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就会,”琉璃看了眼台下的人,“就是怕你会凑这热闹。”
“我才不会,倒是你,我警告你,你哪也不准去,你就在我周边,以我为圆心,半臂为半径,自行活动。”君宁送去带着明显威胁的眼神。
琉璃失笑,“我对那不感兴趣,你不用担心我会凑那热闹。”
君宁没再吭声,只是默默观察着场上,直到一男子以最高价得到时,君宁看那人刚上台拿过,一道细长的箭划过空中,君宁看到那箭时是在自己这个方向,下一瞬那人便倒在地上。
好快!君宁刚想抬头朝上看,就被琉璃一手按着脖子。
“做什么?”场上已经混乱了,各种兵器出壳声,络绎不绝。
“不是说了,别去凑么?”
“连看也不行?”君宁脖子有些酸了。
“太血气,不适合你。”琉璃淡淡回答。
不让看就不看,她瞄总可以吧,君宁眼珠子三百六十度旋转着寻找好的视角,只能看到场中多出几个黑衣人,没人手中的剑都快成一道银光,君宁看着眼疼还酸得不行。
“你别按着我,我脖子痛,我自己闭着眼成么?”
君宁说着抬起脖子,却发现琉璃根本没用力,一抬脖子上的手就滑开了,君宁回头望着琉璃,却见那人眼珠不转看着那群乱斗的人。
君宁也瞟了眼,却发现他们这边简直是天堂,隔着几步就是地狱分界处,对面是分解的尸体和一摊一摊的血。
“啧,真是血腥残暴,惨不忍睹,这都是从屠宰场找来的杀手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爱女子好龙阳
琉璃暼了君宁一眼,离自己很远但又是那群人中最近的一名男子也暼了君宁一眼,琉璃这一眼她习惯了,那么冰的视线还真是。。。君宁不由打了个冷颤。
“阿宁很冷么?”察觉到君宁的颤抖,琉璃低头看着君宁,朝自己怀里紧了紧,船忽的停下,君宁身子不由自主朝前倾了下。
“走了,阿宁。”身后传来琉璃的声音。
“嗯?”君宁看着出现在琉璃身后的有棱有角的洞,琉璃已经站进去了,君宁也起身进去,奈何君宁此刻不是个娇小玲珑的,一个大肚子硬是卡那了,君宁看着进退不能的肚子,叹气,“琉璃,我太胖了。”
琉璃哑然失笑,一扯君宁的腰带,然后拍在那鼓鼓的一坨上,君宁只觉身子一轻,似有什么朝前推着自己,然后一个惯性扑了过去,琉璃被君宁压在身后的板上,身后的墙又缓缓合上。
“阿宁,先起来。”
君宁站直后一边摸着周围一边脑补着这东西的样子,黑不窿洞的,但君宁感到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而且还是在上升着。
“电梯?”
“千机。”琉璃环着君宁,“想这些稀奇古怪的多半就是千机门的东西。”
“你怎么找到的?”
“若我说这船的每处我都熟悉呢?”
头顶缓缓透出光来,直到升到最订,君宁看着熟悉的房间,“这里?居然还能这样?”
出来的地方就在君宁打开机关的脚下,“你告诉我,坐这个下去按哪个?”
“这个只上不下。”琉璃开门,“可以走了。”
君宁看着走廊朝着同一方向去的人,好奇道,“难不成已经到岸了?”
“没有,”琉璃也朝着楼梯口走去,“只是,船要沉了。”
“是方才那一下么?可是,没到岸,怎么回去?”
君宁站在二层的外边,看着不约而同选择游水的人,又扫了眼四周,白茫茫的看不见岸边,皱眉,“这往哪游啊?”
“你水性不是很好么?”
“那你呢?”君宁对琉璃能不能游,一直想问来着,几次三番都是她救他的。
琉璃微微一笑,“我可以为阿宁渡气。”
君宁白了琉璃一眼,不会水直说,至于这么暧昧?
“那跳不跳?”虽然船大,沉的速度慢,可也就一会儿半会儿的事,君宁看着已经游出挺远的黑点,伸腿就要跨上去。
“等等。”琉璃拉着君宁,又进了船内。君宁看着琉璃越带越往里,不由问道,“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说出来吧,我也不是外人。”
琉璃将君宁带到一楼楼梯隔间,伸手在墙上摸索一阵,君宁就看到又开出的一条暗道。
然后君宁就傻眼了,怪不得那会儿在二楼看那些人跳水时,琉璃一直都是个乐呵呵看戏的样子,感情别人出丑娱乐完你,你在藏一手开着小船走?
“我第一次觉得,有个如此本事的人做相公,到哪都不用操心。”君宁举着脸坐在船头,看着琉璃划船。
琉璃没回答,君宁又道,“上次你不是说不会划船的?今日却见你把船划得如此平稳,且手法娴熟,说吧,你是不是那次故意的?”
琉璃勾唇,顿时现出一梨涡,“我请人学的,万一你哪天想来游湖,也不至于扫了阿宁的兴。”
阳光落进琉璃双盼中,明晃晃映着君宁的影子,君宁一颗心顿时荡漾成了船边的湖水。
花朝会和看花真没啥联系,倒是和鬼节差不多,周遭来往的人们脸上带着的或张牙舞爪或凶神恶煞的面具。
虽然这节日不怎么喜庆,可君宁发现,这的姑娘真大胆,街上来往最多的就是一群群女子,然后君宁就发现了,虽然姑娘多不是错,可左边那几个她来回走了两条街,就见了不下三次。
君宁皱眉,“你就是块磁铁,走哪吸引到哪。”
琉璃也发现了,看了那群姑娘,又低头看着君宁一脸不悦,“可我不是听你的,都带了这个?”
君宁看着琉璃那张青面獠牙的脸,“也是,我都把你弄的这么吓人,她们还是穷追不舍,估计是你这一身气质太过非凡,见不到就越是想一探究竟吧。”
“那阿宁有什么好的主意么?”
“有是有,怕是做了,从此你的名声就更不怎么好了。”
“哦?”琉璃挑眉笑道,“阿宁说来听听。”
君宁伸手慢慢拿下琉璃那张面具,听到周围不约而同的抽气声,君宁笑道,“有什么能比给人希望再亲手破碎它更好的主意。”
然后就勾着琉璃贴了上去,君宁弯着唇轻咬着琉璃,瞥了眼旁边惊悚的目光,松开站好后,身子微微前倾着,“一劳永逸,怎么样?就怕你以后多了一个不爱女子好龙阳的怪癖。”
琉璃眸光潋滟着芳华,唇角微微翘起,“这样也不好,就算那样,也要是独宠一人。”
“嗯?什么意思?”
君宁疑惑间就见琉璃已经拉着她靠近了,“应该这样的,阿宁。”
唇上一凉,这次君宁震惊了,show time也不是这个地方。。。更何况真的引来围观的人了,君宁盼子乱转,脸颊热烘烘的烫手。
琉璃看着君宁心神不在这,眯眼,果断伸手盖严了君宁的乱转的眼。
怎么回去的,君宁觉得晕回去最好,奈何琉璃松开她时,还是街边,君宁羞愧的实在不能抬头。倒不是她见不得人,而是见不得光,她一身男装,和一个男子在如此繁华的路口,还是十字路口。。。
她只记得,琉璃一松手,她就撒丫子跑了,至于往哪跑的?君宁看着僻静的巷子,十分为难,琉璃没跟来,她也不好意思跑去找他,她此刻只想立刻换个马甲。
君宁左右瞧了瞧,跳进一家后院里,准备先换个衣服先,后院确实晾的有衣服,君宁摸着薄薄的几层纱,又看了眼院子外偶尔经过的侍女,个个坦肩露胳膊的,君宁心里顿时生出不怎么好的想法,她偷衣服偷到花楼了?
君宁胡乱抱了团衣服,跳进院子里的一间房内,刚站好,脖子上就是一凉。
“老大,动手么?”
君宁一听,顿时道,“动什么手啊,熟人,熟人啦。”
“二爷从不跟人熟!”
“毒鸠,松开。”屋子里一女声道,“你怎么来了?”
君宁看着顿时亮堂的屋子,“不是该我问你么?”
“君姑娘?”毒鸠收回匕首,歉意道,“老大今日才到,我出来迎她。”
“哦。。。怪不得一大早就没见你,那花隐怎么在这?”君宁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又看着凤九手里的药碗,“你跟他。。。”
“也就是下山时,半路碰见了,就顺手也带来了。”
“顺手?”君宁一脸不信,“那就是你们也认识了?”
凤九抬手放在唇边,“认识了十来天。”
君宁咋舌,“这样你就护他一路到这?”
“琉璃的话,我从来都是照做的,这个解释你可满意?”凤九盼子转向门口,毒鸠身子也贴在门边。
门上渐渐映出个人影来,“是我。”
毒鸠拉开门,接过玉郎手里的一个布包,然后等玉郎一进来,立刻掩上门。
“还有人盯着你们不成?”君宁看毒鸠一副谨慎到了极点,不由冲着凤九问道。
凤九没回答,从毒鸠拿来的包袱里找出一块软纱,又拿起一个黑色布袋走回床边。
君宁看着凤九没有丝毫犹豫便退光了花隐上衣,君宁本来就在床边站着,所以看的清楚,花隐肩上有一处交织着密密的疤,细细的,纵横交错占据了肩上那一整块,君宁忍不住移开视线,凤九却没什么,直接用刀划开花隐胸口的被染透了的布条,约莫半寸,像是被什么利器直接刺进,虽然周边已经结了痂,此刻却因为凤九割开带子又出了不少血。
凤九从黑袋子里拿出已经碾磨过的草药,不知是不是君宁看久了,眼睛花了,她似乎看到凤九在放药时手微微颤了下,君宁之所以看到这一点,是因为从开始她只看到凤九干净利索的处理手法,娴熟中不掺加一点个人感情,可刚刚看到那伤口时。。。君宁不出声,只等到凤九做完这一切,才递来一块温热的布。
凤九接过后才开口,“虽然见到他时,受了伤,但那时已经醒了,但是。。。”凤九沉默看了花隐一眼,“途中又遭了其它变故。。。”
“把他送到琉璃那么?”看着凤九那会沉默,君宁就知就算她问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