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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怪物到处乱叫!”常剑已经听出是磊子回来了。
“你看的啥书啊,我看看。”说着不知廉耻的(it看不懂,所以这样说it)把脸凑了过来。
常剑把书一合,斜着眼扫视了下吴胃,随即把封皮背面对着他的脸,很不屑的问:“看清楚点,这上边红字写的什么?”
“国家级重点人才培养教课书?”
“Yes,这是国家级重点人才看的书,你能看么?”常剑故意疑惑的问。
“Fuck!”
“哈哈……认清自己了吧。”常剑开始奸笑起来。
“行,常剑同学,你国家级人才,哦,不,国家级重点人才,高智商人才!期末考试自己搞定吧,本来搞了几套题还想大家分享下,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也太亵渎我们的人才了,国家级重点人才怎么可能醋一小小的期末考试呢?怎么会屑以这种手段过科呢?人家会么?人家不会……”磊子开始无止境的讥讽。
此刻的常剑脸若苦瓜,大呼一声:“磊哥,救我……”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五。酒与药(一)
酒这玩意不一定就是坏东西,人能喝醉也能喝清醒;药这玩意也不一定就是好东西,能给人吃好也能给人吃坏了。不过它们还是有个共同点的,就是——吃多了都是会死人的!
“红桃三,啊不,等一下,等等啊……“宽哥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牌拿了回去。
过了大约一分钟,熟悉中的那只肥手终于从牌堆里扒出一张红桃二,扔了出来,然后自以为是的‘嘿嘿’淫笑着。
众人大怒!
“靠,红桃二,红桃三不都是一样的啊?”常剑不解的问。
“那怎么一样,二比三小啊,帖牌当然先出小的,你蒙我啊。”宽哥坚持的说。
“妈的,二和三都在你家,别人还能找出比二,三还小的牌啊?”吴畏也忍不住骂到。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宽哥红着脸说不出来。
“猪!”三人异口同声。
“you h*e a new call!”正当常剑准备继续口诛笔伐宽哥时,电话不适适宜的响了,打开一接听是柳叶这丫头。
“有事啊?”
“恩……”
“牙疼啊,有什么事情就说呗。”常剑心说真有意思这丫头,平时没见她这么腼腆啊。
“恩……上次你‘逼’(重读,长音)我请你吃饭的啊。”柳叶终于开口了。
“恩?什么时候啊?”常剑疑惑的问到。
“不记得拉,哈哈,太好了,拜拜喽,真给我省钱了。”柳叶说着就要挂了。
“别,等等,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快说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我这正饿着呢!”常剑暗道管它能不能想起来了,这么好的机会总得利用下,要不能对的起人民,对的起党么,更对不起我的广大fans……
“行,今天我正好有时间,就现在了,你要有时间就来吧,逾期作废,概不退补啊,可别说我小气,嘿嘿!”
“ok,楼下等我……等等,要不要打扮的帅点我?”常剑故意逗着她。
“什么?”柳叶到是没听出什么味道。
“怎么的这也算是和你第一次约会吧!”常剑继续笑道。
“去死,就请你吃个饭,别臭美了,乱想什么呢!”柳MM总算听出了点倪端。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至于这么激动?真伤心啊,好了,稍等我会,校门口见,先挂了!”常剑连忙挂了电话,坚决不给柳MM继续数落他的机会。
“哈哈哈……”挂了电话的常剑屹立在寝室中央发出了周星星般的招牌笑声,当然还有那招牌式的想入非非!
不知道过了多久,寝室安静的只剩下声音了。
看到寝室内部貌似多了三个雕像,且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于是常剑装作很哀痛的问道:“咋的了,都永垂拉?”
“……”寝室静的只剩下静了。
“嘿嘿,我现在要去寻觅我那遗失多年的生活情调,很不幸你们要三缺一了。”常剑边说边找衣服和鞋穿上。
“操,你不会这么狗吧,就一个女人的电话就把俺们仨丢下不管了啊!”吴畏看似气愤的问。
常剑嘿嘿一笑,把牌扔到他们中间,指着他们三人很不屑的说:“不是我狗,认识的人越多,比如说你们仨,就越觉得狗好!哈哈!……”
说完就飞出了寝室,因为他知道此时走与跑都是有生命危险di!
在他身后不绝于耳的是“三贱人”的叫骂声!
路上,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美,最重要的是常剑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帅……
哎呀,妈的这谁家孩子乱扔香蕉皮啊……
六。酒与药(二)
俗话说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信誓旦旦的希望中得到失望的结果无疑是很伤人的,但是更伤人的是在得到失望结果之后却又情不自禁的继续存有那渺茫的希望……
常剑和柳叶的见面地点又通过电话重新约在了学校大门左侧四道街旁边书店向前一百米的避风塘。当然原话其实只有四个字:避风塘见!之所以用这么多修饰词是为了表达常剑对哈尔滨交通状况的极其不满,短短的一两百米让他走了将近10分钟。不过话又说回来,常剑对哈尔滨的公交车司机还是心有好感的,记得有次做十一路公交车遇到红灯点,一出租侧停在十一路的前面,只见,十一路的司机,开窗对着前面的出租车大喊:“你他妈的闯不闯红灯啊?”人家出租车司机还以为怎么了连忙说:“不闯,不闯。”十一路司机听了又是大怒:“不闯你跑我前面干嘛,让开,别挡我路!”当时,常剑心说那司机不会知道我是着急接人去的吧。于是,从此以后说起哈尔滨的公交,常剑都不忘赞美下,只不过也养成了不管红绿灯他都会主动的给人家公交车让道的习惯。
不过常剑内心里总觉得来避风塘这种地方只能叫请客,不能叫请吃饭,如果你能在避风塘吃饱了,那你也太畜生了……
于是,常剑心理*的想,似乎这样柳叶依然还欠我一顿,随即又想想,感觉自己真是卑鄙!
到达避风塘之后,本来进去随便找了个座位,可这个随便让常剑此后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上天在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希望换个座位。
“咱们吃点什么呢?”柳叶问道。
“随便吧。”常剑心说这里能吃啥啊,我要说我想吃酱猪肘,人家服务员MM还不杀了我啊。
“有叫随便的东西?。”柳叶笑呵呵的想让常剑出丑。
常剑郁闷异常,只好闷闷的说:“那先来两瓶啤酒!”
“不许喝酒!”柳叶娇喝道。
“……”常剑不再说话。
“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
“……”
正当常剑与柳叶不断眉目传情的进行感情升华时,突然,坐在他们旁边的男生发出很大的声响对他对面的女子咆哮着,女子显得很恐慌。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着实吓了常剑一跳。更何况看见一个粗壮的男人在欺负一弱女子,常剑作为男人的心理就会忍不住冲动,于是他很反感的说了声:“靠,有毛病!”柳叶小声阻止常剑说:“别人的事别管。”
常剑本想听她的话,心说出来一次给自己留点心情吧。可是不一会那女子哭的闷是伤心可怜,那个龌龊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的对那女生推推搡搡。常剑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冲那陌生男人喊道:“你他妈有毛病啊,在这欺负什么女人啊,要吵出去吵!”柳叶随后很担心的拉着常剑的衣角说:“算了,人家自己的事情。”那男人似乎骂的正happy呢,忽然被常剑打扰了很是不爽:“管你他妈啥事啊,操!”
这下常剑可是真火了:“你再说一便!”
柳叶见常剑“执迷不悟”,顿时生气的对他说:“你再这样,不管你了!”
“不管你就先走吧。”常剑此时已没了心情,淡淡的回了她。
柳MM还真的就很生气的闪人了,或许也很伤心呢吧,男人的自尊让常剑没好意思叫住她。
于是常剑更加恼火的就踹向了那个自己越看越讨厌的男人,格斗开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这种事不会进行的很久,否则常剑现在应该在医院而不是“安稳”的坐在那为数不多完好的椅子上。
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更加看不见云彩了,有时候人生的起伏就是这么难料,可是下一个艳阳天什么时候才会来临呢…… 。。
七。酒与药(三)
曾经听谁说过,原来以为死是最恐怖的事情,所以会想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会怕活着么?现在仍然认为死是很恐怖的事情,只是多了些疑问:“一个人连活着都不怕,还会怕死么……?”
打电话给磊子的时候,常剑已经麻木了,精神也很疲惫。
“幸福着呢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啊?我可没杜雷斯了啊!”磊子语音讥讽。
“操,老子出事了,送点钱来四道街避风塘!”常剑急道。
“咋的了?”终于听到了一丝温暖的声音,即使声音的主人是*的磊子,常剑此时也感觉听着舒服很多。
“跟人打架了,打坏了点东西,得赔人家,要不学校知道要给处分,快点给我拿点钱来,我换衣服银行卡没带身上!”常剑委靡的说。
“你不是跟柳叶一起出去的么?怎么打上架了?”磊子不解的问道。
“别问了行不?”常剑感觉这事说出来实在丢人。
“行,得多少钱啊?”磊子着急的问。
“一千吧。”
“五分钟到!”说完磊子匆匆挂了电话,估计急着找钱去了。
常剑心叹道,真是好哥们……
有一种希望叫迫切,它有两重状态:期待或者煎熬。常剑今天有幸都尝试了,跟柳叶见面前的期待与此