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白了我一眼,又小心翼翼的塞上盖子,问道:“哪里来的,不会是你终于想不开,入室抢劫去了吧。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本天才怎会做这种不济之事,若是我想要来黑的,恐怕明天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将要刊登瑞士银行遭窃的新闻了吧。只不过几万两银子而已,本少爷还不是手到擒来!”
接着,随手拿了一篇关于《道》一书销售额再创新高的报道塞入老头手中:“看看,看看,什么是青出于蓝,什么是文武全材!”
老头粗略看了下内容,沉吟片刻,道:“莫要告诉我,那新闻中记载的书是你写的。”
我一副漠然望着老头子,顺便将收藏的手拿了出来,洋洋洒洒一大叠。激起一阵灰尘。
过了许久,老头子长叹一声,拿出酒葫,狠狠的灌了一口,缓缓道:“你这小徒儿,究竟要给我多少惊喜才肯罢休?”
我笑笑:“还多着呢,就看您是否有福消受了,对了,还有个事,最近我也收了个开山大弟子,资质不怎么样,但心不错。师傅大人,我可是充分贯彻了祖师爷的指导方针,瞬间将我们灵隐派扩大了三分之一,不像某些人,都好几十年了才记起自己师傅的话,找到一个弟子。”
老头子来了兴致:“什么,这好啊,快带我去看看我那徒孙,希望不会像你一般忤逆师门。”
我笑笑:“今天太晚了,也不急于一时吧,明天再去找他来就是了,倒是师傅大人,来我这儿究竟有何贵干,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老头子笑骂道:“专程来被你气还差不多,怎么,现在叫我师傅了,从前不是总我老头子么?”
“老头子啊……对了,难怪之前叫的不怎么顺口来着。”我飞快插了一句,弄的老头子又狠狠灌了口酒。
“真是被你活活气死,收徒不慎啊!”老头子仰天长叹。片刻,才继续说道:“依你小子的精明,难道真的会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我摊开手,无奈道:“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呢,只不过觉得最近几天中,附近出现了许多看似嚣张之极的家伙,弄的我很有见见血的欲望呢。”说罢,还配合的添了添嘴唇,做邪恶状。
老头子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啊,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却不知,自己早已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了。”
我笑笑:“不一定的,也有师傅大人您这种深明大意的人存在啊。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弄到如此轰轰烈烈的,我想大概全中国会家子的差不多都聚集到此地了吧,别告诉我我们这里要开武林大会了。”
老头子笑道:“相差不远矣,当年,眼看着武术渐渐没落,包括我师傅在内的几个老头子拍板决定,为了不让中华武术就此断绝,每20年召开一次武术大会,以便于各江湖好手互相切磋、应证所学。”
我笑笑:“其中,多少还要有些采头吧,要不然哪聚得到如此多人。天,不会是像小说中那样俗到死的武功秘籍吧。”
老头子笑道:“自然不是,如今哪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如你说的,确是有些彩头,大概也就是够一辈子挥霍的大笔钱财吧。”
我恶意的说道:“天,别告诉我那些老老头子个个都是山贼土匪出身,每人都藏着好几个宝库吧。”
老头一阵恼羞成怒:“少胡说八道,那些前辈们自然有来钱的方法,师傅他们那一辈,打鬼子都来不及,哪里还能做什么山贼土匪的。”
我吐吐舌头,不语,这种话题,我并不是很擅长,毕竟,在异世界,我可是传说中超级反面角色呀。
见我不语,老头子接着道:“我这次来,一是想见见一些老朋友,二来,也带你混个脸熟,将来或许会对你有些帮助。
我笑笑:“无所谓了,反正我最近也闲的慌,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去看看吧。那么,那个传说中的集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老头子答道:“0天后,农历月日冬至时分。”
“停!”我摆手示意,“别跟我提农历,我小,不懂。”
“好好好。”面对我这个不讲道理装嫩的小徒弟,老头子除了苦笑还能怎么着:“应该是2月22日罢。”
我道:“既然如此,那剩余几天,您就认真训练您那乖乖小徒孙吧。”
老头子笑骂道:“你的徒弟,怎么找我帮忙?又想偷懒吗?”
我耸耸肩:“我忙啊,老头子你难道不知道现代有一种叫做学生的职业吗?”
老头子道:“哼,你说什么都有道理,也罢,就让我去看看我那乖乖徒孙吧,免得让某个懒人给交坏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老头子,你知道有一家姓宇文的吗?”
“宇文?”老头子回忆片刻:“这个姓很少见呢,我想想,恩,很久以前,似乎有这么一个世家吧,据说和一个家姓刘的走的很近,不过后来渐渐没落了。对了,这次武林大会就是在刘家召开的,怎么,你见过那个宇文家的人吗?”
我略微有些意外,没想到事情居然凑到一块了。我没有回答老头子的话,只是笑笑,不语。
意外的,并不只是我,香港,卫青意外的在自家的客厅中看见了正在品尝美酒的岳父,也就是白柳的父亲,江湖人称白老大。
白老大笑道:“好久不见。”
卫青诧异道:“是何事劳得您老亲临。”
白老大道:“有一个江湖聚会,很热闹,想找你一同参加。”
卫青对这种事情同样很感兴趣,听罢扬扬了眉:“何时,何地?”
白老大笑道:“0天之后的冬至,上海。”
听到居然是上海,卫青略微一惊。
白老大何等人物,立刻看出了卫青的小动作,问道:“有何不妥?”
卫青道:“不,只是最近恰巧有件事发生在上海。”接着,将《道》一事说白老大听。
白老大听毕,皱眉道:“你说的那个字和书,我也看过,很怪。”接着笑道:“怎么,如此怪事居然也无法吸引你吗?”
卫青回答道:“只是字怪,事情并无怪异,一切都是有根有源,并不难找。既然作者本人并不愿意现身,我又何必去枉做恶人。”
白老大道:“既是如此,我也不说什么,到了上海,你自视情况而定吧。”
之后白柳回来后,一家团聚,自然其乐融融。倒也不必再多叙述。
第二天,三人坐上了飞往上海的飞机。所有演员终于汇聚一堂。一时之间,原本安静祥和的B区可谓风云色变。各路人马聚集与这小小的B区,再加上主角这个不稳定因素,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让我们继续期待0天后的到来吧。
………【十七、遗迹(二)】………
十七、遗迹(二)
在一间阴暗的房屋中,两个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的人影,正聚集在一起酝酿着某个阴谋。
“翔,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父亲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那东西也已经埋入地下,可怜那刘家,还以为我们只是帮忙施工而已,连一丝警觉心都没有呢。”
“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必将成功。”
“是的,父亲大人,经历了百年的蛰伏,如今,实行计划的一天终于要到来了。我们一族一雪前仇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恩,翔,说的不错,我们一族已经蛰伏的太久了,该让那些愚昧家伙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了。当年的血债,只有用血来偿还。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两人不约而同的阴笑了起来,却没有注意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帖在房门外,将两人的交谈一字不漏完全听去。
近几天,刘拓总是感觉到宇文冰的态度有些怪异。
那是一种长久相处之下才可能察觉到的微妙的感觉。要知道,想从这个经常面无表情,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同伴身上发现一丝异常,实在是太困难了。
可最近,在同伴的身上,刘拓总是在不经意见察觉到一丝魂不守舍。
这种感觉,非常难得,即使是败给了那个小怪物之后,经过最初的愤怒后,自己的同伴也能够立刻冷静下来,并更加刻苦的进行训练。
想着,刘拓又不由想起了班的那个家伙,也许,也只有那种怪物级别的家伙,才能够轻松将的自己的同伴激怒吧。
那个家伙应该是某个门派的一份子吧,依照当日那家伙所展现出来的,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实力看来,那家伙应该会参加几天后在自己家中展开的武林大会吧。
收摄心神,刘拓转头看向一边的宇文冰。只见宇文冰正出神的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可不象他啊,要知道,自从与那个家伙约定决斗后,他可是每天都将自己的身体练至极限,然后在上课途中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最近怎么转性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胡思乱想间,下课铃声终于姗姗来迟。刘拓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宇文冰的肩膀。
手在与肩膀接触的同时,宇文并居然浑身一震。要知道,对于练武之人来说,随时警惕自己的周围的情况可是基础中的基础啊,而现在的宇文冰,,连自己这个全无武功的人来到身旁都没有发现,如此一来,刘拓的疑惑更加严重了:“喂,我说冰,你最近是怎么了,这个样子可不像你啊。”
宇文冰看了眼自己唯一的好友,沉默不语。
早已习惯如此的刘拓继续说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练功不顺吗?”
见宇文冰依旧不做回答,刘拓也不气馁,淡淡说道:“不会是还在想着那个家伙吧,即使真的没必要在意,毕竟,像他那样的怪物,在这个世界上,绝不会多见。我充分明白你的天分,以及你的勤恳所练就而成的强悍。”
接着道:“你不会还在意那个约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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