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将你后院那些名花全拔光了?”沈梦璐斜了朱鄞祯一眼,对于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表示不满。
朱鄞祯却是笑了,“为夫有了娘子这朵花中之王在,还要那些杂花杂草干什么?娘子爱怎么拔,便怎么拔吧!”沈梦璐替他拔光那些闹心的女人,他还乐得清静。
“哼,你倒是想得挺美!”沈梦璐白了朱鄞祯一眼,自己的惹回来的女人,还指望别人替他收拾干净!这朱鄞祯有够欠揍!
“不是为夫想得美,是娘子你本来就很美。”朱鄞祯权当听不懂沈梦璐的调侃,恭维的话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
正巧含了一口燕窝粥进嘴里的沈梦璐,听到朱鄞祯这句话,忍不住将口中的燕窝如数喷了出来。朱鄞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闪身避开了突如其来的燕窝暗器。
“朱鄞祯,你是存心来恶心我的吗?”沈梦璐怒视着朱鄞祯,和桌子上的一片狼藉。
“娘子,为夫……只是……实话实说……”朱鄞祯有些无辜,真心话也不让人说了么?“难道娘子喜欢听为夫说你不美么?”
呸!我哪里不美?沈梦璐没好气,赞美话也得看准场合说好不好?不知道会呛死人的么!好吧,这个暂且不说,问题是,朱鄞祯拿那么难吃的燕窝粥给她吃,是想毒死她么?
沈梦璐站起身来,猛地一拍桌子。“朱鄞祯,我大概没跟你说过吧,你真的真的没有下厨的天赋!我拜托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再糟蹋食材了,好么?农民伯伯下地种田很辛苦的!”
朱鄞祯无辜地望了一眼被沈梦璐喷了满桌子的燕窝。这燕窝跟农民种田有半毛钱关系么?好吧,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朱鄞祯想说的是,“娘子,你怎么知道这是为夫做的?”他从头至尾都没提过这是燕窝莲子羹是他做的呀!
沈梦璐哼了一声,接过莫语递过来的温水,漱了漱口之后,才慢腾腾地开了口。“朱鄞祯,能做出这么奇妙的味道,除了你,恐怕翻遍大明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莲子忘记去心,莲心的苦味儿铺满了整碗燕窝粥。最让沈梦璐难以忍受的是,这燕窝莲子羹是咸的!咸的!还是齁咸齁咸的!
敢情这朱鄞祯是连盐跟糖都分不清吧!把盐当成糖,死命往这燕窝莲子羹招呼了吧!连这么基本的燕窝莲子羹都做不好,让这朱鄞祯下厨,果断是场灾难。
“娘子,为夫的厨艺真的有这么差吗?”朱鄞祯的眉头皱得死紧,没道理啊,他明明是严格按照大厨给他的菜谱做的啊!
沈梦璐敢说,他们沐王府厨房劈材的小伙夫的厨艺,也绝对比朱鄞祯强上百倍千倍!不过……
“不差!一点都不差!其实我骗你的!你的手艺好得惊天地泣鬼神!令天下厨子都自愧不如!”这朱鄞祯显然是没有尝过自己的手艺!瞧朱鄞祯一副你欺骗我的感情的小模样,沈梦璐换了一张脸,不怀好意地诱哄到。“来,四郎,你吃一口!”说着便舀了满满一大勺燕窝粥,送到朱鄞祯嘴边。小样,我齁不死你!
朱鄞祯敏锐地察觉到沈梦璐的不怀好意,不过面对沈梦璐的带着调皮坏笑的眼眸,以及她那一声久违的令人暖心的四郎,朱鄞祯却还是依言张开了口。
沈梦璐勾唇一笑,将满勺子燕窝粥都倒进了朱鄞祯口中。“怎么样,好吃吗?”
又苦又咸!朱鄞祯的双眸暴睁,紧接着便想找地方吐了口中的燕窝粥。
“别,你可千万别吐!这可是你自己的杰作!”沈梦璐有些幸灾乐祸,满脸都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像一个单纯快乐的孩子。
望着沈梦璐脸上那样纯粹的笑颜,朱鄞祯有些感动,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沈梦璐这样发自内心的开怀笑容了!
“朱鄞祯,你要是敢吐了,信不信我将这一整盅都给你灌下去?”见朱鄞祯迟迟不咽,沈梦璐挑眉威胁到!朱鄞祯荼毒她一次,她就加倍荼毒回来!
朱鄞祯抿着唇,温情脉脉地望了沈梦璐半响,然后在沈梦璐的注视之下,咽下了口中又咸又苦的燕窝粥。“娘子亲手喂的东西,为夫怎么舍得吐呢!”
沈梦璐亲手喂的,哪怕是毒药,朱鄞祯都会毫不犹豫张口咽下,更何况是这一盅他亲手煲的奇葩燕窝粥!
听到朱鄞祯这句话,沈梦璐原本笑吟吟的脸,瞬间又变成冷若冰霜的模样。“朱鄞祯,你的厨艺有你嘴皮子的一半,那你绝对是大厨一枚了!”
我不是耍嘴皮子,而是真心话!不过,这句话朱鄞祯并没有说出口。
朱鄞祯望着情绪多变的沈梦璐,眼眸里多了一丝疑惑。“娘子,你最近似乎变得反复无常了。”
沈梦璐的性子向来冷清且内敛,以前大多数时候,总是清冷的模样比较多,也常常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可是今日短短一个早上,朱鄞祯就已经在沈梦璐这边体会到了各种喜怒哀乐,这与沈梦璐的本性实在是大相庭径。
沈梦璐怀孕的事情,凝霜并没有告诉朱鄞祯。并且,凝霜也已经对沈梦璐发过毒誓,从今往后,只认沈梦璐这个主子,只要是沈梦璐不允许的事情,她都绝对不会对朱鄞祯泄露一句半句!
朱鄞祯上下打量着沈梦璐,他总觉得沈梦璐似乎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可是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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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与朱鄞祯的好心情不同,沈梦璐在看清朱鄞祯的第一秒开始,原本漾在她嘴角的浅笑就凝固住了。
沈梦璐在距离朱鄞祯几米远的地方驻足立住,微微皱起了秀眉,清亮的美眸里极快地闪过一道光芒。
“你来干什么?”沈梦璐轻灵的嗓音宛如黄莺啼啭,在这苍翠的小竹林里,显得格外婉转动人,而这一声责问,落到朱鄞祯耳中,更像是娇嗔。
“为夫来散步!”朱鄞祯深情款款地望着沈梦璐,笑米米地回答。
散步?!沈梦璐一眼望见放在石桌上的食盒,带着早饭来散步?这朱鄞祯未免太有闲情逸致,他是不是打算散步完了,再野餐一顿?这小主意倒是挺不错!
“那你自便吧!”不过显然朱鄞祯刻意来这小竹林,显然不是散步来的。沈梦璐也不打算拆穿朱鄞祯,只若无其事地越过朱鄞祯,朝早已准备好的草垫走去,然后顾自盘腿坐下,合上了眼睑。
就这样?这下轮到朱鄞祯嘴角僵硬了。沈梦璐见到自己就算不是欢喜雀跃,至少也不该这么视若无睹吧!难道他的存在感这么低?
不过还好,他早就准备!朱鄞祯望着看似闭目养神的沈梦璐,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放到唇边。
悠扬的笛音伴随着风吹竹林的沙沙声传入沈梦璐的耳膜,沈梦璐惊异地扬了扬眉,却没有睁开双眸。
琴棋书画,朱鄞祯绝对是四项全能,个中翘楚。朱鄞祯的笛音轻柔婉转,仿佛怕惊扰了静坐的沈梦璐。
笛音悠悠,仿佛蜻蜓轻点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深深嵌入心海。沈梦璐的思绪随着悠扬的笛音而飘荡,放空,持续放空!而她原本被意外出现的朱鄞祯搅乱的心神,也随着朱鄞祯美妙的笛音而沉淀下来。
渐渐的,沈梦璐而耳畔只剩下朱鄞祯带有魔力的笛音,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
朱鄞祯的笛音中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做作的渲染,只有静静的倾诉。他对沈梦璐的无限爱恋,就这么静静地,如流水一般自然地倾泻出来。
合着眼眸的沈梦璐看不到朱鄞祯此刻的表情,倘若她睁开眼睛,便可望见朱鄞祯眼中毫不掩饰的狂热和眷恋。
悠扬起伏的笛音渐收,一曲令人沉醉的蝶恋花演奏完毕,朱鄞祯取下了放在唇边的玉笛。
身心得到彻底放松的沈梦璐,恋恋不舍地睁开了眼眸。一抬眼,便望进了朱鄞祯深邃如古潭,仿佛能将人吸纳进去的黑眸。
朱鄞祯的眼神太温柔,温柔得太多情,沈梦璐有片刻怔忡,就这么静静地回望着朱鄞祯,忘记了起身。
“娘子,满意么?”满意我的演奏么?也满意我的帅气么?沈梦璐带着三分迷茫,七分迷恋的眼神,让朱鄞祯倍感受用。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角都染上了一抹笑。
犹如魔咒解除!听到朱鄞祯的声音,沈梦璐立马回过神来,她收回眼神,从垫子上站起身来,哼了一声,“臭美!”
话落,沈梦璐便侧过身子,避开朱鄞祯灼人的视线,开始做瑜伽前的热身运动。
见沈梦璐再一次对自己视若无睹,朱鄞祯这次倒不恼了,反而好整以暇地在石凳上坐下,开始欣赏起沈梦璐优美的身段和柔美的体态来。
沈梦璐柔软的身段妖娆无比,侧腰,伸腿,展臂,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格外优雅,像一支动人心弦的舞蹈,令朱鄞祯惊叹不已。朱鄞祯虽然看不懂沈梦璐那些瑜伽动作的意义,不过却已然深深地沉醉在其中了。
沈梦璐虽然很想假装朱鄞祯不在,心无旁骛地做完自己的瑜伽,可是朱鄞祯的存在感到底太强,加上眼神又太过炙热,又太过专注,实在很难让沈梦璐专心。
先前静坐的时候,因为有朱鄞祯优美的笛音伴奏,朱鄞祯那灼人的视线还不会显得那么突兀。可是现在,整个小竹林都静悄悄的,连风都仿佛静止了一般,甚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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