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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潘国庆的叙述,我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我说你这个家伙也太会编了吧,老说白冰冰心里没有你!照你这样子说,她应该很在乎我才对啊?是不是?可我怎么也感觉不到她的心里还有我呢?老实和你说吧,当初,要不是她对我,对我家有很大的恩惠,而我又为了这个恩惠而暗中发誓,不是她主动弃我而去,我决不允许我自己首先背判她!她要是明明白白地对我说上一声,邱弦毅,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立马就收拾东西走人!”
我被潘国庆的说话激得突然激动起来。似乎连日来积郁在心里的怨气要一下子喷发出来才能舒服。我说完,一口气灌下去一杯啤酒,仍然余怒未消道:“如果她真象你说的那样,她怎么可能长时间地对我冷若冰霜啊?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合她的意。无论我怎样主动和她套近乎,她都把脸别开。你说,这算是哪门子心里还有我啊?”说完,我再次给自己倒满一碗啤酒,端起来和潘国庆碰了下,碰的力度很大,有些酒水都溅了出来。
我和潘国庆干了一杯,他非常喜欢这种喝酒的方式,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你不明白女性的心里,总是心里想的与实际上做的相反。这叫做什么行为心理学来着?我记不清了。总之,一见你就感到讨厌,这就对了?”
“对个屁,她压根就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妈的,都是你这个家伙从中撩拔出来的。如果她真的还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意思,我我感觉不会是这样的。国庆,你说,一个人被对方爱着,和被对方讨厌着,那感觉能一样吗?你他妈的就别骗我了!不然的话,我就会认为你居心不良了!”
我主动给潘国庆倒了一碗啤酒,“以后我们还是少提她吧?作为男人,不把她夹在中间的话,我们还是挺谈得来的。”
“我也不想提啊,好吧,反正老子也没有什么机会的,来,豪气点儿,我们喝酒。”
“对,我们喝酒!”
“关键是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子要是有可能,还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啊!”潘国庆无奈地说道,说完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不说了,喝酒!”我端起碗和潘国庆再次喝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和潘国庆一直喝到半夜,两人都喝得有些醉意,去结账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没有什么力气,晃晃悠悠地差点趴在一位女服务员的身上。我先给潘国庆拦了个车,把潘国庆送走后自己才又拦了一辆车回到住处。
回到住处,我衣服都没脱,直接仰倒了床上。刚躺下没多会,我就觉得酒精反胃,我连忙翻了一下身子,呕吐了一阵后重新躺回到床上。我再次想起了倚婷,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每次因为应酬喝醉了回到家,都是倚婷帮我脱衣服,帮我清理呕吐物的……
网站里最终以群邮件的形式通知了网站下周五要进行初稿评选,并在邮件的下面附带了两个知照,一个是初评入选的,不仅作者有奖励,编辑也有奖励:另一个则是作品能够进入下一阶段的,奖励翻番。
消息一发出,就引起了轰动,整个网站一片哗然。大家都在为评选作品的事情议论纷纷,大部分人看上去都不是太兴奋,因为他们觉得网站连续两个月甚至几个月都不舍得发作者工资而却舍得花钱来评选作品,简直太不可思议。如果让他们在发给稿费给作者和评选作品上两者作选择的话,他们绝对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前者。
我倒不在这些问题上纠结,不过对于网站组织评作品的事情,我一直觉得这期间有猫腻,至于有什么猫腻他还没猜测到。但是,我坚信这绝对是一次不同寻常的评选,期间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中午,谭杏走到我身边,轻轻地说道:“毅哥,有时间没有?”
我扭头看了谭杏一眼,发现今天的谭杏装扮特别甜美,上身是一件条纹系带蝴蝶结t恤,下面则是一件泛白的牛仔短裙,简约迷人。还有,谭杏的发型也换了,原先是那种长直发,现在变成了短烫发,看上去比以前成熟风韵了。“怎么了杏妹?有事找我?”
谭杏冲我风情地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想请你吃个饭,就是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我放下鼠标,看着谭杏的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前天晚上你不是请我吃了一顿肯德基嘛,我今天请你吃一顿。”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其实很会揣测别人的心思,我想谭杏这个理由根本就不成立,因为前晚她已经明确表示吃霸王餐的,今天却一反常态,这其中肯定别有用心。
“你真聪明,走吧,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
“请我吃什么?”我笑着问道,比起谭杏为什么要请我吃饭,我更关心谭杏请我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去吃什么,只要在本市能够吃到的,什么都可以。”
我还是第一次见谭杏这么大方,人家都说,做财务的人,就是屁股会背着个计算器。所以我想谭杏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求我帮忙。“好吧,让我想想吃什么,这样吧,你请我吃一顿麦当劳超值午餐好了。”
“你就这点要求呀,我还以为你会说吃鲍鱼燕窝呢,行,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反悔,我今天中午就满足你的愿望。走,去麦当劳!”
走到总编办公室的楼下,想起潘国庆说白冰冰还什么什么我的话,我就故意放慢脚步,冲总编办公室扫了一下,发现白冰冰还在上面全神贯注地忙着。我出去的时候,在办公室门口驻留了会,本想引起白冰冰注意的,可白冰冰没一点反应。我还佯装着咳嗽了两声,白冰冰还是没反应。看来这女人并不象昨晚上潘国庆说的那样啊!
本来,我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的,但为什么我的心仍然有所不甘,非去试探一下她?
。。。
 ;。。。 ; ; 我回到家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倚婷的身影。以前和倚婷在一起的时候,在没有发现她与公司总裁有一腿儿之前,虽然生活不是很富裕,但起码有一个陪伴,起码不像现在这般空虚和寂寞。当然了,不是生理上的空虚和寂寞,而是精神上的。
有时候,精神上的空虚和寂寞比生理上的空虚和寂寞还要煎熬人。我把和谭杏在网站里接吻的事情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我想要不是白冰冰及时出现,我恐怕在网站里就把谭杏给办了吧。
正想着,我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我本以为又是白冰冰打来的,没想到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那个家伙的电话号码。我本不想接电话,但不知他这时打给我有什么事,就问,潘国庆你有什么事?
“好个大哥啊,难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撇开那种所谓的竞争,我们还算是谈得来的朋友吧?”潘国庆的嗓音很浑厚,很有男人味。
“靠,那是……理所当然的,咱俩什么关系啊!哥们啊!”我勉强承认彼此是谈得来的朋友。
“怎样,你现在忙吗?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出来聚聚?你丫的真是长不大了,怎么就无端端的又惹得她发小姐脾气呢?这不是拿我来做磨心吗!”
“我怎么就得罪她了?这不是她叫的加班吗?历来我都是最听她的话的。我怎么知道其他组的人走完了啊!只剩下我和谭杏的时候,她就回来了!哎,算了,别说这些心烦事了。你刚才说出来聚聚?好,你说个地方儿?我穿衣服马上就到。”
我对他叫我出‘去聚聚的话上心了,这厮没准是问我刚才在办公室里是怎么回事!和他喝上两杯,趁机把事情说清楚,由他转给白冰冰,好过我当面解释。当然了,我和谭杏一时冲动的‘接吻是不能讲的。这个事白冰冰是没看到的,她上楼时高跟鞋敲在楼道上时,大老远的,我们就听到声音了。
潘国庆定的地点是串烧一条街,我去过那个地方,以前同乡相请时在哪里吃喝过,环境嘈杂,氛围火爆,因为在那里既经济,还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在声说话,是个男轻人聚餐的好地方,颇有感觉的。
我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发现潘国庆已经在那等着了。潘国庆的身材比较大高个儿,脸庞方正,白净的脸透着一丝斯文。潘国庆拥有一副高高的鼻梁,宽宽的额角,浓眉大眼让人看上去神采奕奕。
我在人群中躲闪着前行,远远地,就见潘国庆举起手来冲自己招手。我其实早已看到他了,这么高大的一个男子,就伫在大街边那些宵夜档口前,招眼得很。我回复了潘国庆一个手势,快步走上前去,与他一道走入一间宵夜档里。
他早就订好了位置,我跟在潘国庆的身后,三拐两转的,竟然走到一处比较清静的角落里。这地方适合讲些大男人的心里话,而且还能与别桌相互看得见,有喝酒的气氛!为难潘国庆提早前来选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潘国庆转过身来对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他先坐了下去。他举起手来对忙得焦头烂额的服务员叫了一声,吩咐提壶茶上来,并带上菜谱,接过菜谱之后,他就往我手上递。“毅哥你来点,我比较随便,什么都觉得好吃的。”
我冲他淡淡地笑了笑,“好小子,习惯我们南方的菜系啦?还什么都好吃呢!看来跟白总这段时间以来没白跟啊,起码是适应了本地的菜肴了。”
我这样子一说,潘国庆就不好意思起来,搔着他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