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大,阿宁,你又输了。”
自说要玩游戏,君宁就只上了一手,就被夺回主动权。。。。。啊呸!自己压根就是被迫的,哪有过主动权。
君宁暼了眼自己脚边的空坛子,已经逝去的酒劲蹭蹭窜到头上。
“不公平!我抗议!”君宁撩开袍子,一脚踏在桌子上,“你作弊!”
琉璃单手撑着下颚,略带玩味一笑,“那玩什么呢?”
君宁看着琉璃眼里毫不掩饰的精明狡猾,哀叹一声,这只狐狸精,差点又着了道。。。。 “这样吧,”君宁直接上到桌上,盘腿居高临下的看着琉璃,“我们玩木头人,三十个数内,不管对方怎么着,不动就赢了。。。。。”
看我一会不挠死你!!
“听上去,很有意思。。。。”琉璃仰头看着君宁,展颜一笑,“阿宁先来,嗯?”
这笑真迷人,君宁呆了会,才吐出一句,“好哇。。。。。。”
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刚要抬手拍桌子反悔,就听琉璃笑道,“已经二十七个数了,阿宁怎地动了?”
君宁恨恨拿起酒杯,却见一只爪子挟着酒壶递来,“做什么呀?”
“游戏都是阿宁说的,那惩罚就自然要由我说。。。。。。。”
君宁狠狠刮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人,第一次对自己反应敏捷叹了口气,抓起酒壶含了一口,却忍不住扭头喷了出去,“这什么啊?怎么那么苦?”
“果子酿没了,我掺了一点无忧散,应该能喝。”
君宁哭丧着脸,迎着琉璃愈发灿烂的目光,咬着牙喝掉。。。。。。这么苦的酒,琉璃,你是好样的!!
一把扔开酒壶,君宁双目通红的看着琉璃,我今天跟你拼了!
好不容易到了君宁,本来君宁就打算走谐星的路,可琉璃似乎早就料到一般,悠闲的闭起眼,卑鄙啊!
君宁俯身凑近琉璃那张脸,正想着怎么做时,忽的胸中窜起一口气。
“嗝额——”
琉璃瞬间便睁开眼,看着君宁的目光几分阴沉,君宁想笑,但更怕死,不过,喝高的人总是思维快不过行动。
“噗哈哈——你脸再臭点啊!哇哈哈,喝这么多,但看见你这样,我就值了哈哈哈!”
果然是酒高怂人胆啊。君宁扫了一眼狼藉的桌面,盼子眨啊眨的,果断抱起一个还未开口的小瓷坛,把酒壶倒满后,满脸贼笑的晃着酒壶,“知道规矩么?来!喝吧,乖啦。”
在琉璃伸手要拿过酒壶时,君宁一把举着酒壶含进嘴里,捞起一边的坛子,“你的——嗝——在这!”
君宁说着扬起脖子灌起酒壶,琉璃脸上阴晴不定的看着君宁灌完壶里,这才伸手拿起那个坛子,放在鼻间,一日醉。。。。。。
琉璃右手指尖探在坛子内,唇角一勾,在君宁热烈的注视下,拿起一只杯子,自斟自酌。
君宁趴在桌上,看着那只爪子抬起、放下、再抬起、再放下。。。。。眯着双眼醉醺醺的瞅着那人,越发觉得此人长的妖孽,乃人间极品啊,原来就是只妖孽啊,一沾酒连尾巴都藏不住了。
“阿宁说什么?”
君宁看着越来越放大的妖颜,猛的一爪子按上,口中振振有词道,“呔!你这狐妖!胆敢诱惑本仙君!!”
琉璃拿开君宁按在脸上的爪子,听到君宁的话,眉眼都绽放着细细的波动,“那阿宁可有被诱惑到?”
“哼!”君宁立刻正襟坐好,斜睨着琉璃身后,“差一点!你尾巴都掉下来了!”
然后身子直直前倾倒进琉璃怀里,琉璃看着埋在身前闭着眼的君宁,伸手将君宁移到怀里,刚要起身离开,君宁却忽的睁开眼。
一见被人揽在怀里,君宁立刻挣扎着,“无耻!我说你怎么突然请我喝酒!原来打着这么卑鄙的心思!”
琉璃冷笑一声,直接把君宁丢回桌上,“你要是清醒了,就继续。”
君宁揉着发痛的屁股,气呼呼道,“继续!为什么不?我实力上拼不过你,我就不信上了酒桌还拼不过你!”
“你当真醉了?”琉璃看着地上的坛子,目光带着些许疑惑打量着浑身酒气的君宁,“喝这么多还能知道我是要灌醉你?”
“我今天一定要让求我!”
“你醉了。”
“我没有!”君宁笑着戳了戳琉璃的脸,“来吧!”
琉璃盼子顿时夹着几分寒冽,奈何君宁此刻的理智被那几壶酒不知淹哪去了,手上却变得愈加放肆起来。
“该你了!这次一百个数!你要是动了,你要,呕——”
君宁趴在桌边干吐起来,半天却也吐了几口酸水,看着琉璃起身,君宁立刻叫道,“不许动!”
“你要是动了!你就要告诉我你是谁,做什么的,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要是你挺过去了,我。。。。。我。。。。就给你唱支歌!呵呵!公平吧!”
“好。”
要说君宁醉没醉,其实是也只能算是身体醉了,君宁向来是喝完酒后脑子会比平常要清楚,而且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已经无法再支配身体,虽然。。。。第二天依旧不会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如此表白
几乎等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琉璃才闷声开口,君宁一听,乐呵呵扑到琉璃身上啃了两口,琉璃身子僵硬了一瞬,看着君宁喜庆的脸和愉悦的笑,盼子轻轻闪了闪,“阿宁,开始吧,我来记数。”
君宁看着琉璃直接躺在一边的垫子上,这样。。。。。。还要怎么动?
君宁爬下桌子,围着琉璃走了半圈,最后只得蹲下,看着琉璃一脸安详的闭合着双目,君宁咬着手指,内心狂吼道,时间啊,为我停驻在这一刻啊!
“五十。”
君宁还在各种吐槽,这会儿一听立刻变得焦躁起来,接着血压升高一阵眩晕,便直愣愣的倒趴在琉璃身上,感到身下的身体似乎晃了晃,君宁好奇的眨了眨眼,伸手勾着琉璃的脖子,在碰到一软软的圆弧时,琉璃身子明显僵了僵,看着琉璃脸上明显的不自然,君宁呵呵笑着,轻轻对着琉璃耳侧吹着。
“六十。”
这么快!刚想说琉璃犯规,却突地心思一动,张嘴含着半个耳唇,轻轻咬着,一边偷眼看着琉璃的情况,不动,再咬,再咬,再咬。。。。
“七十。”
这次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似是适应了,不起丝毫波伏,君宁挫败起身,好吧,琉璃,木头人你赢了!
君宁支起身子拿起桌上的小碗,就着半口酒水含糊不清道,“你不起啊,那我就要喷了啊,我真喷了啊!”
“九十了,阿宁。”
声音里带着丝波动,君宁心一横,腿一伸横跨在琉璃腰上,果断低头擒住琉璃的嘴,手也顺势捏紧了鼻子,呛不死你,憋死你!但却怎么也撬不开,一口酒水还撒了大半,圈圈那个叉叉啊,你非逼着用绝招啊!
君宁猛的牙关用力,成功在即。
“咚——铛——”
君宁诧异转身,就见着小二一脸惊悚的站在门口,地上摔着着个铜盆子。
“你居然——进来!”我都成功了,咦,似乎就是成功了!
君宁乐呵呵起身,“你起来,反正你输了!”
“是吗?阿宁,你记错了。”
君宁看着那双流光溢彩的黑色盼子,嗓子忽然干干的,“可是你动了。”
琉璃起身站起,朝着桌上抛出一锭银子,绕过君宁就朝门口走去。
“你无赖无赖!”
居然无视她,君宁跑到石化的小二面前,“你作证,他动了!”
小二回魂后,看着君宁满江红的脸,又看着美人嘴角还未擦净的血迹,支支吾吾道“可我。。。。进来,只有公子你。。。动。。。。”
君宁看着琉璃已经跨出门口,心里急得厉害,她这会不但没有该来的的羞愧,也没有吻了美人的欣喜,只有被付出的不甘。
君宁恶狠狠的瞪着小二,“舌头!舌头动了啊!”
门口身影像静止一般立着,小二面容变得更加惊悚起来,“对。。。。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
继续毛线啊,君宁懊恼的摔门出去,气呼呼走在前面,娘的,娘的,都牺牲这么多名声。。。。。
琉璃跟在君宁身后,看着前面几乎要跑起来的君宁,轻声道,“阿宁,你不是想知道么,我来告诉你。”
前面的人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立在原地,停滞一刻,忽的风一般卷了回来,热切的注视着自己,琉璃浅浅笑着,“我是沐月的祭司,接近你,没有目的。”
君宁面上微微怔愣,内心却是被深深撼动着,小步跑到琉璃前面,“咳,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忘了。”
“全部?”
“是啊,你都不知道多怪,我朋友都说我喝那么多,脑子却是转的比平常还要快,谈业务陪个客户什么的。。。总是能把对方先撂倒,再直接把手印按上。。。呵呵,可我怎么一点都没印象啊。。。。。。”
君宁回头看着后边的人,却发现那厮的笑脸阴沉的的很,难道嫌自己说了,又被自己给忘了?丢脸了?
瞄了瞄这街上已经没人了,君宁吸了吸鼻子,“要不咱给你唱首歌吧,当做是补偿了。”
君宁不等琉璃回答,就选好了曲子便开口唱了起来。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红尘的故事叫牵挂,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东篱下,闲云野鹤古刹,快马在江湖里厮杀,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我只求与你共华发,剑出鞘,恩怨了,谁笑,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红尘客栈风似刀,骤雨落,宿命敲。。。。远离人间尘嚣柳絮飘执子之手逍遥。。。。”
身上忽一凉,君宁扬起头,却是下雨了,隔着薄薄的细烟,君宁回头看着琉璃缓步走来的模糊身影,忽的一笑,举着衣摆跳起舞来。
“檐下窗棂斜映枝桠,与你席地对坐饮茶,我以工笔画将你牢牢的记下,提笔不为风雅,灯下叹红颜近晚霞,我说缘分,一如参禅不说话。。。。。任武林谁领风骚,我却只为你折腰,过荒村野桥,寻世外古道。。。。。。”
唱的兴起了,君宁踩着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