他派人来找你也不要见。”我不能回去了,回去会给胤禛带来麻烦,也不能让他知道我的下落。
  我把佳期留下,并且拒绝荣泰给我派任何人,有足够的钱财就可以了。
  可是一出了杭州地界我还是被抓了,看不出这些人是匪是兵。
  被绑缚着关在车厢里,偶尔准许我下车略站站,看四周环境似乎走的是进京的路。夜里露宿山林,我坐在车里听那些人在外面的火堆旁吆喝着闲聊。山中寒气重,他们都喝了酒来御寒。
  有手下怪笑着问为首的那个:“大哥,听说上次那位爷赏了您个绝色的美人。”
  那个领头的平日里就是黑着脸,喝了些酒话也多起来:“老子活这么大也没见过长得那么标致的娘们,我也就是偷着摸了她一把,竟然就跑去咱们爷那里告状,真他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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