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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的手指摸索着南啸桓光裸精壮的身体,接着慢慢滑上他胸前一点,在肆意揉捏按压了一会后,那一处深色的突起在男人身体的轻微颤抖中,满满的变硬胀大……
“唔!”南啸桓咬着下唇,左手紧紧扣着浴桶的边缘,全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
身后的青年似乎无声的笑了,他将自己的胸膛不留一丝空隙的紧贴到对方的后背上。
反复揉捏直到麦色的皮肤上浮出红印,巫烨另一只放在南啸桓臀瓣上的手才悄无声迹的撤离,潜入前方那还未来得及遮上衣物的草丛之中,一把便握住了其中的硕大。
“主上——?!”南啸桓惊愕低喊出声,却在下一瞬,在对方开始手中动作时,腰部一酸,差点软了双腿。
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南啸桓在自己怀里靠得更加舒服,将头枕在他肩膀之上的青年微微勾起嘴角,垂着眼帘凝注着平坦胸肌上那两个凸点:“放心……不会吃了你的……”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中的动作,施展着各种技巧。
最后,南啸桓不得用已经凉掉的水草草清理了下身的狼藉。而早他一步洗干净双手的青年则含笑抱着双臂斜靠在一侧,饱含兴趣的注视着男人的动作。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将自己打理干净的南啸桓垂着头动作僵硬的跟在巫烨身后绕过屏风,在对方示意下,在椅子上坐下。
巫烨从一边取出药箱,走到南啸桓身前,弯下腰将他右臂的的袖子撸上去,开始给他换药。
窗外夜色浓郁,雨声刷刷,不绝入耳。窗内灯光旖旎,人影交叠,温暖安谧。
包缠绷带和夹板的过程中,巫烨的动作一直很温柔,小心翼翼的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怕男人疼着伤着,凝神包扎的青年还分出几分心神去侧耳静听对方的呼吸,从细微的变化中度量调整自己的力道。
用得是凌霄阁中最好的药膏,加上一堆人的殷殷关切和百般注意,南啸桓小臂骨头愈合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月,伤势已经大好。每次看到青年为他换药时过分的小心,他都想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柔软脆弱的姑娘家,不需如此费神费力,更何况就算是不小心撞到碰到扯到,那点疼痛又不是忍不了的……
但是……他微微抬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又迅速的收回视线。
但是……这种被人在乎,被人体贴,被人温柔对待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完全舍不得拒绝……
将悬带从脖颈上绕过,巫烨的身体由此更加靠近椅上的人。闻着那垂在鼻前衣衫上的香味,南啸桓猛然心中一颤。
这种奇特的味道;明显的区别于他所熟悉的那些,如果记忆没有出错,这是女子专用的那种……
……
做完最后的工作,在男人额头上轻轻一吻,巫烨起身,将药瓶收入药箱之中。等到他收拾完毕,感到奇怪再次看向椅子上的人时,南啸桓正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又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巫烨无奈走进,许是最近频繁的行为已成了习惯,他下意识的伸手掐了掐男人的脸蛋:“又在想什么生死攸关的问题,这样一幅严肃深沉的表情?”
“……南熠的母亲,该是一个很美的女子罢?”南啸桓的视线不知落在屋内何处,一双长眸不复往日锐利,此刻竟有些许迷茫。在屋内弥漫的淡淡清香中,不知不觉间失去戒备的人低喃出声。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巫烨完全不晓得眼前的人怎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给了回答:“还好,清秀而已。不过倒是个好母亲。”一边说着,他拿起药箱,放回到另一边的橱柜之中。自然而然,也因此忽略了背后那一双瞬间黯淡下来的双眼。
收拾好东西,巫烨拉开另一张椅子,在南啸桓面前坐下。他收起了略显轻浮的神色,一双黑眸直直看向对面的男人,竟有几分许久不见的威严。
“我们需要谈谈,啸桓。”和他郑重其事的表情不同,巫烨的语调很是柔和。
顿时一阵颤栗袭上心头,南啸桓猛然从之前的情绪中回神。他惊愕的看向巫烨,极短的时间内,脑海急速闪过数种他们需要谈谈的缘由,而其中他最不想谈谈的,便是可能性最大的。
看着男人眼底因为这一句话而惊起的无措和惶恐,巫烨给了他一小会的时间来调整情绪。待到南啸桓外表看起来和往日差不多了,才斟酌着慢悠悠的开了口: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待你亲自告诉我。但是……显然你有自己的决定。”
南啸桓屏着呼吸,依旧保持着之间的姿势一动不动,他微微垂首,上扬的剑眉下是低垂的眼帘,线条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你的私事。”巫烨看向男人,沉声陈述道,“就算我是你的主子,我也不认为我有过问的权利。你有自己的判断,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听他说到这里,一直默不作声的人不禁有些动容。眼下的状况和他之前想象的有太多的不同。他从未想过能完全的瞒过眼前的青年,但是总是抱有一两分的侥幸。只要度过这段时日,只要回到千夜宫中,想必一直没有线索的任宗锦总会放弃……
他没有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么快……
“但是……”巫烨顿了顿,倾身向前,拉过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作为你的爱人,我想给你一些建议。”
微凉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南啸桓原本惶恐不安的心奇异般的慢慢沉静了下来。他仿佛可以通过相连的部位,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有力、坚定,让人无比放松。他慢慢抬起头来,却还是下意识的躲避着对方的目光。
“十五那日,任宗锦就会动身离开玄京。”巫烨轻握着男人宽大厚实的手掌,轻道。
“——什么?!”南啸桓心中一惊,下一刻双目对上巫烨的视线。
元月十五,距今是四日之后。虽然之前任宗锦上门说过自己近日就要离京北上,但是后来也表示因为京城这边生意突发的意外事件要延迟到月底。却不知为什么,又要提前日期……
巫烨见他的反应,轻轻笑出声来:“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卿颜没告诉你?”
南啸桓有些尴尬的再次垂眸,被握住的手轻轻挣了挣,换回的却是巫烨故意的用力一捏。
“很简单,因为她也是刚刚才收到的消息。而为什么我知道你却不知道,不过是我没让她告诉你罢了。”
巫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而南啸桓就是那只被偷了腥的鸡。当意识到巫烨言下之意时,南啸桓不由楞了半晌。他这才明白,也许从一开始……这人就是知道的,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抉择。他说不清意识到这一点时那泛上心头的感情是什么,但是紧随其后的尴尬和羞愧却是清楚可辨的。
他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后,才哑着嗓子低声认错:“……是属下错了。”
“不。”巫烨摇头,攥着他的手再次紧了紧,继而双目灼灼的盯着他,“你没错。任宗锦是你的兄长,认不认他,全凭你的意愿。……只是既然不能释怀,既然还在牵挂,何不和他好好谈谈,解开心结?”
“……属下……”张了张口,南啸桓有些茫然。
释怀?牵挂?解开心结?他想起那日来访的任宗锦。多年不见,他一眼就认出了曾经的兄长。而任宗锦却没有认出他。
十年的时间,从少年到青年,他长高、壮实了很多,也杀了很多人。他不再是懵懵懂懂的无知少年,他的世界也天翻地覆。曾经渴望的东西在长久的缺失后,退落到心底最深最边角的地方,他甚至已经想不起父亲的面孔,取代了那些东西的是他的主上,千夜宫的宫主暮寒仲。
他认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以如同对待往日里别的事物那样淡然处之,却最终发现那天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里重演。他甚至想起很多陈年旧事。比如三岁母亲不在的时候他摔破了膝盖,父亲给他上药,一边说着男子汉不怕疼一边用手拍着他的头部。结果由于忘了收敛力道将他拍的头晕眼花导致他哭得更加淅沥哗啦。比如八岁那年,从阎罗殿里转了一圈又归来的兄长将母亲做的点心塞到躲在窗户外偷看的他的手里。那是他第一次清楚的打量他的哥哥,从此记忆中哥哥的味道便是淡淡的香甜。还有十三岁跟着余白离家的那一日清晨,从后面追上他,将贴身玉佩塞到他手里的任宗锦……
是的,他是在牵挂,是在怀念,可是那些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奢望……
104 身世(二)
104
“……主上,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寂静无声的屋内,南啸桓涩然开口,终于打破了已然凝固停滞的氛围。
早已准备好答案的青年轻握了男人的手,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低声回道:“完全确认……是在五日之前。”而察觉到南啸桓的不对劲,却是当天见过任宗锦之后。那之后不久,卿颜就将无羁楼里探查搜索到的原始消息和经过整理、深入分析理清头绪的资料全部书写、定制成册交给了他。而书册的最后一页的几个名字中,南啸桓三字赫然居于首位。不管是年龄、性格、来历背景……可能性最大的都是他的属下。
而最后真正让他肯定了眼前男人身份的,是暮寒仲少年时期的一段记忆和南啸桓身上那道年岁已久,疤痕淡淡的狭长刀疤。
“……”
五日前……南啸桓无意识的在内心重复这个数字,脸上一片木然,双眼内情绪翻动,晦涩难明。
“这件事情,楼里动了四分之一的人力去探查,由楼里的五长老魏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