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下交手,他已经感觉气血翻涌。内气在体内翻腾,险些控制不住!
不是陆乘风内力少,实在是苏重内气太多。他可是凭借海量的内气,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硬生生贯通了十二正经!
陆乘风左转右转,轮椅在树丛土石之间好似游鱼,灵活的不像话。
如果是旁人,早就被他甩掉。
可苏重最出色的功夫就是轻功,而且有破界珠锁定,陆乘风想跑也跑不了。
身形一闪,再次追上陆乘风。
破山拳!
轰!
苏重拳头再次被陆乘风导向一旁,轰碎一座大石,扬起漫天灰尘。
砰砰砰……
一连串巨响在归云庄内响起。
苏重化身拆迁工。美丽静谧的归云庄顿时被苏重破坏的不成样子。
耗费了陆乘风半辈子的奇门大阵,就这么被苏重一顿拳头给拆了大半。
喀拉!
陆乘风身下轮椅散碎成块,他狼狈倒在地上,却依然凶狠的瞪着苏重。
“小畜生,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为何如此戏弄我?!”开始时还不觉得,越到后来他越发觉得明显。苏重根本就没有全力出手。
好似根本不是在杀他,而是专门为了破坏他的归云庄大阵。
“落英神剑掌不错,只不过你练得还不到家。”
满脸愤恨的陆乘风脸色一滞:“你认识?”
“天下五绝之一,黄老邪的绝技,我当然认识。”心里却暗道,如果不是知道你的底细,我哪里知道这功夫的名字?
陆乘风听闻此话,顿时露出自豪神色:“我的功夫,不及黄老前辈万一,如果对上他,你必死无疑!”
他被黄药师驱逐出师门,心里尊重,却依然不敢承认师徒关系。
“啧啧,我是真心佩服黄老邪教徒弟的本事。你说你都这样了,竟然还念着他的好?”苏重饶有兴趣的道。
纵观整个射雕世界。凡是黄老邪的徒弟,不管是性格如何怪异狠毒,但无一不对黄老邪尊敬有加,忠心耿耿。
陆乘风冷哼一声不说话。
“怎么,觉得有黄老邪撑腰,我不敢对付你吗?”苏重脸色转冷。
陆乘风绷着脸不说话,心里却忐忑不已。他根本不认识苏重,只是一交手,就到了这种田地。命运如何,实在无法预测。心里着实希望苏重能够顾忌黄药师的名声。
黄药师性子出了名的古怪。尽管陆乘风已经被逐出师门,如果苏重真的杀了他,一旦黄老邪知道,肯定要来找他麻烦。
苏重并不怕黄老邪,但他此刻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侧耳倾听,苏重已经听到了一阵嘈杂声音传来。苏重嘴角一翘,满含深意的看着陆乘风。
“你不怕死,那你怕不怕儿子死?”
这句话一出,陆乘风险些气炸了肺。
“你敢!”
苏重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陆乘风顿时觉得这张笑脸是如此的可恶!
他精于计算,正因为如此,身体元气损耗过快。人到中年就一副老态。他就陆冠英一个独子,想要再有所出,已经不太可能。
苏重此话立时打在他心中软肋之上。
陆乘风咬牙瞪着苏重好半晌,就在苏重快要失去耐性,忍不住动手杀人之时。陆乘风长叹一口气:“说吧,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第三十八节 归云庄
苏重一心改进《登天梯》,把重阳遗刻中《螺旋九影》、《蛇行狸翻》、《横空挪移》,这三部顶级轻功,反复琢磨。
他如今把全身十二条正经全部贯通,这些轻功修炼起来一点儿也无阻碍。
越是研习,苏重就越发觉得《九阴真经》的珍贵之处。
这三部轻功,无一不是对内气的精妙运用之法。
苏重领悟以气御剑的奥秘,穷思数月才创出闪电刺,这陡然加快剑法速度的招式。
可重阳遗刻之中,内气运用千变万化,功用更是让苏重兴奋不已。
他一门心思的闭关练功,全不知时间流逝。
临安府,却因为苏重的安排,起了不小的涟漪。
初始之时,临安府中多了一家玉树商会。门口挂一木牌,木排上雕刻着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
除了了旁边的商家,谁也没有注意过这家商号。
可半月之后,这家商号从官府买到经营酿酒的权利之后。立即就推出了一种美酒。
此酒不仅清冽见底,而且浓香扑鼻,更有淡淡药香蕴含其中。入口绵绵,喝下肚中,又让人浑身发暖,对身体大有裨益。
正因此,这种被称为琼浆玉酿的美酒,刚刚面世,就引起临安府中酒客的追捧。
一坛美酒,甚至能卖到百两银子。玉树商会顿时成为了一家炙手可热的大商会。
不是没人打这家店的主意。可上门闹事的青皮,无一不被十三个大汉打的骨断筋折。其凶狠之处,登时让临安府为之一静。
归云庄。
陆冠英匆匆跑进房间,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陆乘风坐在轮椅之上,正在小酌。看到儿子如此慌张,顿时皱起眉头。
“冠英,何事慌张?难道忘了我教你的,时刻都要保持镇定吗?!”说道这里口气已经有了呵斥的味道。
陆冠英被这一喝,立即站定,长吸一口气,稳定心神。
他跟着枯木和尚习武,年轻好斗。这些年连连收复数家太湖水盗,平日里颇为威风。但他却对自家不会任何武艺的父亲颇为畏惧。
“父亲,咱们的人被玉树商会的人给打了。父亲,您说该怎么办?”陆冠英老老实实的道。
“你想怎么办?”陆乘风不答反问道。
陆冠英顿时露出真实想法:“自然是打回去。咱们归云庄称霸太湖,岂有被人打了不还手的道理?!”
他年轻气盛,听说手下被人打的骨断筋折,立时大怒。如果不是怕陆乘风责罚,特意回来请示,他早就带着人打上门去了。
陆乘风面色一沉,重重的放下手中酒杯:“打打打!你就知道打,学了武功,难道你也成了无知莽夫?”
陆冠英一愣,被骂的懵了。平日谁招惹了归云庄,不都是要去找回来的吗?他心里颇不服气,梗着脖子不说话。
陆乘风被自己儿子气笑了:“你还不认错。我问你,玉树商会不过是经商做买卖。既然是商人,最重的便是和气生财。即使霸道一些,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招灾。你就没去问问,玉树商会的人为什么打人?”
陆冠英喏喏,不知如何应对。
陆乘风看这,更是生气:“你没弄清楚来龙去脉,就敢擅自挑起争端,就不怕被人给卖了吗?!”
“谁敢!”陆冠英手里紧紧握着长剑,大有一言不合拔剑就杀的意思。
“谁敢?你是猪脑子吗?那玉树商会的琼浆玉酿出了名头,自然有人觊觎。那些人不想自己动手,撺掇你的人去找人家麻烦。如果成了,那自然能得到酒方子。如果不成,归云庄和玉树商会之间必有冲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你不懂?!”陆乘风说道这里依然声色俱厉。
陆冠英并不笨,只不过年少气盛,被手下的那些水盗恭维的久了,心中骄气难免。此时被陆乘风点破关窍,顿时冷汗涔涔。
陆乘风见儿子已经明白其中问题,也不再深究:“既然明白了,那现在你要如何?”
陆冠英低头想了想道:“父亲,咱们静观其变?”
陆乘风点点头:“自然是要静观其变。不过事情却不能就这么完了。”
陆冠英眼睛一亮,心道这才对嘛。别人都欺负到我归云庄头上了。不管到底是谁占理,先找回场子再说。
“你让人盯着那个玉树商会,弄清楚他们的来历。如果有什么大来头,就送上名帖上门拜访。他们经商肯定要走太湖水路。从我们家门口过,这过路费自然不能少。如果没什么靠山,找个理由,打杀了便是。也让这临安府的头头脑脑们知道,我们归云庄确实不想闹事,但也不是谁都能当枪使的!”
陆冠英狠狠点了点头,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过稚嫩。如此棘手的事,在父亲手中,也不过几句话的问题。
“孩儿知道怎么办了。您就瞧好了吧。”
……
苏重闭眼站在院子中间,丹田内气鼓动,陡然睁开眼睛。
哈!
数道身影陡然从他身体内飞出。凭空一转,整个院子里顿时多了七个苏重。
只一下竟然幻化出来八个身影!
吐一口气,苏重停下脚步,七个身影化作青烟消失。
“还是差一道,不过这也就差不多。”苏重心里带着淡淡的遗憾。
不是苏重不勤奋,而是时间太短。任何一项功夫,想要练到绝顶都需要大量时间。高超悟性也只不过是减少这个时间。苏重能用一月时间,把功夫练到这个阶段已属不易。
“《螺旋九影》和《蛇行狸翻》大体吃透,且融入《登天梯》之中。如此一来,只差《横空挪移》。”
到了这个时候,《登天梯》早就变的面目全非。从最初的淬炼身体的动功,变成了一部不折不扣的顶级轻功。
长途奔袭,有日渐完善的《千里诀》。近战腾挪,融合《金燕功》等三部轻功,苏重不惧任何人。
“轻功可以暂时放下。想要打通任督二脉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需要大量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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