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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木高峰胸骨登时就被砸裂。身体急速飞退,他腿脚不灵便,骤然遭受如此重击,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萧胜噗通一声倒地,这一下耗尽了他所有力量。
木高峰狼狈爬起,狠狠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闪着愤怒和恶毒:“小贼,我要用毒药毒死你!让你痛苦三天三夜,慢慢疼死你!”
他刚打碎萧胜的胸骨,立即就被萧胜打了回来,这是奇耻大辱!
手中黑杖豁然点出,先天内力全部爆发。木杖之上冒出漆黑如墨一样的光华,空中竟然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铛!
一道淡紫色剑光闪过,蓄势一击竟然被当了下来。趴在地上的萧胜也被来人救走,放到了林震南身边。
来人转过身来,却是一个儒雅中年人。
“木兄,你不在大漠做生意,到这里来干什么?”生意自然不是好生意,乃是杀人越货的买卖。岳不群温文尔雅,就连骂人都不带脏字,果然不愧君子剑之称。
“岳掌门是不是管的太宽了。驼子干什么还要向你禀报?”木高峰心里忌惮岳不群,但桀骜不驯,嘴上不饶人。
“我自然是管不到木兄的,只是木兄对我徒弟一家不利,我却要管一管!看看是不是江湖上忘了我华山的利剑!”岳不群面色郑重,却满嘴跑火车。林震南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你徒弟,哪个是你徒弟。那个使拳头的?”木高峰气急,这个岳不群真不要脸,这样的插手借口都说的如此正常。果然是个伪君子。
“非也,而是这林家少镖头。他乃是我华山最小的弟子,你不知道?”岳不群一脸正气。
气的木高峰面色涨红。这人肯定在一旁看了好久,要不然如何知道他收林平之为徒的玩笑之语?他竟然看着自己出丑,着实可恶!
但想到刚才那道淡紫剑光,攥了攥隐隐发麻的手掌,暗道《紫霞真气》厉害。仅仅交手一合,他就发现,岳不群不仅贯通任督,而且又冲开了两条奇经。已然先天中期高手。他心里忌惮,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愤愤而去。
岳不群好整以暇的站着,也不阻止。等木高峰走后,这才长长出一口。
“好在将这木高峰唬住。要不然可就麻烦了。”岳不群松一口气道:“林总镖头,刚才事情危机,行事唐突请多包涵,万勿怪罪。”他说的是自认林平之为徒弟这回事。
“哪里能怪罪,要不是有岳先生出手相助,说不定如今我们就已经糟了毒手。”林震南一脸感激,把一旁的林平之拉过来:“这是小儿平之。来,平之,快快见礼。”
“林平之拜谢岳先生相助大恩。”林平之恭敬行礼。
“原来少镖头叫平之,果然一表人才。”岳不群摸着长须,受了他这一礼。
林震南眼珠一转:“岳先生武功高强,华山派名门大派,不知能否收下小儿?不求学的什么高妙剑法,只求磨练几年,能够自保便已感激不尽。”说着就长揖到地:“还望岳先生答应。”
岳不群连忙将林震南扶起,仔细打量了一番林平之,好一会儿才满意点头:“相逢就是有缘,既然如此,平之你可愿拜我为师?”
林平之本还有些犹豫,但看到父亲锐利眼神,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啪啪啪,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额头都已红肿。口中连呼师傅。
岳不群抚着胡须,满意的笑了。虽然有些犹豫,但心却诚恳,不错。
……
夜晚,客栈之中。
“爹,你为什么让我拜到师傅门下。”林夫人家教极严,林平之虽然不明白此举用以。但既然拜了师,就会以师礼待之。开口闭口,已经开始称呼岳不群为师傅。
林震南见自家儿子知礼,心下满意:“岳先生武功高强,而且华山派是个大靠山。你投入华山派,江湖宵小也就不敢惹咱林家啦。”
“大哥武功这么厉害,让他教我不就行啦。而且有夺命剑的名号在,别人也不敢惹我们林家啊?”林平之问出心中疑惑。他现在对苏重极度崇拜。他实在想不到,自己那个冷面大哥竟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你大哥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如何比得上一个势力?而且即使你拜入了华山派,难道你大哥就不教你武功啦?”林震南给儿子悉心讲解。
林平之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有理,就不再询问。苏重夺命剑威震江湖,他又拜入华山派。林家总算是安全了。
看着面现喜色的林平之,林震南心中高兴之余,也有些无奈。想到自小冷漠甚至冷酷的大儿子,林震南心里暗道:“还真别说,你那大哥还真有可能不教你武功。”这也是他让林平之拜入华山的原因之一。他实在拿捏不准自家大儿子的脾性。
……
“费师弟,都安排好了吗。”丁勉对着推门而入的费彬询问道。
“二师兄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到了时辰,我们只要按计划发动。包管掀翻他刘正风!”费彬语带兴奋。他们嵩山派隐忍多年,积蓄实力。十三太保各个闷头苦练武功,现在终于到了出头之日,他怎能不兴奋?!
“费师弟,稍安勿躁,这么多年我们都等了。切不可因为一时疏忽,坏了了掌门师兄的大计。”丁勉脸色一肃道。
费彬恭敬行礼:“师兄教训的是,我有些心急了。”
“心急在所难免,我们师兄弟这些年苦练武功,终于到了我嵩山崛起之时,哪个不心急。”陆柏呵呵一笑道。
“师兄有理。”费彬嘴角带着笑。
丁勉也不为己甚,他只是一贯谨慎而已。
“曲洋已经到了?”丁勉开口问道。
“根据咱们的探子来报,今日正午在回雁楼上看到了曲洋。不过……”说到这里费彬突然想到另一条信息,心里没来由一突。
“怎么了。”陆柏见费彬犹疑,不由好奇出声。
“也是今天正午,就在回雁楼上。田伯光被人给杀了。”费彬道。
“哦!衡山城又来了哪路高手?”丁勉眼睛眯起,考虑其中变故。
“听说是个少年,而且使的是阴寒内力,将田伯光生生冻死!两位师兄,你们说是不是和掌门有关?”费彬说出心中疑惑。
“不可能。”丁勉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掌门师兄《寒冰真气》刚刚大成,怎么可能会教给别人。这少年可查到来历。”
“师兄恕罪,他杀了田伯光就消失不见,我们也无从查起。不过听说他和余沧海有过节。余沧海去找福威镖局的麻烦,这人难道和福威镖局有关系?”费彬脸上带着些忧愁。
第十二节 冻毙
“你确实很聪明。”苏重两根手指夹着刀身,内力不断的送入田伯光体内。肉眼可见,田伯光身上快速冒出一股寒气。眉毛头发上率先凝结出白色冰霜。
“你从来都不去招惹财大势雄的人,只对普通人下手。兼且轻功高绝,这才潇洒到今天,难道你不聪明?”苏重接着道。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若有所思。这么一想,发现果然如此。田伯光从来不在各大派的下辖范围内作案。一直游离在各个小势力之间,声势虽然浩大,但却从没得罪过真正的霸主级别人物。
“小兄弟所言不差,此时想来果然如此。这田伯光还真是个欺软怕硬之辈。”令狐冲喝了一大口酒,松了一口气。他和田伯光虚与委蛇好多天,就怕仪琳糟了毒手。此时见田伯光被制住,心情顿时放松下来,不用绞尽脑汁的表演了。
苏重继续灌输内力,他打通十二正经,又贯通任督二脉。虽然是初入先天,但先天就是先天。其内力,无论质量还是数量,都不是田伯光可以比拟的。
田伯光虽然也贯通了十二正经,成就后天巅峰,在江湖上也是一流好手。但对上苏重本就霸道的菩提真气,那点引以为傲的雄浑真气,顿时就如雪入沸水,被冲击的七零八落。
随着寒气升腾,田伯光开口求饶都不能。不一会儿,就被苏重阴寒真气冻毙当场!
一具冒着寒气的尸体,让整个回雁楼刮过一阵冷风,像是入了冰窖一般。
令狐冲却哈哈大笑:“小兄弟好手段,这大热天的,竟然想到这个法子降暑。好手段!”
苏重松开手指,轻轻一推。
砰!
田伯光僵硬的尸体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但他却依然保持着两手握到的姿势。就连脸上绝望怨毒表情都活灵活现,让一众看客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好辣的手段!这人是谁?!”
“嘘!你不想活啦!”
“好霸道的真气!”
令狐冲喝酒的动作一滞,接着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心里却对苏重多了一重忌惮。这等杀人害命如同儿戏的人,让令狐冲心里不舒服,看着就像邪魔外道。不过苏重毕竟救了他,而且他还不知道苏重的身份,不会妄下推断。心里不喜,面上却不显。
“阿弥陀佛……”小尼姑这会儿又开始忙活着念《往生经》。
苏重看了看仪琳,见其一脸真诚,也不知道该说其纯真好,还是说其天真好。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他只对令狐冲感兴趣。确切的说,他是对风清扬感兴趣。
苏重进阶先天之后,内力便进阶缓慢。《菩提诀》和其他内功不同,它首重境界。苏重如果想要提高,就必须磨练剑心。只有把一颗心,磨练的更加纯粹,他的内力才会进步。
如何磨练剑心,惟有不断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