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很敏锐的触觉嘛!顾子矜……)
到堕落街吃夜宵的建议在子矜的姐妹生日Party冲击下名存实亡,越秀一倒没有坚持,只是微笑地看着满脸歉然的孙明,歪着头说:“以后,我也可以叫你子川么?”
“哎?好啊……”孙明(孙子川)使劲地点点头,“可以啊,其实孙明这名字也是子矜给我取的啦,说什么Sunshine(阳光)的意思啊……嘿嘿,傻妞,你得意什么……”
“哦,是吗?”越了解越觉得对手的强劲,毕竟青梅竹马两个人,二十多年的感情,有很多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了。越秀一瞥了顾子矜一眼,后者淡淡地微笑,看着自己。
“那么,”越秀一第一次有一种被斗败的公鸡的感觉,他故作轻松地说,“好了,子川,还有这位子矜小姐,再见吧,衣服过两天我再还过来。你有传呼吗?记下你的联系方式。”
“子川没有啦,我有一个。”子矜微笑着说,“越学长要不要记一个,反正子川和我吃饭啊、自习啊都在一起,要找还是蛮方便的。”
越秀一轻轻咬咬牙,展颜微笑:“好啊,我的Call机号码你们也记一个吧,有空常一起玩哦!”
分道扬镳。看着越秀一消瘦的身影慢慢离开视野,子川突然对得意的子矜说:“子矜,不要太欺负他哦。”
子矜愣了一下:“什么欺负啊?”
“呵呵,没什么啦,”子川笑了笑说,“其实我很向往和越秀一做朋友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想去结交的一个人,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哦!所以,试着多了解这家伙吧,我觉得你会喜欢他的。”
“哦,有什么好啊?不就长一张英俊的脸嘛,嘴巴那么恶毒。”子矜还在为“见男春”的事情耿耿于怀。
“恩,呵呵。”子川似懂非懂地笑了笑。
走出师大校园,穿行在堕落街上,越秀一才发现自己的Call机在刚才鱼缸事件中进水,似乎已经无法启动了。
“糟糕,还是先找到健飞吧!”去拨了文健飞的呼机,三分钟后对方回了电话。
“秀一啊,你在哪里?”文健飞在电话那端懒洋洋地问。
“衰佬!居然拿着我衣服就开溜,你想让我穿那套行头在这街上跑么?”秀一倒不特别生气,“好啦,我有事情要对你说,你在哪里?”
“诶?刚送完师大MM回寝室,你在堕落街么?那你到红苹果等我吧。”文健飞对于没顺利完成接应工作还是满怀歉意的。“到底什么事情啊?”
“呵呵,”越秀一闻了闻老旧校服上的樟脑味,笑了笑,“我又恋爱了。”
☆☆☆莫然于2005…04…05
22:54:56留言☆☆☆
〖博凯减肥乐升级版〗
Chapter 3 '亭子' Matthew·Lien
给现在这个孙明讲述越秀一、子川和我三个人的故事其实是很辛苦的事情,每一个细节夹杂着失去子川的伤痛,铭刻在我的回忆里。一想到那些,就想到子川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就会觉得心痛。
所以自那天晚上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给孙明讲我们的故事。他也没有追问,只是同往常一样经常来找我。时间依然平静地紧张的工作中慢慢流逝,转眼,2003年9月,新学期开学,孙明也大四了。
我和孙明的关系陷入一种暧昧的状态,我不是他的课任老师,要说师生关系多少有些站不住脚。要说是姐弟关系吧,他完全不那样认为,“子矜、子矜”的越喊越顺口,我让他称呼我为顾老师,结果他洋洋得意地说:
“你还没满27岁,而我都快24了。女大三,抱金砖,我们有什么不合适的啊?”
对于金砖理论我尚可以不与理睬,可是这个爱慕虚荣的小子居然在寝室里宣称我是他女朋友,我知道这件事情后有足足一个月没理他,把他急得人都瘦了一圈。
“你活该!给了竹竿你还真上树了!”看着憔悴后的男孩子捧着一只小熊仔可怜巴巴地站在我家门口,我也就不忍心再去责难他那时的多嘴了。“快进来吧,我在练习煮皮蛋瘦肉粥,你有口福了。”
“耶!子矜万岁!”他很兴奋地喊了一声,突然发现楼上有其他老师正在下楼,于是马上闭嘴,调皮地看着我窃笑。
(孙明……可怜的孩子,我真的不想过多的伤害你……)
(但是,现在的我,太容易把你当做子川的影子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我没有办法。)
(孙明……子川……)
原谅这小子过后,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故态复萌,经常缠着我一起吃饭。我一再告诫他不要让其他老师知道,否则流言蜚语传起来,没有的事情都会被捏造出来。
“恩,我懂!”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在我毕业之前,我们的交往都要谨慎小心,无论是去吃饭,还是散步。”
“什么交往啊!又开始想入非非了!”我拍了下他的头,“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罢了,不要说那些让人乱理解的词汇!”
“知道啦,罗嗦!”他歪着头笑,“所以我们才会走到鸣翠亭来共同学习啊,顾—老—师!”
“哼。”我横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知道Matthew·Lien吗?”
“呃?马修连恩!?子矜你也听他的歌么?”他似乎很感兴趣,“我们寝室有个哥们特迷他,前不久据说马修连恩刚出了一张专辑《北极(The
Arctic
Refuge)》,那哥们托他广州那边的亲戚帮他稍了一张正版CD回来,每天都在寝室里听哦,所以我们都略知一二了。”
“哦,出新专辑了么?我都不知道呢……The Arctic
Refuge……呵呵,果然是他的风格,听名字都知道是生态音乐……”我有些怅然地说,“哎,你觉得如何?”
“没多大感觉……”他很老实地回答,但是似乎觉得这样的回答会让我失望,于是补充着说,“不过第一首《北极心(Heart
of The Refuge)》很不错。你要听么?我去找我哥们借吧。”
我淡淡地摇头:“不用了,你那朋友买得那么辛苦,一定非常宝贝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子川抱着马修连恩的音乐CD时小心翼翼而又满脸幸福的表情。
“没关系的!我和他关系好得很啊,”他有些急了,拍胸脯表示一点也不麻烦。
“没什么啦,反正,如果是马修的专辑的话,他一定会买的……”我喃喃自语,回头看见孙明一脸茫然,于是笑着转移话题:“好吧,既然今天到了鸣翠亭,那么我再给你讲一些我们的故事吧。”
“好啊好啊!”他瞬间流露出非常急迫的快乐,然后,眨了眨眼睛,“我想更多的了解子矜。”
****************** ******************
******************
越秀一在红苹果夸夸其谈,把那个一会儿叫孙明一会儿叫子川的男人吹上了天,文健飞并没有像自己的好友那样投入和激动。
“你呀,又来了……有冇搞错!(有没搞错啊!)”健飞的表情多少有些无奈,“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告白……啧啧,别说我打击你,你呀,这段爱情可以支持到两周,我就翻过来在地上走。”
“我不要你翻过来走,难看死了。”越秀一讲了一个多小时,早已经饥肠辘辘,也顾不得帅哥形象,狼狈地要了份盖浇饭狼吞虎咽起来,“不过话要先说明,你输定了。”
“得了吧,每次都这么说,”健飞给秀一递上一杯水,“孙明……孙子川,这是第几个了?恩,上两位数了吧……”
“你怎么可以拿以前那些猪头来和子川比!”越秀一完全没有忏悔的觉悟,大咧咧地说,“他和以前那些人完全不同的!”
“对啊对啊,每次你新认识男孩子,都这样说,”健飞歪了歪嘴,“到最后还是沦为你刚才的猪头一族……好啦好啦,我不是说那个什么子明啦,别拿筷子指我了,吃你的饭吧……小心噎着啦……啧啧,真是难看。”
“孙明……或者是子川!你怎么那么笨,这么好听的名字也叫错……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你语文可比我好啊……嘿嘿,说起来,有没有觉得我现在特清纯,”越秀一炫耀似的拉拉校服,“这衣服穿在我身上很好看吧?”
文健飞很想说你就是挂一串树叶做原始人都很帅,何况是师大的校服。不过看他那么兴高采烈的样子,终还是没有再浇他冷水。虽然对于他的幸福不抱希望,但是健飞也看得出来,这次这个叫子川的男孩子,或许和以前那些的确有些不同。至少,以前那些猪头,是断然不会把自己的老旧的衣服洗得发白,然后细心地放进箱子,为了防蛀还放进了樟脑丸。
(恩,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子啊……外貌方面应该也差不到那里去,否则也不会被秀一瞄上了。)
(孙明……只希望在你和秀一感情终结的时候,不会闹得很尴尬吧……)
(因为秀一,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啊……)
“你在发什么呆啊?”越秀一对于同伴的神情恍惚有些不满,“又在想你的师大MM啦?色狼!”
“去你的,我还是清纯处男,谁像你?”文健飞笑着辩解。
越秀一停住手里的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健飞:“哎?唔会挂!(不会吧!)你还是清纯处男?那我们高中的一夜缠绵算什么呢?”
“越秀一!”文健飞横了秀一一眼,“说过不再提这件事情的!”
“哎,高中时说好不提,但是现在我们都是大人啦,”秀一笑嘻嘻地说,“再说你现在因为成了我的朋友,对于同性世界的了解可是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偶尔提提往事又有什么关系?否则我老是觉得你欲盖弥彰……”
“盖你个头……吃你的盖浇饭吧!”文健飞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真是败给你了……那只是你在引诱我,而我只是少年的萌动而已!所以,绝对不能算!所以,我还是清纯处男!”
“别那么多所以啦,我知道的,”秀一叹了口气,“因为,健飞是唯一的。”
“你呀,”健飞摇摇头,“不是说成为同志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