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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的夜是这样的静,街两边的高楼大厦好象和胡永的故乡成都没多大的区别,夜真的很深了,和所有的城市一样,除了红灯区里的服务还灯红酒绿外,所有的商铺几乎都打烊了。红灯区好,其好就好在K歌的、洗脚的、跳舞的、上床的、开房的混杂在一起,真要分清楚了睡是睡的、唱是唱的、跳是跳的、玩是玩的、又有几个有名的、有钱的、做官的、敢走进去!在这些人的眼里,“嫖”这个字是很脏的。玩女人是很下流的、所以妓院不能开,真要搞成了合法化,说说,想进去的人怎么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走进去!黄是要扫的;扫进公安局咋个弄;谁见过媒体连载过,胡永的意思就是说,是罚了款就放人,还是扫一个判一个,这事儿不清楚。
胡永是肯定走错路了,他也察觉到了,他做出了决定,不是打110,而是走到天亮在说,反正没逛过,上床又睡不着。去红灯区他又是小民一个不敢,他胆子小,警察不是他在管。就在他正准备过街时,一辆小车嘎然而止的拐到他前面停了下来。邹玲打开了她身边副坐上的车门,胡永还是有点累了。
“你把安全带系好。”男女之间就是这样,只要你还爱着他,你就会原谅他。那怕他伤害过你。
“系不来!”胡永就是这样哄女孩子的。
“你系不系?”邹玲看着胡永说。
“我系就是了嘛!”胡永让步了。
邹玲先胡永一步出的高明的家,她确实想一轰油门自顾而走了的,但她做不到,街上冷清清的,所以她一直跟在胡永的身后,原本是想等胡永打上车后在走,殊不知胡永有车也不打,他要走路,他觉得不远。
“你开这么快啥子?”胡永好意思问邹玲。
“我高兴!”邹玲气呼呼的道。
胡永上了车不说话,邹玲咋个不气嘛。
“你靠边!”胡永说了,邹玲没理他,胡永发脾气了:
“你靠不靠......”
“你嫌我开快了!你来开嘛!”邹玲把车打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来就我来!”胡永对邹玲说后,两个人也没下车,就在车内换好了位子。只是在换位子的时候,是胡永起的身让邹玲先挪在了副驾上罢了。
“你咋不走呢!”邹玲语气要缓和些了。
“我不会开!”胡永是真的不会开车,他趴在方向盘上道。
其实邹玲知道胡永是不会开车的,只是她心里不舒服。邹玲欠了下身子伸手打开了应急灯,你胡永不开腔我也不说话。胡永呢?胡永当然知道该说什么话,但他说不出口。
要是此时来个交警请胡永出示驾照,其结果恐怕是黃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不过无所为,胡永的身边坐的是邹玲,就算邹玲去了交警队说不清楚,邹玲他哥托人总说得清楚嘛,邹玲她爸打个电话去总说得清楚嘛,世界上只有人们不信的事,没有说不清楚的事!当然胡永身边要坐的是秋洁,他说他没开车,那肯定是没人给他说好话的,因为说了也没那个管事的信。
“抽支烟哈!”胡永抽出一支香烟递给邹玲,他是拿的邹玲放在驾驶室里的香烟。
“我不抽嘛!”邹玲抓过胡永手里的香烟又丢了回去。邹玲说的那个“不”字音调很特别,流露着一个女孩的心意和迁就!
“玲玲,我一无所有,你又小我那么多,所以我才故意那样说的!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胡永开始撒谎了。是啊!秋洁更小。但邹玲却相信了胡永的谎言。她不在乎胡永说的那些--虽然近些年生意不那么好做了,这事儿搁在那朝那代来说都只是民商,而不是官商。虽然邹玲不是官。。 最好的txt下载网
忘年情。30。
30.
只要一下雨来味茗间用餐喝茶的客人就寥寥无几。这时蒋姐就会按排服务员做各种杂活。诸如洗麻将、窗帘、桌布等等。不过要先做完开门前的卫生工作。这一个星期都是张平俭和秋洁看包间。早上做包间的卫生要看运气,头晚客人走得早,包间就干净,走得晚包间的卫生工作就够做一会了,这是服务员自己的规矩,理由是晚上值班的服务员可以早点下班。蒋姐也默认了这个规矩。当然蒋姐也可以要求值班的服务员把卫生工作做完了才能下班,那怕客人半夜一两点钟走;这样做不是不行,但得把加班费弄起来,低工资高管理最终是行不通的。那钱从那来呢,当然得落实到客人的头上,可惜露天坝里没空调,五元一杯的花毛峰那个来当老板也卖不到二十元一杯,什么叫生意经,直白而言就是一个定位问题。咋个定位,得依据周边环境及自身实力!给你一个门面做啥子,那个来钱做那个,呵呵!隔壁子卖点白开水都来钱,你卖就弄不动,你是卖给那些口渴的人,他是卖给那些吃皇粮的人,你的生意要做得赢他,你就是财神爷了。
张平俭是餐厅的服务员,秋洁是茶园的服务员,蒋姐之所以这样安排其因还是楼上的包间是以机麻服务为主,进了包间的客人茶水之事就不言了,一般中途都是要用餐的。除了电视、空调,沙法,如果还要找点味茗间的包间与外面的区别,那就是关上门后包间里面可以做见不得人的事,外面不行。
今天不错,几个包间都是干干净净的,只有最后面的包间有四五个茶杯,不用说了这是昨晚值班的服务员一次性收不完又不想转来再收一次的。没有活路时看包间的服务员都喜欢在最后这个包间里面呆着,主要是可以偷偷看下电视,其次还有张三人沙法,头天晚上在网吧上网上久了的可以在上面躺一下!这儿离楼梯远,即或蒋姐要找人,也只是在楼下喊,就算蒋姐真的上来查岗了,也有耍得好的服务员杫开嗓子在楼下通风报信。在服务员眼里离楼梯越近的包间那是越容易被蒋姐逮着偷看电视的包间。
往天张平俭上班都是和区杨芳一路来的,今天没有,差一分钟九点,张平俭出现在了巴台,蒋姐盯了他一眼,没迟到。昨晚张平俭是在那过的夜,这事只有他清楚,反正昨夜他没回和区杨芳、付在礼合租的那个套二的月租屋里。
张平俭招呼了一声蒋姐,然后去后面的屋子里换上工作服,刚一出门就和区杨芳打了个照面。
“才来嗦?”区杨芳只是路过房门。
“秋洁呢?”张平俭平应了一声道。
“楼上包间!”区杨芳说。
张平俭“哦”了一个即和区杨芳各忙各的事去了。
味茗间的门面是一幢一楼一底的建筑,楼下是餐厅、巴台、厨房,楼上露台占了很大一块,厨房上面的房子又堆了杂物,能用作包间的就只有四个房间了。所以在味茗间里,服务员都喜欢看包间。
在说张平俭上得楼后想都不想一下就直奔最末的包间而去,只是在经过其他包间时张平俭要用眼睛扫视一下不要错过了秋洁,就在张平俭还有三两步就到最后一个包间时,只见秋洁两手一共抓着五个茶杯从包间走了出来。
“转去!转去!”张平俭堵着秋洁的路道。
“干吗啊!”秋洁不明究里地被张平俭推了回去。
“你下去蒋姐不是又要给我们安排活路!”张平俭回答着秋洁的疑惑。
秋洁明白了,把手上的茶杯往窗台上一放在麻将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张平俭则打开了电视坐在了秋洁的另一方道:
“你想看啥子节目?”
“随便。”秋洁道。
“这个可不可以?”张平俭拨了个综艺节目。
“一会蒋姐来了咋个办!”秋洁并不想看电视,她还有点担心。
“她骂不开腔就行了!”张平俭教到秋洁说。
这时外面的雨飘得更大了;照这样下去味茗间今天是开不到张的。此时的蒋姐也无事可做,没经住诱惑,在巴台那和帅哥、肖林打起了小麻将。其余的员工当然也不落后,没在餐厅看电视的不是自己玩就是在观战。区杨芳把付在礼叫上一路到楼上的包间找秋洁和张平俭去了。
昨天晚上张平俭在外面总的来说还是规矩的,他和肖林在一起,两人先在录像室看了两部江湖片后,找了个地摊摊坐了下来,龙虾、田螺没点,要了一盘毛豆,来了一份煮花生,切了半斤猪耳朵,两个人便喝了起来。
准确的说来张平俭和肖林喝酒的地方并不是没有门面,只是堂子太小,小得做了厨房就安不下桌子。这生意白天是没法做的,只能晚上做,晚上可以把桌子摆放街沿上做。用成都人的书面语,这叫冷啖杯。换成口头语那就形象多了,这叫鬼饮食,半夜三更吃东西嘛。来这种地方吃东西的最大好处就是鸡不叫不睡觉,为了生存,老板是不会催客人走的,即使客人不添菜,老板也乐意,深更半夜做生意未必然还指望张张桌子都坐满嗦,有客人陪到自己守,那点不好呢。
这时已经夜里十二点好远了,三两杯啤酒下肚,两个单身汉的话也多了,摆的龙门阵咋个摆也扯不到国事大事天下事上面去,他两个是从农家小户里走出来的年青人,不是大学校园里出来的莘莘学子,身上的血是热的。
“现在的钱太不经用了!”张平俭昨天关的工资,今天他兜里就所乘无几。
“裤腰带系紧点不就解决了!”肖林不以为然,他有一门手艺,虽然不是大厨,一般厨房里的活路他弄得动,工资比张平俭要高出几百块,又没想到结婚那去,还比较逍遥。
“老子裤腰带都系断了几根!还要咋个系嘛?”张平俭的内心太多怨气。陈晴又走了,又没得妹妹爱!这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又不烦呢。
“点起,点起,想那么多啥子?”肖林递了只烟给张平俭。
“我发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