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蓝光:smile》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悲伤蓝光:smile- 第3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去重庆找同学玩的时候搭过一次……双流机场在什么方向都不知道,可怜吧?” 
我敲了敲他的头:“那正好啊,组织上给你一个去双流机场的机会吧……” 
“诶?去干嘛?”他搔了搔头,“生日才过完呢,我现在身上的钱估计就够打的跑机场一个来回……如果要买飞机票,我干脆还是瞅瞅最近有没有什么卖血的比较好。” 
“不用卖血啦,又不是让你去搭乘飞机,”我诡异地笑了笑,“陪我去接客人而已,是一个日本教授。” 
“接客!……哎哟,干嘛打我头……为什么要找我去啊?”他眨着眼睛看着我微笑,“当然,做子矜的护花使者我是求之不得啦。” 
“你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只能单独去接一个色迷迷的老头子去了……有你在,至少会好一点吧,”我皱着眉头说,“反正你也是系里面的金娃娃,我去跟主任说一声应该没问题的。” 
“呵呵,谢谢组织的抬举。属下一定努力完成任务!”他贼笑着说,“不过你去给主任汇报的时候,也可以说让你男友孙明陪你去啊。” 
“那算了,我另外找人吧。”我转身,快快地说。 
“不要啦!我开玩笑啦!”他急急地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一副苦瓜脸。 
“呵呵,我也是开玩笑的啦,傻瓜!”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幸福,这种幸福,在子川离开过后就很少体会到了。 
“顾子矜,你怎么可以老是把一个全系前三名的帅哥老是称做傻瓜呢!”这家伙,正经话说不到三句就开始撒娇了。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淡淡地笑了笑:“全系前三名啊,如果我和别人发生了争执,你会怎么做?” 
“站在你这边啊,Stand By!”他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我错了呢?”我继续微笑着说。 
“恩,子矜不会错的。即使错了也是有你自己理由的!”他急急地表白自己的想法。 
“喂喂~~讨好我也要有自己的原则哦!”我皱了皱眉头说,“我可不喜欢没有原则性的家伙!” 
“我是有原则的人!”他强调着说,“只是,我的原则,针对子矜时失效。我想,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所谓的原则,是可以不去考虑的。” 
“……”我微微震了一下,侧头,很认真地看着他的脸。 
似乎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看什么啊!我是说实话嘛!” 
“不是怀疑你啦,只是,”我淡淡地说,“只是刚才那句话,似乎有人说过了呢……”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迟疑了一会儿,说:“……是秀一大哥么?” 
我微微点头,沉默不语。 

****************** ****************** 
                  ****************** 

2000年1月6日,小寒。这一天,越秀一和张松青登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 
决定去东京为子川治疗,很大程度上是长濑医生的关系。在借助顾子矜做翻译的谈话里,他对于子川以及子矜目前的病情和前景做了一个坦诚的说明。 
“老实说,孙君如果继续耗在这里,没有任何帮助。即使花再多的金钱,也不过是拖延短暂的时间而已。”医生转身,请助手拿资料给他。(医生略懂中文,个别句子尚且表述得比较清晰,大部分还是得借助顾子矜的翻译。) 
助手是师大医学院的研究生,高挑的个子,文质彬彬的五官,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很温和的读书人。但是恰恰是这个助手,却使得越秀一一进门脸就黑成一团。 
————因为,这个家伙,是一个同志。 
他和这个家伙见过面,当时也是觉得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所以去了宾馆。在长沙的日子,越秀一没少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在温和的外表下异常的粗野,而且有施虐倾向。还好越秀一大风大浪都见过,哪会乖乖就范,反而一拳砸在这家伙肚子上,趁他喊痛的时候扬长而去。 
虽然没有让对方得逞,但是毕竟留下不舒服的回忆。何况进门一打照面,这家伙就不怀好意地瞄着越秀一淫笑。如果是往常,越秀一早一个凳子砸过去,再补上一脚,然后调头就走了。不过现在,老实说成为MB会接触到更多希奇古怪的客人,对于SM也或多或少有接触,再加上现在要在这里讨论的是子川的病情,越秀一只有按捺住怒火,一脸铁青地坐在那里。 

“首先,孙君的脑干出血形成的血肿对于呼吸循环中枢的压迫已经很严重。目前基本上完全借助呼吸机,一旦脱离呼吸机,就会立即死亡……”顾子矜翻译到这里微微一怔:原来子川的病情已经严峻到这样的地步,她转头,背后是越秀一冷峻的眼神。 
“当然,目前孙君所进行的一切医护措施都无法解除血肿压迫。所以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有动手术……”长濑医生面有难色,“我是一个外籍医生,本来不应该说本院的闲话。不过确保病人的安全才应该是医生的最根本职责,所以我建议将孙君转院。因为本院对于脑科手术,尤其是像孙君这样的脑干出血手术,可以说没有什么经验……” 
“那医生认为转到什么医院比较好呢?湘雅吗?子川动了手术就会康复吗?”顾子矜甚至来不及翻译,就径直用日语问起医生来。 
医生苦笑着摇摇头:“对于中国的医院我了解不多,不过对于脑科手术比较有经验的,应该还是沿海一带的城市……上海有一家医院,香港有两家医院都还不错,但是我和那边的医师并不是太熟……另外,需要提前说明一点,即使是动手术,风险性也极大,很可能在手术时或者手术后死亡……” 
子矜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把医生的话翻译给其他人听。 
越秀一急急地问:“那么转哪里手术的风险性会小一点?顾子矜你快问问这医生!” 
对于秀一对子矜这样的语气,张松青微微怔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对于越秀一颐气指使的口气,子矜自然也是很不满意。但是他毕竟提到的是子矜自己也极其关心的问题。所以子矜也没工夫和越秀一斗嘴,赶快把秀一的问题翻译成日语。 
“如果经济上没有太大问题的话……其实我是有一个不错的推荐,”长濑医生非常慎重地说,“就是日本东京都的济生会中央病院。他们的院长末舛先生和我父亲的交情很深,我大学时代最好的一个朋友浅田碰巧又是脑科手术的医生。所以如果要转到那里,手续上应该问题不大。” 
“济生会中央病院……你的意思是,要去东京?”子矜呆了一下,恢复了神智,“医生,如果没有社会福利做为支撑的话,日本的医疗费用是非常惊人的吧!我是日语专业的,对这些多少有些了解……” 
“顾子矜!你和医生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啊!”因为听不懂却看到医生一脸的凝重,顾子矜一脸惶恐,还有那个该死的助手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越秀一实在是非常地火大。 
顾子矜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口吻,正想反击两句,却看到自己母亲和张松青一脸疑虑地看着自己和秀一,她忍下一口气,把和医生的对话翻译出来。 
“去日本的医院?”张松青也吃了一惊,四川有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哼哼。就算是再不了解,也可以想到在东京那样的城市会有多高的消费。她努力不让自己去看越秀一,否则她会忍不住在眼神里表露出作为母亲的无助和焦虑。但是,如果是去东京,的确超越了她作为一个乡村小学教师可以承受的经济范畴。她想到在乡下努力攒钱的丈夫,惨然一笑,把头埋下去,摇头叹息。 
经济上的问题,越秀一倒是没有想太多,就急急地让子矜帮他翻译:“顾子矜,你问问这个医生。如果送到日本的那个什么什么医院,是不是就可以苏醒过来?” 
顾子矜翻译过后,医生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要小看脑干手术的危险性……我所推荐的济生会病院也只是在这方面有比较丰富的经验罢了……他们有好几例类似的病例,通过医院的护理……日本的医院里,像孙君这样的病人肯定都是会有专门的护士负责照顾和护理的……手术后病人苏醒了过来。但是这个几率很低……而且你们刚才也提到了,以这样的方式转院过去,可能需要担负的医疗费用就比较高了。所以,我的建议也只是单从医疗角度来考虑的。” 
听完子矜翻译,越秀一二话不说,立即表态:“顾子矜,告诉他!我们就转院去日本吧!” 
“越秀一……”子矜回过头看看越秀一那张俊秀的脸,如此重大的决议,他都可以这样轻率地就决定并表态,实在是一个任性到极致的家伙啊!但是,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子川,子矜又觉得有些羡慕他的勇气。 
“总之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如果要去,办理转院手续以及和济生会病院那边接洽手续上我想我可以帮得上一些忙。如果不去,也请尽快做出相应的决定。”长濑医生看了看子矜,“顾小姐,你自己的病也要多加注意哦。你最近的化验结果我已经看过了,还是有轻微的全血低下,而腹腔内淋巴结也存在少量肿大。这些都是包膜脾下破裂后的一些正常症状,但是切记要多休息,当然也请配合医院进行持续的观察。” 
“恩……”显然子矜并不关心自己的情况,“长濑医生,子川他……他会死吗?” 
“顾小姐……很抱歉,脑干出血毕竟是很严重的病情,希望你可以理解……即使是在经验丰富的医院……” 
“那么……那么……济生会中央病院……距离东京铁塔近吗?”子矜突然突兀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诶?”医生也很意外,“哦……很近,济生会病院在芝公园旁边,与东京铁塔之间也就公交车一站的路程啊……” 
“可以看到东京铁塔是吗……”子矜喃喃自语,然后,回头望着越秀一,“一儿,可以让子川去东京接受治疗吗……” 
“废话!我没有任何问题!”突然被顾子矜唤作“一儿”,越秀一的思维似乎也回到了几年以前。但是此刻又是不同的,他和顾子矜为了子川争了这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