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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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捡捡花瓶-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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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成停下,皱皱眉,“我不知道你已经出来了。”
  说罢继续走着,君宁把脸埋在容成颈窝,闷声问道,“为什么默许他带我走啊?”
  君宁已经做好打算,如果他不说,哼哼,她就敢朝着这大动脉咬上一口,君宁嚯嚯磨起牙,时刻准备着下口。
  “那样会更安全吧。”
  君宁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这话,而是容成说这话时,口气里掩不住的怅然,于是不由想到昨天,容成疲惫沙哑的声音,还有出门时那毫不掩饰的目光。
  君宁看着容成有些乱的发,伸手拨了拨,然后拍了拍容成的脸,接在容成直视的目光下嬉笑着。
  “你说你说,你都还没试呢,怎么知道你不能护我啊?是不是你想赖账啊?”
  容成却忽的笑了起来,君宁看的一愣,虽然这人阴了点,事算计了点,但一笑就是那么好看了点,顿时感到醉醺醺的。
  陷入黑暗前无意识嘀咕了句。容成看着君宁睡得安静的睡颜,没有出声,只是盼子里黑得更加彻底了。
  君宁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来到一个空渺的地方,都是白的,什么都没有,君宁害怕的跑了起来,接着听到耳边传来哒哒的声音,像是钟表被放在空荡的屋子里,既机械又苍白。
  吵的心里躁动,君宁想要捂上耳,伸出手却摸到滑滑的一个东西,一看却是一块暖暖的冰,接着那冰却突然冒起伙来,君宁吓的想要扔掉,却怎么都甩不开。
  君宁猛的睁开眼,一看顿时惊呆了,哪有什么暖的冰,只有半个欲露未露的肩膀,自己的一只爪还在上边搁着。。。手下的肌肤滚烫烫的皮肤,君宁有移开目光,看着另一只手还企图扒掉碍事的衣服,只是未遂。
  “怎么不继续了,阿宁?”
  君宁机械的抬起头,看着容成还算得上平静的脸,于是讪讪笑着收回手。
  “你也是,怎么不阻止我呢?”君宁就是有那能力推卸责任。 
  “阻止?”
  容成把右手放在君宁眼前,晃了晃。果真是皮白齿红。明晃晃的几个牙印子,有几处都渗出血了。
  君宁默,总感觉自己到这后睡觉很不老实,只是没想到这么不老实,她也没梦见自己咬什么啊?
  “可是阿宁,你一边对我这样,一边说别过来,呵,那我该怎么理解呢?”
  “我。。做噩梦了啊,我以为自己拿着什么东西。。”看着那人神情越发不妙,君宁立刻改口,“我不是说你是东西啊,你怎么会是东西呢;我不是。。对不起,我错了。”
  君宁越说越糊涂,最后只能缄口不语,可怜兮兮看着容成。
  容成却突然闭上了眼,一只手揽紧君宁的腰,“天还未亮,阿宁再睡会儿。”
  “咦?”君宁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果然黑乎乎的,“可我醒了啊。”
  “这样啊,”容成似是缓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还有几天就是规定的期限,曲伯几人却也一直没有信儿,容成那麽个有洁癖的人,自是不会轻易进厨房的。
  于是乎,君宁顶着浓重的眼圈,拄着盏油灯,愤愤咬着笔杆子。忙活一上午弄出几个菜,满心欢喜的端在容成面,那人举了半天筷子,盘子里翻来搅去,最后叹息一声放下筷子,一脸淡然的评了句,不好看。
  君宁气急,吼着,“好看有个屁用啊!你倒是长的好,可用着一点不怎么好!”
  容成神色微怔,轻点君宁的头,“我好不好用,阿宁都试了遍?”看着语塞,容成微微一笑,“只是阿宁多下点功夫最好,人性贪婪,哪个不喜欢占点便宜”
  一句话点醒君宁。不就是无肉不欢,说直点不行。
  看着窗上摇曳的树影,张牙舞爪,几分。。。诡异。
  今夜风格外戾急,门似是未合严,被风吹得啪啪作响,君宁重重放下笔杆子,起身把门掩紧,刚转身几步,忽的听见有人敲门,急烈的,忽的就没了声。
  君宁心里一惊,犹豫了会,扭头看了眼安静的走廊,要是出什么事那人该来得及下来吧?这样想着,君宁走到门口,看那门上的影子几分熟悉,慢慢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人垂着头,发丝凌乱,在风中身影有些晃动,身体鼓鼓的说不出的怪异。
  君宁还未开口,那人便向着自己砸了过来,君宁被这突来血腥味弄得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不躲,估计被这么个人压着,还能留个半条命,躲吧,又是熟人,多不好,可自己也扛不住啊。
  看着那人逼得越来越近,君宁惊恐的闭着眼,意料中的,没被砸到。
  迎面一阵风,夹杂着温热的水汽,君宁睁眼瞅着那人的背,应该是刚洗完澡,发尖还滴着水,后背氤氲着片片水渍,都能看到背脊曲线,松松的外袍,被外边的风吹得鼓鼓的,愈发显得那人瘦弱。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只要一看见那人,脑子里就是那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君宁快速调好自己的情绪。走到一边,看见这情形不由立在那了,福叔倒在地上,背后是一道长长的血口。福叔身子猛地向上一动,接着从怀里钻出一个血淋淋的,圆圆的一样东西,君宁仔细一看,却是长安的头。
  “长安!”君宁立刻惊呼了一声,刚跑两步就被容一手成拦着。
  “你干什么啊?没看见他们都受伤了!”
  “看见了。”容成连头都没回,声音平静的好像面对的不是两个快死的人。
  “看见为什么不救?”
  “救不了。”
  “又不是让你救,你自是救不了。”
  “我说的只是结果,”容成忽的转过来,“阿宁,莫要管闲事。” 
  “闲事?”君宁气急,“那你说,你说!对于你什么是闲事?”
  “得不来好处还惹了一身麻烦的都是闲事,”容成瞥了地上那人一眼,“现在,阿宁之外的事都是闲事。”
  “呵,说得真好呵?那你说怎么处理呢,容成?”
  “阿宁要是听我的,“容成弹了弹袖子,似是沾上不好的东西,带着显而易见的漠然,”就找人把他们处理了。“
  “说的真好!”君宁哼了一声,“总算是露出本性了?”
  君宁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几步走到长安身边蹲下,背对着容成沉着声说道,“不管这麻烦有多大,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多一个我也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羊皮下的阴谋者

  福叔背后的伤口,看上去应该是被带钩的利器刺进又拔出造成的,伤口周边的皮肤向外卷着,并开始有些腐烂的迹象,君宁靠近的一瞬被扑鼻而来的腐气冲的几乎要干呕起来。
  屏息强忍着反胃把长安从福叔怀里托出来,眼角处是银丝暗纹的鞋面,干净的在这么个肮脏又混乱的地面显出几分刺眼,晃得眼角一阵发疼。
  “麻烦让让行么?你碍着我了。”君宁半抱着长安,没好气冲着容成,“这地方太脏了,真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容成坐在远处的角落,“这样就不会碍到阿宁了。”
  君宁梗了一下,实在没想到这人已经厚颜无耻到这地步了,君宁也不再理会他,等把长安抱到门处,才回头朝着容成开口,“你去给我请个大夫。”等君宁把长安安置好,准备把福叔也抬回来时,一进门就看见容成还在那坐着,面部表情看着地上那人,连君宁进来都没注意到。
  “你干嘛坐着,不是叫你请大夫么?”
  “不可以,”容成望着君宁,目光幽深,“请大夫他们会更危险。”
  君宁站在原地不动,她那会检查长安,伤的要轻些,君宁以为是他们回来时遇到土匪,可依福叔的伤势,对方必是要置他们死地,而且曲伯还没回。。。。。。。君宁呼了一口气,她早知曲伯这些人不一样,哪有做掌柜不设看账本,也不关心收入的,而且手上的茧子都有好些年头了,应该是那是常年拿刀形成,厨子更离谱,那一套刀具是做饭还是杀人的,沉的离谱。。。
  回过神时,容成早已不见了,他还真敢让自己搬?是男人么?
  君宁认命托起福叔,等君宁把那麽重的人又扛又拖的弄回房间,就看见那消失的人正坐在床边,一脸闲适为长安悬着脉。
  君宁把福叔放在床上,几步走到床边问道,“长安怎么样?”
  容成撤回手里的线,忽的用指捏着君宁的手腕,“怎么不关心关心自己?”君宁一愣,自己搬个人而已,能有什么?再说自己脚就差不多了。正疑惑间却见那人指尖夹着一根明晃晃的针,然后就被容成抬手扎在自己头顶,没缓过神,那人已经把针取下放在君宁眼前,针尖泛着灰色。
  “都说了,麻烦。”
  “那你这是干什么?”
  “顺手罢了。”
  “。。。。。。。。”
  “那你就救啊。”
  “阿宁,我说过不做赔本的事。”
  “那这本,你想要什么?”君宁说这话的时候犹豫了下,这么快就要撕破脸了。
  容成看了君宁一眼,甚为怪异,“值得么?为了几个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君宁心里一阵哀痛,是相同遭遇的人,都是被世人抛弃的人,都是在那麽小就被不公对待的人。容成看着君宁满是悲怆的模样,目光忽闪,支手拿针在衣角抹了下。
  “我要你的一样东西。”容成低头道了句。
  “不行。”
  君宁猛的退了几步,瞪着容成。 
  容成轻笑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君宁,“阿宁不愿意么?”
  君宁立在原地,看着那人眼中苍白的人儿,浑身狼狈之极,只一双双眼透着几分灵气,难道他想要的是自己是这眼?
  “你要是想要就拿走吧,不过肯定很恐怖的。”
  “阿宁说说看,怎么恐怖了。”
  “挖眼还不恐怖?”
  容成笑容一僵,“我不要你的眼,我要做这家客栈的主人,真正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成亲?”君宁试探道。
  “阿宁,”容成叹了口气,似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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